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之军娘在上-第43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结果呢?
法则却将她吸纳走了,而不是让她魂飞魄散。
时间回溯法则又是天道最基础的法则之一,威力最强,无人能驾驭。
仲孙沅这点儿实力能驾驭时间法则?
坤蹙着眉头,脑海中影影绰绰出现了某些远古的记忆,【王】倒是明白了。
“只要不违背时间法则,顺应法则,自然不会受伤害。”
换而言之,仲孙沅本就有此一劫,圣君只是顺势而为。
天脑本想拦截,奈何他现在正与万轮仪上的法则融合,只能面色铁青地看着圣君将仲孙沅推入万轮仪,不过眨眼时间,他已经找不到仲孙沅的痕迹,好似世上从未出现这人。
天脑心中略有忐忑,问道,“你做了什么?”
姜阮版“圣君”只是睁着那双如水的眸子,笑着瞧了一眼天脑。
“送你上西天。”
拨乱反正的本源并不在这个世界,它一分为二,散落在两个截然不同的位面。
圣君仅有一人,轮回了几次便失败了几次,他想了各种办法,最后碰上了仲孙沅。
前一次也是如此。
可惜,他这里出了岔子,仅凭一半的“本源之力”根本无法消灭天脑。
姜阮版“圣君”没有理会天脑的叫嚣,化作一道紫色流光冲入轮回法则,荡开层层涟漪。
太叔妤瑶等人怔怔看着幽蓝色的万轮仪。
姜阮和“君沅”的肉身已经彻底冷却,只是周遭灵气充足,面色依旧红润,好似睡着了。
李轩怯怯地看了一眼面色狰狞的天脑,圣君不在,他觉得超级没有安全感。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喃喃低语,“为什么那个圣君会变成姜学长的模样……”
坤用沙哑的声音回答,“还不明白么?姜阮便是圣君的转世,二人看似不同,实际是一人。”
“不是……那姜阮学长呢?”
哪怕二者是前世和转世的关系,但说到底还是两个人啊。
圣君苏醒了,姜阮学长去哪儿了?
“轮回去了。”坤啧了一声,讥笑道,“不管是什么魂体,一旦进入轮回道,便会转世重生。”
唯有轮回道,异界的魂魄才不被世界法则所排斥。
想要找到散落在异界的本源之力,唯有进入轮回道。
李轩面色煞白,在他看来,轮回和死了没什么区别。
天脑听到他们的对话,心中骇然地问,“轮回?”
他已经稍稍融合了一些法则,但他并没有找到两人的魂魄。
坤对李轩道,“不用摆出这么一副表情,对于修士来讲,轮回不过是转世重修而已,本质上依旧是同一个人。他们是异界魂魄,哪怕通过轮回道偷渡到异世界,他们也不可能在那个世界久留。”
一旁的【王】道,“不对。”
坤问,“什么不对?”
【王】面色复杂,好似发现了困惑他许久的真相。
“圣君进入的是轮回道,那个仲孙沅不是,她是被时间法则吸走的。”
轮回道,可以将魂魄投入其他世界,也可以让魂魄在本世界投胎重生,而时间法则只能将魂魄丢到过去或者未来,按照刚才法则运行的方向来看,仲孙沅被投到了过去。
坤怔了一下,倏地了然一笑,沙哑的声音带着几分愉悦。
“原来如此。”
一个是轮回,一个是回到了过去。
650:谁是谁的转世(一)()
?~?b??h6??!???z??6??2ha??w?50d?????22??un6y?…?>;??天,烈日高照。r
渺小的声音在风沙之中禹禹独行,蜷缩着瘦弱的身子,双唇因为缺水而龟裂发白。r
这是个年纪不过五六岁的孩子,身上裹着一袭棕灰色的破旧麻衣,衣裳打着数个补丁,多处撕裂,沾着发黑的污血……小孩儿顶着狂风麻木前行,瘦小的身影几乎要被狂风吹走。r
他来自一个沙漠深处的小村庄,那个地方缺水封闭,不与外界交流。r
年幼的他无父无母,靠着村落百姓的接济,吃着百家饭慢慢长大,昨日清晨十数名马匪杀入村子劫掠,他被村长塞进熄灭的炉灶,在那边躲了一整天,直到夜幕降临,才悄悄探出头。r
村子除了他,没有一丝活口。r
小孩儿咬着牙,抑制住眼眶打转的泪水,收拾了村人的遗体。r
遵从村长的遗愿,收拾干粮离开村子。r
只是,村子位于沙漠身处,离开村子,外头便是一片昏黄的黄沙土丘,他茫然不知所措。r
麻木走了一夜,吃了点儿干粮,口中已经干得连唾液都分泌不出来了。r
等第二日烈阳升起,狂杀漫卷,小孩儿终于忍不下去,向前一栽,倒在沙漠中。r
黄沙吹卷,慢慢掩埋了小孩儿半个身子。r
此时,当小孩儿呼吸越来越弱的时候,天边闪过一道刺眼的白光,直直朝此处袭来。r
光芒落下,只余一袭青衣男子。r
男子生得极好,面如冠玉、鼻若胆悬,剑眉斜飞如鬓,眉峰微聚,带着说不出的威仪。r
他身后负着一把造型简单的灰色长剑,眼神微低,瞧了一眼扑在沙漠中的小孩儿,蹲身将他抱起,右手捏诀,温和的水流冲掉肌肤上沾染的砂砾,露出小孩儿的全貌。r
男子捏了捏小孩儿的筋骨,低声喃喃,“慧根极好……这次倒是赚了。”r
小孩儿嘴唇无意识地翕动,似乎要攫取什么。r
“水、水……”r
男子凝了一团水给他,抱着孩子御剑上天,不过眨眼片刻,已不见了人影。r
昏迷一夜,小孩儿醒来,这才知道自己被人救了,救他的人竟然是传说中的剑仙。r
“我不是剑仙,不过是一介修剑之人而已。”灰衣男子目光灼灼地看着小孩儿,似乎想要温柔一些,可惜他表情很少,笑起来有种说不出的诡异,“你叫什么?”r
小孩儿坐在穿上,眨眼看了看客栈内的装束,半响才沙哑地回道,“不知道……”r
灰衣男子问,“你父母没有给你起名字?”r
小孩儿垂下头,从衣领摸索出一片东西,道,“这个……”r
他自小便是弃婴,被父母丢弃在村落旁,若非村长发现将他捡回去,怕是已经死了。r
“这是什么?”灰衣男子没有多问父母的事情,接过小孩儿递来的牌子,一条黑色的绳子穿着一小片铁牌,质地坚硬非常,表面打磨光滑,一瞧就不像是凡间能炼出来的,他仔细辨认这块小铁片上的内容,从右往左念道,“……阮……姜?”r
这字儿缺胳膊少腿,加上表面磨损严重,亏得他还认出来。r
“这名字倒是古怪。”灰衣男子瞧着手心那块铁牌子,过了一会儿道,“这应该是什么地方的身份铭牌,材料很特殊,不像是凡界之物,可想而知……你的父母多半不是凡界中人……”r
灰衣男子神识强大,自然知道小孩儿身后那个村落血腥一片,那些被马匪杀害的百姓都是普通人,根骨更是差劲,这个小孩儿却不一样,天生经脉全通,灵窍已开,根骨万中无一。r
普通凡人想要生出这么好的孩子,几率小得忽略不计。r
故而,男子大胆推测,眼前这个小孩儿身份背景恐怕不一般,继续用这个名字也不好。r
想了想,他道,“我是万归宗踏剑峰的尊者,用你们的话来说,大概就是天上飞来飞去的剑仙了。你我有缘,你愿不愿意拜我为师,成为我座下唯一的亲传弟子?”r
小孩儿懵懂,但心尖却狂跳不止,有模有样地跪着拜师。r
灰衣男子大为欣慰,将小孩儿扶起,又道,“为师觉得你身份背景恐怕不一般,继续用阮姜这个名字,恐怕会惹来杀身之祸。不如这样,为师给你改一个谐音,栾绛,如何?”r
小孩儿不懂这些,但他感觉得到,灰衣男子对他有善意,便点着小脑袋答应了。r
“乖孩子。”灰衣男子笑着揉揉栾绛的脑袋,“明儿给你买一身新衣裳,回宗门见见晚辈。”r
踏剑峰剑尊乃是万归宗屹立沧溟界的重要底牌,每一任剑尊只收一名徒弟,沧溟界少有的正统剑修,师徒传承极其严格,必然会成为同辈之中的佼佼者,灰衣男子便是这一任的剑尊。r
踏剑峰一脉在万归宗的辈分极高,哪怕是还没入门的栾绛,宗主碰到了都得喊一声祖师叔。r
栾绛跟着新出炉的师父东奔西跑,发现想象中应该飞来飞去的仙人,的确是飞来飞去,但也十分接地气,例如他的师父,每日三餐必然下馆子,下馆子必然吃素面配一碗蛋花汤。r
栾绛资质极好,那时候的沧溟界灵气也还算充足,修炼速度更是飞快。r
不过百年,他已经能吊打同龄人,一把剑抽得仇家连狠话都不敢说。r
栾绛两百余岁,元婴大成,他的师尊已经油尽灯枯,匆匆说了遗言,将毕生修为以特殊方式醐醍灌顶,封印他的体内,助他修为更加精进,将守护万归宗的重任交到他手上。r
自那以后,沧溟界进入栾绛尊者独领风骚的时代,仇人排着队,能从东海之滨排到西天极境,然而……他就是喜欢看到自家仇家对他咬牙切齿,却连车轮战都拿不下他的郁闷样子。r
两千余年,眨眼即逝。r
不管是仇人还是朋友,陨落的陨落,失踪的失踪,坐化的坐化……作为修真界的老古董和老前辈,栾绛也变得深居简出,将偌大舞台让给层出不穷的天才新人,自己则坐看云卷云舒。r
生活太闲了,栾绛总觉得自己似乎忘了什么事情。r
一日复一日,内心的躁动和惊慌便越发浓烈。r
直到有一日,万归宗不知第几代宗主上门,委婉劝说他该收徒了
651:谁是谁的转世(二)()
栾绛的实力很强,他是沧溟界最强之人,只要跨过那一步,便能渡劫飞升。
可是……自从数万年前的倾天之战,沧溟界已经无人能迈过那道坎,更别提渡劫飞升。
换而言之,栾绛的寿命也只剩数百年时间,若是再不收个徒弟,踏剑峰就要断了传承啦!
正统的剑修太难修炼了,渐渐的,沧溟界除了万归宗这一支之外,其他剑修早已断了传承。
没了剑尊坐镇,万归宗哪里能保持沧溟界几大巨头的地位?
万归宗宗主自然也是心急如焚,恨不得立刻塞一个天才少年给栾绛当徒弟。
“本尊知道了。”
听到宗主的话,栾绛好似拨云见日,知道自己近些日子的心慌源自何处。
符合条件的徒弟不好选,根骨要好、要有师徒缘分、性格不能差、他要看得顺眼……林林总总数百条,栾绛在凡界寻了数年,毫无进展,直到某一日,他来到一个凡界国家边境。
此地大旱数年,兵灾不断,路边白骨森森,方圆数里不见男丁。
栾绛掐指一算,命中之徒就在不远处。
依照他的性格,这事又不急,慢慢过去就好,但今儿不知怎么了,心尖跳着莫名的狂喜和迫切,径直御剑飞去。不多时,他看到一个小小的破败村落,村头有两名男子在讨价还价。
两人身旁缩着一个瘦弱的孩子,其中一名男子贪婪地盯着另一人手中提着的鸡蛋,后者则跟对方讨价还价。栾绛耳力惊人,大老远便听到这两人的谈话,交易已经进入了尾声。
提着鸡蛋的男子要用鸡蛋换取另一人的女儿,家中排行十三。
“亏了亏了一个女娃,身子也没几两肉你们家丫头我带走了”
不情不愿地将盛着鸡蛋的篮子递给小女孩儿的父亲,一边抓小鸡一样提着满目惶恐的小女孩儿,嘴上说着嫌弃的话……虽然是个女孩儿瘦了点儿,但也有几两肉,这世道,肉少啊。
这年头,这么小的丫头哪里值三颗鸡蛋一碗米?
塞牙都不够。
嘿嘿,好歹是肉,宰了能炖一锅。
想到肉的滋味,好似鼻尖已经嗅到了锅中烹煮的肉香。
“等等”
一抹雪白剑影破空而来,年轻的白衣剑客翩然落地,乌发如墨,面如冠玉,叠叠层层的雪白衣襟将脖子包围起来,宽大的衣袖灌了风,仅露出纤细雪白的手指。
一身白衣,仙人之姿,惊得两个男子跪地便拜。
看到小女孩儿安然无恙,他心中莫名一松。
“你与我有一世师徒缘分,可愿拜我为师,与我上山修行?”
目睹栾绛从天而降的身影,那几个人连忙匍匐在地,嘴里惶恐地念着神仙。
他并没有理会那些惶恐中夹杂着谄媚的奉承,转而深色淡然地看着一脸茫然之色的小女孩儿,淡唇微启,冷硬的眉眼转而柔化,有一瞬似乎能听到冰雪消融的声响。
“当仙人么?”小女孩儿怯怯开口。
那张小脸蛋晒得乌黑,整个人干瘦得像是一具干尸,荒年之下的女孩儿,多半这个样子。
“你若勤奋苦学,以后自然能踏上仙途,应该算得上仙人。”
栾绛冷脸多年,和当年的师尊一样,不太会哄小孩。
想要做出温和的表情,结果更加吓人。
小女孩儿没有犹豫,连忙跑到白衣剑客身后,却不敢用自己的手去抓对方的衣裳。
黑乎乎的小脏手,雪白不染纤尘的衣裳,哪怕碰上一下,她都担心被对方呵斥责骂。
栾绛的心情莫名有些开心。
若是他迟那么一会儿,这样天资极好的徒弟,兴许成了人家饭桌上的肉汤了。
想到这个可能性,饶是清修多年,心态依旧有些崩。
“你的女儿,我买下了。”栾绛垂下眼睑,知道这两个男子做什么交易,他抬手将腰间唯一一枚用来装饰的玉佩摘了下来,算作买下孩子的银钱,“从此以后,她与你们夫妇不相干。”
父母血缘乃是世间牵扯最深的缘分,若是直接将孩子带走,她长大之后还要受牵扯。
如今倒是好机会,父母要将女儿换食物,不顾她死活,那么一枚玉佩也够买断这份羁绊。
莫名的,栾绛的心情越发好了几分,常年抿直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