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花的贴身高手-第1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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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笃笃笃。”
开始是轻轻的敲,没有反应。
“砰砰砰。”
声音随即变大,里面还是没有反应。
“李飞,你在里面吗?李飞,开门。”
白雪落又在外面大喊了几声,里面还是没有回应。
她就奇怪了,李飞是武者,听力远胜常人,一点点异响都能被听到,外面这么大的敲门声和呼喊声,别说他一个武者了,就是普通人都能听见了。
难道他出去了?
不可能,她一直关注着李飞这边的动静,没发现他出去。如果他真出去,也得喊自己一起去啊。
既然人没有出去,喊门又没动静,难道出事了?
想到出事,白雪落不管三七二十一,强行撞开了房门,以她内家高手的能力,撞开一个房门轻轻松松的事。
房门撞开,她飞快地冲进房间里,口里呼喊:“李飞,你没事吧?”
然而,当他进到房间时,愣住了。
房间里此时空空如也,李飞不见了。
第二百九十二章 炼化金丹()
李飞去哪了?
白雪落有些生气,这家伙竟然偷偷摸摸地出去了,也不叫她。
正当她准备拿出手机,质问那家伙在哪时,她的眼角发现了床头墙壁上刻划的几个字。
“我在楼顶。”
白雪落秀眉一扬,抬头望向上面。
“楼顶,他去楼顶干什么?”
帝豪大厦楼顶,第39层,高达二百多米的高空。
深秋的夜风凛冽,凉风习习。
李飞坐在风中,身周气浪翻滚,劲风咆哮。
他正在练功,确切地讲是在炼化那颗金色兽丹。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当他将金丹吞下去时,还是低估了这颗金丹的威力,汹涌澎拜的力量如大海汹涌的波涛,在他体内筋脉中轰轰冲撞,使得他整个人都膨胀起来,变成了一个圆滚滚的大皮球,搞不好就有自爆的危险。
他咬着牙,死死支撑,体内气息疯狂运转,以最快的速度消化着金丹恐怖的力量。
他的额头上大汗滚滚而落,全身衣服早已湿透。
如果脱掉衣服的话,便可以看见他身上的筋脉如一条条蚯蚓一般,在肌肤下扭动,游走。
幸亏他前世乃是武道高手,知道怎么引导能量的运行,换做是另外一个人,今天不死也得全身筋脉尽毁。
时间在一点点推移,他炼化的速度也越来越快,此刻他已经晋级到化气巅峰,正在全力冲击内劲高手。
他本不想冲击内劲高手,想着巩固好境界再冲击,但是,金丹恐怖的能量逼着他不得不去冲击,否则,他就得爆体而亡。
正当他全力冲击内劲高手的时候,白雪落掠上了楼顶。
她一上来,看到李飞那吓人的样子,差点失声惊叫。
这家伙整个人都扭曲了,全身胀鼓鼓的,变成了一超级胖子,如果不仔细看,还真认不出他就是李飞。
同为内家高手,她知道李飞在练功,而且是处在关键时刻。
她懂得,这个时候绝对不能打扰他,否则,一旦走火入魔,后果不堪设想。因此,她打算留在旁边等待,默默地为他护法。
谁知,这时候李飞却开口:“雪落,过来。”
白雪落以为他有事让自己帮忙,急忙冲上前,刚到李飞的周边,那强大的气浪让她差点移不动脚步。
“李飞,你没事吧?”白雪落一脸的担忧。
“别说话,在我面前坐下,运功,双掌伸出面向我。”李飞咬着牙急道。
“哦,好好。”白雪落看李飞那痛苦的样子,不敢怠慢,立即照做。
她坐好后,将双掌平推伸出,李飞的手当即伸过来,抓住两只柔嫩滑腻的小手,四只手亲密地握在一起,让白雪落少女的心猛地一荡。
“别动,准备运功。”李飞几乎是命令的口吻说道,接着,双手一颤,强大的能量便从他的手臂注入白雪落的身体。
感受到滚滚能量涌来,白雪落心头剧颤,同时又是欣喜无比,感激无比,李飞这是给她输送能量。
当即,她不再说话,运气凝神,全力运转体内的气息,很快进入了练功的状态。
他们正在此练功,而楼下,李飞的房间里,此时闯进了几个不速之客。
当然,其中一个魁梧的,气势威武的女人,李飞在江云市食皇朝见过一面。她就是江云市新任警察局局长李胜男,燕京八大家李家的李胜男。
跟着李胜男来的人中,有一个气度不凡的中年男子,他便是当今李家家主李君威。
李君威继承了他老李家的优良血统,高大威猛,气宇轩昂,丰神俊朗,可以看出他年轻的时候,绝对是帅气的美男子一枚。
几个人是来找李飞的。
“人呢?”李胜男看着空荡荡的房间,朝着后面点头哈腰地跟着的酒店经理问。
帝豪大厦是他李家的产业,家主亲自莅临,经理等一帮人可是不敢有半分的怠慢。
听到李胜男的问话,经理急忙上前,躬身恭敬地道:“他们可能出去了,毕竟难得来燕京一回,估计是去看这京城的繁华夜景去了。”
“他们什么时候回来?”李胜男继续问。
这可就让经理为难了,他们出去又不用跟大酒店报告,谁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回来啊。
“这个,我。”
“看来,你是什么都不知道了。”
李胜男脸上露出不悦的表情,吓得经理一帮人冷汗直冒,急忙道;“我们这就派人去找。”
“不用了。”李君威淡淡地开口,你去监控室里,把关于李飞的监控视频调出来,给我们就行。
“是是。”经理答应着,火速照办。
很快,监控视频送到了李君威的手中。
李君威将所有人屏退,他和李胜男单独进到一个房间观看监控视频。
视频很快在大屏幕高清显示屏里放映出来,里面是李飞等人进入大酒店和办理入住手续时的影像。
“二哥你看,那个人就是李飞,你看是不是长得一模一样。”李胜男指着影像中的李飞激动地道。
李君威脸上露出一丝惊奇,惊叹道:“是啊,实在太像了,这完全是大哥年轻时的样子啊。”
“所以二哥,他一定是大哥当年的遗孤,我们要找到他,让他认祖归宗,这才对得起大哥的在天之灵啊。”李胜男的声音更加激动起来。
但李君威却淡定很多:“三妹,你先别激动。从模样上来说,的确很有可能是大哥的遗孤,可这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有长得撞脸的人也不是不可能,所以我们还要进一步确认啊。”
“这。”李胜男顿了一下,觉得李君威说得有理,当即也平静下来。
“当然,我也希望他是大哥的遗孤啊。”李君威叹息一声:“快十九年了吧,这孩子如果真是大哥的遗孤,应该快十九岁了。”
“再过三个月,就正好是十九岁了。”李胜男接过话,也跟着叹息一声:“二哥啊,在李家,咱们这一脉就大哥、你和我三兄妹,大哥英年早逝,现在剩下你我兄妹二人了,大哥的遗孤我们不去帮他找,谁帮呢?”
提起大哥英年早逝的事,李君威突然想到了什么,皱着眉头道:“三妹,你还记得当年大哥是怎么死的吗?”
李胜男一愣,奇怪李君威为什么这么问。
“二哥,大哥怎么死的你不是比我还清楚吗,怎么反过来问我呢?”
李君威苦笑了下:“是啊,大哥的事没谁比我更清楚。当年大哥性格懦弱,为人窝囊,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害得孩子早产,孩子的母亲死在产房里无人问津。甚至最后连孩子都保护不了,使得那孩子被送出医院,从此下落不明,你说这。”
说到后面,他说不下去了,好像喉咙里有什么堵在里面,让他堵得慌。
“二哥,当年的事都怪大哥啊,他要是稍微强硬一些,又何尝会是这样的悲剧,我们当初可是想尽办法在帮他,他自己却畏畏缩缩,简直、简直。”李胜男说着说着,情绪又激动起来,甚至有些恼火。
李君威叹了口气,劝道:“三妹,过去的事就别提了,大哥也为他的懦弱和无能付出了惨痛的代价,最终是郁郁而终。”
说到这里,两人都陷入沉默,房间里的气氛一时显得有些低沉和伤感。
“二哥,既然咱不提这事了,你又问起这事,是什么意思啊?”最终还是李胜男忍不住好奇再次说道。
“我想说的是,如果李飞是大哥的儿子,那么性格上是不是也和大哥一样,或者相似。”李君威说出他提起这事的目的:“可是,之前听你说,李飞昨天大闹曾家的生日宴会,将曾家的少主变成了太监,而且还是当着你们警察和曾家家主的面闹的,这气魄和胆识,可不是懦弱和窝囊废的行为啊。”
听李君威说完这话,李胜男明白他的顾虑了。
“二哥,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是怀疑李飞的性格和大哥的严重不符,有可能不是大哥的遗孤,对吗?”
李君威点头:“是的,所以我们必须慎重对待,认真核查和确认,我们堂堂李家,可不能认错人,否则,那可就让人笑话了。”
李胜男一笑:“这事你放心,我现在可是江云市警察局的局长,调查李飞的事就交给我了,明天我就回去,哦,不,我现在就回去,对李飞的身世进行彻底调查。”
他可是有些急不可待,恨不得马上就将李飞的身世调查清楚。
“好,那就辛苦三妹你了。”
“二哥你说什么呢,这本就是我该做的事,说什么辛苦。”
“那好,我派专机送你回去。”
说完,二人都站起来,急匆匆地出了房间,对确认李飞身份这件事,都显得很急迫。
某医院,柳安妮已经推出急救室,被安置在一间宽敞的特护病房里,静静地躺在床上沉睡着。
病床旁边,一个影子默默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地望着她。
这时,门外有人小心翼翼地推开门,轻轻地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报告材料。
“老板,鉴定结果出来了,您请过目。”
说着话,那人双手恭敬地将那份鉴定报告送上前。
影子接过报告,将报告轻轻打开,表头上豁然一行醒目的大字:亲子签订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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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三章 三男一女的情感纠葛()
燕京,八大家之一的吴家。
一片人工竹林后面有一栋别致的小屋,小屋正门的牌匾上写着三个字:紫竹园。
紫竹园的旁边又竖立着另外一块牌子:紫竹园禁地,擅入者严惩。
此时已是晚上十点,紫竹园周围的七彩灯有规律地闪烁着,给紫竹园渲染出一副梦幻般的朦胧美感。
小屋内,白色的纱帐,白色的伊人,白色的灯光。
伊人似水,坐在一只方凳上,一针一线地做着精美的刺绣。
在她的旁边,整整齐齐地放着或挂着很多已经做好了的刺绣,刺绣有山水,有花草,有林鸟。
但最显眼的是几幅少女的刺绣。
这样的刺绣有共有五幅,每一幅绣着的都是两个女孩。
从童年到少女,一幅连着一幅看上去,其实就是几幅少女成长图。
奇怪的是,几幅少女成长图都只有背面,而没有正面,看不到她们的面容。
女人正在精心绣制的这幅刺绣同样是一幅少女成长图,两个女孩已经成型,是两个成年少女的窈窕背影。
现在,这幅刺绣只差一些修饰便可完成,所以女人绣得很仔细,很入神,连外面有人进来都不闻不问,仿佛这个屋子里的世界,就只有她一个人存在一般。
一个人影从外面轻轻地走进来,缓缓走到女人的身旁停下。
女人没有抬头,没有理会,继续认真地做着她的刺绣,一针一线在她灵巧的手上飞快地穿梭着。
那个人影静静地站在旁边看了一会,终于忍耐不住轻轻声道:“你就这样,永远只绣这对姐妹的背面吗?”
这是一个男子声音。
女人没有理会,一心只在她的刺绣上,旁边的人影被她当做了空气。
“水瑶,十多年过去了,你就这么恨我,连跟我说一句话都不愿吗?”男子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和伤怀。
“你有事吗,没事的话请出去吧,不要妨碍我工作。”女人终于开口,却是在下逐客令。
男人很高兴,虽然这是逐客令,但终究是跟他说话了。
“当然有事,我想问你,这么多年了,你到底想好了没有,梨花宫的梨白落、江云柳家的柳镇安和我吴丹阳,三个男人中,你爱的人是谁?”
女人面无表情,语气淡漠地回道:“这么多年了,你为什么总是要追问这个问题呢?我现在人不是在你这里吗?”
“对,你的人是在我这里,可是你的心呢,你的心在哪里?”男人的声音提高了一些。
“我的心?”女人美目流转,目光望向刺绣中的两个少女背影,答非所问地说道:“她们,今年一个应该十八岁,一个十九岁了吧。”
“是啊,十八十九,多么美好的花样年华啊,可惜,至今她们都不知道自己的亲生父母是谁,你不觉得你太狠心了吗?”男子质问。
女子淡漠摇头:“这与你何干呢?而且,这一切不都是你的杰作吗?不正是你所希望的吗?”
听到这话,男子的气势弱了下来,沉默了半响后才缓缓地道:“水瑶,当年的事我承认做得有些过分,可是,我那样做完全是因为我爱你,难道,爱一个人有错吗?”
“爱,你吴丹阳也懂得爱吗?”
“我当然懂。”男子有些郁闷:“水瑶,这么多年,我对你不离不弃,和你相敬如宾,千般万般地小心呵护着你,难道你都无视了吗?你的心,就没有一点点的感动吗?”
“呵。”女人笑了,自嘲的笑:“自从放弃两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