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之神魔的游戏-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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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裂四处游栘的手指，突然间停了下来。
她默默地将视线投向下方。
——上条当麻的海滩裤。
没错，毕竟上条当麻是个健全的高中男生。在神裂火织肆无忌惮的触诊下，身体有了反应。而这些反应的中心点，当然就在海滩裤里面。
“等……等一下！神裂小姐！这是不可抗力的因素！是不可抗力的意外，意外！对不起，我错了！都是我不对，请别用日本刀伺候我！”上条愣了一下之后慌忙解释，但神裂却似乎在思考完全不一样的事情。
她宛如石像一般沉默了数秒钟，终于开口说话：“……也对，既然要检查就要检查彻底，裤子里面也不能马虎。”
“开什么玩笑！谁会允许那种事情……啊啊，如果我说‘不要’，你就会把我当犯人吧？可是一般状况都是不愿意的吧！身为健康的青少年，我就没有抗议的权利吗？”
“嗯。”神裂将视线从海滩裤往上栘，“好吧，是我的做法有点不通人情。毕竟我是异性，被我检查这里应该相当痛苦吧。”
“没……没错没错！就是这样！只要冷静下来，我们还是可以沟通的！”
“所以，就请同性的土御门代劳了。”
“等等……土御门？像刚刚那样的触诊？在海滩裤里面？不……不要！那样我更不愿意！”
“是吗？那还是由我来执行吧。”
“为……为什么不是a就是b？为什么选项只有a跟b？等……等等！神裂小姐！你为什么戴上手术用的薄手套？等……等一下！等……啊——！”
“咳！”在上条少年最后的领土即将沦陷（水晶宫人数＋1？）之时，潘晓明不得不发出些什么声响，表示自己的存在。
“老、老师！！！！”如同见到了自己的救星一般，疾风般地躲到了潘晓明身后，死死地抓住了潘晓明的衣服，仅仅露出了半个脑袋，如同一只受伤的小动物一般，眼里明白地表现出了这样的意思——我要告你们。
两个魔法师也觉得挺尴尬的，毕竟是这种事情嘛。
“唉——上条当麻想要发动魔法是绝对不可能的。”叹了口气，潘晓明说道。
“你怎么能肯定？还有，你又为什么会没有被‘替换’，难道说——纳命来！”一出手就是“唯闪”，显然，神裂小姐因为被替换为史提尔，积累了很多的怨念啊。
“喂喂，你打招呼的方式，就这么热烈吗。”一边吐槽，潘晓明也只能拔出斩魄刀迎击，只不过，正面对抗的话潘晓明明显处于下风。当然，如果是躲闪辅以防御的话，一时半会儿也是没什么问题的啦。
“我说，你的火也发得差不多了吧，还是冷静下来，听听我的说法吧。”
“······你说。”显然是将胸中的怨念发泄了大半，神裂火织终于是收起了刀。
“首先，说说上条吧。”随手从焚世内取出桌椅瓜果，大刺刺地端起了一杯茶。
“－_－#······#（╰_╯）#······要我砍了你们吗！”看着潘晓明不但喝起了茶，甚至还嗑起了瓜子，七天七刀都被拔出大半，原本冷静下来的神裂火织，额头上再次爬满了十字路口。尤其是，除了自己外，自己方的三大战力居然全都叛变，坐上去大吃大喝了起来······神裂表示，地球人已经不能阻止她了。
“咳咳，知道了啦。”不再戏耍神裂火织，“首先，我要纠正一下，所谓‘幻象杀手’并非超能力，详细的定义我也就不多说了。但是，如果是超能力，那么就会存在于虚数学区·五行机关内。而如果，‘幻象杀手’如果存在于那里，会发生什么······土御门，你应该能够想象吧。”
“呜——这倒也是啦，老师，你知道的也蛮多的呢。喵呜~”吞下一个蛋糕，土御门卖萌中。
“那是当然啦，我可是no。1呢。知道的多点倒也正常嘛。好了好了，还是回归正题吧。我曾今做过这样的试验，让上条不使用‘幻象杀手’的情况下，给他提供稳定的能源让他尝试了不少简单的魔法，结果，全部失败了。”不理会就算卖萌也完全不萌的土御门。
“哦，就是那些奇怪的红色宝石，还有那些麻烦的图案和拗口的话吗？”上条当麻在一边为自己的老师补充说明。
“没错，就连那些简单，但却稳定的魔法都发动不了，何况是这种大魔法。”确实，像这种魔法，绝对是精细无比，完成后或许坚固无比，能够快速地修复损伤。但是，在完成前，任何的破坏都会导致魔法的崩溃。
“看……看吧，我说得没错吧！阿上没被‘替换’并不是因为他是犯人，而是因为‘天使坠落’的效果被‘幻想杀手’解除而已。”
“嗯，不过，那么你呢！”‘七天七刀’指向潘晓明的鼻子，不过，倒是没有出鞘。
“嘛，首先，我不敢发动这种魔法。虽然这么说你可能不信，不过，学园都市的理事长很强，强到我无法对抗，不，连挣扎都不可能会有。”低下头，语气略有点无奈、低沉，还有深深的不甘心。
“而且，就算得到天使之位，对我也没有什么用，或者说我根本不需要这种东西。准确来说，我是个武者，不是魔法师。”喝了口茶，潘晓明扫开低迷的情绪，“和你们不一样，我们追求的，是自己的道。或者说，我们认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道路，可能相似，却绝不可能相同，可以借鉴，但绝不能照搬。如果照搬别人的道路，虽然能够快速变强，但是就不可能再前进半步。”
“就算如此，你又如何解释，你没有被‘替换’的原因。”
“嗯，说出来你们可能不相信，但是和上条的‘幻象杀手’非常相似，只不过，是在魔法起作用之前，被吃掉了······”至今，潘晓明对此还是有些纠结，当然，表面上依旧淡定无比。
“少开玩笑了。”果然，神裂火织妥妥地不信。
“就是这个吃掉的。”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省得还没对上天使，就把援军变成敌人，潘晓明自然想好了对策。反正接下来对上天使时肯定会用上，还不如现在就展示一下，所以潘晓明释放了黑暗力量。
“呼，好累，我还不能控制好它。”收回黑暗力量，神裂火织也已经放下了“七天七刀”，“当时，我布下的防护层瞬间就被破坏了，不过还是给我争取到了一些时间，结果，这个魔法就被那个东西吃掉了。”
“······嗯，不过这样一来事情可麻烦了，我们已经完全失去了追查方向。如果‘天使坠落’完成，很可能会发生神话规模的灾难，但我们却一点线索也没有……”看样子，神裂火织是相信了，果断地丢下潘晓明，和土御门商量起了对策。
“也不是完全没线索，至少我们知道‘天使坠落’是以阿上为中心发生的，所以犯人很可能离阿上很近！”
“问题是我们不能肯定犯人会跟上条当麻有所接触。”
“这点的确挺麻烦的，我如果再使用一次魔法，就会冠状动脉爆裂而死哩。啊，对了，不如请阿上来代替我追踪犯人吧？”
“你这意见太不合理了。难道工人不够的时候，你会请客人帮你盖房子吗？”
“还好吧？我们保护阿上不受‘犯人’迫害，阿上帮我们摧毁‘天使坠落’的仪式现场，这应该是各取所需的事。你觉得呢，阿上？”
“我是没什么问题啦，所以说，我到底该怎么做？”摸摸后脑勺，上条当麻略无奈。虽然每一个字他都听得懂，但是为什么一连起来，他喵的就完全理解不能了？难道他真的是笨蛋？
第一百三十八章 火野神作（）
第一百三十八章火野神作
一边喝着茶，一边看着上条当麻怎么保护自己的正宫（上条的妈妈被替换成了茵蒂克丝，而上条爸爸健在······所以，你明白的o（n_n）o哈哈~）潘晓明不由得感叹了一句“人参，真是和谐啊。”
“你是哪来的老头子吗？喵~”因为‘替换’成了某绯闻明星而不能随意现身的背后捅人刀淡定地吐槽兼卖萌······虽然一点都不萌就是了。
来试探我的吗？无所谓了，反正完成任务就能回归。况且，你以为真的能试探到什么？
“无所谓啦~倒是你，随便乱跑真的没问题吗。”
······
和土御门随口扯淡，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着，火野神作如期而至。当然，有潘晓明这个知道剧情的家伙存在，自然没有必要让上条当麻再受伤了。而且，这也是个刷好感度的好时机啊。
“所以说，这个家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喵~”
“他似乎想要攻击上条的样子，而且如你们所见，他还在说着‘天使大人’什么的。最重要的是，你们自己看——”一指电视，里面正在播放罪犯火野神作逃脱的消息，“前几天，我正好看到过，他的样子没有变。”
“问题一，施展‘天使坠落’的人就是火野神作吗？”问话的，是一名红衣的修女，年纪大约十三岁，金色长发微微呈现波浪状，白皙的肌肤宛如正反射着皎洁月光。少女的容貌虽然可爱，但服饰却非常诡异。她身上只穿着修道服底下的衬衣，外头罩着一件披风。所谓的衬衣其实就跟连身型的内衣没什么两样，将少女的娇美身材曲线展露无遗。而且少女的全身上下还缠绕着黑色皮条及铁片，看起来似乎还能当作拘束衣。脖子上套着极粗的项圈，项圈上连着一根缰绳。腰间的皮带上插满了铁钳子、铁鎚、l形钉拔及锯子等道具。
这些道具绝非木匠工具。都是专门用来扯断人肉、削割人骨及切断人体的魔女审判专用拷问道具。仔细一看，这些道具都经过细微改造，与一般木匠工具略有不同。
“不知道，只是有可能而已，不过怎么看都挺可疑的，我在他身上感觉不到一丝魔力。不过他确实是没有被‘替换’，还喊着‘天使大人’，怎么看都非常奇怪。”顿了顿，“倒是你，究竟又是谁呢？来这里是什么目的。”
“解答一，我是米夏·克洛伊洁芙，隶属于俄罗斯成教‘歼灭白书（annihilatus）’。来这里的目的是为了阻止‘天使坠落’。”
“问题二，如果不是火野神作，那么犯人又是谁？据调查，几位同样没有被‘替换’。”
“我们当时处在温莎堡内部，详细情况你可以去查，并不是机密事项。”神裂淡淡地回答。毕竟不是同一个组织的，虽然都在为了同一个目的进行调查，但是相互之间的提防还是有的。
“我嘛，自然是有能力抵御这个魔法，具体方法已经给他们看过了，他们可以为我作证。”看到米夏吧目光投过来，潘晓明解释着，“至于他，并没有关于魔法的知识，而且就算发动魔法也会被他的右手——你可以称为‘幻象杀手’——抹消掉，你可以试试。”
米夏留神倾听每一句话，并且用眼神向神裂火织询问。在得到“确实如此”的信息之后，她看着上条。不，正确来说是看着上条的右手。或许是“幻想杀手”这个字眼引起了她的兴趣。
“数值。四十、九、三十、七。合计八十六。”
轰的一声，从米夏背后地板宛如喷泉一般喷出一道水柱。应该是地下水管破裂了。
“呼应。水啊，化为灵蛇，如剑般突刺（mem‘tet‘lamed‘zayin）。”
米夏说完后，水柱便像蛇一样弯下头部，接着像传说中的多头水蛇或八头大蛇般分叉成数条水蛇。在上条的脑袋甚至尚未闪过不好的预感前，水蛇就如长枪般袭来。咚咚咚！一道道水柱刺穿上条身周的地板。而其中一道水柱，不偏不倚地朝上条的脸上射来。
“呜哇！”上条急忙伸右手挡住水柱。被挡下的水柱像灌了水的气球一样爆开，水花四溅。但是上条宛如被看不见的盾牌保护着，身上一滴水都没有。
米夏仔细观察着飞溅在地板上的水滴。
“正确答案。解释与刚刚的实验结果相符。这个解答可以成为撤销嫌疑的证明方式。少年，刚刚因错误解答而对你威吓，我谨在此致歉。”
“岂只是威吓，你根本已经下手了吧？而且哪有人道歉不看着对方眼睛的！”
“总而言之，还是先审问一下这个火野神作吧，看看他知不知道什么。你们有什么办法吗？我对此并不擅长。”虽然知道天使就在眼前，潘晓明也只能装傻，否则他也不好解释。而且附近还有普通人，战斗可能会波及他们。
最后，还是由神裂火织展现了她身为异端审问官的强大实力。由于场面实在过于血腥，就不多复述了，总而言之，实在是很好很强大，很黄很暴力。血腥的场面让上条当麻只看了不到百分之五就掩口逃离，就算是潘晓明也不由得打了个寒颤，暗自嘀咕以后还是不要再招惹这位大姐，被她找到借口。顺带一提，因为卓慕的存在，很多不方便在外使用的审问技巧都没有落下（在本部自然有专门的治疗师）。
“抱歉，没问出什么有用的信息。”神裂虽然语气依旧平淡，但是满腔的不爽和额上的十字路口却是若隐若现。因为到了最后，除了那句“天使大人”以外，实在是问不出什么有用的讯息······不但找不到使用过魔法的痕迹，就连一丁点的魔力波动都找不到。
“私人看法一，找不到火野使用过魔法的痕迹，想必他为了逃避追踪，使用了某种掩饰手法。”
“最重要的‘天使’也没留下任何迹象。‘天使’等级的魔力如果置之不理，强大的力量甚至会让土地扭曲，所以他一定是使用了某种方法掩藏了‘天使’的力量。”
“掩藏……有那么简单吗？”
“根据旧约圣经中记载，天使曾经隐藏自己的身份来到凡人城市中，走进民宅与凡人一起用餐。”针对上条的疑问，神裂稍微想了一下后说道，“另外，也有大天使在河中拯救溺水幼儿的文献纪录。或许我们必须要假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