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邪神木小海-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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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马上滚蛋,今天谁说什么我也不生气,但过了今晚,我希望我们每一个人都是一个木小海。”
“孟师兄说的对,我侯子期第一个支持。”平日里众人聚会从来都是一声不响的侯子期马上开口说道,“这许多日来,我侯子期从小海的身上收获最大,不是修为,而是心性。的确,刚一开始,我就是高兴自己找了一个出气筒,可小海的反应却让我震撼。一开始,我还不能接受,但慢慢的我害怕了,因为心底的声音告诉我,他在不久的将来肯定会胜过我,我不能再失败了,否则我就玩了。”
“可今天,你们都看到了,或许有人早就知道了,若是同级比试,我现在已经不是木小海的对手了。对于木小海,我是一无可教了,反倒是他,教了我许多。所以,就算师父不留下木小海,我也会要求师父给木小海换一个师兄的,一区,是他最好的去处。”
侯子期一口气把压在自己心底的话都说了出来,感觉舒服多了。
“侯师弟说的对极了。”姜楠接口道,“我们这里的每一个人,谁不是在小海的影响下崛起的,是他激发了我们的热情,让我们看到了希望。真希望还能和他在一起。”
众人说着话不知不觉就来到了餐厅,而早回一步的小师弟已经把这好消息告诉了厨房,他们已经备好饭菜等着大家了。
按照平日的次序,大家依序坐好,只有侯子期的身畔一个空位,但他们依然摆好了一副碗筷。
孟煌旗看大家坐好,就端起面前的酒杯,缓缓站起身来,对大家说道:“木小海今天被师父接见,如今不在此地,但这第一杯酒,我们该敬他,我们可爱的小师弟。”
所有人不约而同的站立起来,都端起酒杯,冲着木小海的座位举杯示意,然后一干而净。
“下面,大家就放开了吃,放开了喝,我们这半年的苦没有白吃,大家就好好犒劳一下自己吧。”随着孟煌旗的一声令下,餐厅里的温度顿时上升,一时间,欢笑声,吃喝声,斗酒声,声声震天。
“大补的鸡汤来喽。”厨师也受到了餐厅热情的感染,人还没有进屋,喊叫声就伴随着鲜美的鸡汤味飘了进来,让大家胃口大开。
一屋子的壮汉,小伙,又经历了一天的考较比拼,都饿得想啃桌子了,一看鸡汤上来,连忙招呼各位老大开筷,然后一拥而上,偌大的一只鸡就凭空消失了,接着,小勺一抡,大家面前多了一个空盆。
“牛肉汤到——”一声呐喊,叫得众人一愣,就连正喝酒的孟煌旗也丢下酒杯随声看了过了。
接着,又有不少的酒杯,碗筷掉地,发出清脆的响声。
“就算我代替厨师大哥给大家上菜,你们也不至于激动到这样吧。”想给大家一个惊喜的木小海反被大家的反应吓了一跳,这也太夸张了吧,总不至于把杯子碗筷丢一地,你们怎么不去演戏,起码可以拿个好莱坞什么的。
噗通一声,一个弟子竟然倒地不起,紧接着,又有几个人几个同时倒地,孟煌旗也只是噢噢两声,指了指木小海,也倒了下去。
这下,木小海知道不是那么回事了,看来是有了什么突发的状况。木小海惊奇的发现,餐厅里还有姜楠和三个新弟子没有倒,就忙问道:“姜师兄,这是怎么回事?”
姜楠一脸茫然:“我也不知道啊。大家这正吃得好好地呢,怎么突然就昏倒了呢?”
木小海和他们赶忙过去搀扶倒地的师兄弟,刚把腰弯下,他们就都发现了一见诡异的事:倒地的师兄弟都四肢抽搐,嘴角流出白沫,嘴唇发紫,心跳加速,竟似中毒之状。
“你们几个没有吃过什么菜?”姜楠一听木小海没有问大家吃过什么菜,反而问他们没有吃过什么,不由大为赞叹,此子心思细密得可怕啊。若果他要问大家吃过什么,那可就得一个一个数饭桌了,可木小海问他们没有吃什么,那没吃的东西看来就是罪魁祸首了。
“我属鸡,我从小就不吃鸡。”姜楠率先说道,他又向身边的其余几个师弟,“这几盆菜,你们哪样没有动?”
“只有鸡,我们没有抢到。”一个弟子小声讲到,心底还暗喜,幸好自己手脚慢,要不,也着了道了。
木小海一听,就端过汤盆,放在鼻尖一闻,又用指甲盖点了一些入口,舌尖似乎刚刚触到指甲盖,就一口唾沫吐了出来。
他又弯腰掰开孟煌旗等人的双眼,仔细的看了又看,看看那散漫开来的视线,遂一声不响的站了起来。
看着木小海一连串的动作,姜楠感觉木小海好像有办法,遂开口问道,“师弟,你有什么发现呢?”
“他们应该是中毒了。”
“中毒,不会吧。我们身在师门重地,再说看,谁又会对我们下毒?”姜楠对木小海的回答不置可否。
“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我们得赶紧找徐长老帮忙,否则他们又生命之忧。”木小海口中的徐长老是青云门药堂派在东秀峰的常住长老徐海啸,毕竟,修士也是人,既食五谷杂粮,就一定也会生老病死,不能例外。所以,青云门的长老们就派出药堂的一名长老常住在东秀峰、西秀峰、刑堂的所在,以解决修士弟子的伤病。
“可是,今天也是药堂弟子的考较时间,徐长老回去药堂了,要不,我就找他。”姜楠知道木小海不了解这些,就解释道。
“来不及了,不如这样吧,我们派一个弟子去主峰报告师父,你我去徐长老的药房看看,我的父母在乡间行医,我试试吧。”
听了木小海的话,姜楠将信将疑,你还会医术,不过这句话他没有说出来,而是按木小海说的派出一个弟子去汇报师父,他们则去徐长老的药房。
一看徐长老上了锁的药房,木小海一脚踹了过去,把木门踹了个大洞。
“好。”姜楠冲木小海竖起了大拇指。他不是夸木小海修为上去了,而是对木小海的果断发出由心的赞扬。为了救人,就算徐长老事后怪罪下来也得如此做,难得的是木小海面对此种状况,丝毫没有考虑,马上做出了最正确的选择,这才是姜楠佩服的。
木小海扫了一眼药柜,手脚麻利的抓起一包包草药,然后又找了起来,“姜师兄,你也看看徐长老这儿有银针没?”
“不用找了,那种凡人用的器具,徐长老没有,他曾经说过此事。”姜楠看到木小海脸色一变,知道这个对木小海来说很重要,忽然想到一事,“孙德阳师弟入门前学过俗家的武术,其中就有飞针……”
“那好,那个也可以勉强代替银针使用。”木小海不等姜楠说完就明白了听到心思。
“那就好,我就孙师弟的小院找飞针,你去餐厅看看吧。”
等姜楠在三号小院找到一包飞针赶回餐厅的时候,就闻到厨房飘出的阵阵药香。
木小海一见姜楠,立刻抢过飞针,飞速的在桌上点燃一碗酒火,把他的钢针在火上燎过,然后在一名师弟脸上、胸口和腹下扎了起来,当木小海扎下地十四根钢针的时候,那名弟子肚里一阵鸣叫,喉咙一阵扭动,木小海把他的头朝边上一侧,咕噜一声,那个家伙吐出一滩黑水。
木小海招呼姜楠时不时的转动一下钢针,照顾一下这名弟子,他又用余下的钢针为另一位弟子扎针去了。在扎到第四个弟子的时候,木小海手里的钢针没了,就为第一个弟子起针,并且叫另一个没有中毒的弟子给他灌药。
这样马不停蹄的干了小半个时辰,终于可以为孟煌旗扎针了。此刻孟煌旗嘴唇发干,乌黑,若非此间他的修为最高,只怕气息难有了。
就在木小海扎下最后一枚钢针的时候,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接到信息的左一虎率先赶来了。
这十几个弟子若一下子没了,这东秀峰还不乱了套了,更何况这是刚刚展现出头角的弟子。难不成有人不愿意看见他们崛起,若果那样的话,他左一虎也不介意失去一两个这样的弟子。他以为这是有人投毒。
当然他此刻更担心的是这几个弟子的安危,可来到之后,让他吃惊的是,有好几个中毒的家伙已然有好转的迹象,而创造奇迹的正是刚刚和自己谈话回来的木小海。
这孩子还真是让人惊喜不断啊。
看到木小海头上细密的汗珠,左一虎手一伸,搭在了木小海的肩头,木小海顿时觉得一股暖流入体,那消耗的七七八八的元力又回来了。
“谁能告诉我,这到底怎么回事?”左一虎脸色阴沉的问道。
大家看了一眼,姜楠上前搭话了。
就在姜楠为左一虎讲述此事经过的时候,接到左一虎传讯的徐长老也来了。
徐长老一头的大⊙﹏⊙b汗,是被左一虎催的呀,那可是十几个弟子的命。万一耽搁了,虽说自己忙于责任,可无论如何,也不好对东秀峰的弟子交代呀。
“想不到!想不到!”看着忙碌中的小娃娃,徐海啸喃喃道。
他看看被木小海施救过的弟子,虽然余毒未清,但性命已然无碍,不觉暗暗称奇,想不到不用丹药,这俗世的解毒之法也不容小觑啊。
“徐师弟,你不要再感慨了,你吃了我们东秀峰几年的饭,是不是该查查这是怎么了吧?”左一虎看着弟子无碍,终于放下悬着的心,可另一件事却涌上心头,那就是他们怎么中的毒。
“这个……这……”徐海啸面色绯红如饮醇酒,“师弟愚昧,我专心炼药,对于这毒,实在是知之不多。”
“哼……”左一虎冷哼一声,就要说出难听的话来。
不料木小海此刻站立起来:“师父,这件事,我或许会给你一个答案。”
欲知木小海能否解开鸡汤悬案,请看下回。
021 下毒的竟是他【收藏吧,亲】()
021下毒的竟然是他
就在木小海对左一虎说也许他可以查出毒源的时候,门口又进来一位儒雅的青衫老者。左一虎一见就欲张口寒暄,可那老者一摆手,左一虎就把话又咽了下去,连带旁边的药堂徐海啸也把刚刚张开的嘴闭了。
那青衫老者显然听到了木小海的话,一位他进来后就默默站在左一虎身旁,两眼盯着木小海,看他下一步如何行动。
木小海端起鸡汤碗,拉着厨师:“快快带路,让师父他们到厨房看看。”
厨师哭丧这脸对左一虎道:“老祖宗,这是怎么回事,我可一点不清楚啊。”
左一虎安慰道:“不要瞎嘀咕,我自有分寸。快带我们去厨房。”
出门左拐50米就到是厨房,这是一个正房和左右偏房共十五间的小院。其中正房五间是领厨和杂役弟子的住所,左首偏房乃灶房,右手偏房乃仓库,其中食材和不用的炊具都在那里。
刚刚出了餐厅大门,大伙就看见了厨房小院里那棵参天大树。据说那是东秀峰第一任掌厨不知从何处移栽的一棵三色椒树,此树神奇无比,其叶如掌,味辛辣,可替代辣椒,且比辣椒入味。果实如豆,有红黑绿三色,红豆味甘,黑豆味苦,绿豆味酸,一树四味,为此东秀峰常年不用买作料。树下一磨盘大的石桌,供弟子喝茶,休息。
不过此刻大家都无心于此,都直奔灶房而来。尚未入门,大家就觉一阵鱼香扑鼻吹来。原来上完鸡汤,这红烧锦鲤还没有来得及上呢,就出事了,这烧好的鲤鱼也就炖在锅里,无人问津了。
这时里边两个烧火弟子一见师父带着一大帮人来了,就知道是查鸡汤的事,虽然他们自知和自己无关,可依然双腿发软,战战兢兢。就是有人趁机在厨房下毒,他们也逃不了干系啊。
一入厨房,木小海就把碗放在桌上,到灶台周围上上下下,左左右右仔细看了个遍,用勺子舀了一点鱼汤,闻闻,又点了一丝在舌尖,然后轻轻的摇了摇头,那意思是鱼汤没事了呗。
这时,木小海一个飞身,又爬到屋顶对着菜锅的方位,仔细瞅了半天。大家一看木小海面无表情的下来,就知道这也没戏。有人就暗暗嘀咕了,你小娃娃能懂什么,只怕白出了风头。
看完屋内的一切,木小海大惑不解,手一招,叫来了上菜的弟子:“这鸡汤刚才是你端去的吗?”
“师……师……师弟,我可没有……没有动任何手脚啊?”那人心下大急,话也说不利落了。
“我没有说你动手脚,我只想问你,你上菜的途中可有什么异状?”木小海口气温和地说。
那人心下大定,就流利地说道:“没有什么,和往常一样,端饭,出门,然后去餐厅,就这样了。”
“你再想想,你就是这么一路走来,没有停留?”木小海不甘心的问道。
“经你一说,我还真想起来来。我端菜刚刚出门的时候,范师兄(负责为十区弟子做饭的叫范振海)刚好用完了姜,就招呼我到库房取姜,我就把鸡汤顺手放在院里的石桌上,然后取姜,可那盛姜的袋子一时找不到,我翻了一会,才想起姜袋子就放在灶房,就到灶房找出姜袋子给范师兄,接着就把鸡汤送到了餐厅。我保证,这期间菜碗没有离开我的手,也没有任何人碰过这碗。”这杂役弟子想了想,实在没有什么可以补充的了,就闭了嘴。
“带我到院里看看。”木小海吩咐道。
这时,早有其他弟子燃起火把,把小院照的一片通明。
杂役弟子把大家又领到树下,指着石桌的一角说道:“你瞧,就是这里,还洒了一点汤呢。”
木小海若有所思的抬头看了看这三色椒树,可看了看这腰围数丈,高耸入云的大树,面露无奈之色,遂转脸对左一虎说道:“师父,弟子怀疑这下毒的凶手就在树上,可惜弟子修为太低,上不得这大树,麻烦你老人家看看吧。”
一听木小海说凶手在树上,几名弟子如临大敌,反手就抽出佩剑,双目直视大树,好像这黑咕隆咚的树冠之上随时都能跳出一个鬼怪似的。
“大家不用慌,”那最后来的青衫老者开了口,那些老弟子还是认得此人的,而且十分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