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门弃女:妖孽丞相赖上门-第4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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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妃握着他的手,享受这一段难得的静谧,想到了什么,她低低地呢喃了一句:“好久没见那三个孩子了……”
胤王起身道:“我去把她们接来。”
容妃一把抓住他胳膊:“不用,真的不用!我方才只是随口一说……”
胤王却已经给她掖好毛毯,头也不回地出去了。
胤王的动作很快,不过半个时辰便将三个小尼姑接了过来,三个小千金原本已经不是小尼姑了,但随第一美人回了一趟高月族,妥妥地又长了虱子,于是又被剃成小光头了。
回京城后虽是长了点儿,但还不够扎辫子。
三人也不爱穿裙子。
怎么看都是一窝小尼姑了。
三个小尼姑一人拿着一串糖葫芦,吧唧吧唧地吸着,跟在胤王身后,路也没看地进了院子。
容妃见了三人,眉梢泛上一丝喜色,招手道:“快过来,让祖母瞧瞧!”
三个小尼姑木讷地看了她一眼,没动。
容妃的神色僵了僵,很快又温柔地笑道:“祖母有糖。”
三个小尼姑仍是没动。
胤王的脸色不大好看了,正要出声训斥几句,被容妃制止了。
容妃示意他别动怒,揭开了盖在腿上的毛毯,扶着藤椅,缓缓地站了起来,拿过桌上的一盘蜜糖,轻轻地走到三个小尼姑面前,温柔地说道:“吃糖吗?”
三个小尼姑面无表情地看向了她。
排行老二的小尼姑忽然伸出小手,一把打翻了她的盘子!
胤王当即黑了脸,毫不留情地将这不懂事的小兔崽子提了起来。
老二愣愣地看着自家爹爹,约莫也知道自己做错事了,糖葫芦也不吃了,耷拉下脑袋,一副委屈又可怜的样子。
胤王才不会被她的样子骗了,严厉地说道:“快给祖母道歉!”
老二不道歉。
胤王气得抬起了手!
容妃花容失色,一把抱住他的手,急急地说道:“你干什么?吓坏孩子了!她还这么小,不就是失手打翻了一个盘子吗?我这儿的盘子多的是!”
胤王气不打一处来道:“她这臭脾气,不教训一顿,她都不知道天高地厚!”
老二委屈巴巴儿地吸起了自己的手指。
容妃低声道:“放她下来!”
胤王蹙眉瞪了小兔崽子一眼,虽不大高兴,可终究还是放下来了,人家的孩子个顶个地听话,就他这三个,日日都要上房揭瓦,他简直快被她们气死了:“你们几个,给我站好了,面壁思过去!”
三个小尼姑乖乖地占到了墙边。
容妃心疼地说道:“哎,你……”
胤王将她扶回了藤椅上:“娘,你别惯着她们,她们没大没小,也该吃点规矩了。”
话音一落,他扭头去看那三个面壁思过的小家伙,却只看到光秃秃的墙壁,哪里还有人影?
胤王的脸都吓白了。
什么叫一刻都不让人省心,这就是了。
“我出去一下!”胤王黑着脸出了容妃的寝宫,叫上几个巡逻的太监,在园子里疯狂地找了起来。
这可不是三个小尼姑第一次玩消失了,上一次不知什么缘故不见了,王府的人找了整整一夜,还以为出了什么岔子,结果是在树洞里睡着了。
皇宫可比王府大多了,这次,还指不定找到什么时辰去。
就在胤王焦头烂额,几乎要禀明皇帝出动御林军时,三个小崽子出现了。
却是围着一个丫鬟打扮的女人,女人半蹲下身子,给她们轻轻地擦着脸和手。
擦完后,女人打开了荷包,拿出几块糖,分给了她们。
她们乖乖地收下了,随后就不走了,抓着那个女人的袖子,一副也不许她走的样子。
胤王皱着眉头走了过去:“谁在那里?”
女人闻声转了过来。
胤王看到了她的脸,当即一愣:“夜罗王后?”
夜罗王后意识到自己穿帮了,下意识地侧过身子,双手捏紧了帕子,一下一下地揪了起来。
早先在马车上,夜罗王后拿那样的眼神看他,还险些摸了他,这让胤王多少对这个王后的印象有些不良,总觉得她与表面看上去的不大一样,气质优雅,私底下却举止轻浮。
今日,更是打扮成一个丫鬟,鬼鬼祟祟地混进了宫来,也不知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胤王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声线低沉地问道:“王后不是在姬家吗?怎么会入宫了?”
夜罗王后面色一白,四下看了看,小声地说道:“我是想入宫接我的侍女。”
胤王将信将疑地说道:“接个侍女还要鬼鬼祟祟的?”
夜罗王后为难地低下头,没回答他的话,而是道:“你可不可以不要告诉别人你见过我?”
胤王淡淡地说道:“我若一定要告诉呢?”
夜罗王后委屈地说道:“那你告诉吧。”
“本王对王后与夜罗以及姬家的恩怨不感兴趣,今日就当没见过王后。”胤王淡淡说完,看向三个小家伙,“你们几个,过来!”
三个小尼姑非但不过来,反而抱住了夜罗王后。
胤王的俊脸就是一沉,放着亲生的祖母不要,对个陌生的女子如此亲密,成何体统?!
“过来!别让本王说第三次!”
三个小尼姑抱得更紧了。
除了景云,三人就没这么抱过谁,连胤王都不曾。
胤王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
这三个小家伙与胤王长得一模一样,要说不是他亲生的,怕是都没人信。
夜罗王后摸了摸三人的小脑袋,微笑着说道:“乖了,去爹爹那里。”
三个小尼姑心不甘情不愿地去了。
人都走了老远,还回过头来看她。
夜罗王后也看着她们,心中说不出的喜欢。
容妃在宫女的搀扶下找了过来,看见三个孩子,面上一喜,蹲下身,将三人抱进了怀里,三人的脑袋却是扭向身后的。
容妃顺着三人的眼神望了过去,瞧见站在不远处的夜罗王后,夜罗王后也瞧见了她,心头涌上一阵古怪。
容妃率先垂下眸子,牵着一个孩子的手:“我们走吧。”
胤王把另外两个的手牢牢地牵住了,与容妃一块儿离开了原地。
望着那一大家子携手离去的背影,夜罗王后怔怔地摸上了自己心口。
有些疼呢,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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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8】坑死国师()
姬冥修与乔薇带着两个人形牛皮糖回到了家中,夜罗王后不在,乔薇唤来碧儿:“我姨母呢?”
碧儿接过了乔薇脱下来的披风,笑着道:“入宫了。”
“入宫?”乔薇呢喃。
碧儿点点头:“是啊,你和姑爷走了没多久,王后便找我借了铭安的腰牌。”
铭安是姬冥修的长随,有一块特殊的令牌能够自由出入皇宫。
乔薇又道:“她一个人去的吗?去做什么?”
碧儿答道:“听说是要把一个叫巧玲的侍女接回来,霍师公也去了。”
有师公在,就没什么不放心的了。
那个唤巧玲的侍女看上去为人不错,相处这么久,想来也是有些感情,当日走得急,没来得及带上她,确实该接过来的。
与死士打了两场,衣裳都湿透了,乔薇去浴池舒舒服服地泡了个澡,出来时霍师公与夜罗王后已经回来了。
夜罗王后的神色有些古怪,进屋后,什么也不说,往凳子上一坐,两手托着腮帮子,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乔薇倒了一杯热茶给她:“怎么了,姨母?没接到巧玲吗?”
夜罗王后点点头,木讷了半晌,忽然眸子一瞪:“是呀,我忘记接巧玲了!”
乔薇满面黑线,你不就是入宫接她的吗?这样也能忘了?
夜罗王后拍了拍自己脑门儿,懊恼地说道:“我这脑子!怎么总是记不住事儿呢?”
乔薇顺着她的话道:“是啊姨母,你在想什么呢?怎么连这么重要的事都忘了?”
夜罗王后叹了口气,一筹莫展地说道:“小薇啊,你说我以前到底是谁?我在成为黎昔部落的千金前究竟过着什么样的日子?除了那个婆婆,我家里还有没有别的什么人?”
乔薇古怪地说道:“姨母怎么突然问起这些了?”
夜罗王后垂下眸子:“就是……突然想问问。”
突然想问才怪了,一定是皇宫遇到什么事儿受了刺激,否则怎么早不问晚不问,偏偏这时才问?
可她既然不肯说,乔薇也不好逼她,等她哪日想说了,自然会告诉自己的。
……
天气凉爽后,天色也暗得早了,吃过晚饭,几个小家伙还想跑去园子蹦跶,被乔薇强行摁回了房里,由三殿下监督练字。
姬冥修去了一趟禁地,找了些有关夜罗的资料来,只是资料太多太杂,也不知有没有那么一两页是记录国事殿的,他坐在书桌前,耐心地翻阅着。
教主大人与傅雪烟都来到了上房,霍师公与燕飞绝也在。
乔薇把国师大人定下的“赌约”一字不落地说了:“……他让冥修在他的七莲阵下坚持一炷香的功夫,只要一炷香过去了,冥修还活着,还能站起来,便算冥修胜了……这个很难吗?”
傅雪烟弱弱地吸了口凉气:“你大概不知道七莲阵到底是个什么阵吧?”
乔薇两手托腮道:“我是没见过七莲阵啦,不过我在隐族的时候曾见过圣女殿的绝杀阵,那个阵法由一百零八人组成,威力庞大,传闻曾以一阵,对敌千军,大获全胜。可是,那么厉害的阵法,还不是被我娘一招给破了?”
想起她娘将二圣姑一根长矛钉在马车上的景象,真是一阵热血沸腾。
要是她娘在就好了,她娘一定有办法弄死那国师!
傅雪烟轻轻地摇了摇头:“你说的一百零八绝杀阵我曾经见过,那是很早以前流传下来的阵法,威力确实巨大,但它有一个致命的弱点,就是阵眼。寻常阵法的阵眼都在最隐蔽的位置,那个阵法的阵眼却在领头的位置,所以,十分容易暴露在敌人的眼皮子底下,虽说能做阵眼的人都是武艺极为高强之人,但若是碰上比她更强的,那么破阵便易如反掌了。”
乔薇似乎是明白傅雪烟的意思了,大致是圣女殿的绝杀阵威力巨大,主要用来打群架,能对付数量超出自己数倍乃至十倍的对手,但它的破绽也大。
听傅雪烟的意思,莫非那夜罗国师的七莲阵没有破绽?
傅雪烟顿了顿:“倒也不是没有破绽,只是那破绽,你们破不了。”
“此话怎讲?”乔薇问。
“这个,就得从七莲阵的起源说起了。”
任何没有湮没在历史长河中的东西,都会被时代赋予神秘而神圣的色彩,国师殿也不例外。
就拿这个七莲阵来说,传闻它是上古时期诛杀过奇穷的阵法。
奇穷是传说中的恶神,大小如牛,外形似虎,毛皮像刺猬一样,长有一双翅膀,叫声像狗,以食人而生,抑善扬恶,性情古怪,但凡奇穷所到之处,世道混乱,灾祸横行。
夜罗一个叫七莲山的地方便飞来了一只奇穷,吃了不少山下的居民,一位游历的术士路过此处,见奇穷为祸苍生,一怒之下,上山驱赶奇穷,哪知奇穷冥顽不灵,非但不肯离去,反而要将术士与所有村民吃个干干净净。
术士哪里肯依?于是与奇穷斗起了法来。
一人一兽斗了足足七日,天上雷霆不断,江河洪流不息,整个村庄都毁在了二人的斗法之下,好在最终术士获胜了,将奇穷杀死在了山中。
尽管术士赢了,不过他也为此付出了巨大的代价,他身受重伤,上山时是个年纪轻轻的小伙子,下山时却已成了白发苍苍的老爷爷。
村民感激涕零,纷纷祈求他留下,希望能为他养老送终。
术士却没有接受村民的好意,独自一人落寞地离去了。
也是过了许多年,才逐渐有消息传来,那位术士不是别人,正是国师殿的国师。
国师元气耗尽,回去后没多久便仙逝了。
但那个阵法被他留了下来,后人称之为七莲阵。
乔薇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啧啧啧,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我敢打赌,这什么七莲阵是国师祖上与祭师祖上的师父流传下来的阵法!当初二人争夺掌门之位时,不是国师的祖上争赢了吗?他除了继承掌门之位以外,也继承了不少别的东西,其中啊,一定就有七莲阵!”
教主大人不屑地说道:“要真是这样,那国师殿的人也太不要脸了!比圣女殿那群老妖婆还不要脸!”
乔薇淡淡一笑:“半斤八两。”
燕飞绝到底是老江湖,关注点与两个小年轻不一样,他抱拳,古怪地问道:“傅姑娘,你说的这些与破不了阵有何关系?”
傅雪烟微微叹息道:“虽说,奇穷那些东西都是以讹传讹传出来的,连我自己都并不十分相信,但……为什么别的阵法没有如此厉害的传闻,独独七莲阵有,不是没有原因的。那位国师当初射杀奇穷时,用的就是血月弓,血月弓连恶神都能杀死,更别说活人了。”
燕飞绝若有所思道:“这么说来,明天的阵法会用到血月弓了。”
“没错。”傅雪烟点点头,“这正是我担心的,我曾亲眼见过一个比慕秋阳更厉害的武林高手,一招便被血月弓击杀了。国师让丞相大人在血月弓的阵法下坚持一炷香的时间,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慕秋阳的身手燕飞绝是领教过的,一招把比他更厉害的击杀掉……少主凶多吉少啊!
教主大人一拳头捶在了桌子上:“老奸巨猾的东西!他这哪里是切磋?分明是想杀人!”
燕飞绝还是有些难以置信:“血月弓……真有那么邪门儿?”
傅雪烟喟叹一声:“你若是亲眼见过,便不会质疑我的话了。”
众人也跟着叹了口气。
想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