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笔记同人)[瓶邪]番号为零的部队-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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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你总不是不相信我,怕我把你的情人拐跑了吧。”霍秀秀美目流盼,却隐隐笑得有些讽刺。
黑眼镜说:“好像很多美女,我也去。”
霍秀秀把解雨臣挽得紧紧的,小声道:“你可不许跑。”
解雨臣往哪儿跑?正厅不愿去,女人多,娱乐室也不想去,同样女人多。不过霍秀秀跟着他,或多或少可以挡掉一些艳遇。再者,他们不是真来赴宴的,他跟黑眼镜的目的是把吴邪平安带出吴家,还有张起灵,据张海客说,张起灵的处境比吴邪更加不妙。
于是,最后变成吴邪一人去招待宾客,其他人皆随霍秀秀去娱乐室打牌。吴邪望着张起灵,心中十分不痛快。
“我很快来找你。”吴邪对张起灵道。
张起灵亦不是那么快活,他们都走了,吴邪的安全怎么办?吴家的人会不会趁机关起他,让自己再也找不到他?
“算了,想来人够多了,我就不去凑那个热闹。正厅有歌星献唱,我去见些老朋友,顺便感受下新文明,成天在山里转悠,我都要成野人了。”黑眼镜忽然走到吴邪身边,笑了一笑道。
解雨臣转过头,被霍秀秀挽着走了。
霍秀秀好生奇怪,不知解雨臣平白无故恼什么,闷声不吭的,似乎特别不待见那个姓齐的?
“你们发生了什么事情吗?”吴邪用眼神询问黑眼镜。
黑眼镜思索片刻,耸了耸肩,火车上是发生了点事儿,可他不想说啊。
这时,张起灵走过吴邪身边,用只有吴邪一人能够听见的声音道:“小心。”
☆、第一百一十九章
第一百一十九章
这娱乐室中,也不尽是女子,总有些单身的公子哥儿想追心仪的小姐,就巴巴的站在旁边,下棋的,打牌的,时不时插几句嘴给些意见,或者好吃好喝伺候未来的岳母、嫂子,殷勤的不得了。
“观棋不语真君子,即使是打牌,也不该插嘴啊。”胖大王不满的嘀咕。
娱乐室旁边有个舞厅,跟娱乐室原为两间大房,吴家将中间的墙敲掉,用一道朱色亮花天鹅绒布隔开,娱乐室占三分之一,舞厅占三分之二。现在,舞厅那边有人用留声机放音乐跳舞,这边玩乐的人偶尔通过帘缝瞅向那边,一旦心痒了,想过去一展舞技了,随时可以放下手中的事到舞厅去。
方便是方便,就是有些吵。平日没人使用舞厅,偌大的房间只做打牌用,如今只能克服下了。
霍秀秀挽着解雨臣走进娱乐室,后面跟着张起灵与胖大王。张起灵长这么大,很少经历这种喧嚣的场面,他一是不适应,二是惦记吴邪,于是这从不显山露水,安静淡漠的男人现下看起来有点烦躁。
“哟,解公子,你回来了?”
进门的正前方摆了张桌子,铺了块钩花巾,桌子旁边还有四张雕花小矮桌,上面果盘 、瓜子盘一溜搁着,大桌中间是麻将。一个头发梳得油亮的年轻男子看到解雨臣过来,眉毛弯起,大笑着说:“稀客,真是稀客,没想到在这碰见你。”他们是世交,家里以前也是东北的,小时候常有来往,前几年各干各的事后才渐渐疏离了。
解雨臣一点头,算是打了招呼,“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好久不见!”那个男子又叫来其他的年轻男子,共四、五名,皆是政府要员,商会巨贾的儿子、孙子,平时一齐行动,吃喝玩乐,下舞厅,瞧电影,去戏院捧角儿。
“那位是谁?”几个男子忽然伸长了脖子往解雨臣身后瞧。
解雨臣和霍秀秀挺打眼,毕竟郎才女貌,可陈圆圆的脸不是吹的,著名的红颜祸水。
“解公子,有霍小姐一个还不够,你身后的小姐又是哪家的名门闺秀?”油头粉面的男人故意打趣解雨臣。
霍秀秀的脸色当下就有些不好看,在解雨臣这件事上,她是抛弃了矜持的。
“前阵子吴少爷追霍小姐追得紧,我们都说算了,不去掺和了,于心不忍啊。结果你一回来,霍小姐就把吴少爷忘到脑后,当真是女子薄情。”油头粉面的男人以开玩笑的口吻道。
玩笑可以开,却要分对象。
霍秀秀冷笑一声,倒并没出现怒容,只挽着解雨臣,慢条斯理的道:“我才不薄情呢,薄情的是吴邪。他前一刻说喜欢我,后一刻便嫁了人,如今领回这如花似玉的白小姐,我还道被他骗了,虽有缘无分,可不至于戏弄我嘛。”
胖大王忍不住笑了,“团座很风流呀。”
油头粉面的男人瞅了胖大王一眼,问解雨臣:“解公子,你换跟班了?”
胖大王翻了个白眼,“没看我穿的军服么,我是密斯白的跟班,密斯白是吴团座的恋人。”
“密斯白?”几个年轻男子自然而然盯着张起灵,“吴少爷不是嫁给了张家那位,听说那位是委员长的红人,这光明正大给红人戴绿帽……”
“红人戴绿帽,喜庆。”胖大王接嘴。
“呵呵,背后不讲人是非,你们打住。”解雨臣笑了,是真的觉得好笑,他看了眼张起灵,笑容十分轻松,“密斯白从小不在国内,牌打得少,大概不习惯这种场合,我带她去别的地方转转,你们继续。”
哪知霍秀秀也看了眼张起灵,微微一笑道:“原来白小姐在外国长大,见过世面的,我们这种出洋几年的完全比不了。不过这打牌其实很简单,我以前也不会,过年时看了几圈,一下就上手了。我想,我这愚笨的都能学会,白小姐聪慧过人,只怕瞧几眼便会了吧。”
霍秀秀话音刚落,牌桌上站起位穿印花纱裙的摩登女郎,她是霍秀秀的闺中密友,解雨臣认识,还请她喝过咖啡。
她说:“解公子,我听秀秀提起这位白小姐姿色天然,占尽风流,才与姐妹几个叨唠着说要见见。吴少爷咱们都认识,也一起打过牌跳过舞,他的恋人便是我们的姐妹,教打牌么,我们有的是耐心。”
解雨臣俊脸微侧,瞄向说话的女子。
“你难得回来,陪秀秀讲话呗?就算看吴少爷的面子,我们也不会怠慢白小姐,再说这里是吴家,白小姐才是半个主人,我们倒是客人,你还怕我们把白小姐怎么了?”那摩登女郎嗔怪的斜了解雨臣一眼,“不知道的人还以为白小姐是你的恋人,护得这样紧。”
“呵呵。”胖大王突然阴阳怪气的笑了两声,“不是说兄弟如手足,妻妾如衣服。还有句怎么说来着,岂曰无衣?与子同袍。”
屋子里顿时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胖大王弄得不知说什么好,直到那个油头粉面的家伙笑起来,诡异的气氛才有所缓解。
“这个笑话有水平。”那男人道。
摩登女郎走过来,当着众人的面抓起张起灵的手,模样甚是亲热。“白小姐,陪我们玩几圈吧。”她把张起灵拉向牌桌,牌桌上的小姐们都在笑,喝着茶磕着瓜子的太太们也瞄着张起灵微笑,有的真心,有的假装,毕竟不是所有人都欢迎容易抢风头的女人加入自己的圈子。
如果是平时的张起灵,估计这摩登女郎尚未沾到衣边便被他闪开了。但现在,张起灵无法这么做,他要装成普通女子,哪能随便拒人于千里之外。张起灵被迫坐下,盯着象牙贴面的坤麻将。
“来来,教白小姐打牌。”摩登女郎给周围几人使了个眼色。“秀秀,跟解公子说话去吧,白小姐就交给我们了。”她又对霍秀秀道。
见张起灵坐下,那些喜欢美人的世家公子哥儿急匆匆的凑到牌桌前,你一言我一语,指导张起灵如何打麻将。就连远处两桌打麻将及围观的人也蠢蠢欲动,想过来瞧热闹。
“让让,让让,我是密斯白的跟班。”胖大王扭动肥硕的身躯挤开两个公子哥儿,站到张起灵身后。
解雨臣也想过去,霍秀秀一把拽住他,脸色有些不悦:“你去哪儿?”
“我去看密斯白打麻将。”解雨臣回答。
不苟言笑的张家族长打麻将,难道不是十分稀奇的场面?
“看什么,手痒的话我们去开一桌,与不会的人玩牌,你不闷我还闷呢。”霍秀秀抿住嘴,露出骄矜之色。
“秀秀。”解雨臣皱了皱眉。
霍秀秀仰面望着他,“什么?”
解雨臣想了想,道:“算了,我们去沙发上坐一下。”
霍秀秀开心极了,立刻挽着解雨臣往沙发处走。
“唉,那解大少只想着谈情说爱,也不照顾下我们。”胖大王斜眼瞥见远去的解雨臣,小声嘟囔道。
油头粉面的男人打从心底笑出来,嗤的一声道:“吴少爷呢?如何能把美人儿扔在这里,也不怕我们这些豺狼虎豹叼了去?”
“你们若能叼走,那便是团座没本事了,你们尽管试试,看密斯白跟你们走么?”密斯白一转身将你们踢到墙上去,你们就舒坦了。胖大王咧开嘴,乐呵呵的看张起灵打牌。
这会儿,张起灵已经听了几遍规则,摩登女郎笑吟吟的推开一人,自己坐上牌桌,招呼大家开始洗牌。
起先,她们打一张牌,解释一张牌,围着张起灵的人也指手画脚,说这是为什么,那是为什么。然而,张起灵并没有理会他们,沉默着,只按自己的想法出牌。后来那些人发现张起灵不是胡乱出牌,他不乱吃不乱碰,出牌快,亦猜得准,就像他有一双透视眼,能看清所有人的底牌,以及接下来他会摸到什么牌。
“呵呵。”摩登女郎尴尬的笑了几声,“解大少诳我呢,说密斯白在外国长大不会打牌。你们瞧瞧,她打得多好?我们快将钱准备足了,以免过会儿拖欠款子,密斯白要不高兴了。”
张起灵面无表情,聚精会神的等着上家出牌。
胖大王暗暗瞅了他一眼,心想:“唉呀我的娘,张副团座竟然打得一手好麻将?”
张起灵会打麻将有什么奇怪?麻将是汉族人发明的博戏游戏,已有数百年历史。古人喜欢打麻将,随葬品里有不少材质珍贵的麻将,如白玉麻将、翡翠麻将、象牙麻将,甚至是琉璃麻将。张起灵下斗被困住,有时就拿这些古董麻将打发时间,通常,深谙麻将技巧的墓主还会写下心得,张起灵便会看,所以他是集百家之大乘,麻将技巧登峰造极。
☆、第一百二十章
第一百二十章
几圈下来,张起灵赢了不少钱,把一众人等的眼睛都瞧直了。
“白小姐好手法,想是经常打的,今日赢的小钱能买台德国相机了。”说话人是张起灵左手那位,也是霍秀秀的闺中密友。
摩登女郎坐在张起灵面对,瞥了好友一眼,抚了抚鬓发笑道:“瞧白小姐这身行头,哪是缺咱们这几个小钱去买相机的人。白小姐,你这项链是吴少爷送的?国外新款式呢,我前段时间看到了,手头紧,没敢下手,这几天去问,国外都断货了。”
张起灵戴了条红宝石珐琅项链,周围滚着金丝,灯光下格外耀眼。
“是啊,咱们团座送的。”胖大王连忙替张起灵回答。
其实张起灵对这种看似贵重,实际价格高得离谱却没有一点儿历史意义的东西压根提不起任何兴趣,要搁斗里,他是瞧都不会瞧一眼。因此,说什么新款式,还是国外买回来的,他基本没啥感觉。
清康、雍、乾三代,北京与广东的皇家珐琅作坊出过不少精美贡品,十三世纪,铜胎掐丝珐琅由大食传入中国,诞生了著名的景泰蓝。不过,这两种是不同的工艺,只是所用材料相同,都是珐琅。
“说起来,我今天刚拍了宣德年间的番莲大碗,还没送回去,用锦绒盒子装。”那位左手边的小姐道。然后,她瞄着张起灵笑:“男子送女子礼物,送昂贵首饰反而不如送些包装精美的特殊物件。不过白小姐应是喜欢珠宝吧,吴少爷也是投其所好。秀秀便不喜欢这些,她读书多,高雅脱俗,送她项链、手镯,还不如书籍、唱片,那才是她的心头好。”
摩登女郎扔出张牌,说:“二条。”
“呀!”左手边的女子看了眼牌,惊呼一声,忽然不说话了。
她不说话,有人说话,便是油头粉面的男子。
他说:“真滑稽,人家谈恋爱,想送什么送什么,送礼需投其所好,还分什么高雅低俗。有人喜欢书籍,有人喜欢珠宝,哪来对错?”
张起灵打出一张牌,淡淡的说:“胡了。”
“又胡了?”摩登女郎伸长脖子瞧向张起灵的牌,可惜看不见。
油头粉面男子推倒张起灵的牌,“可不是胡了?给钱给钱。”就像是自己胡牌似的。
张起灵对面三位小姐皆叹了口气,摩登女郎笑着说:“碰到高手了,今天输的钱,我得找解大少讨回来。”
那几个也说:“必须的,讨回来。”
这时,胖大王瞄着张起灵赢的钱,总觉得这位起身后不会拿这钱,估计他不要,这钱便回到主人兜里了。于是,他凑近桌子大声道:“各位小姐打牌乏了吧,呷口茶吃点瓜子,让那位美丽的小姐把今天拍的宣德番莲大碗拿出来观赏嘛。”
一听可以炫耀自己的古董,张起灵左手边的女子不由挑起眉梢,示意身旁的听差去抱她的锦绒盒子。
摩登女郎也顺势说:“瞧瞧吧,她家太爷是开古董行的,她自是眼光不赖,也给我们长长眼界。”
胖大王趁大伙儿都望向锦绒盒子,轻轻移到身后的椅子边,反手将椅子上那件西服口袋里的装饰手帕拿出来,把张起灵赢的钱全包上,收入自己怀中。
没一会儿,听差取来锦绒盒子,掀开盖子,露出色彩斑斓,晶莹闪耀的番莲大碗。
众人皆叹:“巧夺天工。”
打牌的人都不打了,纷纷凑过来欣赏。
“如何?釉色均肥,丝工粗犷,饰纹丰富,花了我好多钱。”
解雨臣跟霍秀秀也站起来,解雨臣对古物感兴趣,霍秀秀是知道的。
胖大王挪到张起灵身边,望着番莲大碗,瞧不出门道,就问张起灵:“密斯白,听说那个是目前发现的最早的景泰蓝制品?”
张起灵没应声,直到很久后,身边的人都聚精会神的观察番莲大碗,他才站起来,用极轻的声音对胖大王道:“假的。”
“假的!”胖大王一时不慎,嗓门略大。
再看一屋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