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宝风云-第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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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换成以前,真恨不得上去给那丫头一个耳光。”
郝坏怒火渐起,但碍于自己还要和老姜共事,而且事情也的确是李墩儿挑起来的,所以他才没有爆发出来,但一双冷目却还是忍不住钉在了月儿的脸上。
月儿嬉笑的同时也发现了拄着登山杖的郝坏,而他脸上那股怒容顿时让女孩止住了笑容。
“你干嘛这么看着我,我又不是故意泼你的,大不了给帮你擦干净好了。”
月儿似乎感觉到了自己做的有些不妥,所以她赶忙拿了一条干毛巾,走到了郝坏的跟前,伸手想要帮他擦拭脸上的水渍。
“算了,衣服都湿透了,擦也白擦。”
郝坏平复了一下心情。挥手想要制止月儿在自己脸上胡乱的擦拭,抬起的左手无意中扫过了女孩的胸前,一丝弹性的十足的感觉出现在了指尖。
“喂,你非礼我?”月儿原本有些抱歉的脸上顿时再次泛起了怒容。抬起手便要朝着郝坏的脸上打去。
“丫头,泼水就算了,不管怎么闹都可以,你敢动我们家老坏,可不成。”
一旁的李墩儿眼看月儿抬起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他可不允许有任何人对郝坏动手,不管是强盗土匪还是柔弱的乡村少女,总之任何人敢对郝坏不敬,他都会变得发狂。
老姜眼看事态难以控制。赶忙上前劝起了月儿,而此时郝坏也得知了原来姜月儿是他的独女,通过刚刚她的口音也大概能估计到是在北市上学的在校大学生。
“李墩儿,把手放开。”
郝坏不想让老姜为难,那样一来也等于给自己添麻烦。他来这里只是为了求财,并不是为了赌气而来。
“告诉你,你可不许在闹了,不然我对你不客气。”李墩儿扔下句狠话后,松开了姜月儿的手。
姜月儿依然瞪着郝坏,但手却慢慢放了下去,郝坏身上的那股霸气让她有些胆寒。何况她之前也听说了郝坏两人和父亲的关系,所以她本身就对郝坏心存感激。
“闺女,别闹了,这大兄弟可是个好人,他的女朋友我也见过,比你可好看多了。他刚刚绝对是无意的,快点去烧点水,准备两件干净的衣服。”
“哼,比我漂亮,我才不信。”女人显然不喜欢说别的女孩比自己漂亮。不管是不是真的都一样。
老姜无奈的摇摇头,道:“哎呀,你丫你,之前不是还说如果咱家的恩人是个年轻人就”
“爸,我之前是说着玩的,你看这两个人就不是什么好人,我才。”月儿没有让老姜的话说完,而她自己的话也没有全部说出口,便朝着父亲吐了吐舌头,急匆匆才转身走进了屋里。
老姜觉得不好生意,转身和郝坏两人连连抱歉,郝坏自然不会因为这些责备老姜,毕竟手机毁了在换一个就是了。
“老姜,你女儿和你还真不是一路脾气。”李墩儿原来早就觉得姜月儿是老姜的女儿,刚刚也只是开个玩笑,但没有想到老实本分的老姜会有这么一个泼辣女儿。
“不对。”李墩儿刚刚说完,好像想起了什么,转身问老姜道:“老姜,刚刚你的话好像没有说完,到底是怎么回事?”
老姜笑了笑,见郝坏并没有注意二人才憨笑道:“我那丫头之前早就知道你们两个恩人要来,而且她还说过,如果两个恩人是年轻男子,她就考虑做他的女朋友。”
“原来是这样。”李墩儿笑了笑,也没有在说什么。
郝坏和李墩儿被老姜带进了屋里,三间土坯房的中间两边分别是两个土灶,左手边的房间是老姜的屋子,屋里简单的一个衣柜是全部的家具,一张土炕也机会占据了半间房间。
没一会儿的功夫,姜月儿将父亲的衣服拿出了两套,仍在炕上转身走了出去。
“没办法,先穿一会儿,这烈日下,衣服估计很快就能干了。”郝坏关上门,没一会儿便穿上了一条宽大的如同麻袋片的裤子。
“老坏,你穿上这衣服好像是个正儿八经的农民子弟,不然留下来给老姜做上门女婿好了。”李墩儿身穿一条蓝色的粗布裤子,舔胸露背的调侃起了一边的郝坏。
“死胖子,你可别在招惹那野丫头了,手机都给她弄坏了。”
郝坏突然想起自己并没有记住任何一个联系人的电话号码,赶忙询问李墩儿的手机是否安好,但得到的回答却令他有些心寒。
“这下我们等于和外界失去了联系。”郝坏摇摇头,随后将老姜喊了进来,掏出一万块现金递给了他。
“大兄弟,你这是?”
老姜显然不明白郝坏为何要给自己钱,他也并没有想过收取郝坏两人的住宿费。
“麻烦你去帮我买两个手机,随便什么样子都可以,只要能接电话就成,然后在买些酒回来,剩下的你留着自己用。”
“我们这里偏僻的很,买手机得去县城一趟,现在是中午,估计要等一个钟头才又公交。”老姜并不嫌麻烦,他只是怕耽误了郝坏两人,毕竟在他眼里,这二位老板绝对不是离得开手机的主。
郝坏得知消息后,将目光看向了李墩儿,让他开车带着老姜一起去县城一趟。
“嘿嘿,老坏,你不会是看上那疯丫头了,故意要把我和老姜支开,自己霸王硬上弓吧?”
李墩儿临走的时候还不忘小声调侃了郝坏一句,而后者也很是时候的将手中的登山杖,在他的屁股上狠狠戳了一下,差一点给他来个爆菊。
第151章 被动的人工呼吸()
老姜和李墩儿走后,小屋里只剩下了郝坏,他坐在炕上考虑着二人回来后就马上去河套看看,这里不能耽误太长的时间,毕竟和那三只失窃的瓷器太重要。
郝坏正想着,一股炒菜的香味从屋外传了进来,吃惯了饭店菜肴的他立刻被那土灶中的美味所吸引,深深咽了一口唾沫。
没一会儿的工夫,姜月儿端着一盘鸡蛋西红柿和一盘炒蒜苔走了进来,放在了角落中的小餐桌上,随后又从外面端来了刚刚烙好的大饼。
郝坏肚子呱呱乱叫,姜月儿则吐了吐舌头问道:“就这些,如果你不喜欢的话,就等着大胖子买回好吃的东西。”
“不用,这些足够了。”郝坏说完,也不管之前和姜月儿的矛盾,拄着登山杖便要朝着餐桌走去,可刚刚迈开步子却想到了什么鬼点子,“之前不是说我非礼你吗?这次我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才算是非礼。”
郝坏发现了小屋里的地面是红砖铺就而成,这让他顿时生出一个点子,随后将拐杖故意塞进了红砖的缝隙中,腿脚不灵便的他立刻失去了重心朝着餐桌栽了过去。
“别打翻我刚做好的饭菜!”
姜月儿本能的张开双臂想要扶稳失去重心的郝坏,可偏偏后者一头栽进了她的怀里。
两人的姿势让她顿时感觉尴尬了起来,面对一个和自己年龄相仿的大男孩将脸埋在胸口,姜月儿愣了一会儿后猛地朝后推了一步,郝坏一头栽倒在了地上。
“哎呦,死丫头,摔死我了。”
郝坏胸口吃痛,趴在地上却并没有起身,一来腿脚不便,而来也想吓唬吓唬月儿。
“你个混蛋,故意非礼我。这次说什么也不能饶了你。”姜月儿伸手拿起了墙角边的扫除,朝着地上的郝坏便要挥打过去,可她也顿时发现了趴在地上了郝坏一动不动,好像个死人一样。
“喂。你别吓唬我,快点给我起来,不然我真的打你了。”
姜月儿虽然嘴上够硬,但心里已经有了不好的感觉,用扫帚捅了捅郝坏之后,小心翼翼的俯身想要查看一下郝坏的情况,但使了吃奶的劲头也没有将他的身体板过来。
看着一动不动的郝坏,姜月儿有些慌乱了。
“嘿嘿,这次还不玩死你。”
阵阵窃喜的郝坏,暗中用力。在姜月儿再一次的翻转他身体的时候转过了身体,面无表情的他闭住呼吸装出了一副假死的样子。
“喂,你可别吓唬我”
姜月儿真的被郝坏的样子吓到了,伸出手指放在了郝坏嘴唇上方想要探探他的鼻息,当发现并没有呼吸打在手指上的时候。惊得她猛然站起身,惊叹道:“喂,你个短命鬼,不会就这么死了吧?”
姜月儿急的差点哭了出来,手足无措的她顿时掏出手机想要拨通父亲的电话,可她居然忘了父亲根本没有手机。
“妈呀,这可怎么办。叫救护车最起码也得一个小时才能赶来,那时候人都死了。”姜月儿急的直跺脚,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郝坏将眼睛睁开一个小缝隙,看向了焦急异常的姜月儿,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了一些,差点笑了出来。
只是想给姜月儿一点教训的郝坏准备趁好就收。他对那女孩也并没有任何的非分之想。
郝坏正要准备起身的时候,姜月儿突然将目光看向了他,致使他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因为作戏就要做好,不然被发现的话肯定是要丢人的。
郝坏刚刚闭上眼睛便听到了姜月儿急切的话语:“不管了。还是救人要紧。”
“还能怎么救人,难不成是要来个人工呼吸?”
郝坏想到上诉四个字眼的时候,立刻便要睁开眼睛,他显然不想和无关紧要的女人发生什么肢体上的亲密行径,显然那对他来说并没有任何的意义,而且对于心中挚爱来说还是一种亵渎。
虽然之前郝坏也和邢美琪、戴妖娆有关亲密举动,但那都抱有强烈的目的性,而此时却又不同,可他刚刚睁开眼睛的时候却发现姜月儿的红唇已经印在了自己的嘴上,而且因为怕羞的缘故紧闭着一双秀目。
姜月儿并没有发现郝坏此刻睁大的双眼,并且一股脑的将嘴中的香气朝着郝坏的嘴里猛吹。
郝坏腮帮一股一股的,显然这一次的强吻和当时邢美琪在柳树下的那一次有些不同,这一次他更加的被动,在没有任何利益下进行的这种男女之亲让他极为的不适。
蔫坏的郝坏第一次被人弄得有些被动,就在姜月儿的嘴唇换气的时候,郝坏干咳了一声,准备趁好就收。
姜月儿听到郝坏的咳嗽声后,先生一阵激动,而后便是小女生的那种羞涩浮上心头,不自觉的转过身,用手臂擦拭起了唇上的唾液。
“怎么回事?我怎么会躺在地上?刚刚发生了什么?”
郝坏故意装出刚刚苏醒的样子,看着眼前的背对自己的姜月儿,很清楚对方显然是有些害羞了。
姜月儿支支吾吾好一会才转过身,只是她的脸上还难免残留着死死红晕,但她还是将郝坏搀扶了起来,让他坐在了餐桌旁的破椅子上。
郝坏没有在逗姜月儿,免得露出破绽惹怒这个泼辣的姑娘。
“味道不错,你经常炒菜?”郝坏尝了一口西红柿炒鸡蛋,虽然味道很淡,可吃惯了大鱼大肉的他,再次品尝到清淡味道的时候,还是忍不住称赞起了姜月儿的手艺。
被人夸赞总是一种很享受的事情,哪怕是以往很讨厌的人,姜月儿脸上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容,随后道:“你们这些人大都市的人都是些贱骨头,这种饭菜在你们眼里真的有这么香?”
“大都市?”郝坏笑了,笑得颇为感慨:“不是来自大都市的人就全都是富豪,我和我的朋友都是苦出身,生活也只是刚刚好转了一些”
郝坏一直很不喜欢在强者面前道出自己以前的苦日子,倒也不是他认为姜月儿的出身在农村家庭就是弱者。而是她和自己并没有利益上的关系,所以说话也就随便了点,而且句句都显露着真诚。
姜月儿听着郝坏的诉说,刚开始的时候还只是勉强听了几句。可慢慢的她被郝坏的真诚打动了,听得也格外的入神,一双眼睛不知不觉停留在了郝坏的脸上,觉得眼前的这个家伙已经显得不那么讨厌,好像还很有魅力的样子,在郝坏停歇的间隙也介绍起了自己的情况。
郝坏通过姜月儿的介绍才发现原来她真的是在北市的学生,这地方能够出个北大的学生可这是不容易。
慢慢的两个人聊的很是投缘,但姜月儿突然想起了什么,左右看看后叫道:“儿子?”
“儿子?”郝坏闻听姜月儿的呼喊后,显然有些惊愕。差点就笑了出来,他可没有想到姜月儿已经为人母,看她的样子好像她的儿子都已经是个会走的小不点了,如此一来她岂不是十几岁就当了母亲。
“是你的宠物狗?”
郝坏通过观察才发现姜月儿叫儿子的时候,目光一直看着地上。这让他猜测到姜月儿口中的儿子很有可能是一条狗。
“没错,是我们室友的一条狗狗,整个寝室的人都叫他儿子,我这次回家特意抱回来的,要是给人家弄丢了可就遭了。”
姜月儿显得很焦急,显然她不想因为弄丢别人的狗狗而让自己的父亲承担赔偿的钱财,虽然她也知道父亲这段时间因为挖宝赚了不少钱。但那些钱大部分都偿还了奶奶住院期间借下的欠款。
“肯定是去河滩玩了,这些天我爸总是带着他去河滩挖宝,要是掉进大黑坑可就遭了。”
“听你父亲说起过一次大黑坑,而且你们这里的人似乎对大黑坑都很畏惧,能不能跟我讲讲?”
郝坏闻听到大黑坑的时候也立刻来了兴致,之前他就感觉到大黑坑似乎在这里人的口中很是神秘。所以这一次他终于忍不住问起了姜月儿有关大黑坑的事情。
“大黑坑是河道中懒腰而成的一个不知道有多深的水坑,不管河道干涸了多少年,大黑坑里都一直有水,哪里经常有人水性极好的人淹死。
“原来是这样,难怪老姜提起大黑坑的时候有些谨慎。原来是忌惮哪里经常有人溺水。”想罢,郝坏问姜月儿这些天还有没有人挖出过古玩。
“这我就不知道了,我请病假的这些天很少出门。”
姜月儿很短暂的说明了情况,可她一心都在室友的宠物狗身上,而且她已经做好了要去河套找寻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