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花的贴身高手-第10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提到伤口,苍狗和山羊两个人才回过神来,刚才逃跑中,肾上腺大量分泌,没有感觉到伤口疼,现在反应过来,才发觉他们伤口上包扎的绷带都被鲜血染成红色了。
他们身上的伤口自然是被昨天那诡异的飞刀造成的。
三个人没再废话,走上前各自拿起绷带和药品,自己熟练地鼓捣起来,他们常在死亡线上行走,一些基本的伤口处理是必须会的。
三个大男人干这活时也不避讳这里有个女生,直接脱光衣服,赤着上身相互帮着上药和包扎。
秦雅静倒也不害羞,一双美目盯着三个人的身体看,一时间竟被三个人健壮的肌肉线条,以及身上那些纵横交错的密集伤疤所震撼了。
她是医生,无论女人还是男人的身体,看过的都不少,但像三人这样的身体,还真是少见。
不得不说,他们配得上“悍匪”两个字。
悍匪们忙着自己的事,加上台灯光线昏暗,他们没去注意此时秦雅静的反应。
“头,这个娘们怎么处理?”苍狗包扎好后,扭头望向旁边的秦雅静。
秦雅静急忙收回看着三人的目光,心里有些紧张起来,他们这是要处理她了吗?
“老大,这娘们难得的美色啊。”山羊盯着秦雅静,眼里掩饰不住的浴望。
匪徒老大瞪了他一眼,“山羊,你他妈收起你的色心,管好裤裆里的那只烂鸟,这个女人咱们不能动,我们走后放了。”
听到这话,秦雅静心中一震,竟莫名地对匪徒老大多了一分好感,是个汉子。
“放了?”山羊下巴下的山羊胡须直抖,很是一副不舍和可惜的样子。
“废话,难道老子的话还需要说第二遍吗。”匪徒老大的语气变得严厉几分。
山羊吞了下口水,无奈地叹息一声,继续包扎伤口。
不大一会功夫,三个人重新上药包扎好。
“换上新衣服,这身病号衣服穿了晦气。”包扎好的匪徒老大又撬开一口箱子,里面装着几套为他们量身定制的衣服。
“嘿嘿,这衣服我喜欢。病号衣服老子最不喜欢穿。”
苍狗和山羊立即拿起适合自己的衣服,迅速穿好。
“这是吃的,赶紧吃饱休息。”匪徒老大将第三口箱子打开,里面放满了牛肉罐头,八宝粥,还有酒。
两个匪徒喜不自胜地冲上去,二话不说,罐头撬开,酒瓶打开,兴致勃勃地狼吞虎咽起来。
“头,最后这只箱子肯定是好家伙了吧,你为我们准备了什么?”苍狗一边吃,一边两眼放着光,盯着最后一口未打开的箱子道。
“自己看。”匪徒老大果断撬开最后一口箱子,里面全是武器,看得苍狗双眼直冒精光,好像他看到的不是武器,而是一个妖媚的不穿衣服的女人。
两把美式柯尔特m2000型手枪,一把56式冲锋枪,一把国产的85式7。62毫米口径狙击步枪,若干的子弹,还有几枚老式的手榴。弹和手雷。
看到枪,苍狗哪还控制得住自己,手上的食物立马扔掉,一把捞起那把56式冲锋枪。
华夏56式冲锋是前苏联ak…47突击步枪的国产版本,与ak…47突击步枪的性能基本一致,只是外形上稍有不同而已,也就是说,它可以打出ak…47的火力。扫射每分钟可达90—100发,相当威猛。
山羊也惊呼着扔掉手中的食物冲过来,他感兴趣的是那两把美式柯尔特m2000型手枪,老美生产的货,虽然有些老了,但美货就是美货,名气和质量都摆在那里,不是一般国家生产的东西可比的。
“咔嚓,咔嚓。”
安静的铁皮屋里,此时响着的全是两人玩枪的声音。
“砰砰。”
突然,外面响起两声重重的敲门声,铁门跟着抖动了两下。
“谁!”
刚装好子弹的苍狗立即将手中的56式冲锋枪的枪口对准门口,其余人也同样盯向门口,屋子里的气氛突然紧张起来。
匪徒老大脸色铁青,“外面有人。”
“老大,怎么可能有人知道我们躲在这里?”苍狗望着匪徒老大,眼里闪着疑惑不解。
“也许,是有人胡乱闯进来的呢。”山羊猜测道。
“无论是谁,必须杀了灭口。”匪徒老大眼里透射出一股杀意。
“我去杀了他。”苍狗说着,就要冲出去。
突然,原本很安静地坐在地上的秦雅静大叫起来,“来人啊,救命啊,来人啊,救命啊!”
她这一大叫,匪徒们面色大变。
“臭三八,你找死!”苍狗一声怒吼,枪口调转对准秦雅静,准备开火将秦雅静射杀。这个时候灭口要紧,他可顾不上刚才匪徒老大说的要放她走。
危急时刻,“轰隆”一声巨响,铁皮屋摇晃,大地颤抖,关死的铁门被人从外面狂暴地撞开。
那可是用两根铁棍横着关死的大门啊,竟然被一下撞开,可见外面撞击之力的恐怖。
苍狗顾不上射杀秦雅静,迅疾调回枪口,朝着门口扣动扳机。
“哒哒哒。”
炽热的火舌从冲锋枪口里喷出,子弹暴雨般倾泻而出,轰击在铁门上碰撞出密密麻麻的耀目火花。
第一百六十九章 砸断匪徒老大的腿()
“停止射击!”
匪徒老大大喝着阻止住了苍狗的疯狂扫射。
枪声止息,火花熄灭,铁皮屋里硝烟的味道在弥漫。秦雅静坐在地上捂着耳朵,发出惊恐不安的尖叫。这是他第一次经历真实的枪战,吓得不轻。
匪徒们没有理会秦雅静的尖叫,都集中锋利的目光望向已经打开的铁门外面。
外面,静悄悄的,黑漆漆一片,除了冷冷的江风吹过发出的“呼呼”声之外,再没有任何的动静。
外面没人?
当然不可能,如果没人的话,那撞开铁门的人就是鬼了。
几个悍匪是不信鬼的人,自然不相信这个世上有鬼。
他们起先认定,外面不但有人,可能有一架推土机都说不定,要不然无法解释那被强行撞开的铁门,人力是根本办不到的。
可是,外面别说推土机了,竟然连鬼影都没有一个。
“头,我出去看看。”苍狗朝匪徒老大说道。
“嗯,小心一点。”匪徒老大点头同意了苍狗的请求。
苍狗望着外面的黑暗,紧了紧手中的枪,不知为何,从来不知道紧张为何物的他这会竟然有些紧张。
紧张归紧张,这并不影响苍狗要出去的决心。挺胸昂首,如鹰一般锐利的目光穿透黑暗,死死注视着周围的动静,随后果断地跨步走了出去。
“等等。”匪徒老大突然大叫,可惜太迟了。
外面的黑暗中三点寒星豁然绽放,鬼魅一般从黑暗中钻出来,扑进铁皮屋,瞬息而至,在寒星的后面,一道黑影一闪,如鬼影般闪入铁皮屋。
“杀!”苍狗怒吼,手指再次扣动扳机,火舌从枪口里喷出来,“哒哒哒”之声再次大作。
他的一只手上,一把飞刀从手背穿透,将他整个手掌都钉在枪上,但这并没有让他放弃武器,依然凶悍地瞪着腥红的双眼,怒吼着喷射出所有的子弹。
“哒哒哒。”
枪声在疯狂扫射,一枚枚蛋壳从枪筒上飙飞出来,“叮叮当当”地砸落在地上。
狂暴喷射出去的子弹,如暴风骤雨,将那个黑影出现的地方的所有事物,摧毁得一片狼藉。
可惜,他再凶悍,手里的冲锋再猛,子弹终究有限的,很快一个弹夹的子弹打空。
“给我子弹。”他扭头朝后面大吼,但是,大吼之后就再没了声息,整个人石化一般僵在原地,眼里出现了难以置信的惊恐。
后面,匪徒老大和山羊早已经瘫软在地上,一个黑影正站在他身后,好整以暇地抱着双手,面带微笑地望着他,那微笑像是在嘲笑。
苍狗也觉得自己很可笑,一梭子打完,连人家一根毛都没打掉,还让人神不知鬼不觉地跑到后面干翻两个人都不自知。
更让他难以接受的是,做出这种事来的人,竟是一个年轻得不像话的少年,他是人类吗,还是鬼?
“你,你是谁?”苍狗艰难地蠕动了一下喉咙,带着略显干涩的声音问。
“我叫李飞,你们的终结者。”李飞一笑,笑得很诡异。
“你终结我们?”苍狗脸上的肌肉一横,突然发出一声大吼,闪电般出手,手中的枪凶猛地朝李飞砸去。
李飞不屑冷笑,反冲上前一步,一拳砸出去。
“咔嚓”一声响,苍狗砸过来的冲锋枪被砸碎,然后拳头一往无前地砸在他的胸口上,又是“咔嚓”声响起,胸前的肋骨被砸断了几根。
一声惨叫,苍狗被砸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脸色一片苍白。
李飞拍拍手,冷漠地走过去抓起苍狗的衣领,跟拖条死狗似的拖到匪徒老大和山羊中间放下。
然后,他站在三人面前,冰冷的目光仔细地扫视了三人一眼,三个人都是熟人,昨天在闪电车行俱乐部见过。
认出这几个匪徒后,李飞明白过来,昨天这几个匪徒被警察追击,开着车子闯进俱乐部里,原来是因为绑架了柳安妮。
他很懊恼,麻痹的,当时竟然没有发现柳安妮被他们绑架在车上,要是早知道这点,他根本就不会留手,直接将几个混蛋射杀完事,哪能让他们活到现在。敢绑架他看中的女人,两个字,找死!
“我们又见面了。”李飞阴阴的声音开口。
几个匪徒都是一愣,此时那盏唯一的照明工具——台灯被打翻在地,虽然没有熄灭,但掉在地上根本照不到上面,严重影响了几个人的视力,好在他们几个悍匪夜视的能力不差,这会瞪大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李飞,匪徒老大第一个反应过来:“是你?”
声音里透着震惊和不可置信。
匪徒老大认出李飞来了,就是昨天他在俱乐部里劫持的人质中的一员,他还用枪指着李飞和红红站起来训示过,所以印象比较深刻。
苍狗和山羊当时在门口注意着外面的情况,倒是没注意到李飞,所以当他们听到匪徒老大发出来的惊讶声时,满是诧异地望向老大,心里在问:老大认识这个人吗?
“嘿。”李飞嘴角冷酷一抽,“很惊讶是吗?”
“不,怎么可能是你?”匪徒老大好歹也是经历过风风雨雨的人,可这会脑子却有些凌乱。
“头,你、你认识他?”苍狗捂着剧痛的胸口,咬着牙哆嗦着声音问。
“他,他就是昨天我们在俱乐部劫持的人质中的一个。”匪徒老大喘着粗气回答道。
“什么?”苍狗和山羊都呼叫出手,惊愕地目光定定地盯中在李飞身上。
突然,山羊好像意识到了什么,“飞刀,老大,昨天我们中的飞刀就是他发射的,对,对不?”
提到飞刀,几个人都下意识地望了一眼此刻还钉在他们手上的飞刀,当即脸色愈发的苍白,转瞬间变成了惨白。
刚才李飞三把飞刀都是射向三人握着武器的手,匪徒老大和山羊的武器被射落,唯独苍狗彪悍,手被钉在枪把子上了也不放手,还继续喷射出狂暴的子弹。
“你,你,你到底是谁?”从来不知道害怕为何物的匪徒老大,这一刻,他的声音也带着颤音。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不该招惹到我,明白吗?”李飞说这话时,朝三人逼近一步,脸上浮现出一丝诡异的笑,笑得很危险。
事到如今,匪徒老大反倒平静下来,他知道自己招惹了可怕的人物,就是这个人让他这次栽了,也许今天连命都要栽在这里。
死而已,自从走上这条道他就有了这个准备,所以他淡笑了下,“兄弟,我只能说对不住了,昨天劫持你,也是无奈之举。”
李飞摇摇头,“昨天劫持我的事,我不会跟你们计较,就凭你们几个想劫持我,你们还不够资格。”
匪徒老大眉头一拧,有些不解了,“除了昨天的事外,难道我们还在什么地方得罪过你吗?好像我们以前并没有见过。”
李飞笑,懒得说其他废话,直奔主题道:“说吧,是谁让你们绑架柳安妮的。”
几个匪徒脸色一僵,这才明白李飞是因为柳安妮来找他们麻烦的。
匪徒老大的脸色变幻了一下,“这位兄弟,柳安妮和你什么关系?”
“她是我看中的女人,你们动了我看中的女人,你说这事该怎么办?”李飞逼到几人近前蹲下,锋利的目光透着迫人的寒光,死死地盯着几人,“再问你们一遍,谁指使你们干的?”
匪徒老大坚定地摇了摇头,“兄弟,你别问了,问也没用。我们做事有我们的规矩,绝不会出卖雇主,这是原则。”
“哈。”李飞大笑,目光望向匪徒老大,“在我眼里,你们的原则就是个屁。”
“嘿。”匪徒老大厚实的脸皮往上拉扯了一下,“我知道兄弟武功高强,我们不是你的对手,也许在你眼里,我们现在只是几只垂死挣扎的蚂蚁,但蚂蚁也有蚂蚁的原则,你再强大,可以践踏我们的身体甚至生命,但无法践踏我们的原则。”
“嚯嚯。”李飞怪笑,“不就是不肯说吗,说那么多废话。”说完他站起来,走到旁边的一堆废墟中抽出一根大约一米长的铁棍,冷漠地走到匪徒老大的面前。
匪徒老大知道李飞要动手了,倒也干脆,眼睛一闭,头一昂,“来吧,痛快些。”
“如你所愿。”李飞一声喝,铁棍带着风声扬起,轰然砸下。
“啊——!”后面有女人发出尖叫,是秦雅静的惊叫声。
“啊——!”这是匪徒老大的惨叫声。
李飞这一铁棍下去,不是痛快地将他干掉,而是砸在他的腿上,硬生生地将他的腿骨打断,这样的剧痛是非人的,纵使匪徒老大很凶悍,但也忍不住发出痛苦的惨叫声。
“大哥。”其余两个匪徒惊叫着望向他们的老大,其中,苍狗愤怒地瞪向李飞,凶狠的目光里充满恨意。
李飞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