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三同人)剑舞笙歌-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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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亲密,没有什么经验——立刻开始哄师妹,“师妹?真的害羞了?别不理师姐啊,师姐向你道歉好不好?”
柳云裳终于愿意转过头来看叶芷青,小声说道:“不要道歉。”
“什么?”叶芷青一个没听清,下意识的追问道。
柳云裳深吸了口气,鼓足了勇气方才说道:“不需要道歉——叶姐姐你又没错!”
“但是裳儿你刚才是不开心了吧?”叶芷青问道,“让裳儿你不开心了,就是我的错啊!”
“才没有……”柳云裳细细的反驳道,“我只不过是……”
柳云裳的话说了一半便没有再说下去,而是歪着头看着神情温柔而又诚恳的叶芷青。
她能够感觉到,叶芷青的心里,确是如她所说的这么的认为的。
半响,柳云裳突然笑了起来,灿烂的如同最美的春光:“不管怎么样,能够和叶姐姐成为同门,真的是太好了!”
“我也很高兴呢,能够和云裳你成为师姐妹。”对于柳云裳的欢喜,叶芷青同样回以笑容。
“对了,云裳,你能告诉我,为什么你会学剑吗?”
叶芷青一直都觉得,柳云裳应该是学刀的。
毕竟是家学渊源。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去看了大圣归来,我只有一个感想——大圣你的披风为什么那么的长!
小剧场:
公孙幽:你教了你女儿什么?
柳风骨:很多……
公孙幽:招式?
柳风骨(自豪状):不,我教的是意境!
☆、刀剑
“这个嘛……”柳云裳一脸严肃的沉吟了一下,然后仿佛是经过了认真的思考后,柳云裳换了条手臂托着自己的下巴,开始回答叶芷青的疑问。
或者说是开始掉书袋。
柳云裳慢悠悠的陈述道:“剑者,古之圣品也,至尊至贵,人神咸崇。乃短兵之祖,近搏之器,以道艺精深,遂入玄传奇。实则因其携之轻便,佩之神采,用之迅捷,故历朝王公帝侯,文士侠客,商贾庶民,莫不以持之为荣。剑与艺,自古常纵横沙场,称霸武林,立身立国,行仁仗义,故流传至今,仍为世人喜爱,亦以其光荣历史,深植人心,斯可历传不衰。”
叶芷青接上了柳云裳的话:“剑创始自轩辕黄帝时代。据黄帝本纪云:「帝采首山之铜铸剑,以天文古字铭之」;又据管子地数篇云:「昔葛天卢之山发而出金,蚩尤受而制之,以为剑铠」。以上两说,似黄帝与蚩尤,均己制剑为兵。”
“可是这与你学剑有什么关系?”叶芷青不解的问道。
柳云裳道:“哎呀叶姐姐你这么心急做什么,我还没说完呢!”
“那裳儿你继续说。”叶芷青学着柳云裳模样用一只手来支撑着下巴看着柳云裳,眼睛里亮晶晶的全都是期待。
柳云裳继续说道:“《初学记·武部·剑》记载:「其後楚有龙泉,秦有太阿、工布,吴有干将、镆铘、属镂,越有纯钧、湛卢、豪曹、鱼肠、巨阙诸剑。」《管子》曰:「昔葛天卢之山,发而出金,蚩尤受而制之,以为剑铠,此剑之始也。」”
“听了这些,叶姐姐你明白了吗?”柳云裳问道。
“没有。”叶芷青很诚实的摇头,“我只听出了剑的来历很大,历史很久远。”
柳云裳道:“这就是我不学刀而去学剑的原因啊!”
“就因为……这个?”叶芷青有点呆。
“是啊!”柳云裳答得理所当然,丝毫不觉得自己的这个理由有多么的荒谬。
“可是……”叶芷青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说不出什么理由来。
她看得见柳云裳的眼睛,里面清澈的如同藏在深山中的泉水。
叶芷青真切的认识到:她这个师妹,是真的这么的觉得。
“当然,这并不是全部的理由。”柳云裳歪着头问叶芷青,“叶姐姐啊,你觉得剑,是什么呢?”
叶芷青答得毫不犹豫:“剑乃器中君子。”
“那么刀呢?”柳云裳继续问道。
叶芷青:“勇猛狂放之兵。”
“这不就出来了吗结果?”柳云裳双手一拍,“剑乃器中君子,其性中正平和,正适合我们女孩子用。而刀之勇猛、狂放与霸刀,是我永远也练不出来的。”
柳云裳道:“刀啊,可是以雄浑、豪迈、挥如猛虎的风格而驰名的兵器,在十八般武器中排名第一。我不习刀,非是因为我为女子,天生纤弱气力不如男子,而是因为我的心境与刀的风格不符。其霸道勇猛,并非我所喜。”
秋水飞双腕,冰花散满身。柔看绕肢体,纤不动埃尘。闪闪摇银海,团团滚玉轮。声驰惊白帝,光乱失青春。杀气腾幽朔,寒芒泣鬼神。舞余回紫袖,萧飒满苍旻。
这是属于刀的美好,却并不属于柳云裳。
并不是说女孩子就不能学刀,霸刀山庄也不是没有女弟子,而是从最根本的性格上柳云裳就与刀不和。
柳云裳的心境向来平稳,或者说是冷清。这样的性格,适合学剑,但是绝对不适合学刀。
“刀者,豪也。我觉得,无论好人坏人,只要他使刀,那多半便是直来直往的性格。像我们霸刀山庄的人,一个个的性子都直的很。”柳云裳的一手平放在石桌上,于是宽大的袖子便一起铺在了上面,“剑以世人的品评为标准,而刀则以自己的喜恶为根本。剑者替天行道;刀者,则是喜怒随性,做事更加的狂放自由。”
“兵器这种东西,其实也是要看人的。”柳云裳说道这里,顿了一下方才继续说下去,“爹爹曾经对我说过,‘都说是人挑兵器,又有几个人知道,其实兵器也是会挑人的呢?’”
“这种道理……”柳云裳所说的显然与叶芷青所接受的理论背道而驰,她皱着眉头,努力的想要反驳柳云裳的说辞。
“我不能理解这样的道理。”叶芷青道,“你看那铁剑,难道也会挑人吗?”
“当然会!”柳云裳毫不犹豫地说道,“如果是遇到了对的人,那么铁剑用的时间就会更长,如果是遇到了不对的人,铁剑就会断的很快!”
对于柳云裳的回答,叶芷青几乎是叹息般的说道:“你这几乎是在强词夺理了……”
“叶姐姐难道不是吗?”柳云裳笑着反问道。
叶芷青道:“好吧,这个不算,我们重新来说过——不如你来举个例子好了,来说说,这兵器择主之说,到底如何!”
“凡铁暂且不论。”柳云裳道。
“这是自然。”叶芷青表示同意柳云裳的话,“关于凡铁,我们方才不是说过了吗?”
“那么,我就说神兵好了。”柳云裳浅笑了一下,然后又很快恢复了严肃的表情;“以赤霄为例。”
叶芷青道:“赤霄,汉高祖所得,铁,铭曰赤霄大篆书,三尺,高帝以秦始皇三十四年得于南山及贵常服之斩蛇。 高祖刘邦佩剑,起义时有铸剑师打造的青铜剑。”
“剑身仿秦剑。秀有花纹。‘斩白蛇、提三尺剑立不世之功’都指这把剑。”柳云裳接上了叶芷青未说完的话。
汉高祖刘邦斩蛇所用之剑。梁陶弘景所着的《古今刀剑录》有云:“刘季在位十二年,以始皇三十四年,于南山得一铁剑,长三尺,铭曰‘赤霄’,大篆书。” 又一名“斩蛇”,汉高祖刘邦白蛇之宝剑。《西京杂记》:“高祖斩白蛇剑,十二年一加磨莹,刃上常若霜雪。”
“这是一把饰有七彩珠、九华玉的寒光逼人、刃如霜雪的宝剑,剑身镌刻两个篆字:赤霄。汉高祖刘邦凭此剑于大泽怒斩白蛇,开始其帝王一生。”柳云裳道,“这是一把帝王之剑!”
“的确。”叶芷青点头表示赞同。
“那么,你相信那个传说吗?”柳云裳偏头问道。
这一次叶芷青犹豫了一下才回答:“不信。”
“其实我也不信。”柳云裳对着叶芷青露出一个笑脸,“说这个只不过是因为赤霄的名气比较大而已,下面才是正题。”
“我霸刀山庄传承数百年,凭的并不只是武功,更是铸造之术。多年来,我霸刀所铸的神兵利器不计其数,但是江湖上却极少见到。”柳云裳慢悠悠的说着全江湖都知道的事情,然后问,“叶姐姐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不知道。”叶芷青很诚实的摇头。
“当然是因为,那些神兵利器们还没有找到他们的主人啊!”柳云裳直接说出了答案,“神兵无主,怎能现世?不世出的名器皆有灵,各具心魂。凡品与逸品,正如庸才与良才,若无明主,良才埋没,岂不遗憾!”
没有等叶芷青消化自己的话,柳云裳又继续道:“我学武的第一天,爹爹就问我是要学剑还是学刀,那时我的回答是剑。”
剑气纵横三万里,一剑光寒十九州。
这才是柳云裳所期待的,所能够做到的。
而刀,从来就不适合她。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写出来了……扯了一张这张写的我头都大了。
不要在意我引用的那些古文的朝代了,因为根本弄不清楚
诗句还好,但是那些书……说多了都是泪
小剧场:
叶芷青:云裳你为什么不和你爹学刀反而学了剑?
柳云裳:因为剑比刀帅格调高!
——是的就是这么的简单粗暴的理由。
——你看过有人杀猪用刀但是你见过有人用剑杀猪吗?
——而且霸刀的但那么重当年我一个小萝莉怎么举得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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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改的次数太多觉得越改越奇怪了……
☆、凌虚
神兵择主,柳云裳同叶芷青所说的,并非是玩笑,也非是出自于对父亲的盲目信任。
而是柳云裳自己的亲身经历。
霸刀山庄成立多年,又以铸造之术而闻名天下,数年来铸造出的神兵利器不计其数。而这些神兵利器,除却一小部分被赠与外人流落到江湖中,剩下的绝大部分都被留在了霸刀山庄。
为了放置这些神兵利器,霸刀山庄专门开辟出了兵阁。
兵阁作为霸刀山庄的最看重的一处禁地,常人不可擅自进入。即便是作为柳风骨的女儿,柳云裳也没有去那里的资格。所以即便对那里好奇了很久,柳云裳也没有进去过一次。
——一直到她第一天习武的时候,才被柳风骨拉着,进了兵阁。
时至今日,柳云裳依旧记得那一天的感觉。
那是她第一次,如此真切的感觉到这个世界与那个历史上的大唐的不同,以及,柳风骨从前对她说的那些话。
兵器是有生命的。
这一句话,自柳云裳记事起柳风骨便不知道对柳云裳说了多少次,但是柳云裳从来都没有真正的往心里去,只不过是认为柳风骨对于兵器过于珍爱,所以才会有这种感觉。
但是那一天柳云裳所认识到的东西却颠覆了她的认知。
原来,兵器是真的有灵性的。
几乎是方踏进兵阁,柳云裳就感觉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气息。
有声音在柳云裳的耳边响起。
仿佛是低吟,又仿佛是大笑,既有金戈铁马的杀戮之音,也不乏风花雪月的温柔雅致。
那是那些放置在兵阁的兵器的声音!
柳云裳进入兵阁时的反应显然很让柳风骨满意,于是等到柳云裳从那阵阵几乎是贴着自己耳朵发出的声音中回过神来的时候便被柳风骨拉着进了兵阁的更深处。
然后展现在柳云裳面前的便是只有用奇迹二字方才能够形容的景象。
这些被呈列在了兵阁之中的兵器,或是柳家先祖呕尽心血铸造出来的惊世之作,又或是被费心收集来的古早之物,但是无一例外的,都是世间少有的神兵。
天问、雪霁、水寒、秋骊、凌虚、掩日、断水、悬翦、步光、赤霄、鸣鸿、龙雀、新亭侯、寒月、沉虹、梅花、神威烈水、绿沉……
不算那些未曾正式出示的,在兵阁的每一把兵器,其上都附有着足以令任何人惊叹的瑰丽传奇与累累功绩。
那是真正的宛如梦幻般的景象,柳云裳觉得自己在那一天中几乎看尽了世间兵器中的胜者。
极致的瑰丽,极致的危险,极致的冷冽,极致的温柔,极致的传奇。
柳云裳认为,从那以后,这世上大概没有什么兵器能够打动她令她产生惊叹这种情绪了。
再然后,柳风骨就递给了柳云裳一把刀。
虽然之前柳风骨就问过柳云裳要学什么兵器并且得到了柳云裳的答案,但是很明显的,柳风骨并没有死心放弃让女儿学习刀法。
那是一把难得的好刀。
霜刃如雪,其上有寒光流转,凛冽的寒气完全脱离了兵器本身的限制肆意的散发开来。柳云裳还没有触碰到那把刀,就已经感受到了刀的锋芒。
那是一种难以用语言来形容的气魄。
如果非要形容一下的话,柳云裳只能用两个字来评价这把刀:傲慢。
不是如它外表一般的精致轻薄,也不是如它刀气一般的寒气凛凛,更不是如她所感受到的那般锋利无匹,而是一种理所当然的傲慢。
高高在上的仿佛本就该如此。
不自觉的,柳云裳伸手自柳风骨手中接过了那把刀,纤细的手指轻轻抚上寒光四溅的刀身,丝毫不在意自己的手被锋利的刀气割破。
有鲜艳的液体自伤口中流出在雪白的刀身上蜿蜒出妖艳的痕迹,柳云裳目光迷离,脸颊上出现了不正常的红晕。
正当柳风骨怀疑自家女儿是不是晕血或者是被刀刺激到了的时候,却听见柳云裳开口说了话。
“脱光……”
柳风骨被惊到了。
原因无他,因为柳云裳说出的正是他递给柳云裳的那把刀的名字,但是他并没有告诉过柳云裳。而且柳风骨也很确定,柳云裳在这之前绝对没有见过这把刀!
“《太公兵法》有云:刀之神,名曰脱光。如此傲气,大概也只有脱光才担得起吧?”柳云裳抬头看着柳风骨,缓缓说道,“爹爹,我说的对吗?”
不要问为什么柳云裳才几岁就知道这些东西,作为霸刀柳家的女儿,柳云裳几乎是看着这些东西长大的。如果说其他人的启蒙书籍是千字文之类,那么柳云裳的启蒙书籍就是各种各样的兵器图谱和神兵传说。
对于各种的神兵,柳云裳不说了如指掌 ,但是也是有着最基本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