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文学名著电子书 > 新娘恋曲02前往白银都市的公主 >

第17章

新娘恋曲02前往白银都市的公主-第17章

小说: 新娘恋曲02前往白银都市的公主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在阿克蕾儿点头的时候,走廊突然变得很吵闹。
  “请、请等一下!请先让我通报。”
  门发出超越喧嚣的超大声响被打开。
  头发乱七八糟的苏菲就站在门外。
  平常注重服装打扮的她,现在没戴着任何一颗宝石,礼服的裙摆也很凌乱,装饰用的腰带也迈遢地没系好。在她背后站着脸色惨白的卫兵。
  “大公妃殿下……”
  苏菲完全无视阿克蕾儿的存在。
  “你……”
  从她平时尖锐的声调完全想像不到她会发出这种声音,那是像要诅咒对方般的低沉声音。
  “……到底要、到底要把我弄到多不幸你才甘愿!”
  应该是罗堤的事情传入她耳里了吧。
  尤里站了起来,正面面对着苏菲。
  “给我出去,我现在看到你的脸就想吐。”
  阿克蕾儿脸色发青,虽然说不可能叫尤里平静地面对她,但对已经亢奋起来的苏菲,居然完全不劝戒而摆出这种可能会刺激到她的态度。
  “尤里殿下,请不要再刺激她了。”
  阿克蕾儿小声地提出建言,但尤里也听不进去。
  其实他很冷静,也没有要挑衅对方的意思。
  他根本不怕母亲的亢奋状态。
  “你不出去的话,我要叫卫兵把你架出去了喔。”
  “把一切都从我身边夺走,现在又还要把我赶出去吗!”
  苏菲在胸前紧握着两颗拳头,好像现在就要扑上来一样。
  “大公妃殿下!请冷静一点。”
  阿克蕾儿按捺不住地说。
  “管她做啥,让她说。”
  “尤里殿下!”
  “夺走?先想想自己给了我什么吧!你给予我的东西就只有这条命。”
  尤里用手掌按住胸口叫道。
  “不对!你把我的一切都夺走了。我根本不想来这种国家,明明是这样,你却硬是要……”
  亢奋的苏菲的脸,宛如哭泣的孩子般扭曲。
  而且她的行动明显不对劲。
  强迫她嫁来这个国家的是她的双亲。以及——
  “你够了吧!我不是父亲啊!”
  尤里终于大吼了出来。
  苏菲像是被攻其不备一样,眼睛瞪得很大。
  这种理所当然的事情,本来应该是没有必要特地拿出来说。
  但是苏菲像是头一次发现到这件事一样一脸茫然。
  彷佛失去了魂魄般,苏菲表情茫然地愣在那里。
  如果就这样什么都不说,事情或许就结束了,但是尤里又继续叫道:
  “还有,罗堤也不是你的恋人!”
  这句话让苏菲眼睛瞪得更大了。因为哭泣而红肿的眼睛布满血丝,她的身体不断地颤抖。
  “尤、尤里殿下。”
  阿克蕾儿连忙想要劝尤里。
  下一瞬间,阿克蕾儿发现苏菲把手伸向胸前。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让罗堤不幸的元凶就是你的……”
  “不行!”
  看到苏菲右手拿着镶有大颗红色珠子的别针,当下阿克蕾儿就飞奔到尤里的面前,侧腹部有股像碰到火焰般的炙热感觉。
  “公主!”
  听到尤里担心的声音,阿克蕾儿当场蹲了下去。
  像火烧般的疼痛让她发出呻吟。
  “什么……什么……你……你!”
  苏菲断断续续的叫声传来。
  她被卫兵们架住,像是用拖的一样拉出门外。
  留在房间里的尤里抱着阿克蕾儿的上半身呼唤着她。
  “公主!你振作点。”
  “我、我没事,只是擦伤而已。”
  虽然因为痛楚而脸色发青,但她自己也知道伤口其实并不深。
  而且这种事情习惯照顾伤患的尤里应该会马上发现。
  “怎么会没事!你流血了!”
  尤里一说完就抱起阿克蕾儿,将她移动到长椅上。
  “你等着,我马上叫医生来!”
  “没有用的。”
  阿克蕾儿用无力的声音断一言。
  “现在这栋宫殿里,在生死关头徘徊的重伤者堆得像山一样高。”
  这句话让尤里清醒了过来,呆站在原地。
  他迟疑看了躺着的阿克蕾儿一眼,似乎终于下定决心而说道:
  “可以让我看看伤口吗?”
  理解到这句话的意思,阿克蕾儿瞬间满脸通红。
  别开了视线之后,她微微地点头。
  尤里先走出房内,接着拿了药跟亚麻布回来。
  在他还没回来的时候,阿克蕾儿的心脏跳到好像要从胸口跳出来了一样。
  但是都这种情况了,也不能再无理地表示害羞。阿克蕾儿默默地任凭尤里摆布。
  把侧面被切开的外衣脱下后,尤里帮她围上了毛毯好藏住身体,接着清洗伤口,涂上止血的药剂。在这段期间两人都不发一语,尤里专心于治疗,阿克蕾儿则默默地看着天花板的木纹。
  上半身只缠着毛巾,加上想到肌肤被直接碰触到,让她实在没办法直视尤里的脸。
  “结束了。”
  不久听到尤里开口说道,阿克蕾儿才终于看往他的方向。
  “对不起,这么麻烦您。”
  “我才该道谢,你是为了保护我才受伤。”
  “别这么说……”
  阿克蕾儿试着起身,但伤口所带来的痛楚让她皱起了眉头。
  “你最好还不要乱动。”
  尤里急忙地说道。阿克蕾儿也诚挚地接受,她躺着看向尤里,尤里则在枕边坐了下来。
  “你不要再做那种事了。万一你出了事,我哪有脸去阿卡迪奥斯啊。”
  “…………”
  “而且那种情况下,我可以闪躲得更漂亮呢。”
  尤里苦笑地说道。
  “那、那个……我一时慌了。”
  仔细想想确实这样没错,这么做反而让他花费帮自己疗伤的心力。后悔让阿克蕾儿有些无地自容,她拿起毛毯盖住自己的头。
  “公主?”
  “对、对不起,我做了多余的事情。”
  在毛毯中缩起身子时,突然有东西触碰到自己的肩膀。从触感上来看,应该是尤里的手没错;那双手隔着毛毯抓着自己。
  明明特地把脸藏了起来,这样一来心跳跟本无法回复正常。
  “谢谢你救了我。”
  小声说出来的感谢,更让阿克蕾儿感到无地自容。
  就算尤里如此顾虑到自己的心情,但实际上还是麻烦到他了。
  “没、没这回事……”
  “那时你要是没有阻止我,我会变成什么样的人呢……”
  “咦?”
  发出简短的声音后,阿克蕾儿把头上的毛毯掀开。
  随后跟看着自己的尤里四目相交。
  “那时?”
  “就是你被暴徒袭击的那天。那时你如果没有阻止我,我肯定会杀了他们。”
  “…………”
  “我从来没有想要成为那种人。”
  那时候她的确还摸不透这个男人。如果阿克蕾儿没有阻止,尤里或许会杀了暴徒们也说不定。看到阿克蕾儿所受到的暴行,他就像是自己也受到同等对待般非常愤怒,最后甚至有可能会杀了他们。
  不过,现在她可以断言了。
  因为他不想成为那种人,因为他并不是那种人,尤里才会听到阿克蕾儿的话就停止挥剑;况且他一直以来都很努力地让自己不要憎恨罗堤。
  很容易可以想像出来,他的心里有着无法用言语表达的纠葛。
  “尤里殿下并不是会做那种事的人。”
  “没有,我差点就要做了。”
  “不!我很清楚,尤里殿下是——”
  “那是因为有你在。”
  阿克蕾儿从被子里露出来的眼睛张得老大。
  尤里的手指突然间伸了过来,把遮住嘴巴的毛毯往下拉。
  因为下面什么都没穿,阿克蕾儿因此吓了一跳,但他拉到锁骨附近手就停下来了。
  手一离开毛毯后,尤里把手靠到阿克蕾儿的右肩,注视着她的脸。
  “你真美。”
  突如其来的话语,使得阿克蕾儿惊讶地看着尤里。
  两人视线都盯着对方,双方都好像有什么话想说,嘴唇微微颤抖着。
  不久,尤里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如果就这样开始下雪该有多好。”
  说出这种像在感叹的话,一点都不像平常的他。
  但正要要询问他说这句话的意思时,尤里就站起来走出房间了。


  6、荣耀及思慕

  海洋包围着晴朗的阿卡迪奥斯,那碧蓝宛若染色均匀的绸缎一样。
  在蔚蓝的海洋及天空之间闪耀的白色大宫殿,看起来就像浮在海浪上的巨大船只。
  这栋用大理石打造的宫殿以及一旁的大寺院。正是阿卡迪奥斯的象征。
  这两栋建筑物让遍历诸国的外国商人都称这里作“地上的天国”,到现在仍然紧抓着人们的视线以及关注。
  据说在战争中有非常多的市民都跑到大寺院,不分昼夜地诚心祈祷。
  但现今市民的声音从向神明的悲恸祈祷,转变成为向佛兰得鲁军的感谢及欢愉之声;并且用最大的祝福欢迎成功将他们带来的下届女帝——阿克蕾儿公主的归来及婚约。
  但就算看到这热烈欢迎的景象,阿克蕾儿的表情还是很凝重。
  穿过人们凯旋游行欢迎着他们的大广场,迎接两人进入宫殿的是老练的宰相,也就是期待着王位继承人早日归来——写了这封信的人。
  “欢迎您回来,漫长的旅途应该很疲累了吧。我跟国民们都很期待两位的到来。”
  “在我不在的这段期间,宰相您才是辛苦了,陛下跟其他大臣们过得还好吗?”
  虽然对慰劳的话语回以沉稳的答谢,但阿克蕾儿的内心一点都不平静。
  想早点把握现况的焦急感越来越强烈。
  “首先请到王座之间。陛下也非常期待您的归来。”
  若无其事地闪过阿克蕾儿的问题后,宰相对尤里说道。
  “承蒙尤里殿下远道而来,真是辛苦您了。我们有准备房间,请先在房里好好休息。”
  这句话听起来像是拐弯抹角地在请他离开,不过就算真的是这样也很正常。
  应该是想不要让外人打扰亲子团聚吧。而且帝王跟身为王位继承人公主的商谈,自然有不得下保密的立场;况且父亲及宰相都知道阿克蕾儿跟尤里的婚约是伪装的。
  “之后会再请您出席会议。”
  “感谢您的招待。”
  尤里也应该很清楚这些事情,所以才会诚挚地接受宰相像在辩解的说法。
  阿克蕾儿看着他被侍从越带越远的背影。
  实际上从进入阿卡迪奥斯开始,她虽然就在身旁,但他一句话都没有讲。加上从佛兰得鲁来到这里的旅途中,因为乘坐了不同的交通工具,所以他们连一面都没见上。
  不可能是双方没有话题,可以说的反而太多了,像是罗堤的事情、鲁蜜菈的事情、苏菲的事情……以及烧毁的宫殿和该如何告知圣王厅,问题还准得跟山一样高。
  一回到贝鲁斯加,尤里就得一个人去解决这些问题。
  阿克蕾儿虽想帮忙他,但感觉要留在阿卡迪奥斯的自己连要慰劳他的资格都没有,于是自然地开始避着他。
  她踏着铐着脚镣般的沉重脚步来到王座之间。
  一穿过入口,用黄金及大理石打造的空间映入眼帘。
  点缀着鲜艳拼贴艺术的天花板及墙壁。反射着从窗户洒落进来的阳光,一如往常地发出耀眼的光芒。因为几乎不会褪色而被称为“永远的绘画”的拼贴艺术,就连在过了七百年的现在,依然像从前一样散发着美丽的光辉。
  阿克蕾儿站在大厅中央铺设的地毯上。看向正前方楼梯顶端的王座。
  “咦?”
  小声地发出疑问的声音后,她的脸色凝重了起来。像是要寻求答案般地看着宰相。
  “陛下人在哪呢?”
  王座上没有任何人,而且连大厅里都没有任何人站在那里。
  “陛下已经去世了。”
  到能理解宰相所说的话为止,她花了一小段时间。
  “……什、什么?”
  “陛下在指挥防卫作战的时候,被从城下射上来的乱箭射中,而那成为了致命伤。”
  “那、那么……我寄信告知佛兰得鲁将派出援军的时候,父王就已经过世了吗?”
  “不。”
  宰相否定了阿克蕾儿的问题。
  “那时虽然已经伤得很重,意识却还很清醒。佛兰得鲁答应要派出援军这件事让他非常高兴,还说这下终于能安心地做‘最后的告解’了……”
  到目前为止都冷静地在叙述的宰相,终于感伤起来而无法再说下去。
  路西安教徒在临死之前,一定得跟圣职者告白自己的罪行,
  藉由这样做而得到救赎的灵魂,才会被允许去敲天国的门。
  好不容易振作起来的宰相继续说道:
  “陛下吩咐直到公主殿下归来为止,都要隐藏自己驾崩的消息。因为如果公布这件事,民众的士气将会下降;加上西那·法斯堤玛也不可能放过帝王不在位的这个大好机会。在那时期要是受到攻击,阿卡迪奥斯恐怕还等不到佛兰得鲁的援军到达就会被攻陷。”
  西那·法斯堤玛没有想到城墙里面的敌人,居然面临失去指挥官这种危机,他们因为害怕布兰纳背后的佛兰得鲁军进而同意停战。
  但要是他们知道帝王驾崩,恐怕会做出不一样的判断。
  以到目前为止他们的手段,可能把这视为大好机会,而采取全面进攻的策略也说不定。现在要是他们知道真相,应该会气得直跺脚吧。
  父亲的判对非常精准。
  可是阿克蕾儿无法从冲击之中振作起来。
  温柔、勇敢,比任何人都还爱着阿克蕾儿,值得尊敬的父亲。
  自己却无法送他最后一程,甚至连遗体都无法看上一眼——
  “公主殿下,我知道您内心十分难过,但现在是非常时期。请赶快到大寺院举行登基仪式,元老院所有的议员都在那里等着您。”
  宰相用很快的速度说完,但阿克蕾儿没办法马上接受这个事实。
  虽然平时就有预想会有这么一天,但那跟发生在现实中时给予的冲击实在相去甚远。
  她一心想帮助父亲,而斩断了自己对尤里的思慕。
  今后还有很多想要请教及跟父亲学习的事情,但却突然全都得自己一个人来做。
  我做得来吗?能一个人把这个濒临灭亡的国家治理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