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盘操手-第27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浅浅夏寂学不会什么花样繁多的招式,做不到冷静至极的反击,她借助属性达到并肩高手的可能,武魂、雷神都偏向于频率式的爆发,她一直拥有自身所长却不用。
失神的躲避着怪物伤害,浅浅夏寂没有那种精准的走位,任凭波及生命的攻击擦身而过,些许挫伤让其头上不断扬起损耗,越发频临血量虚弱的极限,她就没有调整战法,思考过多的可能。
千竹一杯,独战金蟾,何尝不是被奇毒压制后最强势的一战,最极限的属性值发挥的并不是花样种种的技能,建宁城外,千军压近,单靠她所谓的叠加,无限的净化能让其彻底失去反抗,浅浅夏寂没有败落在当日,只因为她信任手中的武器,无论何种,她只要更快的一剑,快到无法闪避,快到致命。
技能无法割舍存在,既然了却不了过多的念想,不如换一换,追逐一个更加纯粹的思绪,轮回不需要基础,新手村玩家可以依仗感知增强,表现以一敌百甚至更多,但这不是大部分玩家该有的,游戏不需要这等强盛的操作好手,更迫切的是数量庞大的普通玩家可以追求的所在。
杀神让人仰视,却徒增惊恐,招惹无数必定木秀于林,转世一时强盛,真正面对异族的无力,浅浅夏寂才知道自己所谓的强势不过是一个笑话,不会藏拙不具天分,系统责玩家弃,全是因为忘了自己也只是普通玩家。
没有招式,也不需要,普通玩家根本不会这些,没有技能只有新手村最直接的劈砍,没有干将莫邪,浅浅夏寂的包裹还有习惯配备的武器,双手剑更适合它的发挥,眼底呈现一片平和,受创的麻木更好的让她只纠结一样足以,快。
不在一味的避让,哪怕频临死亡,智能BOSS的弊端显现而出,它们也会考虑玩家的习惯,分析战斗可取之处,一个一击就死的玩家,是贪图击杀的仇恨值,但是太多次被浅浅夏寂成功躲过给予重击,迎面这般攻击,怪物犹豫就无法正常的攻击,一失神的刹那,浅浅夏寂的高敏已经是攻击数次,无论部位,伤害不均的呈现。
不死即可,对于浅浅夏寂而言这是最低要求,她还能承受波及伤害,无需多虑,与其看数据的变化,不如看血条的增减,哪怕颤抖在临界点的边缘,还能出手一次,那么就是攻击。
麻木不仁的砍杀,看似乱不成章,实则随着刻意设定在防护拖延,次次想一击击杀而不得已的怪物,只能选择避让,身躯不断挪动,浅浅夏寂亦是调整着可以更高频率的输出,战回一点点的拉回浅浅夏寂的生命值,一剑剑不计目标的攻击却在收割着对方。
能做到的只有这般,浅浅夏寂不知道怪物的血量,不去计算时辰相对应的所在,只知道最纯粹的加速,甚至忘却了卯兔所提点的弱点需要连续攻击,重叠的深痕出现,对敌怪物开始高额损血,伤害明显不足却是达到这般效果,浅浅夏寂若不是执着在攻击,恐怕会发现,怪物死亡的刹那恰逢其时,这里需求的有可能不是高额的伤害,而是达到的攻击次数。
“二十二日,公主殿下真的对她如此有信心?”大雁塔外,一个身着藏青色道袍的男子单手抚须,目光深邃的盯着高耸却破旧的塔身,年虽中年依旧华发如黑,却端的一副仙风道骨之意。
“我不知道。”婉约的声音回荡在夜色间,带着些许无奈,却隐隐蕴含期待,平阳昭公主不在银甲加身,素服挽发,敛起了那份滔天的杀意,此番不过如一个平家妇人,就这么站在男子身后,“长安四面楚歌之际,是她闯入大雁塔,今日依旧如此,只是近危不见,远患更甚,她做不做得到我不知道,但我做不到。”
“把我大唐寄予一个小女子身上?”男子眉头微蹙,似乎并不太赞同这般行径,公主却微微扬起唇角,“我身着银装之时,并不觉得女子如何?天下无我不敢荡平之处,为何她不行?袁道长,大唐这个担子太重,没有人可以背负的起,我要的只是我的兄弟安然无恙,足矣。”
“公主说这话不曾觉得愧对天下苍生?”大唐基于人族重镇,盛世之下兵将无数,她曾是统领千军之帅,虽为女子却斩杀无数立下赫赫战功,朝廷上下无不尊崇,就连唐王亦是将近卫重责托付,此番居然说出这等自保的话语,男子明显有些斥责的意味,“覆巢之下岂有完卵,公主在乎的是小家小业,如何对得起你这贵胄身份,如此天下风云突变,你却是抛弃重镇,你有兄弟,莫不是觉得天下数万万黎民百姓就该遭灭顶之灾。”
“身份?”公主咀嚼着这二字,眼中透出无边的凄凉,“道长真当我在乎这等?我只是一个女子,我要的只有平安,从未想过有这能力,就是因为我担不起这责任,我想一个普普通通的家,一个安居乐业的生活,结果呢?外人看来,荣华富贵我享之不尽,实则,我拥有的只有那一件银甲,一张揭不下的面具,天下,世人要的是繁盛的无疆,灾祸连连谁愿承受?”
“所以,你另可将其一切托付他人,只因信她能护你兄弟周全?一个盗门出身的匪类,一个连你都不敌的所在,你信她?”男子不想和公主争辩她还拥有什么,平阳昭公主贵极一时,却隐含了太多的苦楚,没了战甲,她没了掩盖,如同妇人般只在乎眼前,只是她能信任,男子凭什么看好。
“我和她战过两次,哪怕不敌,两次她都豁出命去留下可能,我不清楚她在乎的有没有这份价值,我只知道她若答应不会变,盗门的确声名狼藉,但据我所知,他们不曾轻做允诺,一旦所行必竭尽全力,无论偷盗、劫杀皆是难成之事,为财为人都可以,若非这番了得,朝廷武堂绞杀连连,还能有残留活口?”朝中文武又有几人出身清白,成王败寇,胜者自当书写,只要能所行允诺之事,公主并不在意其所处,“初遇时,她不敌我,再见却让我刮目相看,我已到了极限,而她却有着更多可能。”
“那又如何?岌岌可危之际,我为随你愿寻一个未知数?她保唐王可愿助人族?”男子需要的是一个已然鼎盛的存在,而并非不肯定的任何,言辞稍显急切,目光直指大雁塔,“四方魔器正对圣兽驻守此地,以其煞气压制沉埋地下的妖孽,昔日帝怨被夺,青龙遭难,如今玄武探不得其声息,贫道还任人潜入觊觎入劫,你可知一旦封印松动,会带来何种?”
“人鬼仙三族各分一守,长安动荡等同于人族放弃驻守,魔族重将会寻得其旧主之讯,四方圣兽不敌,屏障再难抵御异族野心。”公主缓缓出口,作为人族重镇,她岂能不知大雁塔所代表的含义,“袁道长,固步自封有用吗?妖魔二族屡次三番入我长安,攻入内廷,边陲异族却成了救驾功臣,大唐子民不是我人族的奴隶,他们也会有野心勃勃之辈,和我大唐分庭抗拒,加入妖魔二族的还少吗?道长你就是留的这大雁塔有何用处?”
“这是我人仙鬼三族信守许诺之物,就算背弃,也不能是我人族!妖魔势大不是没有过,还不是败的溃不成军,觊觎领土那是你们李家需要烦恼的事情,区区宵小异族,我大唐还拿不出人手一战?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为我人族,贫道愿以至宝求良将。”男子言辞措措之际,对于人族还是极有信心,只是他了解的并不会比就在杀场的公主更透彻,以银甲小将之力亦是被冰凌控制,眼睁睁看着部下被杀,何等无力,何况坚守三族信诺,这还有意义吗?
“袁道长,我师从仙族,恩师待我恩重如山,你擅长仆算问卦,仙族道法高深,我二人皆算是和人仙二族有关。”魔族大举来犯,已然夺城抗衡,鬼族虽交好却无实派任何本镇存在,仙族更是无声无息,隐隐蕴含其他,玩家都能看的通透,公主岂能不知,凝视着男子侧目想向的双眸,“我知道我所行自私,三族之力岂能不敌妖魔,仙族一直凌驾众生,现下已然是纷争各种,道长可否告知,仙族当真还愿和我等同仇敌忾。”
“仙族统领三界,岂是你我可以揣测的,我等习得仙族法门,各地皆有重仙庇佑,怎能说不管不顾,仙魔不两立,自古便是如此,委曲求全和他们共处一脉,这怎么可能。”袁道长的说辞没有那般斩钉截铁,语气中充满了强撑的虚晃,他不敢去质疑一直坚守的信念,甚至不敢想象仙族叛变会带来的后果。
轻微双手击掌数次,公主身后不远处走出两位侍女,一左一右立于其身旁,各自捧着一个硕大的木盒,所盛放之物颇大,闭合处残留分析,些许毛发拖沓在外,斑斓的血渍遍布棕盒之上,越发靠近散发出浓烈的气味。
男子差异的看向公主所展示之物,眼中凝聚着些许差异,公主却是毫不介意的仰手探指点在木盒上,唯独这番模样不似妇人该有,而是像极了一位嗜血的悍将,“内廷未受袭前数日,南方小镇突缝妖魔霍乱,我部下领兵镇压,却是遍寻不见妖魔统帅,遂发布悬赏,扯出了这么两个家伙,驻地山神、河婆,有仙族压阵供奉之处,受百姓日夜祷告,却干着协助妖魔,鱼肉乡里之事,残害百姓高达百人,我只要他们两颗脑袋,算是便宜了。”
“你敢公然潜派下属击杀正神!万一他们所行是授意而为,你这岂不是乱了仙族安排,让我人仙二族势不两立?你如何向你师父交代?”男子双眸圆睁,难以置信这两个木盒中居然放的是供奉所在,区区小仙在下界亦是了不得的存在,岂容说杀就杀。
第三百三十五章 初级任务()
“享受供奉是为了造福百姓,不是让他们在那作威作福的。”公主不改妇人之态,却是隐隐爆发银甲小将的强势,面对男子的手足无措,脚步上前,“以往这等事未尝没有发生,现下我人族和妖魔争斗,仙族不曾相助,还不知节制,示我人族为何物,我不管仙族高高在上的所在有什么图谋,我只知道死的是我人族,大唐百姓,你口口声声要去护住黎民,难道这百人就死不足惜?”
“仙族……不会如此,下界散仙颇多,难保不受诱惑,这只是妖魔擅长之为,不足以诋毁人仙联盟。”男子连连摇头,言语有了些许顿挫,他怎能眼睁睁的看着百姓惨死,却又更不想违背信守所在。
“袁道长,你一心修道,是想位列仙班还是真正担忧天下苍生,你应该比我清楚。”公主步步紧逼,她明知男子为人,道法特殊若是强行阻碍大雁塔变化,她亦是无可奈何,既然这般,不如让他更清楚大唐的态度,“仙族没你想的那般高不可攀,他们只喜欢听话的追崇的,习惯主宰的面孔,忘了他们原来也是这世间的存在,靠的是和你所言这般的忧患与共,心存善心则为仙,鸟虫花木,人鬼妖兽,谁不能成仙?诱惑?你觉得这叛变的家伙是经受不住,本就为妖型兽身,有了仙籍,若是达不到其所想,它们亦可以是妖是魔,堂堂西王母,勒令仙界,可她会的只是灾祸。”
“放肆!”男子怒不可解的呵斥公主,全然忘了身份,面目清冷浑身颤抖,“你别忘了,你师傅也是仙族,一步步从散仙修到仙界的坚心,就容你这般肆意践踏。”
“我比你更了解恩师。”公主并没有任何动摇,仰视着漫天黑夜,“为仙又如何?他保不住我师兄的杀戮过甚,开不了千年难言的话,是他告诉我,天底下最靠得住是手中的长枪,能踏上天庭不是因为他有什么悲天悯人的心,只是因为他够强,天庭有能招揽遏制的手段,仅此而已,仙族不是默不作声,道长,你现在冲长安,哪怕斩决散仙彰显你的强悍,仙族依旧会认为你是对的,大好的前景随你选择。”
“不可能,公主,我念你是人族重镇,故交所在,你所言任何,我都不会泄露,但是你不要忘了,夺了入劫,就等于是将人族致于无助之地。”男子无法在和公主争辩任何,他修的是悲天悯人,顾忌天下,可这也是强悍的战力所体现,所谓仙族到底要的是一个善念,还是至强的杀狂,为何所行已然和魔族一般。
“你也相信我选的人会夺得入劫,不是吗?我人族至强坠入魔道,我不论其有任何理由,唯独还能为我人族选的获取入劫之人,已然足矣。”公主笑容绽放在唇边,如同她的战法一般,只有一枪,人族至始至终都不该将希望寄托在他人身上,“袁道长,我选的对不对,或许她会亲自告诉你,安小家方能平天下,唐王无事,天下不会自乱成灾,我人族不会在是仙鬼的附庸,他们帮,则是我们的战盟,若是反叛,那么天下皆可是我人族之敌。人族没有那般容易践踏,哪怕为魔为神,一样要用实力说话,忘了告诉你,我辱及天庭,我选之人比我更甚,她有一个民间很多人知晓的称号,杀神。”
被动防守不如主动求战,遇神屠神好过苟延期盼,公主得到的是浅浅夏寂最小的允诺,却希望能得到她更多的可能,做不了太多,只是在此为她挡下一个纠结的道人,剧烈的晃动随着公主的话语呈现在大雁塔之上,陈旧的枯木坠落不止,耀眼的白芒出现在塔身一侧,男子眸中顷刻间只有无措的茫然。
“无限,专属剑技,玩家浅浅夏寂独闯剑魔试炼,破生肖阵所领悟技能,总属性永久提高十点,攻击造成有效伤害的同时,十连,伤害产生递增,每连击成功追加百分之五;五十连,伤害结算增幅百分之百;百连,暴击率提升百分之二十,暴击效果提升百分之五十。连攻间隔不得超过三秒,斩杀保存当前连次十五秒。被动技能,不可净化,技能唯一,不可传授,初级,熟练度010000。”
砍杀的频率过快,浅浅夏寂直接放空思绪,只留下一个攻击的催动,不去看对手,全凭下意识的行动,无论斩杀与否,存在对手就是强攻,不考虑任何部位,非致死情况下尽可能的发挥其攻速的极限,哪怕面前最终出现的是被打的鼻青脸肿满头是包的亥猪,浅浅夏寂也未能多言一句,直接选择了无休止的缠斗。
过分的攻击,双臂已然麻木,彻底失去对手的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