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姆里亚求生记-第27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还不如您就将就一下,与我们进行合作呢。”
尤素福中校沉下脸,不悦地说道:“小鬼,你才这么大一点,冯特里萨子爵怎么会派你出来对接这么重要的事情。”
小鬼!
杜尚在心里冷笑了一下,脸上却做出一副不知天高地厚的表情。“当然是因为我神通广大了,不是我自夸,在做生意上,我还是有一点天赋的。加塔普尼亚每年都在9月到10月囤积过冬的粮食,贵军在去年9月突然行动,堵住了雄鹰关的粮道,领主大人到10月中旬才找到我,我在一个月的时间里,给领地紧急输送了整整3000托里姆的小麦过冬。”
“是嘛,你竟然有那样的本事!”尤素福中校诧异地打量了杜尚两眼,思索他说的到底是不是真话。
杜尚脸上仍然挂着那副一脸天真外加不正经的笑容,半真半假地说:“今年眼看又要入冬了,我不过是按照惯例又出来买粮。考虑到朱莱,不过是觉得这里距离近一点,没准能便宜一点。要不然,从南方湖区订粮食,然后经过鲁雷和尤米尔,运到加塔普尼亚,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运费贵一点吗,我们又不是吃不起。”
尤素福中校扫射了杜尚几眼,恼怒地说:“真是硬气的小鬼!既然如此,我也不用在此浪费时间了。”说罢,他迅速地收竿,扔给一旁的侍者,转身就往后走。
一个矫健的身影挡住了他的路。
奥利维尔向着尤素福行了一个标准的贵族礼,用他那一口标准的帝都腔,严正地说道:“对不起,中校大人,再耽搁你几分钟的时间,我有一个问题想要向你请教,据我所知,帝国驻军是没有权利干涉地方事务的,第十九师团凭借什么样的势,能对雄鹰关进行封锁呢?”
尤素福皱了一下眉头,奥利维尔的口音让他变得警惕起来。他扫了奥利维尔两眼,脸上慢慢地露出一丝笑容。
“哈,我还以为你们对这个问题不感兴趣呢!看在德尔加多的面上,我就指点你们一次。”
杜尚连忙竖起耳朵专注地听着。
只听尤素福中校正颜说道:“你们也不要问第十九师团的命令从哪里来,那可不是你们能干预的领域。也别痴心妄想从这群议员这里,得到任何的帮助。在没有上峰的命令之前,第十九师团是不会让一粒粮食通过雄鹰关的。唯一的解决之道,就只有通过加塔普尼亚的领主,向军部及内阁提出磋商,才能解决。看在德尔加多的面子上,我言尽于此,你们还是别再这里浪费时间了,赶紧通过正规渠道去解决,才是真正的办法。”
说罢,他收起鱼竿,迈着小八字步,施施然地向休息室走去。
“噗哧!”背后一个不合时宜的笑声传来。
杜尚在中校背后高声喊道:“别做梦了!我们才不会给内阁上函呢!”
第五零八章 窃听器()
尤素福中校转过身来,诧异地问:“为什么?”
“为什么?”杜尚冷笑着,翻了一个白眼球,脖子一歪,两手一摊,完全一派街痞做派。“俗话说猪头肉上不了席面,我们就一群乡巴佬,平白无故跑到内阁那种吃人的地方,还不得让人把血肉都吸个精光。”
中校脸色铁青,冷冷地说:“北地的领主就不能派出一个稍微有点教养的人吗?”
杜尚硬着后脑勺回敬:“什么是教养?能吃吗?”
尤素福中校气极反笑:“哼哼,硬气小子,那,就不要在朱莱浪费时间了,赶紧去欧尔迪斯问问,也许凯恩公爵那里的粮食多,肯卖你们一点呢!”
“公爵那里的粮食嘛,倒是也不错,可惜就是距离有点远。放心,我既然来了朱莱,就不会空着手走。朱莱的粮食,我买定了!”
“真是狂悖的小子,你会为你今天所说的付出代价!”尤素福中校怒气冲冲地拂袖而去,紧跟着他的一名年轻军官,更是狠狠地瞪了杜尚一眼,向杜尚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威胁动作,然后才转身跟上。
“呸!”杜尚悻悻地吐了一口唾液。“装什么清高!真清廉还能长那么大个肚子吗?”
一直注视着这边局势的德尔加多议员傻眼了,他赶紧快步跟上尤素福中校的步伐,不停地赔罪。
游艇上的气氛,一下子掉到了零度。几名议员站在甲板上,完全不知所措。德尔加多倒是很识趣,赶紧在中校面前进行着弥补工作,表达他对军队的赤胆忠心。
杜尚冷冷地看着这一切,冷笑着,合作不成,和议员们之间的关系也拉远了。
本来按照计划,在蓝礁垂钓后,还要去附近的几个岛屿,瞻仰附近的风光遗迹。德尔加多议长见贵客恼怒,无心再继续这次旅行,随即命令返航。
下午,在水手酒吧,杜尚向路和胖子阿方索等人解释了早上发生的事情,并宣布了他的计划:“在城里搞些事情,制造舆论,吸引他们的目光,让他们无暇顾及我们暗地里的行动,一定要在一个月之内,在惊动军队之前,完成既定的交易份额,我这个计划,就叫做暗渡陈仓。”
阿方索消化着这个陌生的词汇,干巴巴地问:“那我们应该怎么做?”
“帮我找些本地人,明天早上开始,就要在朱莱城里闹得轰轰烈烈的,就在总督府和市政厅中间空着那一块地方,敲锣打鼓地收一千托里姆小麦,把别人的目光全吸引到那里去,,造造舆论,懂吗?就是造谣!让全城的人都知道朱莱的小麦为什么掉那么低的价格,就是因为军队在从中作梗!”
胖子恍然大悟,猛拍着胸脯说:“这个我明白,街上的闲汉多得很,让他们在城里闹起来,吸引那些大人物的目光,让他们以为我们是要指望着雄鹰关开关的。其实我们悄悄地就顺着河谷,把粮食运走了。”
杜尚点点头,翘起了大拇指。
从酒馆里出来,路低声问:“为什么要让城里闹起来呢?”
杜尚嘿嘿地笑了起来:“只有乱了,中间偶尔失踪一两个议员才不会有人注意。”
路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回到车上,奥利维尔按照习惯坐上了驾驶室,发动了车辆。这时,杜尚突然露出惊讶的表情,他示意路不要说话,自己闭上眼睛,开始搜索起来。
“搞什么鬼呢?斯泰瑞,装大神上瘾了吗?”奥利维尔嘲讽地说道。
“我们还没吃饭呢,找家餐馆,把车开到院子里去停下来吃饭。”杜尚平静地说道。
“老砍刀饭店不行吗?那个厨师经过我的悉心指点,应该已经开发出奥氏菜了。”奥利维尔得意地说道。
“就那家吧!”杜尚惜字如金,说完这几个字,就闭口不言。路似乎得到了什么暗示,同样闭目养神。
到了老砍刀饭店的门口,奥利维尔把车停在饭店门口。杜尚皱了皱眉头,说道:“车钥匙给我。”
“要干什么呢?”奥利维尔觉得莫名其妙,他看到杜尚从后座下来,又爬上驾驶座,把车从饭店后门一直开了进去。又看到路一脸严肃地跟着走了过去,更加莫名其妙。
饭馆后院是不对外的,高墙耸立,是路接手饭店后特地加高过的。奥利维尔跟着路走进去,看到杜尚把车停在一个被顶棚遮住的角落里,趴下身体,两手在车身上摸索着。
“斯泰瑞,干嘛呢?”奥利维尔高声问道。
“闭嘴!傻瓜。”路在他身边低声骂道。
奥利维尔很不高兴地瞪了路一眼。
杜尚身体从车下探进去,在车身下鼓捣了半天,取出了一枚小巧玲珑的追踪器。他又摸索了一次,从车厢后部又取出了一枚窃听器。他仔细看了一遍这东西,顺手收了起来。
“没事了,现在可以随便说了。”
“斯泰瑞,刚才车上那是窃听器吗?”奥利维尔睁大眼睛。
杜尚把已经失效的窃听器从口袋里掏了出来,放到他手心里,埋怨道:“下次在我示意别说话的时候,不要随便开口。”
“可是,你是怎么发现的?”奥利维尔好奇地问道。
杜尚懒洋洋地瞅了他一眼,当然不能告诉他是侦测系统扫描到的。他一脸轻蔑地问:“你在那所著名的军事学校那几年,都学了些啥?”
路好意地拍了拍奥利维尔的肩,说道:“小弟,你太嫩了,不适合跟着我们干这种危险的活,你和麦田镇惨案又没什么关系,还是趁早脱身回家吧。”
又要被嫌弃赶走!
奥利维尔委屈地嘴一瘪,浓浓的挫折感油然而生。他从小自诩天赋过人,无论学业、修炼,都是一点即通,军校里的许多科目,他可都是优等,但是军校怎么会教这些间谍的知识呢!
奥利维尔陷入沮丧之中,甚至,老砍刀饭店在晚餐的水牌上写着的‘今日特供奥氏秘密菜红酒浸虾’,也不能对他的心情有所安慰。
在车上发现了窃听器,这事非同小可,杜尚和路忙着处理这件事,也顾不上安抚他,这让他更加失落了。
第五零九章 命运总是绕不开相逢()
奥利维尔陷入沮丧之中。甚至,老砍刀饭店在晚餐的水牌上写着的‘今日特供奥氏秘密菜红酒浸虾’,也不能对他的心情有所安慰。
但是,这对偶尔路过的两个身心疲惫的路人,却产生了极大的吸引力。
李尔慕一马当先地冲进了饭店,急急忙忙地揪着服务员问:“你们的大厨在哪里,我要找他打听点事。”
三分钟后,服务员把李尔慕和穆拉领到了三楼的包房。
正在人生低潮的奥利维尔看着进来的两个人,顿时有一种看到亲人的感觉。他冲过去,抱住李尔幕,高兴地说:“天哪!这真是命运的相逢,穆拉,李尔慕,能再看到你们,我真是太高兴了!”
话音未落,穆拉黑着脸回敬:“这可不是什么命运的相逢,为了找你,你知道我和李尔慕费了多少力气吗?”
李尔慕紧紧跟上,把这些天跑断腿的罪过都发泄在奥利维尔身上:“这城里的酒店、饭馆、酒吧,大凡你有可能出没的地方,我们都找了一遍了,就差明天包条船出海去找。还有!”李尔慕说着说着,彻底情绪爆发了。
“既然订了酒店的房间,为什么不抽空回去看看呢!你知道这样任性会给别人添多少麻烦吗!要不是知道你和斯泰瑞在一起,还让人稍微安心些,我们就要报警然后出动警察来搜索了!”
又被数落了!奥利维尔觉得人生一片黯淡。他瘪着嘴说:“找来也好,反正我也被人嫌弃,马上就要被撵走了,至少有两个人可以陪着我乘列车回去。”
“哼,你又给斯泰瑞添什么麻烦了!”穆拉不满地说。
奥利维尔从口袋里掏出那枚窃听器,把刚才在车上别人都发现了窃听器而只有他后知后觉的事情讲了一遍。
李尔慕惊恐地睁大眼睛,一只手捂着嘴,另一只手颤抖地指着窃听器:“这玩意现在还有没有在工作?”
穆拉接过那枚窃听器,仔细看了一番,又放回奥利维尔手里,解释道:“这是帝国情报部门常用的一种窃听器,称为‘蝎形’。不过,现在已经被强制关闭信号了,不用紧张。”
奥利维尔惊讶地说:“你怎么知道的?”
穆拉言简意赅:“我接受过反间谍的培训。”
李尔慕无声地指了指所在的包间,小声地对口型询问道:“那我们现在在的这里,算是安全吗?”
奥利维尔同样用近乎无声的声音,小声说道:“斯泰瑞检查过了,他现在去检查整个饭店,还有我们的住处去了。”
“饭店里暂时还没发现这玩意,住处也没有。”杜尚的声音在房门口懒洋洋地响起。他走进来,嘻嘻哈哈地拥抱李尔慕和穆拉:“两位好,又见到你们,真是太高兴了,又追着过来啦!”
李尔慕气哼哼地说:“我本来说不用管的,反正还有你盯着呢,可是穆拉死活不放心,非要拉着我跑这一趟。我们坐着快船,上岸后又换车,最后又换了列车,紧赶慢赶,还是没赶上你们。”
穆拉把手中那个‘蝎形’拿起来,严肃地问:“谁能给我讲讲这是怎么回事?”
杜尚疲惫地说:“这话说起来可就长了,我们还是先吃菜吧。”
“我本来是一个人了朱莱的,谁知道船开了之后,奥利维尔竟然出现了”“总之,虽然小奥只是偶尔参与到了这两件事当中,而且也不太可能有人知道了他的身份,但是我们现在肯定面临着某种危险,你俩要是能早点把他带走,那可就帮了大忙了。”
穆拉的脸黑得都要滴下水来,他认真地对奥利维尔说:“阁下,明日请务必与我们一同离开。”
奥利维尔的脸色同样黑得都像要滴水一样,低声嘀咕了两句什么。路走进来,看到房间里诡异的气氛,找了个借口,干脆跑到厨房吃饭去了。这顿饭吃得相当不愉快。
饭后,杜尚对着奥利维尔耳边又低声嘀咕了两句,拿出自己腰间的通讯器,示范了一下,递给他一个东西,让他照顾穆拉与李尔慕先到住处,自己与路忙别的事情去了。
奥利维尔带着穆拉与李尔慕,来到小巷深处的院子。李尔慕左右打量了一番,举起双手感慨:“难怪翻遍整个城里都找不到呢,原来藏得这么深。”
奥利维尔带着他们走到楼上的一间屋子,说道:“我和斯泰瑞这几天都住在这个房间,其他房间都住了别人,你俩如果要过来住,就只能将就在这房子里打地铺,要不然回去住旅馆也行。”
穆拉黑着脸说:“这么说,你是不打算回去啦!”
奥利维尔靠在被褥上,坚定地说:“不是不回去,只是斯泰瑞在这里的事情还没忙完,我打算陪斯泰瑞把这两件事情一并解决了再走,这是我作为朋友的一点心意。”
“他到底来朱莱干什么呢?”穆拉追问道。
奥利维尔把第十九师团堵住加塔普尼亚粮道引发的粮荒,以及麦田镇惨案的大致情况讲述了一遍。
“这两件事都格外复杂,什么杀手啊猎兵啊还有军队什么的,听起来都很危险啊,我们还是赶紧回帝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