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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封神同人)[封神]不要叫朕大王-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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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破,我便将这这些人给他,一旦攻城成功,立即提拔他做麒麟营的营长。”
  金甲此话一出,四名小将登时都红了脸、亮了眼,摩拳擦掌着就准备领着人马攻去冀州。
  这边四名小将各自想着攻城的法子,那边冀州城内也动了心思,个个都是战场上血拼过的老将,自然明白此番一来必定是一场豁出性命的硬仗。
  左右对策之后,却是觉得不能硬拼,只能智取,要在半夜里突袭出城,先将朝歌兵马的粮草都烧去了,再趁他兵马混乱之际冲杀进去,先掉了金甲人头,看这三千人马还能如何了得?
  这般计策好生厉害,谁料到金甲手下的周复已经等不及到入夜再去攻城了!
  周复翻出地图,看到冀州西南面有一汾河的支流流入城中,这支流说来算是大河一条,倒是可以从中做点文章,破了冀州城。
  周复心中思量一番,立即来到金甲面前,将心中计策说与金甲听,金甲听了他计划,倒是十分满意,立即就将那两百人统统交到了他手上。
  这周复真不愧是四员小将里最油滑爱绕弯的人,他竟是将这两百人里大半都交给了另外三员小将,叫他们爬上冀州东西两面的山上,点起火箭就往冀州城里猛射,不求有用,只为扰敌,叫他冀州人荒马乱才好!
  只十人由他亲自领着,一起打扮成百姓的模样,裹着猪皮囊顺着汾河支流从水道混进了冀州,而后扒了猪皮,在混淆视听的装扮下混到了城中。他们杀了十一名冀州官兵,再装成他们的模样摸到了门口,趁着冀州官兵分散在两边对付山上的火箭,城门上反而防备不多的机会,猛不楞登地就将冀州的城门下了栓。
  而在城门外的金甲只等城门一开,三千兵士立马蜂拥而上,叫那冀州的城门再也关闭不上。
  是以,等到伯邑考、江一春等人赶到冀州城时,这座城池已是破攻破了三天!
  这第一天,金甲便如他所言,竟是将城中所有贵族,六百余人都赶出了家门,推到了广场之上,当着苏护、冀州百姓的面,逐一杀了!
  这第二天,苏氏一族也被推上了断头台,只纣皇点名要去做小老婆的苏妲己,还有一个用冀州猛将郑伦的立誓易主换来的苏全忠保住了性命!
  金甲要郑伦用自己的忠诚换取苏全忠一命,郑伦誓言一立,他立即就叫人将他松绑,由他亲自将苏全忠送出城去十里之外。
  郑伦将苏全忠送走,心中反倒佩服起金甲是个疑人不用的将帅之才!而他回来之时苏氏一族已是被金甲下令全部杀死。只是他现在已是易主,再也不能替苏氏着想了!
  却不想,到得第三日金甲竟又吩咐士兵将满城的百姓都捆绑了起来,一个个推送上了那已经被人血染红的广场,赫然是要履行劝降书上所言,要屠城的!
  郑伦一见这般,哪里还能稳得住,立刻就上前为冀州城的百姓求情。金甲却是看都不看他一眼,更莫要说理会他的意见!
  正在郑伦不知如何是好,朝歌将士的刀剑已经悬在冀州百姓的脖子上时,江一春、伯邑考还有散宜生在西岐虎贲的护卫下,快马加鞭地冲进了冀州城城门!


☆、封神乱(十六)

  西岐人马与江一春急急赶来冀州城,一到城门口就见到立在城门两侧的侍卫身上都穿着朝歌兵甲的战服。伯邑考与散宜生见到此种情景,难免为苏氏悲伤,江一春却大呼一声“不妙”,一鞭子抽在马屁股上,一道烟似的迅速地冲进了城门。
  伯邑考见江一春这般惊慌,一时还未明白过来,散宜生却已想到了其中缘由,竟也大呼一声,急急催促了伯邑考道:“糊涂糊涂,下官怎么忘了那金甲是个不见血绝不撒手的鬼头鹰!大公子,我等快快进去,否则慢了一步便是千百人的性命了!”
  伯邑考闻言,哪里还有时间在这里伤春悲秋,怜悯已经失势的苏护一家?扬手一鞭也跟着进了冀州城。
  等到伯邑考来到广场上,立即被满地血红,还有空气中充斥的血腥气惊呆:他虽然听闻朝歌人素来凶残,却不想竟是凶残至此!
  再往上看去,江一春已站在了刑台上,双目瞠圆,怒视着正前方监斩的金甲。
  刚刚升任为麒麟营营长的周复正在江一春面前夸夸其谈,直把三天前的冀州一战说得“黑白颠倒”,临了一拱手,面上却满是不以为意与倨傲道:“我家将军本是任慈,先给了冀州劝降书的,早已跟他们说明白,降则便罢,若是不降,国有国法,军有军规,金将军攻破的城池就没有还能留下活口的。”
  周复站直身躯,挑眉瞧了底下哀哭一片的冀州城百姓,讥讽道:“只是这帮刁民不知好歹,不仅将劝降书丢了出来,还将我军信使打了一顿。因是如此我家将军才要将他们全部砍头,好给别人个榜样,扬我军威!”
  周复说起这番话来一副洋洋得意的样子,简直要把江一春气得一口血呕出来。江一春气得发抖的双唇惨白白的,伸手指了指周复,最后转而向金甲道:“金甲、金将军,两阵对战决策皆由双方统帅做出,当日不肯出城投降的是苏氏一族,与这些老百姓何干?难道不肯投降的决定是他们做出的?”
  金甲却是冷眼戏谑地瞧着他,半点没有将他放在眼里的样子,江一春对他的质问更是听都没有听在耳里。
  江一春见此,心中郁气更甚,不由得拔高声音道:“圣上早有旨意,苏护一死,我立即就是这冀州城的城主,我现在就以此城长官的身份,要求你们立即放了这些无辜百姓。”
  金甲这才抬眼来,看向江一春,冷淡道:“这冀州城真正的主子是我的妹妹御七,兄代妹职,我就算屠了冀州城,又有何不可?反是你不过暂代城主之位,有什么资格来反对我的决定?”
  “那你就先杀了我!”江一春说着便走到刽子手面前,单膝跪地,将颈上长发掳到了一边。
  金甲坐直身,唇角狞笑,竟是一言不发,只冷眼看着江一春如此作为,半点要阻拦的意思也没有。
  而那侩子手竟然真的将手上屠刀高高地举起,就要往那俊美人物的脖子上砍去。
  伯邑考一见此等情景,登时忍不住,直直冲到了刑台上,一把握在侩子手的手臂关节上,用力一拧,拧得这侩子手手臂疼痛不已,几乎要废去。他右手再一伸,便将从侩子手手中掉落下来的屠刀接在了手中。
  旁边周复看到有人捣乱,立即抽出腰间宝剑,就要冲上刑台去。金甲拍了拍手掌,周复立即退了下去,只吊着一双三角眼恨恨地瞪着江一春与伯邑考。
  金甲从监斩台上站起,居高临下地看着伯邑考道:“你是何人?”
  “在下伯邑考,西岐子弟。”伯邑考拱手,自报家门道。
  “你是西伯侯姬昌的儿子?”金甲冷冷问道。
  落后一脚赶来的散宜生见到金甲发问,连忙赶在伯邑考开口前替他回答道:“下官西岐上大夫见过金甲大将军,当日西伯侯听闻冀州反叛消息,唯恐其中有所误会,所以特别派了下官与大公子一同前来,若真是有了误会,也好为朝廷与冀州两者之间做个和事老。”他退开一步,将一同带来本是用作安慰冀州苏护的金银财宝亮了出来,对金甲打了个哈哈道:“此外,我家主公西伯侯素闻大将军英勇威名,特此叫我等带了些许财物,以供大将军犒赏三军之用,还望大将军莫要嫌弃。”
  金甲瞧了眼散宜生身后的三大箱财宝,冷笑了一声,而后再次看向伯邑考,将他上下打量了一番。伯邑考这时早已在散宜生的暗示下掩下了一腔焦虑与怒火,只软和了表情,勉强露出和煦的笑来,同时伸手想将江一春从刑台上拉下来。
  江一春却是闹了倔脾气,只僵硬地挺直了身躯,跪在那里一动不动,一双美目睁得浑圆,真真是视死如归的气魄!
  伯邑考心忧江一春,可是散宜生在旁边一直暗示着他,为了西岐的利益他也只能将这份忧心安耐住,不敢发作。
  金甲再次将注意力投注到江一春身上,他好似揶揄一般轻轻笑道:“江一春,你莫不是以为自己是我兄妹在商汤唯一的老乡,本将军就真不敢对你动手么?”
  江一春似死脑经一般冷冷道:“你要动手便动手,我既做了冀州城的父母长官,便要为这一方的百姓谋福,而今若是连他们的性命都保不住,我又何谈其他?不如先死了为好!”
  伯邑考在旁边听了江一春的话,真是既佩服他又替他心急,不禁出声对金甲义正言辞道:“上天有好生之德,金将军怎可为了一时之怒就枉杀了这些无辜百姓?你就不怕遭到天谴吗?”
  金甲从监斩台上走下,缓步走到刑台上,闻言瞧了伯邑考一眼,而后竟是一言不发反而忽然伸出右手,袭向了伯邑考。伯邑考一惊连忙出手还击,站在他身后的散宜生立即低声警告了他一声:“大公子……”伯邑考闻言,身手不禁慢了一拍,待他回过神来时自己的右手一惊被金甲紧紧拽住。金甲只轻轻一拽,便将他的人拽到了自己怀中。
  伯邑考本是身形高挑挺拔之人,但在纣皇这两个分。身面前却都显得“娇小”了起来,那日在黄河马上他被江一春抱在怀中已是吃惊不已,而今近身贴在金甲胸前却发现这个男人更显魁梧。
  江一春尚有一丝文弱之气,这金甲却是满身都是沙场拼杀的凶悍气,高大的身躯简直要将伯邑考的人都压在一片阴影之中。
  这人却好像是狗投胎一般,竟然低头在伯邑考的颈子上嗅来嗅去,最后轻笑出声道:“确实很香。”
  江一春闻言,暗地里白了一眼。
  伯邑考却是根本没有听见这句轻薄的话,甚至连金甲贴在他脸颊上的鼻尖都没有感觉到,这只因为就在刚刚他被拽到金甲怀里的同时,这个魁梧凶残的男人已经抽出了腰间的宝剑,伯邑考只见到眼前一片剑光闪烁,而后就看到那剑上带出了血花。
  伯邑考心口立即拧疼了起来,他焦急地看向跪在一旁的江一春,果然见到他的脸上多出了一道血口,深可见骨。
  伯邑考在初次见到江一春时,便对他的美貌惊为天人,是十分喜欢他这张漂亮极了的容貌的,现在看到这清艳姣好的容貌落下了血口,就犹如一胚美玉生生地被人琢出了一道裂痕,是何等的可惜与心痛?
  金甲却在沙哑暧昧地说出了那番话立即松开了伯邑考,反而冷冷地看着捂住伤口还不忘瞪自己的江一春狞笑道:“既然有西岐大公子求情,我便放过……这冀州的百姓,不过江一春我丑话说在前头,若是你管不住这帮刁民,我便立即请示圣上替御七亲自掌管这里,到那时,不管谁来求情,我都不会放过你和这群刁民!”
  他凶狠冷酷地说完这番要挟的话后,也不下令放了那些百姓,便自转身走下了刑台,向冀州城的侯府走去,而周复等人竟然也不叫手下去松绑,只一个个冷哼着从江一春与伯邑考等人面前走过,神情很是不屑。
  伯邑考早在金甲松开他时便一个箭步来到江一春身边,想要将他扶起来。可是江一春依旧固执地不肯起身,只用一双愤怒的眼睛瞪着金甲。直到金甲走后,江一春才踉跄着身子由伯邑考扶着站起了身,哀伤地看着刑台下面呜咽出声的百姓,不禁哑然对伯邑考道:“我……我是不是很没用?若没有半路离开,而是跟着金甲一起来到这里,冀州的百姓又怎会受此压迫?你看地上……那么红,是血吗?一定已有人死在了这里是不是?”
  伯邑考自幼生长在西岐,西伯侯讲究以礼治国,治下百姓安居乐业,夜不闭户,一片祥和,他如何能见过这般血腥镇压的场面?此时根本连看一眼那充满怨气的地面都不能,只是听着江一春话中的痛苦与自责,想起在谷口时自己也是这般自责难受,却是这个男人握住自己的手安慰自己,为自己出主意的,现在无论如何也不能放下他这么呆着,于是便也握住了他的手,细细地将他劝慰,道:“这许是天意,否则纣皇何以偏偏叫金将军来讨伐冀州?你现在最该做的不是自责,而是尽自己的力量将他们好好治理,莫如了那恶人的心意,让他找到机会重新祸害这些可怜百姓。”
  江一春缓缓回头看向伯邑考,,因为自责而通红的眼睛令伯邑考更加地难受起来。
  因为朝歌官兵直接撂担子走人,散宜生只好叫西岐的虎贲帮冀州城的老百姓解了绳索。而他却是一双眼睛时不时地瞧向刑台上站立的两个如玉公子,心中反复回想刚刚金甲与江一春之间的冲突,以及结果,竟是拿不准这两人究竟是关系密切还是真的形同陌路。
  若说他二人关系密切吧,金甲何以会对江一春出剑,毁了他那张漂亮得过分的脸蛋?
  若说他们之间关系恶劣吧,可是散宜生又怎么看怎么觉得金甲这一番虐杀根本是给江一春掌管冀州扫清了障碍,所有的贵族都被他宰掉了,以后谁还能来给江一春指手画脚?
  散宜生本想将心中疑点与伯邑考说一说,可是看着大公子一路“呵护”着受伤江一春进入侯府,又是替他清洗伤口又是帮他擦药的,最后干脆打消了这个念头,只待回去见了西伯侯再说。                        
  作者有话要说:  


☆、封神乱(十七)

  江一春惨遭金甲毒手,可怜一张如花似玉的脸蛋就这么被毁了!
  伯邑考将江一春送入侯府中,瞅着对方不断滴血的伤口,心里被揪住似的疼惜不已。他亲手帮江一春的伤口清洗干净,又敷上了上好的疗伤药,最后又在江一春身边陪了他好一会儿,柔声安慰这个可怜的男人,直到对方躺下休息了才离开。
  这侯府原本是前任城主苏护的宅院,按理现在应该由新任的江一春主持才是,可是金甲仗着手握重兵,竟然将江一春赶到了西厢房,而由他自己霸占了主屋主人的寝室。
  奇怪的是伯邑考等人竟没有被一同赶去西厢,而是住进了东厢。伯邑考走入东厢,回头看了一眼笔直的走廊,心中有份异样,总觉得金甲这般安排就是要将他们西岐与江一春分隔开来。
  伯邑考找到散宜生,说了心中怀疑,散宜生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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