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双LOL-第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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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七妹继续说她知道的内部消息:“这一次婚礼,可是请了兄弟会的文工团来演大戏呢。”
“文工团啊!”众人一听,一个个都满是期待。
兄弟会文工团现在也是大大有名,当初萧天雷一时兴起,要兄弟会建立文工团,让手下在繁忙的工作中有些娱乐。山越人本就能歌善舞,选拔了一些人来组建,又收纳一些大户家中抓来的一些乐师、歌舞伎,萧天雷亲自参与,编练一些节目、歌曲,反正也就是照抄或是改编前世的一些节目、歌曲,琴瑟仙女的英雄模板中许多曲子正好拿来用。
文工团自成立之初,在兄弟会内部那是极受欢迎,兄弟会起事之后,文工团开始对外演出,稳定百姓的情绪、鼓舞士气,娱乐大众。当初在陵州城演了一天,万人空巷,一些人自从看过文工团演出,只要听说文工团在哪表演,不管多远,都会跑去观看,可惜的是,兄弟会文工团主要还是对内演出,对外演出的场次不多。有许多人们喜闻乐见的表演,也有编练一些大型的剧目,不过,轻易不会在外人面前表演。
“不止哪,进财说他们也准备了节目,最近都在排演。”萧七妹再次爆料。
“我说这阵子天宝那小子,怎么鬼头鬼脑的,时不时嘴里咿呀咿呀地唱什么。”萧天宝的母亲说道。
“那些小子就会打打杀杀的,整天忙忙活活,都不知道忙些啥,他们会演些啥?”听说兄弟会的头目要上台表演,倒是让众人十分好奇。
“管他们演啥,反正就凑个热闹,逗个乐子。”萧七妹说道,她可不觉得自家儿子能演出个啥来。
消息很快就传了出去,本来,萧天富结婚一事,不少人早就知晓,兄弟会现在是陵州的主人,萧天富虽然名声不显,那也是兄弟会的头领,他结婚那是一件大事,自然得来凑凑热闹,看看风向。又得知不止是兄弟会文工团要在这里演出,兄弟会的头目也会上台表演,消息一传开,引得许多人巴望着这一天。(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第一百零二章暖场()
萧天富是萧天雷的亲哥,他与罗翠莲的婚礼,当然要办得像个样子,风风光光,让父母也高兴高兴。
此外,自从兄弟会起兵以来,兄弟会许多成员都是处于高度紧张的工作状态,对于未来也有一些不安,借着这次婚礼,让大家放松一下,也算是庆祝胜利,安定人心,不妨搞得盛大一些,还能拉动一下经济。当然,所谓的盛大,并不是说就要铺张浪费,具体的形式,萧天雷与一干兄弟商议了一番,也就如同野猪岭开晚会一般,热热闹闹。除了在郑家庄主会场,在陵州其他地方也有一些庆祝活动,文工团的一些成员前往表演节目,当然,文工团中最优秀的成员,基本都来到了郑家庄,准备演一场排演了一阵子的大戏。
几十辆装载各种乐器、服装、道具的大车抵达郑家庄,与兄弟会文工团同行的还有一只山越军队,主要任务是维持治安,同时也作为工程队,队伍一到郑家庄,立刻开始忙碌。本来,新建的新房小区都建有配套的活动广场,但是,相对于这次婚礼实在小了一点,婚礼选择在这个时候进行,也是因为如今是秋收之后,大片的田地空置,正好用得上,山越兵士分工协作,清理出大片的田地,搭建舞台,布置会场。
仅仅一天的功夫,山越兵士以让人瞠目结舌,搭建起一座大舞台,布置出一个巨大的会场,整个郑家庄以及附近大变模样,张灯结彩,弥漫喜庆的气息。第二天,负责宴席、负责接待宾客、负责维持秩序、负责保安工作等等的人员就位,各项工作准备就绪。
第三天,迎亲的队伍前去迎亲,参加婚礼的宾客也陆续到达,萧家的一些亲友,兄弟会的成员、与兄弟会有生意来往的商人、门派,甚至有戎州部落的一些首领,送来一些牛羊马匹做贺礼,场面那是极为热闹,即便只是简单登记、收礼,负责接待的人员还是忙得不可开交。
除了真心来道喜、或是凑热闹的宾客,不少宾客怀着一些特殊的目的,在他们的眼中,这或许是一次了解兄弟会的机会,婚礼上,兄弟会或许能显露出一些什么,比如说兄弟会幕后的一些人物出席之类的。
不管这些宾客的真实目的如何,场面那是极为热闹风光,此次婚礼是兄弟会的一干人员负责操办,萧家的一干族人之前都没想到会搞出这么大的场面来,一时间竟然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如何应对。
“像个什么样子,没见过大场面!天雷他们不是让人,送来了一些新衣服么,都穿上,出去迎接宾客,虽说婚事全部有人操办,咱们作为主家,也不能失了礼数!”萧老爷子其实心里也有些发怯,不过,作为萧家的族长,无论如何都得保持镇定,呵斥了那些不知所措的族人一通,萧老爷子穿上新衣,带人出去招呼宾客。
无论认识不认识,都是一番寒暄,招呼应酬,萧老爷子等人的脸都笑得有些僵硬,心头倒是欢喜,如此风光的场面,想不到有生之年能看到,他们这是第一次切身感觉到,萧天雷几个作为兄弟会头目,所带来的好处,原本对兄弟会造反有些意见,如今倒是希望兄弟会真能成事,让这份风光持续下去。
当然,也有不乐意的,比如萧天荣、萧天禄两人,见到萧天富结个婚如此风光,心里却是极为不平衡,自家堂堂秀士,自小苦读,满腹的学问,难道还比不得一个啥都不懂的野小子?!看着萧天富的婚礼,他们也是羡慕,琢磨着自己啥时候也能如此风光一把,只是,难度好像很高啊!世道不公啊!当然,他们再不满也得老老实实忍着,若是这个时候给萧天富找了不自在,天晓得萧天雷会怎么收拾他们。
萧青鹤等萧邑来的萧氏族人也是有些羡慕地看着这一切,啥时候萧邑的萧氏也能有这样一番风光?之前见到郑家庄萧家也就如一般的乡下的小宗族,吃穿住行在陵州都属于平常,也看不出什么富贵,听说了兄弟会的一些规矩,也明白过来,兄弟会是兄弟会,萧家是萧家,就算兄弟会有再多的银钱,萧家也得不到多大的好处。不过,这一场盛大的婚礼,也显示出萧家几个小子在兄弟会中的地位,只要兄弟会不倒,萧家自然也会沾光,只是可苦了萧邑的萧氏,今后如何在大夏立足?
萧天佑一身北凉贵族的衣装打扮,在宾客中大声说笑,洪亮的声音,老远都可以听到,毫不避讳地其他宾客知道他的身份,不但如此,他借机给不少宾客说了郑家庄萧家与北凉萧氏的关系,引得不少人极为吃惊,想不到萧家与北凉的肖太后所在的肖家原来是一家子,北凉就算不如大夏,那也是能与大夏抗衡的国家,兄弟会与北凉有了这么一份关系,想来大夏朝廷想要收拾兄弟会,也不是那么容易,若是兄弟会和北凉联手,大夏也得头痛。
对于萧天佑的这番作为,慕叔文是冷眼旁观,当然也知道萧天佑的目的,不过,他也没法阻止。
相较于萧天佑的张扬,慕叔文可就低调得多,虽然他代表朝廷,但却是密使,况且兄弟会也根本不买他的账,如今也就是个寻常宾客。慕叔文这几天过得真是很不自在,对于郑家庄的生活,不太习惯,主要是没人伺候,许多事情都要自己带来的人去做,他只带了一些卫士,五大三粗的,哪有丫鬟婢女好使唤。若是在其他州,去了一些大户人家,少不了许多奴仆伺候,说不得还要送上漂亮的婢女、歌舞伎暖床,郑家庄萧家这里完全不用想,萧家就没一个奴仆。慕叔文最苦恼的是,在这里,除了跟萧天佑斗斗嘴,他能说得上话的人也没几个,慕叔文就在人群中寻觅,希望能找到兄弟会的一些端倪,至少能找到一些有共同语言的人,结果功夫不负有心人,还真让他找到。
在一帮子商人、武人打扮的人物中间,两名文士实在是显眼,慕叔文上前一招呼,互报姓名,原来却是两位他早就有所耳闻的名士,当即攀谈起来。慕叔文找上的两人正是谢晋安与周释之,此次道郑家庄自然是来贺喜,凑凑热闹的,得知慕叔文的身份,两人倒是吃了一惊,询问缘由,慕叔文也没隐瞒。
“想要兄弟会归顺朝廷?!”谢晋安和周释之听了之后极其吃惊,眉头直皱。
“两位先生可有见教?”慕叔文恭谨地求教。
“此事却是难,难!”谢晋安一个劲摇头。
“为何?”慕叔文不解。
谢晋安没有回答,反而问道:“慕侍郎来了陵州也也有一些见闻,可发觉陵州有什么不同?”
慕叔文思索了一些,不解地道:“陵州倒是有不少新奇的事物,不过,与兄弟会是否归顺有何关系?”慕叔文看来,问题主要是兄弟会的那些头领,根本就是一群无法无天的狂徒,依仗一件新式的武器,就狂妄自大,不知天高地厚。
“慕侍郎看兄弟会的行事作风就没想到什么?比如那些机械和他们制定的各种法度?”
谢晋安一提,慕叔文倒是想起来,虽然不屑一顾,但是,难免听到一些兄弟会所做的一些事情,殴打欺凌文士、出家人之类的混账事不提,兄弟会竟然派人教授农人怎么种地、喂猪,建立好多作坊、巨大的水车、机械,制定各种规定更是繁多……想着想着,慕叔文面色骤然一变。
慕叔文不傻,只是之前出于偏见,看不起兄弟会的一些作为,无法得窥陵州的全貌,仔细一想,也看出一些端倪来。兄弟会的许多行为,能看到一些宗派的影子,诸般杂学,都有运用。兄弟会的出现绝非偶然,恐怕不是山越人造反那么简单,兄弟会背后的推手,慕叔文不禁怀疑,难道是那些被打压的宗派势力合力为之?
谢晋安又道:“你看这陵州在兄弟会的经营下,已经自成体制,兄弟会会乐意朝廷插手?朝廷又会允许这样的陵州存在?”
慕叔文倒是明白了,兄弟会造反并非简单的造反,不是一家一族的事情,极有可能是道统之争,兄弟会的幕后可能就是一些式微的宗派,如今,朝堂上占据高位的却是那些主流的学派,根本容不下兄弟会,兄弟会也不会妥协,所以,让兄弟会归顺基本没可能,而陵州确实是一个易守难攻的地方,朝廷想要拿下陵州,花费的代价太高,所以才想要招抚,但是,如此看来,此事根本不可行,慕叔文这下可为难了。
其实,谢晋安还有许多话没有跟慕叔文说,也不会说,一般人看来,兄弟会的行事作风或许是横行霸道、不守规矩,不知尊卑、忠义,但是,谢晋安长时间的观察,兄弟会的所作所为都是有着明确的目的的,其一干头目也严格遵守着一套规矩,外人并不清楚具体的内容,但是,从兄弟会制定的一些规定可以看出一些端倪。比如兄弟会占据陵州,依靠山越人起事,但是并无刻意拔高山越人的地位,另外,兄弟会不允许奴仆的存在,可以有雇工,需要付给工钱,不许随意欺辱打骂等等,似乎就是按照以前一些宗派提到的人无高低贵贱的理念在做。就个人来说,兄弟会一干头目不求享受,做事从不要人伺候,许多事情都是亲力亲为,相较于他们掌握的权势和钱财,可以说是极为节俭和克制,也像极了以前某些宗派弟子的做派。
在谢晋安的看来,以兄弟会这些头目表现出来的架势,恐怕是想要变革天地,若真是那样,兄弟会的目标,绝对不仅仅限于陵州一地。当然,一切都是谢晋安的猜测,谢晋安也不愿意多嘴,一旦与慕叔文说了这些,怕是要惹下天大的祸患。
留了慕叔文在那思索,谢晋安与周释之兴致勃勃地找其他一些宾客攀谈,通过与这些人谈话,了解兄弟会的一些作为,谢晋安惊讶地发现,兄弟会的触角已经伸到了戎州和陵州西边的诸多小国,并且在这些地方极受欢迎。
周释之则是喜欢找一些年青人攀谈,询问兄弟会一些工作人员一些这样那样,有些甚至让人觉得很傻的问题。周释之当然不是犯傻,他也有他的目的,作为竹山书院的山长,搞教育的,对于兄弟会的学校十分好奇,据说,兄弟会学校上学的孩子都会变得不一样,周释之很想知道,兄弟会学校中到底教授一些什么学问,可惜,兄弟会学校封闭式的管理,不许外人进入的,周释之希望从这些兄弟会的年青人身上看出一些端倪,周释之也确实看出一些东西,兄弟会的这些年青人都有一股子傲气,但是待人却一视同仁,做事快捷干练,凡事喜欢干脆直接,一些细节问题也十分较真,一点不马虎,兄弟会那些头目平时霸道蛮横可能只是一种伪装,这才是他们真面目。
这一场婚礼处处透露出一股新鲜劲,谢晋安与周释之倒是想多走走,多看看,不过,很快,兄弟会文工团的表演即将开始,多数宾客各自回自家位置上安坐,文工团并非正式开演,而是暖场,表演一些小曲、小的剧目、段子,给宾客打发时间。
要说对于文工团的表演比较热衷的,还是那些女眷,女眷区中早早就坐满,等待着演出开始。
“刚到陵州,就听人说起兄弟会的文工团的表演如何精彩,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演出?”
“既然被众人传颂,想必肯定有可取之处。”
“雪君,你说呢弹奏那首《青花瓷》出自兄弟会的一个头目之手?”
“正是。”
“我很好奇,那是怎样的一个人?”
“若不是无霜交待要亲手将信交到那人的手中,我真不想见那人!”
“为何?你对那首《青花瓷》很推崇,对于弹奏此曲的人却不待见,难道那人的人品很差?”
“我实在想不通,那样的一个人,怎么能弹出那样的曲子……唉!”
“到底是哪样?你倒是说清楚啊!”
“我也说不好,很难形容……”
女眷区两名戴着面纱的女子交谈,看穿着打扮,就知道不是一般人家的女子,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