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魔地球-第8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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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群倒霉蛋感觉自己有苦说不出,甚至是不知所云,但也有脑袋灵光的,意识到了花嫁姬在嘀咕什么,却同样无话可说。
这根本不怪他们好么,明明是你们两个自己躲进黑暗里,周围黑咕隆咚的,谁能发现到底是什么时候少了一个的。
但花嫁姬显然不管他们是怎么想,就仿佛一个被抛弃的怨妇般,她步步逼迫着,同时嘴里不断地发出哀怨般的咒骂和抱怨。
“为什么又一次抛弃了我。。”
“一次次。。又一次。。”
“为什么。。”
“为什么!!!”
到了最后,她几乎是用嘶吼一般的嚎叫,将质问从嗓子里面喷涌出来。
这句话终于摧毁了这群倒霉蛋最后的理智和心理承受力的底线,其中一个人发出一声同样愤怒的咒骂,大声叫喊道,“你们在怕什么?!只是一个小*子而已!”
是了,一系列古怪的事情让他们应接不暇,没有时间去思考自己到底撞到了怎样诡异的存在和离奇的东西,他们的理智正在让他们惧怕,也正是这种发自心底的恐惧,才让他试图用声音为自己壮胆。
面前的花嫁姬明明只是一个普通的人类,外表美丽的女孩而已,但在经历了之前古怪的那一幕后,却没有一个人真的是这样认为。
他们根本不确定,挡在面前的这个家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去死吧!*子!”
这个理智崩溃的家伙在发出一声嘶吼之后,便猛地向着花嫁姬扑来,他似乎仍然将花嫁姬当成一个普通的弱女子般,张开双手,伸开双臂,仿佛狗熊一样扑了过来。
这些黑人都是又膀又壮的家伙,浑身都是肌肉和刀疤,黝黑的皮肤仿佛金属质感的铁器似得,与花嫁姬白皙的脖颈形成强烈的对比。
就像是下一刻,这仿佛小绵羊的柔软脖颈就会被直接拗断。
但可惜。。已经到此为止了。
“你这负心的男人。。不仅抛弃了我,还试图杀掉我,又一次的,毁尸灭迹。。”
面对熊抱而来的大个子,花嫁姬的目光骤然变冷,她在嘴里低声呢喃着,像是某种神经质的病人。
然后紧接着,她的目光骤然变得冰冷无比,仿佛连周围的气温都骤然降到了零度以下。
“那么,就请你。。先一步去死吧。”
花嫁姬嘴唇散发着寒气,冰冷的吐出了几个字。
下一刻,对面那个倒霉的家伙就骤然瞪大了眼睛,因为他发觉,花嫁姬的嘴唇散发着寒气不仅仅只是他的错觉,而是真的。。出现了仿佛冰块一样的冷气。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花嫁姬从头部开始,整个人都变得苍白,有些像是被冰冻了无数年后幽蓝色的白,皮肤的表面也瞬间凝结出冰霜。
她的周身都散发着幽幽的白色寒冷气息。
然后紧接着,她的身体骤然裂开。
“嘭!”
就像是被打碎的木偶玩具。
花嫁姬的表面裂成一块一块的,如同瓷砖,砖块,或是拼图被打碎时一样,片片的陷入龟裂,但在裂开的碎片背后,却黏着犹如触手般的触须,触须的最中心位置,则是一个不断合拢再张开的圆弧形大嘴。
丑陋嘴巴的内圈是锯齿一样紧密排列的牙齿,锋利而细密,如同绞肉机。
狭窄的小巷中,触手黏着她被冻住的皮肤和肉块疯狂挥舞着,就好似这触须和绞肉机似得嘴巴才是她的本体,而人类的外表和美丽的皮囊。。则仅仅只是她的伪装。
第一千二百二十四章 捕食(三)()
♂
“怪物!怪物啊!”
“这到底是什么见鬼的东西!”
触须的表面伸出无数的分叉,分叉的尽头形成一只只小手的形状,密密麻麻的小手足以让任何一个密集恐惧症的患者当场猝死。
紧接着,触须一挥,就像是从天洒落的大一样,直接将被恐惧冲昏了头脑,向花嫁姬扑过来的那个家伙笼在了里面。
这个倒霉蛋原本距离花嫁姬就很近,在无数触须的推搡下,他瞬间便大头朝下的栽进了锯齿旋转的口器里。
“啊啊啊啊啊!”
面对死亡将至的威胁,他的脑袋终于从恐惧里清醒过来,用力哆嗦了一下,他试图逃离死亡的阴影。
但已经来不及了。
密集的螺旋状牙齿要比最紧密的齿轮还要锋利,咬合的一丝不差,在这个倒霉蛋脑袋载入的瞬间,口器同时收缩,将他牢牢裹在内部。
仿佛吮吸一样,口器开始已吞噬的动作试图消化这个比自己至少大了五倍以上的人类。
“噗!噗!”
这人的惨叫只来得及发出一声,便瞬间哑了嗓子。
齿轮状的锯齿尖牙直接把他的脑袋黏成了糊糊,就像是夹在两块磨盘之间的豆腐,大股大股的血浆仿佛喷泉一样向外呲涌着,就仿佛番茄酱不要钱的恶俗b级片。
他的同伴们不明白人类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鲜血,也不明白为什么鲜血喷涌的力量如此强大,他们只知道,犹如雨下的鲜血不是什么番茄酱,也不是电影中的道具,而是真真正正的,散发着血腥味的鲜血。
来自他们同伴的,前一刻还是一个大活人体内的滚烫鲜血。
血浆将周围的墙壁染红一片,狭窄的小巷子在这一刻,就仿佛变成了地狱的隧道,到处都是散发着腥味的血红,到处都是碎肉和藏器。
在地狱的甬道当中,还有一群同样被迷茫成红色的人形生物。
他们正是余下的这群黑人,鲜血仿佛无穷无尽,就像是噩梦中的情形,它们从天而降的洒落下来,将他们浑身都浸染成红色。
短短十几秒钟的时间,他们竟然已经变成了一个血人。
与周围这番景象相呼应,就像是一群在地狱里狂舞的小鬼。
发狂的触须挥舞着,犹如野兽,它的外形荒诞而疯狂,一点也看不出花嫁姬人类外表时曾经的美丽。
在牢牢盘踞在这片猩红的甬道中,将这里变成一片正常人哪怕看上一眼,都会像是经历了一场最可怕的噩梦的地带。
恐惧,荒诞,血腥,残忍。
这是大多数生物的天性和共性。
也是初诞生的外状,所共有的特征。
鲜血仍然不要钱的向外喷涌着,在空气形成一道道美丽的喷泉。
“嘭!”
但就在这个时候,这群人背后不远处的铁门又一次被狠狠撞开,一对抱在一起的男女翻滚着冲了出来,也不看周围,那男人便狠狠的将女人推在墙上。
那女人也没有反抗,而是用双腿纠缠住对方,双手盘踞,热烈的回应起来。
显然,这并不是一起强迫事件,而是酒吧中特殊职业的女郎。
俩人是如此的激烈,甚至顾不得观察周围的环境,直到花嫁姬的触须们转过身,不要钱的鲜血喷涌到他们头顶时,那男子才意识到似乎有什么不对。
粘粘的,还带着温热。
伸手一抹,猩红的液体满手都是。
“啊!!”
然后下一刻,抬起头的女人已经先一步看到了男子身后的东西,分叉的,犹如大树般的密集小手和触须,轮盘一样的尖牙口器,还有半边身子已经被碾成粉末,只剩下两条腿在空中抽搐的尸体。
“啊!!”
那女子本能的发出一声尖叫,然后似乎憋过气一样,在短暂的停顿之后,发出又一声惊天动地的响亮叫声。
惊叫声如此的响亮,让花嫁姬忍不住怀疑她能够传出半个街区。
酒吧内自然听得清清楚楚,但里面的人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还以为是俩人的战况太激烈了,“米利安今天肯定是吃药了。”
听着这叫声,一个坐在吧台前的俄国壮汉哈哈的笑道。
周围人也都哄笑起来,然后话题在几句之后,就偏向到了巷子中的另一伙人,黑人团伙和那两个亚洲女人。
“也不知道布鲁克那群人会不会搞出人命。”
有人冷笑着说道……
当然,就在酒吧中的人无聊的讨论着小巷中的战况时,没有人能够真正的想到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杀戮仍然在继续。
面对女人的尖叫,花嫁姬有些无奈。
至于么。
她本能的想要掏掏耳朵,但抓了个空之后才意识到自己现在已经不是人类的形态了,外状的形态下,别说手了,就连耳朵都没有。
然后紧接着,人类在面对危机时的不同应对,便立刻见到了分晓。
不同于后面那群傻乎乎的黑人,这名抱着女人的白人男子在吓了一大跳的同时,几乎本能的掉头就向酒吧内跑去。
他直接扔下那个女人,连头也不回,甚至在逃跑的时候,还狠狠的推搡了她一下,试图将她推倒在地,为自己争取时间。
并且他也没有慌不择路的试图向三米高铁门那个方向跑去,或许他可以翻越铁门,但面对这样一个怪物时,将后背长时间暴露给对方,显然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
看来酒吧里不都只是身后那群黑人这样,只能欺负欺负弱者,但实际蠢得一无是处的家伙,还是有很多机灵的人。
但可惜,再强大的人类,在一只外状面前,也弱小的像一只蚂蚁一样。
“咔咔咔咔(回来吧你)!”
花嫁姬晃动着齿轮状的口器,发出不断咬合的声音,她似乎是想要说什么,但可惜只能发出一连串的延迟碰撞声。
但无所谓,想必那个男人已经知道她要表达的意思了。
因为下一刻,她就分出数条触手,仿佛长鞭一样猛的甩过去,直接洞穿了他的后心。
男子无力的挣扎了两下,身体就软软的垂了下去。
那女子似乎已经吓呆了,她死死的用手捂住嘴巴,瞪着男人被触须拖过来的尸体。
显然,无数密密麻麻的小手并没有真的看上去那么脆弱,仅仅只需要四五个,便可以将这个成年男子拖拽起来。
此时最开始那个倒霉蛋已经被花嫁姬彻底黏成了肉沫,鲜血也停止了喷涌,正好这个送上门的家伙,就是新的猎物。
“咔咔咔咔(真是一群蠢货)!”
不过在就花嫁姬试图将他塞进自己的口器中时,那名女人却突然动了起来,她仿佛一只受惊的兔子一样,趁着花嫁姬看似分神的机会,猛地向外跑去。
可惜,仍然没有任何作用。
花嫁姬的触手密密麻麻的,在人类看来,这些触手应该多数都是装饰,或者只能接受统一调动,因为它们的数量太多了,让人不觉得有什么生物可以分开控制它们。
就像人有两只手,也能控制两只,三只手或许也没问题,四只,五只,但一百只,甚至是一千只呢。
当然,人类不是蜈蚣,永远不可能理解这种动物的身体运动方式。
事实上,花嫁姬的触须原本人类的双手更加灵活。
拐过一个灵活的弧度,一只不知何时早已经潜伏到女子头上的触须便猛地扑了下来,它狠狠的贯入女人的头颅当中。
下个瞬间,女人一声不吭的软倒在地。
拽着她的脑袋,花嫁姬继续将尸体拖拽过来。
而此时,那些受到惊吓的黑人们终于反应了过来。
“跑!快跑啊!”
花嫁姬并不像贞子一样,藏于黑暗当中,所以这些人很清楚的看到了这超出常人能够理解的一幕和可怕的生物,清清楚楚,清晰的映在他们的瞳孔当中。
而之前闪电般的捕猎说快也快,说慢也慢,
当花嫁姬将这一男一女全部杀死之后,黑人老大得惨叫声也不过堪堪停止而已,而这群黑人们则终于在接连的杀戮下失去了最后的勇气,连滚带爬的试图逃离这里。
可惜已经晚了。
“呼!”
眼见着到手的猎物试图逃跑,花嫁姬漫天的触须猛地舞动起来。
但这一次她没有像串串子一样把所有人都串起来,而是重新将触须们编织成大,犹如密集的树丛般,铺天盖地的向这些人压倒过来。
“啊!”
他们发出一声惨叫,然后瞬间被狂风和撞击推搡过来,在地面上滚成一片。
“太浪费了……”
然后在下一刻,一个轻柔的声音又一次出现在他们耳边,这声音明明非常的温柔,但却让所有人都一动不敢动,仿佛被冻僵了一样。
因为他们不会忘记,这个声音正是先前他们视为小绵羊的那两个女人之一,也是面前这两种怪物……之一。
一袭白色薄纱,贞子慢慢踱着脚步从黑暗的阴影处走了出来,她环顾左右,看着四周被鲜血染红的墙壁咂着嘴说道。
她的样子似乎没怎么变化,看上去仍然是人类的外表,这样提心吊胆的这群人们稍微松了一口气。
甚至有少许胆大和不怕死的,还马上想着试图重新绑架她,或许这样就可以有机会从这里逃离出去。
但可惜,他们的希望在下一刻就破灭了。
因为随着贞子彻底走出阴影,他们绝望的看带,这个女人也已经不复人类的外表了,在贞子的腹部往下,已经彻底变成了仿佛乌贼和八爪鱼一样的存在,那是无数条顶端绑着刀子一样的蜘蛛腿。
仿佛蜘蛛腿似的腿很长,看似很柔软,软软的伸向四周,就像是胶皮管,但事实上这种指节非常的坚硬,它前段刀子一样的部位触碰到地面,直接发出当当的声音,甚至火星四溅。
贞子下巴处胸前的白纱被染红了一大片,就像是小孩子在吃饭时不小心洒落的汤汁,在黑暗之中格外的引人侧目。
几乎所有人都想到了这块红印的来历,因为这可能是他们老大遗留在这个世界上最后一点存在的痕迹了。
“不……不……不要吃我……”
如果是同样凶狠残暴的人类,这些黑人或许并不缺少同样的凶残和反抗的勇气,哪怕就是野兽或凶猛的动物,他们或许也可以反抗一番。
但面对明显不属于正常情况的两只怪物……这已经不是反抗勇气的问题了,正常人,都无法接受这样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