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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好女多逑-第51章

小说: 好女多逑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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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果自刚才被她吮了耳垂起,就一直羞愤难当,扭着头不理不睬。

    “一定是渴了,嘴唇都褪皮了。来,喝杯橙汁吧,鲜榨的。”见他依然不动,她就喝了一口,含在嘴里,放下杯子。一只手捏着李果的下巴,转过脸来,另一只手捏住他鼻子迫使他张嘴。而后,低头将橙汁灌了进去,末了,舌头在他的口腔内周游了一圈。少年咳呛起来。满面通红。

    “你、你……无耻……”此时的李果,端得是面若桃花,目若秋水。

    “嗯啊。我无耻。”莱尔丽莎心情极好,又依刚才的样子一口一口地将整杯橙汁都喂了。

    “你在橙汁里加了东西?”橙汁喝下了,他却更渴了,身体也开始发热。

    “别害怕,只是助兴的而已。”她一边吻着他的面颊,一边开始解他的衣服。两只手,从肚腹开始。向上抚摸。

    李果摇头,呻吟出声:“不要。停下来,不要,求你了……”

    “可是,我不想停啊。果子。”莱尔丽莎觉得他父母给他取的这个小名很有意思,叫起来挺顺口。说着话,又拉开了他的裤子,用脚夹着蹬下去。看着白色的内裤上已撑起的帐篷和顶端濡湿的一圈,她“哧哧”笑着,伸指弹了一下。让从未经过情事的少年再度呻吟出声,四肢想要向中间收拢,却无法做到。

    将最后的遮掩也褪了下去后,她抚弄欣赏了一会儿。赞了一声:“真漂亮。”

    而后,弯腰从床头柜里翻找出了一个皮箍子,熟练地套上了少年的勃起

    。并勒紧。

    “第一次,通常都很快,我帮你锁起来,否则怎么能尽兴呢?”说完,她上了床,自已脱下睡衣。跨在少年的腰间,坐了下去。

    “嗯~~”李果四肢扭动着。手腕、脚腕处的皮绳磨破了皮,渗出了血……

    童少谦是早晨五点才回的家,在浴室里匆匆洗了个澡回床上时,那月脂已醒过来,正睁着一双水眸向他望来。

    “吵醒你了吗?”他揉着她的头发,与她碰了碰鼻子。“以后,我回来晚的话,就睡自已房间吧。”

    “不用。”她说着,伸手摸他发红的眼睛,最近他睡眠太少,眼窝都有些深了。有些心疼,但知道这是他的工作,所以没说什么。破案之于他,就像乘风诀之于自已。“快点睡吧。早餐好了要叫你吗?”

    “不要叫我,等我醒过来自已会去吃。”童少谦将脸埋在她胸口,闭上了眼睛。

    那月脂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轻轻地梳理着,想着荆白城的事还是等下次再说吧,他太累了。

    “月脂,你们班有个李果的男同学吧?”他突然说。

    “嗯,是有个叫李果的。”那月脂心里“咯噔”了一下,鉴于童少谦的工作,他突然间提起李果,觉得不会是好事。“他出事了?”

    “嗯,死了。”

    李果,死了?

    那月脂的手顿住了,想起那个漂亮清澈的少年,每一次看到他时,总是笑得很温暖。就在昨天,他还在黑板上解一道数学难题,眼中闪着智慧的光芒。只过了一晚,怎么就死了呢?

    她想问他,是不是搞错了,童少谦却已发出了微微的鼾声。

    再也躺不下去了,她轻轻起身,走到阳台上,打开了手镯,开始搜索。

    果然,看到了刚刚才发送上来的《豪门女性虐平民男同学至死》的新闻报道。

    死者,正是李果。施虐者,是莱尔丽莎。肯利。

    雇佣无业人员绑架,灌药玩性虐,致人死亡。死者母亲见到尸体后,昏倒在地,现在还未苏醒。凶手被羁押,将被起诉过失杀人罪与绑架罪、强奸罪共三项罪名。

    这篇报导,她看了好几遍,确定里面的名字没有错,学校班级等信息内容也没有错。所以,李果,真的死了。死在了莱尔丽莎的床上,根据记者的描写,现场血腥而狼藉,李果死得很痛苦。

    她木木地坐在藤椅上,直到荆白城的车子驶进大门,她才发现已是天光大亮,而她因为坐得太久,浑身凉透了。

    ps:感谢“月醉眠”亲亲赠送的三张平安符(上一章感言时,把亲亲的第一张平安符看漏了,对不起噢。);

    感谢“陌上染”亲亲赠送的精美香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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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冰鱼领域”亲亲投给本书的粉红票。谢谢大家的支持,禅空爱你们噢~

第097章 永远的朋友() 
李果之死,让整个学院都笼罩在沉痛之中。

    成绩公告栏里,他的名字还高高地填在第一栏里

    。每一个走过的学生,都会在那里驻足一下。后来,在有名女同学将一枝白玫瑰放在下面之后,陆续又有许多人去放花,到了晚上,已是一堆。

    二年级3班的教室,他曾经的座椅,被凯文等几个擦得一尘不染。

    每一个来上课的老师,都会用惋惜心痛的眼神看向那张空荡荡的课桌。那个,曾经让老师们骄傲的好孩子已不会再来,那双明亮的眼睛,已不会再见。

    中午的食堂里,风纪委员会的成员,把往日里李果的座位空着,也将永远都空着。

    “月脂,放学后,和我们一起代表风纪委员会去看望一下李果的母亲吧。”席守遗声音有些闷闷的,放下筷子,看着那月脂。“她伤心过度,情况不太好。”

    “好。”那月脂看了眼他盘子里至少还剩下一半的食物,也破天荒地浪费了一次粮食,停了下来,今天实在没有胃口。

    到了下午,凯文与丁铃铃他们也找上了她,邀请她一起作为李果生前的朋友身份,去医院看李果的母亲。于是,在那月脂征求了席守遗的意见后,两伙人一起出发。

    风纪委员会,去的是会长席守遗,副会长那月脂,和南宫赳。以朋友身份去的,是凯文、候爽、郑康友及丁铃铃。

    在护士室打听到杜香的病房后。几人寻了过去。在过道里,看到病房门之外簇拥了许多人,而病房里面传出争执及撕心裂肺的哭声。

    “啧。把人家儿子糟践死了,想拿几个臭钱摆平,我们平民的命,就不是命了吗?”一个穿病号服的围观人愤愤不平地出声。

    “真是可怜啊,报导上说,那个孩子不但考上了梵森学院,成绩还一直是名列前茅的呢。真是太可惜了。这肯利家的小姐,真是作孽啊!”一名老奶奶摇头叹息。

    “不管怎么样。人都已经死了。其实,我倒觉得这家人应该接受他们的这笔钱的。100万晶,不小了。”某个青年病号幽幽地道。他头上裹着纱布,还有备渍渗出。一条臂膀也还吊在胸前。

    这个人的话,立马引来周围人的鄙夷目光:“呸!见钱眼开,也不是这样的。就因为有你这样软骨头的人,这些贵族才更加轻贱我们。”

    那青年“哧”地一笑,指了指头上的伤,又指了指受伤的臂:“软骨头?!看到没?这就是小爷我路见不平,所以被某个贵族子弟派人打的。小爷我没有接受他的私下调解,告到法院去。但是那个混蛋人渣都没有到庭,只扔出来两条走狗顶罪。把小爷打成这样。我他玛的想让他坐两天的牢也做不到。早知道,还不如收下他人的钱。有了那笔钱,至少可以雇人收拾他。”

    这是家平民医院。聚在这里的都是平民。青年的话,让他们都禁了声,脸上显出灰暗之色。

    青年叹了口气,又道:“法律条款,那都是贵族用来对付平民的武器。就算官司打赢了,也只会判个两三年。肯利家再花钱抵赎。只怕会更短。而之后呢?这家人会受到肯利家的报复吧?”

    青年的话,很残忍。但这是不争的事实。

    他们不平,不甘,但面对国家机器时,能如何?

    “是梵森学院的学生……”有人发现了走过来的那月脂一群人,知道是来看望被害同学家属的,就纷纷让向两边

    青年目光在那月脂与席守遗面上一顿,认出了这两个人正是他之前所说的贵族子弟,还是其中最顶端的存在。

    “那大小姐,席大少爷,比起看望死者的父母,你们不是更该做另一件事情吗?”青年目光炯炯地盯着他们,“让凶手得到她该有的惩罚,才能慰藉死者的在天之灵。”

    席守遗在青年面前顿了下脚步,与他对视:“司法自有裁决。”

    那月脂什么也没说,只是看了他一眼,就直直地往前走。因着席守遗的那一顿,本来并排走的两个人,就成了那月脂在前。她伸手推开病房的门,就看到里面正对峙着的两方人。

    衣着普通,形容憔悴,面色哀戚的五名中年男子正围着一名坐在床上哭泣的妇人。还有身着黑色贴身短衫的五名青年男子,面无表情地占了整一面墙的位置。这五人,一看就是精于格斗的体术高手。另一名律师模样的中年男子正趾高气扬地说着什么,见到门被推开,有些着恼地瞪视过来。

    “那大小姐……”律师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那上将的女儿,连忙收起脸上的不愉。而下一眼,就又看到紧随而来的席守遗,脸部表情就更加微妙。“席大少……”

    之前,有查过这家人,就是再普通的不过的平民而已,唯一出彩的就是死者李果。没想到,这个李果与那家小姐、席家少爷的关系这么亲密,得回去好好查一下他在学校与他们之间的交情。然后,才好做出判断。

    “你们都滚出去,死了这条心吧。”床上的杜香此时突然叫嚷起来,“想要我们撤诉,除非我家果子能活过来。”

    律师面色一板,本来是想喝斥的,终是想起还有两尊连自已主子也惹不起的大神在房间里,只得调整了下神情,难得地想耐心劝告一番,却不待他开口,杜香捞起床头柜上的茶杯扔了过来。侧头躲过了杯子,水却淋了他一脸。

    “疯婆子……”他气急败坏地撸了把脸上水渍,话骂出一半,又刹住,朝着杜香的正夫。也就是李果的亲父李树道:“我们家主很有调解诚意,请李先生与夫人再商量一下,有什么条件尽管提。”

    李树与李果面貌相似。很是俊秀出色,就是岁月流逝,也没让他变得苍桑,反而因着阅历的增加而变得成熟有魅力。

    他冷冷地望着对方:“我们唯一的条件,就是让凶手得到她该有的惩罚。”

    一辈子,就李果一个儿子,这个儿子是他手把手教导长大的。他如此优秀。如此懂事,却这么生生地被毁了。最重要的是。他死得如此屈辱,让他无法接受。只要,一想到儿子在停尸房中凄惨的模样,血肉模糊的下身。他就心痛得像要四分五裂一般……

    律师还要再说,李树已伸手直指门口。

    他暗自搓了搓牙,向着那月脂和席守遗两人躬了躬身,带着人退了出去。

    如果,不是这两人来了,他会让他们乖乖签下和解协议的。无论他们答应还是不答应,他都会让他们签下来。不过,还好,在动手前。那月脂他们就来了。否则,他们因此而着恼,就不好收拾。现在。只能祈祷那个被害者与他们的关系还没亲密到两肋插刀的程度。

    “阿姨,叔叔请节哀。”丁铃铃与南宫赳将带来的水果等物品放在了床头柜上。

    杜香看到进来的孩子,想到她的果子昨天还是和他们穿着一样的校服,一样的青春少艾,有着无比光明灿烂的未来,现在却独自冰冷地躺在了宾仪馆中

    。不由得再度失声痛哭。

    “我的果子,是我害了他啊。我不该让他夜里出去送外卖的。呜呜……”

    “不是你的错,那个凶手是盯上他了。就算昨夜没有得手,以后,也总会找到机会的……这是命……”李树将妻主抱进怀里安慰着,自已却也止不住掉下了眼泪,再也说不下去了。

    如果,他们的果子,出生在豪门世家,谁有胆子敢轻易向他下手?

    丁铃铃望着那对抱头痛苦的夫妻,也“呜呜”地哭起来。她身边的候爽犹豫了下,还是掏出了手绢去给她擦眼泪,却不想被她一把搂住。

    对两人间状况早有所觉的凯文,如果是在平时,定要调侃一顿,现在只是扫了一眼,闷不吭声。他不是女孩子,但在这样的悲伤的气氛里,也止不住鼻头发酸。

    这种状况下,众人不宜久留,几人一一上前安慰了李果的父母几句,就准备告辞出去。

    “李果,是我的朋友,永远都是。以后,有什么需要,可以找我。”那月脂将自已的手镯与杜香的对贴了一下,对接上。

    “也是我的朋友。”丁铃铃也依样贴上来。

    席守遗等男生,则是与李果的亲父及叔叔们对接。

    临走,他们留下了一张晶卡,里面是他们所有人的一点心意,本来,里面共计1万晶。不过,那月脂与席守遗背着几人,又悄悄地各划了10万进去。

    “谢谢你们今天能来,果子在天之灵,一定能明白你们的心意。”李树红着眼睛送他们到门口,“如果有空的话,请在周未来参加葬礼,送他最后一程吧。”说到葬礼,他又哽咽了。

    “我们会去的。”席守遗点头。

    之前的青年还在人群里没走,看到那月脂等人离开,禁不住叫住李树:“你一定也认出那两个世家子了,他们既然来这里,说明对你儿子是有交情的,为什么不求他们?肯利家,对我们平民是庞然大物,对真正的世家来说,那是蝼蚁般的存在。”

    “你怎么知道我没求了?”李树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回了房间。

    昨天,就是看到儿子的尸体时,他都没有掉眼泪。今日,当众痛哭,是为了什么?有道是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时。

    “让凶手得到她该有的惩罚”就是他的诉求,而他的眼泪将比任何语言更有冲击力。利用儿子的同学、朋友,有些卑鄙呢,但他是个无能的父亲,不能亲自为他讨回公道,也只能如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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