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魂同人)[银魂]总之,先找时光机-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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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来光顾啊,银桑也是很忙的,才没空陪小屁孩玩。”
“诶,不来看看的话你在我不知道的时候死掉了怎么办?”少女嘟着嘴不满地说,“说好的未来由我来让你安乐死,要是被别人抢先了我身为未来的杰出公仪处刑人的面子往哪搁!”
“放心,你没有那种东西。”银时不负责任地糊弄道,龇牙咧嘴地重新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闭目养神,“于是,你来找银桑又要唠叨今天吃了啥还是收什么到礼物,赶紧说完赶紧走。”
少女轻而易举被他带偏,顿时兴致勃勃地地打开了话匣子:“啊,对了,大哥哥我告诉你哦,从今天开始我被允许正式进入道馆跟大家一起修炼了!”
虽然有意压低声音,但仍改变不了少女清甜的嗓音,神气活现地描述她中生活的一点一滴,缓缓流淌在这死寂的坟墓里。
银时漫不经心地时不时回应一声,鼓励她继续说下去,一直到过了一刻钟,再待下去就要被狱卒发现少女才意犹未尽地结束探视。走之前她突然想起什么一样,从和服下摆伸进去掏啊掏,最后拿出一盒草莓牛奶。
银时眼睛不由自主微微睁大,有些惊愕地望着少女,没想到他只不过之前抱怨过一次,竟就这么被她记在心上了。
“这就是大哥哥你说过的草莓牛奶吧,是今天的手信,你不要告诉别人哦。”
“喂喂,你把我的草莓牛奶放在什么不得了的地方啊啊啊!”
“阶下囚的你有什么挑剔的立场呀?!”少女吐舌做了个鬼脸,匆匆把草莓牛奶放下便一溜烟跑了。
看着少女绝尘而去,银时垂下头叹了口气:“臭小鬼……”
“你这样说我家孩子,我可是会向她告状的哦。”脚步声停在银时身后,语气无比认真地如此说。
银时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没有这个男人打招呼,狱卒怎么可能随便放一个小姑娘进来。关键他还是悄悄这么做的,简直跟默默守护雏鸟的鸟妈妈一样。
银时出口嘲讽:“你这个女儿奴。”
池田夜右卫门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哼笑道:“女儿奴或者别的什么随你说,反正我家只有臭小子,再多个乖巧的女儿正好。”
“呵。”银时跟着笑了下,抬头瞥向池田夜右卫门,冲草莓牛奶一扬下巴:“喂,帮我个忙,能把吸管插一下吗?”
池田夜右卫门嘟囔着“求人就给我有个求人的样子啊”,却还是依言做好,将草莓牛奶放在银时手边。银时艰难地伸出青紫肿胀布满各种伤痕的手臂,尝试了好几次才稳稳握住盒子,慢慢送到嘴边喝了一口,半晌,发出一阵心满意足的喟叹。
“啊啊,活过来了!”
“看你那点出息。”池田夜右卫门一脸不忍直视,扶膝席地而坐,正好与银时相背,“想不到你这等人物也会喜欢那样软弱的东西,真是长见识了。”
“哈,你没见识过的东西多了去了,世上可从不缺怪人。”银时除了一开始喝了一大口草莓牛奶,之后都珍惜地小口小口嘬饮,“话说回来,明明是制裁罪犯的公仪处刑人,居然去收养罪人的遗孤,还和我这个即将死在你手里的恶鬼说些有的没的,你这家伙也够古怪的了。”
“身怀罪责的是那个单独的人,和其他因素毫无关系,大人保护一个无辜的小女孩有什么不对么?”池田夜右卫门很不以为然,意有所指地偏头睨了眼银时。
“没什么不对。”银时拉出个恶作剧孩子式的笑荣容,“不是很有趣吗,处刑人收养了罪犯的女儿,然后将其培养成新的处刑人,很有趣啊。”
池田夜右卫门撇嘴,转移目光一间间扫过牢房里的男女老少:“再说,就在此地,所谓的‘罪’是真实存在的吗?不对吧,那只是权力者为了自己便利强加上去的东西,这样的根本不是法!”
“在看着那个孩子毫无芥蒂的笑容的时候我发现了,长久以来的自己是个怎样可怕的模样。”
“啊啦啦,作为执法者,你的思想真是危险呐。”银时嘴角上扬调侃道。
池田夜右卫门回以一笑,带着点自嘲地说:“我算什么执法者,不过是个才刚刚从鬼变为人的普通刽子手罢了。以‘人’之身去制裁人,而不是自己为是的其他身份,心中的准则绝对不会违背,才是我们池田家‘净灵’绝技的奥义所在。”
说到此池田夜右卫门便突兀沉默下来,望着虚空仿佛在思考什么重要决定似的,于是整个空间只剩银时不死心地“咕噜咕噜”竭尽全力吸草莓牛奶残渣的杂音。
经过漫长的沉寂,池田夜右卫门冷不丁说了句:“但是我并没有制裁无罪之人的立场。”
银时隐约预感到什么,直起腰皱起眉瞧向池田夜右卫门,双手将空空如也的牛奶盒压扁顺手藏在草席下,他直视池田夜右卫门的侧脸,说道:“大叔啊,本分做人老实做事才是长久之道,别人的人生不是你能背负的东西,别告诉我现在你的小脑瓜在想不妙的事哦。”
但池田夜右卫门却已经不欲多言了,起身最后深深看了银时一眼,转身大步流星离去。
银时张了张嘴还是没说出一个字,泄力让自己摔靠在监牢木栏上,只是眉间思虑久久没有散开。
作者有话要说: 补完
☆、来一场说穿就穿的旅行
这里是宇宙人人传颂的桃源乡,温泉星球“天府”。
灰白的活火山坐立中央,空气中永远都飘荡着一股硫磺味,种花风味的商铺和温泉旅馆林立,道路两旁随处可见大大小小的露天温泉,熙熙攘攘的坂道上行人无不是穿着浴衣手拿浴盆,随便看中哪家直接就进去了。
“这颗星球由于地质原因本来是颗寸草不生的荒星,不过自从被开拓者发现之后移居来的人越来越多,一代代开发至今终于变得如此繁华。”坐在四角飞檐的饭庄二楼,大和队长与坂田银时一起眺望城市远景,边品茗边对他循循介绍。
坂田银时则一脸生无可恋的模样瘫在桌上,看也不看面前色香味俱全的菜肴,更别说将他的话听进去了,但大和队长依然尽职尽责科普着。
“因为第一代居民是躲避战乱才误入这颗星球,所以不知什么时候这里已经成为了失去家乡之人的天堂,尤其是发现了怀有特殊作用的泉水,居民从此拥有了抵挡外敌的力量,武装部应运而生,专门庇护逃难者。当然,也不是随便什么人都有机会来到这里的,星球外的隐形装置你应该看见了吧,那是抵挡天道众耳目的重要屏障。”
听到最后“天道众”三个字坂田银时直呆呆的眼睛才动了动,不由回想起入航时庞大的星球自虚无之中缓缓现身的壮观景象,那大概是多数人终其一生都难得一见的光景。
过了会儿他终于从桌上爬起来,但仍是一副饱受创伤黯然销魂的小模样,撑着下巴半死不活地扒拉着饭菜呻|吟道:“我讨厌这个地方。”
大和队长同情地用慈祥的目光看着他。
就在刚才,坂田银时已经去【男溺池】解除了大猩猩诅咒,至于他为什么一脸被人始乱终弃的表情,那就说来话长了。
话说咒泉池作为天府的核心之地,与泛滥的伪·咒泉粉不同,使用本源池必须经过层层申请,大和队长的面子果实都不好用。
在等得无聊的时候坂田银时乍一眼便看到一个扎小辫的红发绝品美人从门外经过,懒洋洋的眼睛噌地就亮的跟探照灯似的,想也没想便夺门而出追过去。陪同他的大和队长一头雾水眼睁睁看着他离开,迫不得已也跟了上来。
坂田银时偷偷摸摸跟着美女姐姐进入一家温泉庄,径直去到混浴池,随后抵达的大和队长看到的景像是:坂田银时猥琐地躲在屏风后偷看人家姑娘,然后那“姑娘”泡进温泉,等再出来的时候就变成个黑发的大老爷们。坂田银时顿时受到一万点暴击风化在当场。
他的墓志铭一定是这么写的:这是一个高尚的人,一个纯粹的人,一个有道德的人,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我们为了一个共同的革命目标;走到一起来,他和我们一起走过碎月的耿爹,走过疯疯鱼鱼,绳命是剁么的回晃,绳命是入刺的井猜,让绳命还原他滴灰黄!珍惜生命,远离人妖。
拖着某种意义上身受重伤的坂田银时返回咒泉局路上,大和队长语重心长地提醒他:“在这个星球不能光凭外貌判断一个人,别说性别颠倒,说不定看起来丰神俊朗出尘脱俗的美男子本体是蓝脚鲣鸟呢?”
“不,这种神迹不可能发生的吧!”
大和队长笑而不语。
于是,有了上文开篇的那一幕。
挑挑拣拣坂田银时还是把满桌佳肴一道不剩吞下肚,他反应过来才发现大和队长带他来的地方竟然是五星级种花料理,银桑他有生之年还能吃次高级料理,感觉这辈子值了!
“没想到老爷子你这么上道,不过别以为只凭一顿饭你之前算计银桑的事就揭过了唷。”
坂田银时大爷似的剔着牙翘着脚,嘬一口清茶解腻,漫不经心道:“说不得还得麻烦你把我送回地球,银桑我还有事情没了结,可不能轻易离开。”
抬起的手袖子滑下来一截,露出里面半透明的手腕,坂田银时眉梢几不可见地一挑,不动声色把手放下来让袖子自动遮住,他不慌不忙地瞧着大和队长,一丝波动都没露出来。
哪知大和队长灿烂一笑,霎时间沉鱼落雁天地失色,坂田银时面皮一抽,这自带圣光的颜值真是够了!接着听他说道:“何必见外呢坂田氏,地球我们势必是要回去的。”
哦?坂田银时微讶,坐直了与之对视,大和队长毫不避让地回望他,敛目沉声郑而重之地说:“我们这里没有人是必要被牺牲的,吾等被夺走的伙伴一定会让敌人还回来!”
原来你在这儿等着我呢!
坂田银时心说完了,大路当间儿横山谷,又是个他不得不跳的坑。
惆怅地眺望着苍穹坂田银时幽幽想,远在太阳河系第三行星的阿时君啊,哥哥我时间不多了,你可别狗带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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霓虹江户,午夜。
月上中天,城下町却不那么平静,一队队士兵足不沾地疾行在主道上,轿夫抬着驾笼由侍卫护送着来到一座庄严大宅,屋外的铭牌赫然上书“井伊”二字,昭示了此乃近江彦根藩藩主、幕府大老井伊横弼的私宅。
然而此刻宅内侍者和侍女人人噤若寒蝉,连走动都不敢发出一丝声响,低头引领南纪派官员来到主屋,在门外能听见室内隐隐传出女眷的哭声。
下一刻和门蓦地被人打开,药味瞬间扑面而来,从这个角度看去,两鬓斑白的老人闭目躺在锦被中,周围已经分别跪坐了几个本派的同僚,其他家人都在屏风之后,只井伊横弼的妻子在一旁照顾。
开门之人抬眸看了一眼安藤信行,神色讳莫如深,侧身将门口让开:“大人正在等你呢。”
心中一动,安藤信行向他略一颔首致意,整了整裃上的褶皱,满面肃穆地迈步进入。
宇宙终端站外之变大老井伊横弼遭到刺杀,虽然最终逃脱,但他本人也因此身受重伤。一代枭雄只能在床上苟延残喘,不得不令人唏嘘哀叹。
只可惜那些幸存的恶徒覆灭之际竟被从天而降的蜜汁兜裆布变态所救,从此失去行踪,一桥派暗地里击节相庆,叫无法雪耻的南纪派一众扼腕不已。
直到后半夜南纪派核心官员才陆续离开井伊宅,留在最后的乃是老中安藤信行,没有人知道当时他与弥留之际的井伊横弼说了什么,直到很久以后,安藤信行才含糊地透露出,老大人最后一刻仍记挂着霓虹国祚,担忧着年幼的将军与他专权的叔叔。
次日,井伊横弼对外发丧,将军德川茂茂亲临葬礼悼念亡臣。
同年三月,安藤信行任职大老。
当然,这些风云变幻都是后话了,且略过不提,让我们把目光放到同一时刻的外城。
传马町监狱,这座关押了无数忠义之士的牢笼,仿佛以人类血肉为食的怪兽匍匐在护城河边,冷眼看这个国家时代更迭。
今晚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
月亮渐渐掩藏进云层之后,世界为之一暗,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中徒然闪过两道似真似幻的嗡鸣,下一刻闷哼响起,紧接着便是重物倒地的动静。
这时候,一缕月光自厚沉的浓云缝隙间投射出来,照在立于监狱门前手持长刀的中年男子身上,只见他挽了个剑花归刀于鞘,俯身拾起监狱钥匙,径直越过了倒在一起的狱卒。
“放心好了,用的是刀背。”也不知是说给谁听。
池田夜右卫门停步在门前,沉着地抬手,将钥匙插|进锁孔。突然间远方天空火红一片,几如欲将夜幕灼烧出一个洞来,直过了几息特属于木仓炮的轰隆声才不怎么真切地传过来,池田夜右卫门迅速扭头观望一阵,心知事不宜迟,深吸一口气用尽全力推开监狱的大门。
睡梦中的犯人们被惊醒,纷纷找到相熟之人依偎在一起紧张地朝门口望去,肩披银辉的温厚男人敞开胸怀,冲他们呐喊:“全部人都起来,离开这里,你们自由了!”
犯人惊愕非常,监牢里微微骚动起来,他们互相看了看却没有人动作。因为不敢相信啊,自己是否还有得到救赎的一天。
但是池田夜右卫门不给他们犹豫的机会,人已经跨进门槛,他看了看,把钥匙丢进一间牢房:“打开门,自己出来,外面已经没有束缚你们的东西了。”说着走到另一边,直接用剑一间间劈开锁链。
那间牢房里的人踟蹰地打量着池田夜右卫门与月光下闪烁光芒的钥匙,半晌,终于有人捡起它,打开铁锁除下锁链,然后,以身为一个自由人的身份,站在了“牢笼”之外。
有了第一个,自然就有第二个,知道外面就是求之不得的自由,没有人还能忍耐得住,几人完全是夺门而出。无牵无挂的迫不及待离开了这里,有亲朋好友的则去帮池田夜右卫门开锁,到如今这种情况能多一个同伴是一个。
池田夜右卫门一路来到了监狱最深处,他停步,站在牢门前与对面坐着的银时对视良久。
“大叔,你这是在玩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