侯门弃女:妖孽丞相赖上门-第49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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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当娘的这么利用亲生儿子的吗?还不止利用了一次,今日若不是我把你带出来,还不知道后面她会怎么蹉跎你呢?!
这个胤王,耍手段时那么狡诈,碰到容妃的事却少了根筋似的,真想把他脑袋撬开,把那根筋给他填进去!
乔薇的眼珠子动了动,灵光一闪,道:“你有听过狸猫换太子的事吗?”
“什么换太子?”胤王问。
乔薇道:“狸猫,就是皇后自己没有儿子,却把别人的儿子拿来养了。”
胤王浓眉一蹙:“你是,太子不是皇后亲生的?”
我是你不是皇后亲生的!
不对,你不是容妃亲生的!
哎,这都哪儿跟哪儿?
乔薇深吸了一口气,决定暂时不扯这个了,绕回了容妃身上道:“你是唯一一个能够指证容妃的人,你有没有想过,她或许会杀了你?”
胤王沉默。
乔薇扶额,她算是看出来了,只要容妃一日是胤王的亲娘,胤王就一日不会背叛容妃,哪怕知道容妃百般算计自己,可骨子里那对亲情的守望,还是让他狠不下手来。
得,等姑奶奶找到容妃不是你娘的证据,你就等着承认自己眼瞎吧!
……
却乔峥给二人治完伤后,与贺兰倾和一双外孙了会儿话,便去给几人买食了,贺兰倾上一次来京城还是十五六年前,也不知京城如今都有什么,只是有些嘴馋曾经吃过的一家桂花酥,望舒想要糖葫芦,景云与鎏哥儿也要了糖葫芦。
糖葫芦满大街都是,很快便买到了,倒是那家贺兰倾曾吃过的老字号桂花酥离这间灵芝堂稍远,得走两条街。
乔峥抄了个近道,打几条胡同里穿过去,如此,可节省约莫一半的距离,就在他拐进第三个胡同时,面前的街上忽然由南自北驶来一辆马车,马车的速度极快,他又刚从胡同里出来,险些就给撞上了。
幸而他及时扶住了墙壁,没让自己的身子冲出去。
但另一条胡同里的老婆婆就没这么幸运了,几乎是刚从胡同里出来,便被马车撞翻在了地上,马车停也不停,扬长而去。
老婆婆倒地不起,一阵痛苦地呜咽。
路人纷纷围了过来,叹息着看向老婆婆。
乔峥赶着买了桂花酥回去与贺兰倾团聚,没想上前凑热闹,但那老婆婆的叫声实在是可怜,他一咬牙,还是折了回去,挤入人群道:“让一让,我是大夫。”
众人一听是个大夫,自发地让出了一条道来。
乔峥蹲下身,对老婆婆道:“大娘,你哪儿疼?你告诉我,我是大夫。”
老婆婆听了他的话,抹了眼角的老泪,可怜巴巴地扶着右脚道:“我的脚……”
乔峥捏了捏她握住的脚踝处:“这里吗?”
“哎哟——”老婆婆一声痛呼。
乔峥又往上捏了捏:“这儿呢?”
老婆婆气喘吁吁地摇头:“这里……不疼。”
“这儿呢?”乔峥又按了按她脚背。
“哎哟哟哟——”老婆婆更大声地叫了起来,“我的脚是不是断了?”
乔峥又看了看她的伤势,道:“大娘,您的脚没断,是崴到了,擦药酒,再卧床休息半月,应该就能下地了。我出门时没带药,我送您去附近的药房吧。”
老婆婆委屈道:“别了,去了药房得花钱……年轻人你行行好,我家就住这附近,你把我扶回去,我自个儿躺着就行了!”
这种轻微的脚伤,换个年纪轻的,不擦药也能痊愈,可对方上了年纪,还是需要辅以治疗的。
乔峥温声道:“要不您在这儿等我,我去买个东西,稍后带您去灵芝堂,不收您的钱!”
老婆婆慌忙摆手:“不了不了,不麻烦你了,你有事就赶紧去忙吧,我自己回去。”
着,用手撑着地板,缓缓地站了起来,还没站直,便一个不稳摔了下去!
乔峥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叹了口气道:“您住那儿,我送您回去。”
老婆婆讪讪地道:“这怎么好意思?我自己能走,你快去忙吧,不耽误你了。”
乔峥就道:“您不是住这附近吗?几步路而已,没事的。”
老婆婆干笑两声道:“那……那就麻烦你了啊……”
乔峥将老婆婆背在了背上,老婆婆指路,穿过老婆婆来时的胡同,又拐进了另一个胡同,这条胡同有儿长,越走越偏,乔峥问道:“您确定是这儿吗?”
老婆婆道:“是啊是啊,你是不是走累了?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走吧?”
乔峥摇头:“我不累,我是怕您记错路了。”
从出事的街上到这儿,可当真算不上近了,乔峥走街串巷,走得满头大汗:“现在怎么走?左边还是右边?”
老婆婆道:“右边。”
乔峥右拐,竟然又是一条胡同,他四下看了看,纳闷道:“大娘,您真住这儿吗?这块地方好像快要拆了,已经没人住了啊。”
老婆婆道:“我们也要搬了的,就这几日的事。”
乔峥忙着找地方,没朝她看:“大娘,哪一户才是您家的宅子?”
老婆婆伸出了手指,指向了右侧的一家挂着白底黑字灯笼的宅子:“那个,门口挂了灯笼的,看见了吗?”
乔峥疑惑地问道:“那不是一家棺材铺子吗?”
老婆婆缓缓地勾起唇角,在他耳畔徐徐地道:“我家,就是做死人生意的。”
【416】重创容妃(二更)()
这话听得乔峥心里毛毛的,乔峥有那么一瞬都不大想进了,可再一想这老人家也怪可怜,青天白日被马车撞了,马车还跑了,自己姑且将她送回去吧!
乔峥将老婆婆背进了棺材铺子。
铺子里没人,大堂内躺着一副黑漆漆的棺材,冷风从门外灌进来,阴森得有些恕�
乔峥将老婆婆放了下来,找了一把椅子让她坐下,眸光一扫道:“大娘,你家人呢?”
老婆婆笑道:“家里就我一个人了。”
这句话的意思就多了,是全都出去了只剩她一人,还是全都死了只剩她一人?乔峥恐是后者,那样就尴尬了,于是果断没再往下问,而是道:“要我把您搀回房吗?”
老婆婆笑了笑,道:“不用,你帮我倒杯水来。”
乔峥在大堂内看了一遭,发现了安卓上的水壶,倒了一杯凉茶递给她:“大娘,给。”
老婆婆接过了茶杯,没着急喝,慈祥地看着乔峥道:“年轻人,你心肠真好。”
乔峥女儿都是年轻人了,再被这么称呼实在有些难为情,可对方的年纪又确实摆在那里,他不好争论什么,就道:“大娘您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
“你等等,你先别着急。”老婆婆放下了茶杯,对他道,“你送我回来,我还没感谢你呢。”
乔峥客客气气地道:“举手之劳罢了,不足挂齿,您好生休息,回头我让人给您送一瓶药来。”
“这怎么使得?你送我回来已经够麻烦你了,我再白拿你的药……那我成什么了?你过来。”老婆婆朝乔峥招了招手。
乔峥走了过去:“您还有事吗?”
老婆婆笑道:“我给你钱啊,我不能白让你送回来,还白让你送我药。”
乔峥总是不记得要诊金,乔薇这毛病得改,女儿的话他还是听进去了,不过这次是自己主动要给她药的,再收她钱弄得像是自己强行卖给她似的,乔峥道:“不用了,一瓶药罢了,不值几个钱。”
老婆婆打趣道:“你呀,你是着急走吧?怎么?家中的夫人等急了?”
提到贺兰倾,乔峥的面上掠过了一丝难以压制的笑意,算是默认对方的话了。
老婆婆唇角勾了勾,道:“你们感情真好,若是你在外头出了事,想必你妻子也会痛不欲生吧?”
也?
的好像还有第二个人痛不欲生一样。
乔峥记挂着去给贺兰倾买桂花酥,便打算继续与老婆婆闲聊。
老婆婆却突然抓住了他的手,他一愣:“大娘,你怎么了?”
老婆婆定定地望进他眼眸道:“你看着我。”
乔峥看向了她。
老婆婆布满皱纹的眸子微微地紧了紧,瞳仁里蓦地暗了下去。
乔峥愣愣地看了她半晌,开口道:“大娘你怎么了?”
这回,换对方愣住了,她蹙眉,用力地眨了眨眼,锁定乔峥的眼神,瞳孔再次浮现出两道幽光。
然而这一次,与上一次也没什么两样。
乔峥拿出手,在她脸前晃了晃:“大娘,大娘!”
老婆婆出了一身冷汗,低低地呢喃:“怎么会这样?”
乔峥越发疑惑了:“什么怎么会这样?”
老婆婆没答他的话,而是擢住了他的肩膀,又一次与他四目相对,使出了几乎全部的能耐。
老被这么盯着,多少有些不自在,乔峥就道:“大娘,你是不是累了?你早些歇息吧,我走了。”
罢,果断站起身来,朝门外走去。
老婆婆腾的一下自椅子上站了起来,目光凛凛地看着乔峥,缓缓地抬起一只手来。
乔峥着急离开,浑然不知危险已经悄悄地来临了。
对方施展轻功,急速逼近,抓向了乔峥的心脏!
这一爪下去,非洞穿他的后背,将他的心脏活活地挖出来不可。
就在她的毒爪即将抓伤乔峥的后背时,一道身影如鬼魅一般冲了进来,一把掐住她脖子,将她重重地抵在了墙上!
她被掐着脖子举起来,后背抵着在冰冷而坚硬的墙上,她试图掰开,然而那只手就像是铁钳一般,丝毫不被撼动。
贺兰倾邪气地看着她,红唇勾起一个漫不经心的弧度:“老子的男人也敢动,活腻了。”
乔峥惊讶地走了过来,看看贺兰倾,又看看被她掐住脖子举起来的老婆婆,电光石火间,意识到了什么:“她是坏人啊!”
“她对你做什么了?”贺兰倾淡淡地问。
乔峥想了想:“没做什么,就是老叫我看她。”
贺兰倾望进她的眼睛:“就你这道行,也想迷惑我男人?不自量力!”
对方嘴角一动,似乎正要做些什么,贺兰倾一把卸掉了下巴,随后,对方的身子抽搐了一下,眼神忽然变得呆滞。
贺兰倾眯了眯一双魔魅的眸子,抬起手来,绕到她耳后,轻轻一捻,揭掉了一张人皮面具。
面具下竟然是一张陌生又年轻的脸,只是那脸色苍白得有些不对劲,而比脸色更不对的是,是她越来越呆滞的眼神。
“傀儡么?”贺兰倾冷笑着呢喃了一声,修长的手指寻到她心口往下三寸的地方,一掌拍下去!
“噗——”
皇宫内,容妃喷出了一口鲜血。
守在门外的茯苓听到动静,赶忙推门走了进来,就见容妃捂住心口,衣衫与地上满是血迹,她面色一白:“娘娘!娘娘你怎么了?”
容妃颤颤巍巍地伸出手。
茯苓赶忙将扶住她胳膊:“娘娘!”
容妃冷汗直冒。
茯苓不明白容妃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吐血了:“娘娘……奴婢去请太医吧!”
“不用……本宫……”
容妃话未完,两眼一黑,晕在了茯苓怀里。
……
京城一日之内波云诡异,先是乔薇险些被容妃算计,再是容妃偷鸡不成蚀把米,一切的一切,比过去十年的事加起来还让人感到震惊。
更震惊的是,远在东大营的姬冥修也发现了一件不同寻常的事情。
“就是这里?”姬冥修停在了一座山坡前,此处距离东大营不远,约莫六七里路,山脉绵延,山峰奇多,平时士兵们拉练时偶尔会路过这里,但由于东大营军规严谨,禁止士兵私自外出营地,所以基本上什么人会闲逛到这里。
可就在三天前,一个新兵蛋子受不住军中疾苦,悄悄地当了逃兵,他从这座山坡里逃了进去。
事后,东大营派了几人去抓他,却再也没能回来。
伍长觉得奇怪,亲自领了一队人马进去,也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今日接待姬冥修的多罗将军的心腹,徐副将军。
徐副将军望了望面前的山坡道:“就是这里,我亲眼看见孙伍长带人进去的,他翻过这座山头,再也没有出来。”
燕飞绝跃上了山坡,放眼望向绵延不绝的山脉。
姬冥修也朝山坡走去。
徐副将军一步拦住了他,拱手道:“大人,请留步,末将与燕大侠去便好。”
姬冥修云淡风轻地道:“来都来了,是人是鬼,总得去会会。”
徐副将军语重心长道:“这林子太邪门儿了,大人还是在外面等候消息吧。”
姬冥修道:“我居答应了你们将军要守住东大营,如今东大营出了事,我便不能坐视不理,你若是怕,便自己待在这儿吧。”
徐副将军惶恐道:“末将不是这个意思!末将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不论能不能出来,末将都不害怕,可末将担心丞相大人的安危,若丞相大人在这边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相信将军知道了,也定会怪罪末将没能保护好大人的。”
姬冥修淡淡地睨了他一眼:“我不需要你保护。”
徐福将担忧道:“可是……”
姬冥修却不管他可是什么,迈步走上了山坡。
燕飞绝在前开路。
徐副将军见劝阻无效,也只得硬着头皮跟了上去,回头了五个机灵的士兵道:“你们也跟上,一路上记得保护丞相大人的安危,若是大人出了什么,本将唯你们是问!”
“是!”几人虎虎生威地应下!
姬冥修主仆与徐副将军六人一同翻过了山头,那些看似很近的山脉,走起来却隔着一个湖泊、一块荒废的田地以及一片不大不的松树林。
几人绕过湖泊,穿过荒地,走进松树林时天色渐渐地暗了,待从松树林出来,天上的月亮也爬出来了。
燕飞绝上了火把。
这一路除了几头野兽没碰见实质性的凶险。
“这是孙伍长的鞋子!”徐副将军从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