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颜迷途:女上司的隐私-第19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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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我的婚姻是不是美满,但是,我此刻就是这样的感觉,我感到我的婚姻里除了日常琐屑,就剩下习惯和责任了,那曾经的激晴,已经随风飘逝。
我不知道应该为自己感到庆幸还是悲哀。
我将几乎全部的心思和精力都投入到了工作中去,让繁忙的工作来排遣心里的哀伤和忧郁。
在工作中,我时时会感到一丝幸福和慰藉,我知道,那是因为我和柳月在一起战斗带来的感觉,这也是我目前唯一感到快乐的来源了。
但是,这快乐的来源,却是不能让任何人知道的,只能深深埋在我的酸楚抑郁的心里。
老三过起了单身汉的日子,又恢复了以前的状态。秦娟没事的时候,经常和老三一齐吃饭,每次都是她闹着让老三请客,吃老三的大头。
老三对秦娟的要求几乎是有求必应,和秦娟在一起,他的精神状态似乎已经从兰姐离去的打击中恢复过来。
柳建国的广告公司业务突飞猛进,和晴儿的学校一样,都取得了不菲的经济效益。柳建国和黄莺的关系,在顺利地发展着,我估计柳建国已经湿身无数次了,虽然我没有见到过现场。
黄莺和梅玲保持了清醒而明智的距离,能不见的尽量不见,能躲开的尽量躲开。
晴儿却没有黄莺的脑筋,依旧时不时和梅玲在一起喝茶逛街,但是,晴儿保持了一条底线,那就是我曾经告诫过她的,不跟梅玲出席任何酒场。
好久见不到爸爸的妮妮依旧快乐地生活着,只是时不时会想我和柳月问起爸爸出差怎么还不会来呢?没当此时,柳月那消瘦的面容里就会出现继续哀伤,还有不安和愧疚。她似乎是觉得对不起无知的孩子。
柳月和我之间保持了明显的距离,她觉察到了晴儿对我无微不至的监视和控制,尽量不安排我加班,尽量避免单独和我一起外出或者出席一些场合,虽然有时候是工作需要。
虽然工作如此繁忙,柳月还是会尽量抽出时间,每12周带着妮妮回老家一起,看望爹娘。
有时候,我和晴儿也会一起回去。晴儿对柳月的态度一直保持着不冷不热,眼里一直保持着高度的警惕和戒备,在一起吃饭的时候,动不动就不阴不阳冷嘲热讽上几句。
柳月在晴儿面前,十足的小婆子相,唯唯诺诺,小心翼翼,战战兢兢,一举一动都格外注意,生怕什么地方惹了她。
一向叱咤风云干净利落堂堂正正风风光光的报社女老大,在一个普通女人面前如此畏惧,外人听了一定会觉得不可思议,但是这是事实。
我很压抑,很郁闷,很无奈,很悲哀,内心里似乎都要崩溃,似乎都要窒息。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送走了萧瑟的秋天,迎来了严寒的冬季。
这个冬季,格外寒冷,飞雪不断。
我的心也似乎变得冷却起来,每日忙碌完单位的工作,回到家里都是倒头就睡,连话也不想说一句。
晴儿每次找我亲热,想和我做那事,都被我以疲倦劳累推搪过去。
每当这时,晴儿的目光似乎更冷了,还带着一丝恐惧。
难忘的1997终于过去,迎来了1998年的元旦。
对于报社,对于我们,这是一个喜庆的日子,报社在短短几个月之内,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日报晚报发行实现了双8的目标,广告业务实现了历史性的跨越,代理竞拍非常成功,日报实现了代理金额1200万,晚报实现了3600万,合起来,4800万。这4800万,已经全部入到报社账户上,成了报社1998年的广告收入。1998刚开始,全年的广告收入已经提前进入囊中,这怎么能不让人欣喜。
同时,日报晚报自办发行的报款也已经全部收缴到位,接近3000万的报款也进入了报社的财务。
从几个月前柳月到报社工作时候财务上只有1万元,大家都在为生计发愁的窘困,到现在账户上拥有近8000万的资金,这是一个巨大的飞跃,虽然这些钱是明年一年的花销,到最后剩余的纯利润可能不多,但是,这毕竟实现了江海报业发展史上的历史性突破,是从来没有过的现象。
而带领大家实现这一宏伟业绩的人,就是我的柳月,我的亲姐姐,我的枯骨铭心的深埋于心底的爱人。
我不由感到了深深的自豪和激动,在报社于元旦那晚在江海大酒店举行的全社大会餐酒宴上,我和柳月和老三和大家一样,举杯开怀痛饮庆功酒胜利酒,放声高歌,歌颂这个伟大的时代,歌颂带领我们走进新时代的领路人,歌颂我的柳月,我的爱人。
我和很多同事一样,都喝醉了,老三也醉了,柳月也露出了醉意。
欢宴结束,大家意犹未尽开始散去,秦娟把老三接走了。
我和柳月是最后走出酒店时,已经是夜里10点了,外面飘起了鹅毛大雪,寒风刺骨,呼啸阵阵。
我的身体一晃一晃的,有些头重脚轻,而柳月走路也一摇一晃,似乎也有些站不稳。
在寒冷的雪夜里,我和柳月一起走着,柳月让自己的车送那些家远的职工了,我们决定打车走,我决定先送柳月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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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59章 眼疾手快()
走在无人的大街上,连个出租车都看不见。 w w wnbsp;。 。 c o m
柳月的身体突然一个摇晃,脚底下似乎踩到了什么打滑的东西,接着就往后跌倒。
我醉眼朦胧,却仍旧是眼疾手快,急忙伸手去拉柳月,不曾想我的脚底也是一滑,控制不住身体重心,和柳月一起摔倒在雪地上,我的身体正好压在了柳月身上,我的胸部正好就压住了柳月那弹性而柔软的胸部,我的脸正好贴在了柳月的脸上,我的嘴唇正好覆住了柳月的嘴唇。
我的身体霎时热血沸腾,酒精的刺激加上此刻无意中亲密的接触,让我那封闭封冻麻木的心突然就迸发出了无比的热烈和冲动,我的唇不由就吮吸了一下柳月那冰冷柔软娇嫩的唇。
柳月似乎这时候突然就清醒过来,身体一个猛烈的颤抖和悸动,伸手就推我,可是,我的身体是如此之重,她一个弱女子如何能推得动呢。
我的神智似乎还在迷蒙和醉意中,脑海里突然就出现了幻觉,出现了那曾经的热烈和柔情,那往昔的疯狂和心悸……
可是,睁开眼,我突然就变得没有了亢奋和冲动,看着柳月那惊恐无助而慌乱的眼神,心里充满了疼爱和酸楚,猛然就想哭出来,身体不由就软了,闭上眼睛,瘫在柳月的身上,似乎没有力气自己爬起来,似乎我迷醉麻木了。
我的唇落在柳月的唇边,一动不动了。
“不要……快起来……你醒醒……”柳月叫出来,嘴里的热气哈到我的脸上,我的唇边。
柳月的叫声让我有些清醒,我抬起头,睁开眼睛,看着柳月的脸,明白了刚才发生的事情,忙用力挣扎着想爬起来。
这时,我看到了两只脚,两条腿,正在我的前方,正在柳月头部的前方一米处。
有人
我忙用力爬起来,同时沿着那双腿往上看,这时我看到了晴儿,正站在我们面前,冷冷地俯视着我和柳月。而此时,柳月正仰面倒在雪地上。
我和柳月刷的都变了脸色,顿时都清醒了,我忙站起来,柳月也站了起来,手足无措地站着,甚至都不知道拍打身上的雪。
晴儿继续用冷冷的目光看着我和柳月,身体在剧烈颤抖。
我的心里糟糕透了,晴儿一定是来找我的,甚至连电话都没打,直接就来了,这是她经常采用的另一种突袭措施。刚才这一幕,正好就被她看到了。
我知道,火山又要喷发了。
柳月的身体也在颤抖,看着晴儿,唯唯诺诺地说:“晴儿……你来了……我……我们……刚才……”
一向口齿伶俐的柳月在晴儿面前突然变得木讷起来,结结巴巴说不出话了。
看着柳月狼狈的样子,晴儿的神色突然就变了,眼光变得柔和,嘴角出现了笑容,甚至声音也变得轻快起来。
“哎呀姐,怎么搞的嘛……我刚来就看到你们这个样子……外人看了还以为是干嘛的呢,这冰雪雪地的,倒是都浪漫的……呵呵……我猜啊,你一定是想告诉我,你不小心跌倒了,然后峰哥呢,也不小心跌倒了,而且正好倒在一起,一上一下……然后呢,正好我过来了,正好看见了……”晴儿呵呵地笑着,声音变得很温柔。
柳月愣愣地看着晴儿,点点头:“是……是的……”
晴儿的声音更温柔了:“你看,我多聪明啊,还真猜对了……不过,幸亏这里没外人,不然,人家不知道你们是姐弟俩,会乱猜的,我呢,就不会了,知道你们是亲姐弟啊,怎么也不会乱论的,呵呵……好了,姐,峰哥,咱们走吧,我是专门来接你们的……”
柳月的脸色煞白,看着晴儿:“晴儿……我真的不是……我们真的不是……”
晴儿笑着:“看,姐,你怎么还不好意思呢,你是不是想多了啊,我可没有想那么多的……不要多想了,你可千万不要多想,不然,妹妹我心里会不安的……好了,咱们走……我和峰哥先送你回家……哎那边来了一辆出租车……”
说着,晴儿拦住了一辆出租车,然后先送柳月回家。
车上,大家都没有说话。柳月几次想和晴儿解释,都被晴儿用更温和的话堵了回去。晴儿似乎根本就不想听任何解释,她只相信自己的眼睛。
我和晴儿回去的路上,晴儿的脸色变得铁青,眼睛冷冷地看着前方,一言不发。
回到家里,我刚要解释。
“住嘴”晴儿一声尖利的喊叫,接着冷不防抬手就赏了我一个响亮的耳光。
我一下子被打懵了,我靠,晴儿也会打人了,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她打人,这第一次就献给了我。
然后,晴儿继续铁青着脸,直接就去了卧室,一下子将门重重关死,将我拒之于卧室门外。
晴儿的内心一定是被愤怒燃烧到10000度了,她根本就不听我任何解释,也不给我任何机会来解释。
我站在客厅里,摸着被晴儿重重快速抚摸的地方,心里乱成了一团麻。
在1998年的第一天,在这个喜庆的夜晚,我的心重新被打回了漫无边际的极度深寒的冰窖。
我在客房里过了一夜。
第二天,雪停了,风止了,太阳出来了。
我起床,出了客房,看到晴儿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身旁放着一个大包。
我不知道晴儿要干嘛,愣愣地看着她。
晴儿的眼圈乌黑,神情很倦怠,看来是一夜没睡。
晴儿抬头看了看我,然后淡淡地说:“坐吧”
我坐在晴儿对面的小马扎上,依旧看着晴儿发呆,我的心感到异常疲倦,无比沉重,无比窒息,我知道,必然的一场吵闹即将爆发。
我知道,此刻,我说什么晴儿也不会相信的,说的再多也是徒劳。
于是,我放弃了解释的尝试和努力,低头不语,等候迎接晴儿的暴风骤雨。
可是,等了半天,火山却没有喷发,我倒是听到了晴儿的叹息:“江峰,我累了,我被你们折腾累了……今天,我不想和你吵,也不想和你闹……”
我抬起头,看着晴儿:“晴儿……”
晴儿摆摆手,不让我继续说下去,目光又变得犀利起来:“江峰,我知道,你想解释,就如同昨晚柳月想解释,可是,不必了,我只相信我的眼睛……我没有瞎,我看得见……我知道,你们俩一直都在偷偷摸摸玩暧昧,你一直贼心不死,她也是……你们俩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都在装好人……就我是个孬种,是个泼妇是个坏蛋……我知道,你们俩都在想让我自动退出,成全你们这一对肮脏的姐弟恋,成全你们这一对腌臜货……但是,我告诉你……”
晴儿的声音接着提高了,变得有些发狠:“我告诉你,江峰,你还可以去转告柳月,你们俩做梦,做梦都别想,永远都别想……除非我晴儿死了,只要我活着一天,我就不会成全你们这一对卑鄙无耻的人……我的婚姻,我的爱情,我的生命,我的全部,我都要毫不动摇地维护……谁都甭想破坏我的家庭,我的用生命换来的婚姻……谁都甭想”
接着,晴儿眼里露出厌恶的表情:“你们俩的行为让我感到极度恶心,不要脸,大雪天就苟合那事,畜生不如……禽兽……现在,我不想见到你,更不想见到她……见到你们任何一个,都让我恶心……既然我现在不想再看你,那么,我想,我们暂时离开一段时间吧,我搬到学校去住,等我什么时候不恶心你了,再说……”
我说:“什么?你要搬出去住……”
晴儿鄙夷地看了我一眼,说:“是的,我是搬出去住你是不是很高兴很轻松啊,终于可以自由了,可以继续苟合了……哼……”晴儿一声冷笑:“我告诉你,江峰,没那么便宜,我搬出去住,并不代表我放弃我的自卫权,放弃我的原则,放弃我的家庭,放弃我的婚姻,我只是因为不想看到你,因为厌恶恶心你们的行为……别以为我是要成全你,更不要愚蠢地去做什么事情……
“今天我正式警告你两点,同时请你带话给你那个老情人姐姐,我搬出去住,一样会对你继续监控,一样会监视你的一举一动,如果今后我再看到听到你们有什么不要脸的举动,那么,就不要怪我撕破脸皮,不认一家人,首先,我会告诉爹娘你们以前的龌龊事,告诉爹娘当年勾引你的那个女人就是现在他们的女儿,现在姐弟俩正在干着乱论的无耻勾当……
“其次,我会在市委大院在宣传部在报社将你们俩的事情昭告天下,让大家都知道……这是我最后一次警告你,也可是说是最后通牒,如果你们就是要一意孤行,那好吧,大家走着瞧……
“大不了鱼死破,大家两败俱伤,大不了你不干这个破副总编,咱们家现在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钱,我们现在有的是钱……总之,为了我的爱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