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血大旗斗阴尸-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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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归路 一百一十 尸诱()
“奇怪了,这一路上,居然没有一具腐烂过的尸体。”凤九天依然没有感觉到腐尸的气味,他皱了皱眉,低头看了一下脚下大椁投下来的巨大影子,“这里,也没有腐尸的味道。”
他忽然看见,他脚上的鞋和他的长袍底襟,居然都是干的。
“这怎么可能?在刚才的一番奔跃后,脚上的鞋和衣襟,居然,没有被遍地是矮草上的露水打湿?”凤九天不禁愕然,“怎么会这样?难道,这是在梦里?”凤九天握着破僵刺的手,翘起大拇指,向当中的食指掐去。“哎呦”,凤九天打心里叫了一声,同时暗笑自己,在这时候,竟然还能想起小时候糊弄小伙伴的招数来。
“这绝对是不寻常。”凤九天暗想,但是,转念又一想,“这几天,又有哪件事寻常过?”
忽然,他看见,在大棺前方靠近路边的地方——和自己目前位置对齐的地面上,赫然有一枚‘追魂摄魄针’横在那里,随着月光在闪动。
“刚才,二胖已经和五师叔动过手了,这枚针就是二胖发出的。如果这枚针已经击中五师叔,那么,五师叔一定会灰飞烟灭。瘟王或使者,一旦被‘追魂摄魄针’击中,绝无不湮灭的可能。二胖在击中五师叔后,绝不会再向前面下一棺而去,而是肯定会留在这里破解此棺。依着他们破瘟卫,一直将,最困难留给自己的作风,沈二胖子绝不会因为此棺是最阴毒而离开这里。”
凤九天离开大棺椁走到那枚针前,将它捡起,迎着月亮看了一下,心道,“果然,这枚针,没有将五师叔击杀。也就说,现在,只剩下两种可能:一,此针,是二胖发出后,被五师叔接住;二,此针是五师叔身上跌落。”
想到这里,凤九天心里一凉:“这枚针,也绝不是五师叔身上的。因为,五师叔在被感染后,瘟王怎会容忍,自己的顶级使者身上,还有这种能危害自己的武器呢。这枚针,如果是二胖发出后射空,必会插入地下,也就不会被自己看见。这肯定是五师叔接住二胖向他射来的‘追魂摄魄针’,也就是说,二胖已经知道它不再是以前的五师叔了,所以向它下了杀手。。。。。。”
凤九天沉思了一下,“莫非,五师叔,还尚有一丝记忆没有被彻底毁掉?难道五师叔的死魂魄,还在发挥着作用?五师叔接住二胖发出的针,却没有将二胖感染,说明,他的意识里还存有之前的一些记忆。”想到此处,凤九天心里稍宽,但是,他也知道,五师叔仅存的意识,也有可能会在瞬间消失。
在他捏着这枚针的时候,那口棺材,开始发生了变化。
那股暗香又起。
在暗香刚开始在空气里弥漫后,四片奇怪的树叶,分别从棺椁的四个角处,冒出了头。
“啊啊!啊。。。。。。。啊哦——”一阵奇怪的呻吟声音,将凤九天的心得的翻起一阵突突涟漪。
那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那股暗香,带着那种奇怪的呻吟声,飘进了凤九天的心里。
“难道,棺里有受伤的女人?这种受伤后发出的声音,怎么,怎么会是这样?”凤九天的心口,就像有一面鼓在擂动,震得他开始面红耳赤。他的处子之心,何曾听过这种声音,这种媚儿一般的声音,在娇喘,在引诱,在勾动着凤九天未经过男女之事的心。
沈二胖子曾经指着‘翠香楼’对他不怀好意的说:“那里面,那些姐儿的叫唤声,都能把你的骨头融化了。”
“你怎么知道?难道你去过?”当时花灿问道。
沈二胖子当时笑而不答。
“这就是二胖说的那种可以把人骨头融化掉的声音吗?”凤九天听见自己的心,跳的更加的厉害了。
“嗯,嗯——哦!啊哦!”那个听上去有些痛苦,却让人心跳的声音,又在凤九天的身边响起。凤九天的鼻尖,开始溢出点点细汗。他顿时觉得心口发热,开始口干起来,一股莫名的冲动,直直的从他的小腹,向下冲去,刚到丹田下五寸处,那股热流,再也不向下游走,而是向他的裆部冲去。
他下意识的一弯腰,才稍解胯处与小腹之间的紧绷感。一股热流涌向他的棍处。一股热浪,从他的小腹,分成两路,一上一下,顿时,将他淹没。
“咴咴儿”一声马叫,令他荡漾的心,开始狂跳。他忽然觉得,他想要出现的人,片刻后,就会在自己的身后出现。
片刻后,马蹄声接着出现在他的耳中。这匹马的叫声和蹄声,是那样的熟悉。
他一回头,果然是三丈七的身影在淡雾里出现。
他的眼睛就要喷出火来。他望向马背,马背上的人,正在向他笑着。这种笑,仿佛在瞬间,将他的灵魂抽离他的身体。
马背上的少女,身上虽然只有轻纱半掩,但是,在炙热的空气里,在他的眼里,还是嫌多。
他舔了舔他已经干裂的嘴唇,一股原始的气息,涌入他的舌尖,那是曾经在他梦里偶尔出现过的气息。那种气息在他梦里偶尔的出现后,就会给他带来一种久旱逢雨的酣畅感。之后,会在半梦半醒中,回味,那刚才还沉浸在脑海里的原始记忆。是不是太含蓄了?不知道,再直接一点,会不会引起骚年们的共鸣。早晨四五点偷偷摸摸爬起来鬼鬼祟祟洗短裤的声音,是不是吵醒了你的室友?哈哈哈。)
他摸了摸眼睛。那马背上的少女,香肩在长发里若隐若现,胸前,只剩下一抹黑色薄纱,遮盖住两颗尚且稚涩的、时隐时现的白色雪球,在雪球上,无法遮掩的镶着,一双发情母猫般淡红色的“眼睛”。
那双眼睛,看得他,嗓子发干。刚要在仔细看得清楚,忽然,三丈七长长的马鬃遮住了那对雪球。他竟然开始嫉妒那一排飘逸的马鬃。
他的双眼开始迷离起来——在三丈七的前背上,一条修长雪般的大腿,无力的垂着,一只精致玲珑的润足,随着三丈七“嗒嗒”走过来的脚步,在不停的晃动,晃得他原本已经迷离的双眼里,布满了火焰。
他的腰已经直不起来。“那双脚,我曾经握过。”他的心,突然告诉他,“象野兽一般的扑向她。”
“象野兽一样,扑向她,她就是你的,她就是你的猎物——象野兽般向她扑去吧!”一个声音,呻吟着,在他的耳边荡漾,吹着他的耳朵,一股暖气向他耳垂涌来,带着那股暗香,彻底将他迷醉。
凤九天伸手扯开了腰带。
“不可以这样做。你不可以这样做。”一个细弱的声音在他的心里叫着。
“为什么不可以?她就是我的猎物。”凤九天喘着粗气呢喃说道。
“去吧,她就是你的猎物,野兽般的向她扑去吧。”耳边的声音,又呻吟着说起。
凤九天扯开了他的腰带。
在他身后的棺椁里,从四个角长出的奇怪形状的叶子,在的生长,片刻的时间,就将大棺椁的上面遮掩。一根细细的红色舌头,已经伸到了对着月夜下眼里布满血丝的凤九天脑后。
凤九天的面前,只有一团淡雾在幻动。。。。。。(。)
不归路 一百一十一 棺内木槿花;‘月寂’的诱惑()
木槿花分为两种:一种是白天生长的叫‘日及’。‘日及’只是在白天绽放,在夜间,就会象枯枝一样,休眠状态。不用修理枝叶,它也会像鸡蛋一样两头尖,当中浑圆的上下生长。
在‘日及’那些枝丫里会长出细枝,枝头结出淡红色的小花,味极淡,稍有芬芳,是治疗妇女疾病的一剂良药。自古有‘日及,日及,夜里异奇,白日美丽,妇闺之疾,仅用三剂’。
事物,都会有善恶之分,木槿花也是。
另有一种夜间开在墓地的木槿花,在【镇风填水阴阳面】里称它为‘月寂’。这种花,在白日会缩回泥土里,在夜间,则会象墙藤一样盛长。开出的花,散发出幽幽的暗香,花似洁白仙子,有迷惑人心的强大功效,无论多强心智的人,在它的面前都会被它蛊惑。它的香味,会利用,人对美好事物的向往之心,将人心蛊惑。
在吸入那种暗香后,人的心智,会不由自主地将自己向往的美好事物向那股暗香透露,那股暗香,就会,将被迷惑者向往的事物或者思念的人,幻化在眼前。
‘月寂’暗香的浓郁强弱也要看它生长在坟地里的什么地方。如果是生长在坟的周边,它散发出来的暗香就会象梦魇一样,使人如在睡梦中,会让人围绕着墓地不停的走动,来回绕圈子,直至天明或听见鸡叫才能醒来。
生长在两坟之间的‘月寂’它的危害就更为强大。它的根茎会深入地下,伸入两边的棺里,吸取人腐烂的汁液,偷取死者生前的记忆,然后转化成令人无法抗拒的天生吸引力,能将路过的人魇祸。被它魇祸的人,会色糜成性,终日泡在妓院暗窑,撇妻丢子,最后,精枯人亡。
还有一种生长在棺木里的‘月寂’,绝对就是人故意而。这种生长在棺木里的‘月寂’实际上就是一种恶咒,是对棺内人施下的“活咒”。这种恶咒,一旦施展到人的身上——无解。
“你回来了。”凤九天双眼里的血丝,已经由开始时候的丝状,蔓延成了面状。虽然他的内心里,一直有一个声音在呼唤他,看清,自己的心,但是,怎奈那股暗香,已经将他人性中最原始的野性呼唤出来。
“我知道你想我回来,所以我就回来找你了。”那少女娇喘着的****向马的一边倾斜,刚露出一片粉白,便又被三丈七的鬃毛遮住。
洁白的月光下,少女的脸庞娇媚,两腮潮红,小巧的鼻翼上,几粒雀斑在细微的汗珠中跳跃她的脸孔多了几分俏皮,凭增了他几分神秘的**。
他舔了舔几乎快要干裂的嘴唇,心里如有一团烈火在炙烧,“怎么还是看不清她那的嘴唇呢?”他暗想。
凤九天的唇,就像干裂的土地,急切盼望少女能扯下蒙住鼻翼一下的嘴唇。他努力想透过那层黑纱,看清那甜蜜的唇角里,有多少露液,可以,滋润自己饥渴开裂的双唇。
“从马上跳下来,来到我的怀抱里。。。。。。”他听见了自己低声喘息的声音。他的内心忽然觉得,这个充满****邪欲的声音不像是来自自己的灵魂。
那少女,轻盈的从三丈七背上跳下。一头长发,将两只峰球半遮半掩,半撩半敛。两只香肩,在微风的轻抚中,不时有发丝在上面掠过,更能显出她羊脂般的华润。
纤细的腰肢如风中摆柳,妩媚多姿,扭起盈盈细语,在风中勾出更加浓浓**。圆球般上翘的满月臀更是令他的**升到了极致。满月臀。。。。。。我擦,在我的想象里,应该就是象弯月北面的那道完美的弧线——。。。。。。
凤九天的舌头,已经粘在上颚,急切期待那多汁的唇角和蜜饯般深谷的滋润。
他的双眼,落在了那双昨夜里,自己,曾经捏过的那双玉足上。一双纤足,在地上绵绵行走,向他而来。十只娇嫩的趾头,在地上,就像,十个错落有致的粉嫩精灵在向他嬉笑,和那股暗香勾出一种奇异的冲动。
一双浑圆修长的腿,在月光下闪出洁白的光泽,那样的圆润,那样的。凤九天仿佛看见了在那双的腿上,一颗颗细微的毛孔,在微风里张开,向他吐露处女的芳香。
他已经失去理智的、婪淫贪欲的一双眼睛,就像两条无形的毒蛇,钻进了少女双手半掩着的三角处的指缝里。。。。。。
他的腰带已经被他扯开,丢在一边,他伸手解开衣襟,向面前的少女走去。
凤九天的心智已经被那股暗香俘获。就像【镇风填水阴阳面】上注解那样——这种咒,一旦施展到人的身上……——无解。
凤九天的面前,只有那团淡雾在扭曲,在变幻,在随着凤九天的心智变化。
那根红色的舌头,从凤九天身后的大棺椁里不断的伸出,棺椁上已经长满了奇怪的叶子。在那些叶子当中,隐约透出几朵洁白娇艳的七瓣花。每朵花足有成人的手掌大小,花瓣斜开,花蕊就像婴儿的拳头一样长在七片巨大的花瓣里,一张一合的向外吐着那股的暗香。
倏然,凤九天的身上的‘穹目’发出里一声凤鸣,双环在一起轻轻的碰撞,接连发出了三声凤鸣。这‘穹目’双环,在紧要的关头,向那条舌头发出了警告。那根舌头,在几声凤鸣后,向后缩了缩,然后,仍然向前伸向凤九天的脑后。
它就是在等。等凤九天的纯阳之气泄露后,就会将它的长舌,插入他的后脑中。。。。。。
凤九天听见了自己双环的鸣叫声,顿时,心里打了一个激灵。他稍作迟疑了一下,稍微停顿一下后,双手,仍然用力地扯开了自己的衣襟。
在他的双手扯开衣襟的刹那,他的内心处,有一个声音在向他呼唤,那个声音在和另一个声音剧烈的搏斗着。
危然间,“叮”的一声轻响,从他怀里掉下一件东西,正好撞击在他刚在丢在地上的那枚‘追魂摄魄针’上。那枚针,就是沈二胖子发出击杀五师叔时,被五师叔捏在指甲尖的那枚。
猛然间,凤九天的内心的那个声音将他的心智唤醒。
他看见,在怀里掉出的,正是那个少女送给他的银制锦盒。他的心里顿时明镜一般敞亮起来,一股羞愧的心从他心底升起。
他面前的那股淡雾,在他心智清醒的一瞬间,随风飘散开去。
在他身后的那根舌头,急剧的抖了几下,开始向棺内缩去,碰到一片叶子,发出哗啦啦的声音。
凤九天猛的转过身体。(。)
不归路 一百一十二 棺椁内的叹息声()
在他转过脸的一霎间,他看见了一截红色的舌尖在向棺内缩去。
他看着面前已经将棺椁上盖遮住的那些叶子,心里暗惊。同时,也为自己刚才内心所想的那些渴望,感到羞愧不已。他心里暗叫“庆幸!如果不是怀里的那个银制梳妆盒,在跌落时,和地上的‘追魂摄魄针’撞击发出声响,可能此时,自己早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