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的大明郡主-第1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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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了,许岩也知道,文老到底在想什么,自己是不可能看得透的。
这种历经过战争年代和数十年宦海浮沉的老一辈人,他们的心思深沉之极,真正是泰山崩于前而不动,他们的用意,岂是自己这个后生晚辈能揣摩的?
文老训着儿子,在场其他人都噤若寒蝉,文修之难堪的样子,许岩也不好意思干坐在旁边傻看,他挤出个笑脸来:“文老,您别生气,有话慢慢说,生气对您的身体不好。”
文老转头来对许岩点头,神情间已和缓了很多:“唉,让你见笑了,小许。我家的老四啊,瞅着也是三十多岁的人了,但说话也好,做事也好,都还像个小孩子一样,毛毛躁躁,很不成熟,考虑事情也很不周到。
像这次,倘若不是你帮忙,他闯的祸就真没办法收拾了——老四,小许是我们家的恩人,以后,他的事,你可得当做自己的事来办!”
文修之连忙应是,他拍着胸口嚷道:“老爷子,你就放心吧,我跟岩子,那是过命的交情,我是把他当亲弟弟的,怎么可能会亏待他呢?不可能的!”
文老哼了一声:“你这么说了,我也就这么听着吧——我问你,现在小许在你们单位工作,他是什么级别,担任什么职务啊?老四,你倒是给我说说看?”
文修之打了个嗝,他望了许岩一眼:“小许现在,呃,是个少校侦查员。。。就是个副营级别,没有任实职。”说着,他又看了许岩一眼,神色里,颇有几分不好意思的表情,许岩却是觉得莫名其妙——自己的军衔是少校,这有什么?自己早就知道的,文修之的表情为什么会显得这么古怪?
文老又哼了一声:“我就知道是这样!老四,你做事,有没有一件是靠谱的?小许是我的救命恩人,也是你的恩人,对待救命恩人,你就这个态度?就拿一个少校来糊弄小许?连个实职都没有?”
文修之显得很尴尬,他连忙向文老解释:“老爷子,小许还很年轻,我是想着,等他年纪大点,我再给他好好栽培和安排,到时候给他把职务和级别都给提上去——其实,小许刚参加工作还没三个月呢,现在已经做到副营少校了,局里已经有人在讲怪话了,有些老资格的同志就说了,说自己干了几十年的革命工作,也不过是个正营,不如小许这样一个小毛头呢。。。其实,我也想给小许把级别给提一下,但这样的话,实在太招眼了,这对小许今后的发展也不好。。。”
说着,文修之转头望向许岩,很认真地说:“岩老弟,关于你职务的事,确实有些亏欠了,我也是有考虑的,一直都想跟你说,只是这两天不好开口——你没怪文哥吧?”
许岩连忙摆手,连说不怪不怪,文哥已经待我很好了——说实在的,在他这个年纪,他感觉自己能当上个少校,一个月不上班就能拿了几千块的工资,几十万的任务津贴,还有一架奥迪豪车开着,他感觉已是很满足了。
但很显然,文修之的老爷子不是这么看的,他闷哼了一声:“老资格的同志?说来说去,还不是那些老油条罢了!那帮人,本事没有,正事也不干,就会嘴巴上发牢骚——你问问他们,他们干了几十年,有什么拿得出手的成绩吗?有什么能力?
他们有没有像小许这样,捉拿过国家一级悬赏的要犯?有没有挽救过一整架飞机的几百号乘客?不说别的,光是那个带枪逃犯,若不是小许过来擒住他,京城说不定就要死上千号人,到时候就是震惊全世界的大案和丑闻!在全国大会召开的时候出这种事,我们的国家形象要不要?
要从全国讲政治的大局来考虑,小许就是力挽狂澜的功臣!就凭这个功劳,拿个一等功升个正团都够了,何况小许还有那么多其他的功劳呢?
老四,要重视人才,要尊重人才!不要老搞那套论资排辈的那套,现在我们要讲的是成绩,是能力!对那些有能力又有成绩的年轻人,组织上就要大胆提拔和使用,不要等到人家头发胡子都白了才说考虑,那时候人都给熬废了!
安排小许的事,你到底能不能办到?你如果办不成,你就跟我说,我让齐秘书来办——我就不信了,我老头子退下还没几年呢,连提个上校都办不到了!”
文老爷子噼里啪啦说了一通,文修之和文安然都是鸡叼米般点着头,然后,文老爷子刚说完,文修之立即就表态:“老爷子您放心,既然您的态度这么坚决,那小许的事,保在我身上——越级提上校,要把总参和政治部那边审核的,我明天回去一上班就马上让他们整理小许的材料报上去!”
文老爷子瞪了文修之一眼:“老四,你又来跟我耍嘴皮是不?我要的是提拔小许,我要的就是这个结果!你说的什么整材料,什么上头审核,那些我都不管,我就是要一个结果——你就跟我实话实说,要把小许提个上校,你什么时候能办成?”
文修之无奈地看了许岩一眼,苦笑着说:“我尽快吧——总之,下个月去国防大学培训之前,我会把这事给处理好的,老爷子你就放心吧。”
“哎,你这样说,那还差不多。”文老爷子看着很满意的表情,许岩却是颇有几分郁闷——文修之你答应文老爷子就是了,你还盯着我瞅了一眼是什么意思呢?莫非,你还怀疑是我跟老爷子串通了逼你不成?
这时候,那位一直没怎么吭声的文家老大轻声慢语地说:“老四,这件事你若是觉得为难的话,不妨就交给我吧——让小许转业到我那边去,公安、武警还是安全局,任由小许自己挑。半年之内,我保小许一个实职的正处职务,你看怎么样?”
文修之剑眉一挑,他举起手做投降状,嬉皮笑脸地说:“大哥,你不要跟我抢人啊!我手下能干活的人没几个,就这个皇牌,你把小许给抢了去,不如把我给弄去算了——反正,你想要小许,那是没门了,要我如何?”
文安然淡淡一笑:“老四,你是情报部的将军,我那边庙小,可容不下你这尊大佛。你啊,我可不敢用。”
许岩注意到,晚宴上,这位文安然先生说话不多,对自己也很客气很热情,但总给许岩一种凝重的感觉,又有几分风轻云淡的举重若轻感觉。他有种淡定沉稳的感觉,让人看着就特别安心。他隐隐感觉到,这位文安然先生的身份,只怕也不是普通人。
仿佛真有所谓心灵感应呢,许岩刚在揣测文安然的身份,那边的文老恰在这时候也出声了:“小许,这是我们家老大,文安然。他在南方的滨江省当省委书记,你在老四那边若是干的不开心,可以随时去找他。”
听到文老的介绍,许岩的手一哆嗦,差点连酒杯都端不稳了——搞了半天,原来面前跟自己一直在笑眯眯敬酒的这位安然先生,居然是一位封疆大员?滨江省,那可是南方的经济发达大省,在这样的省份当省委书记,那分量可不是一般的重。
看着许岩目瞪口呆的震惊样子,文安然淡淡一笑,对许岩的震惊并不显得如何惊讶。他冲许岩微微颌首,朗声说:“小许将来有空,也可以去我们滨江省那边考察一下嘛,看看有什么适合你发展的。我们也很需要你这样的高素质的人才,名校的高材生啊——无论是从政还是经商,滨江人民都欢迎你啊。”
许岩连忙应是,心中却是明了——这等于是对方向自己承诺了,欢迎自己将来到滨江省去发展。无论自己想在那边经商还是从政,有了这位省委书记的关照,将来自然可以一帆风顺的。
~~~~~(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节 宴请()
众人正谈笑着,这时候,饭店开始上菜了。服务员开始一盘盘地把菜肴端上来,文老爷子兴致很高,给许岩介绍起这些菜肴的来历来:“小许啊,你以前没来过京城吧?”
“没有,我是蜀川人,是第一次上京城来。”
“这样的话,你可得好好尝下这谭家菜了——话说这谭家官府菜啊,这可是咱们京城的特色名菜啊,历史悠久,自打前清年间就开始了,鼎鼎有名啊!开国总理时候也常常拿这个来招待外国贵宾的,很多外国显要对这个的评价都很高呢!
尝尝这个,黄焖鱼翅,这鱼翅的这个鲜和嫩啊,别家就是做不出这个味道来。还有这个,葱烧大海参,这么大的海参,现在可是少见了,而且煮得这么烂熟又能保持口感的,这可是谭家的绝门功夫。。。至于这佛跳脚,谭家的水准就一般了,我在各地吃过的佛跳脚不少,但要说味道最好的,还得数扬州的一家无名小店里吃的,谭家的肉好像太烂了点,失去了原味。。。来来,你尝尝这个,尝一下,吃多点。。。年轻小伙子不要怕胖,能吃才是福气嘛,多吃点肉,才有力气跟那些坏分子斗争嘛!”
听着文老的安排,许岩迎接不暇,什么鱼翅啊海参啊佛跳脚之类的美味佳肴不停地从嘴里塞——因为中午没怎么好好吃饭,许岩可是早饿了,这些菜肴他吃着也是感觉好吃,但如何好吃,他就说不上来了,就是感觉味道很鲜美、很可口。
看着文老兴致很高,这时候,那位一直没开口说话的齐秘书笑眯眯地帮着捧场:“小许,今天咱们可是托你福气,大家可有口福了。今天,文老可是安排了全套谭家官府菜——还是文局的面子大啊!”
文修之笑着摆手:“哪里,不是我面子大,是钱的面子大——现在是经济社会了,一切都是朝钱看了。要放在以前,谭家饭店是只接待一定级别的领导和外宾的,但现在,呵呵,只要掏得起钱就行了。”
至于这顿饭要掏多少钱,文修之没说,大家也没问,许岩就算心里好奇也不好意思开口问,怕人家把他当成了土包子。
菜肴是上等的鱼翅海参,酒是二十年的茅台酒,文老只喝了一杯酒,却让自己的两个儿子和秘书轮番给许岩敬酒。好在许岩修炼有成,身体素质迥于常人,喝了再多的酒,他只要微微运气,立即就能清醒如初。
看着许岩虽然喝得有点拘束,但酒量却是好得惊人,来者不拒,眼看着四瓶二十年的茅台转眼间就进了肚,在座的文家众人都是微感惊讶——这么四瓶二十年茅台下来,饶是文书记、文局长哥俩和齐秘书三位都是酒精考验的好干部,他们也感觉吃不消了。最后,还是文安然先打出了休战牌:“呵呵,小许厉害,我们三个加起来都喝不过他——呃,年轻人就是厉害啊,真是不服老不行啊。”
文修之也在打着酒嗝,脸色潮红,但他显然有几分亢奋了,笑着说:“老哥,你就别吹牛了,就是你年青时候,你也没小许这样的酒量啊——岩老弟,没说的,咱们部队最吃香的就是有个好酒量的。你有这个酒量,就是没有我关照,以后在部队里也会前途无量的!小许,来来,再喝,老子就不信了,我会比不上你!”
文修之喝得有点控不住量了,这时候,文老爷子缓缓地发话了:“老四,喝酒嘛,大家尽兴就是了,何必非要把谁喝倒呢?我看,你今晚也喝得差不多了,该歇歇了——小许也是啊,咱们慢慢吃,慢慢聊。”
文修之虽然已经微有熏意,但老爹的话一出,他还是很听的,马上就搁下了酒杯。这时候,文老爷子笑眯眯地望着许岩:“小许这么好的酒量,怕就是传说中的千杯不醉了吧?我在旁边看着,光是小许一个人,就喝了起码两瓶五十几度的茅台,小许这么好的酒量,这其中怕是有什么奥秘吧?我听一些懂行的人说,内家高手的酒量一般都很好, 小许身手这么好,酒量也这么好,是不是练有特别的功夫在身?”
听了文老的问话,许岩还没来得及答话呢,文修之已经抢着说话了:“那是肯定的!老爹,老哥,你们不知道,今天,我可是亲眼看到小许显露身手了。”
文修之说着,拿起了一个酒杯举起来:“这样的一个茶杯,就这样搁在桌上,岩老弟就这么拿手挥了下,那杯子就被切成了两截,切得整整齐齐!老爹,老哥,你们可要搞清楚,是赤手空拳地切啊!”
文德兴和大儿子文安然对视一眼,文老点点头,缓缓道:“这是今天上午的事吧?我也听说了,说当着好多人的面,小许的手都没碰到杯子,就把杯子给切开了。老实说,那人传得太邪乎,我还真是将信将疑咧!”
文安然也笑道:“老四,你该是在吹牛吧?真的是赤手空拳地切开一个杯子?没用刀子,或者是用其他工具?”
文修之像是受了很大的侮辱,嚷嚷道:“那还有假的?现场那么多双眼睛盯着,其中还有公安和国安的那些人在,他们的眼睛可是毒得很——别说他们,要想骗过老弟我,那也不是容易的事。”
他冲着许岩嚷道:“岩老弟,老爷子和老大可是不怎么信呢!怎么样,咱们露一手给他们看看?”
几瓶茅台下肚,许岩虽然没醉倒,但也是脸红头热,浑身兴奋,一听文修之的话,他不假思索地答应了:“好!”
因为酒精熏陶,许岩头脑有点发热,竟是忘记了眼前人的身份,他笑着对文安然说:“文书记,您手里的杯子,可方便借一下?”然后,没等文安然答话,他已经一手拿过了文安然手中的杯子,搁在了桌上,许岩借着酒意,朗声说:“文书记,您可看好了~”
文安然微微蹙眉,他也有了两分酒意,但毕竟是多年历练宦海出来的城府,举止还能保持着矜持,虽然对许岩显出的轻佻有些不以为然,但他还是笑着说:“小许可是要表演了吗?那我可是要睁大眼睛看一下咯!”
许岩“哈哈”一笑,用手在杯前比划了下,文安然和文老俩人目光炯炯,都看得清楚,许岩的手分明没碰到那杯子呢,指尖离着那杯子足足还有半米呢!
杯子依然搁在桌子上,纹丝不动。
过了半响,文安然、齐秘书和文老对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