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鱼海棠同人)赤融疯-松融糖-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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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枢子?是教导主任?”赤松子仿佛明白了祝融的意思,继续问:“你怎么知道的?就是因为名字?”
“因为有一次我来他办公室找他的时候,他也不在,而那个时候他的桌面上,正在画一个女人,虽然画得不怎么像,但是我看那胸的形状,我觉得,应该是我们教导主任。”祝融刚说完,就从头到脚感受到了赤松子传递过来浓浓的鄙视。
“从胸的形状?你不是在逗我?”赤松子感觉现在自己就是一个大写的黑人问号的表情。
祝融依旧没觉得自己说错什么,的确就是这样,从胸的形状让他觉得,烛龙这家伙一直念念不忘的,应该就是那个叫林淑的教导主任啊。
“呃……还有名字。”
“我怎么这么不信啊?”赤松子甚至觉得祝融说这么多完全是在鬼扯淡,但是还是选择继续听祝融说下去。
赤松子在祝融脸上并没有看到调笑的神情,相反的,他看到祝融仿佛陷入了沉思,然后只听他缓缓的说:“为什么烛龙要和我说这些?如果说他没有来,又或者灵枢子不在他面前在很远的地方,那么,我们帮他传达是无可厚非的,可是为什么灵枢子就在面前,他却要把心事拱托与人?”
赤松子也陷入了思考,是啊,为什么呢?
为什么祝融这么肯定教导主任林淑就是烛龙口中的灵枢子?理由其实很简单,因为世上的事情没有这么巧的。
所有渡劫的神都在一个学校甚至在一个班,所有来渡劫的神都是同班同学,所有的因果,都好巧不巧的在一个学校里发生了?
也许是这些情况爆发得太集中让祝融不得不很快的把烛龙口中的灵枢子和教导主任联系在了一起。
两个人已经走出了烛龙的办公室,祝融想去找烛龙问个清楚,然而四下一打听才知道,烛龙今天早上去市里面开会去了。烛龙的秘书说,现在这枚晚了,烛龙可能不会回来了。
两个人看了看快下山的太阳,当即祝融做出了个决定——去烛龙家里堵截烛龙。
赤松子的仙鹤被祝融藏起来了,等祝融不知道从哪把赤松子的仙鹤玉玉变出来的时候,赤松子惊讶的发现,玉玉身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张没腿的椅子。
看到这张椅子的时候,赤松子气就不大一处来,踩了祝融一脚,赶紧想把玉玉身上的椅子给拿下来,祝融连忙阻止,说:“诶诶诶,放心吧,这椅子没什么影响的,坐着方便点而已。走吧走吧走吧,别啰啰嗦嗦的了,再不走天就黑了。”
赤松子被祝融气得说不出话来,两个人推推搡搡的上了玉玉的背。
似乎每一次和祝融离开这个学校,都是在这样的夕阳下,只是这一次,屁股底下多了张椅子,赤松子没感觉,但是祝融总归是安心了,“还是这舒坦。来来来,坐我腿上来~”
祝融说这话的时候,玉玉已经飞到了半空中,风吹过两人面颊,赤松子很不解的回头看了祝融一眼,眼神似乎在说:你有病吧!
没等赤松子有什么反应,他就被提溜到了祝融的腿上。之前两个人在玉玉身上要么是盘腿坐着要么是跪着,这一次多了张没腿的椅子,祝融就感觉翻身农奴坐地主了,他倒是忘了这到底是坐在谁的鹤上。
“这感觉真好啊~”祝融惬意的说着,此时此刻身旁没有别的人,更没有别的烦心事儿,有的是美丽的夕阳和称心如意的人在身边。祝融不知不觉就哼起了小调,赤松子也不好打击他,脚尖轻轻点了点下方的玉玉,玉玉心领神会一个拐弯忽转直下,祝融忙不迭的一首扶着椅子,另一只手把赤松子往怀里紧了紧。
就是这不经意的一个小举动,让赤松子有些惊讶,人在为难的时候第一反应是自保,这是人的本能,然而祝融在刚刚这个小玩笑的危险里,在本能之余,把赤松子搂在了怀里。他自然是不知道是赤松子搞的鬼,只朝着玉玉喊了一句:“玉玉你小心啊,背上有两条人命呐。”然后小声嘀咕了声:“松子,你这鹤是不是失恋了?”
祝融没有发现,赤松子看他的神情都变了,等他在看赤松子的眼睛的时候,霎时间觉得,又看到了不知道多少年前看赤松子时那眼中一汪碧水。
“为什么这样看着我?”祝融的声音很温柔,只听赤松子调皮的回了一句:“不是说要鹤震的吗?”
赤松子的笑中带着言说不尽的感动,在那个夕阳下的白鹤背上,赤松子轻轻抱住祝融的胸膛,只此一瞬,已过万年。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大家来看我,这文不会虐他们啦,我就负责发糖,你们就负责吞就好啦。我可不可以厚着脸皮来求个评论撒?你们既然都看到这里了,就来给我只言片语吧。么么哒,爱你们!
☆、生死漩涡
都说人只有自己独自在家的时候才是接近最本我的个体,还记得我们小时候一个人在家的时候做的蠢事吗?有人幻想自己是个英雄,有人在家模仿白娘子被法海收付时候和许仙哭诉缠绵,还有人脑补自己被强。奸。总之,人总要在无拘无束的时候才能最本真的释放自己。
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此时此刻赤松子和祝融趴在烛龙家旁边的阳台上,而玻璃窗里面那个在自己唱着戏曲的烛龙,也就是那个老是端着架子的副校长。
如果说他老老实实唱戏也就算了,关键是他可以一个人神经分裂成柳梦梅和杜丽娘;唱得好听也就算了,主要是隔着玻璃窗两个人都能感受到从里面透出来的杀气,能把方圆十里迫害得寸草不生。
毕竟烛龙这个副校长的身体五十多了,保持得再好也是一身油脂,说实话,他和同龄人比保持得还是不错,但是要是这个身体脱得光不溜丢就剩一个平角裤捏着兰花指时而扮演小生时而扮演花旦。
那画面太美,祝融和赤松子觉得自己已经瞎了。
祝融本来是想,自己本来就是不请自来,就听这货唱完一曲再进去算了,没想到还没玩没了了,唱完牡丹亭又准备来一曲贵妃醉酒,终于,祝融憋不住了,刚想推门进去,发现阳台的玻璃门居然从里面锁了起来。祝融敲了敲门,也不知道是那货是故意的还是里面声音太大,烛龙愣是开了腔也没搭理玻璃门外的祝融。
赤松子刚想说什么,只听一声巨响,再一看,本来好好的玻璃门,硬生生的是被祝融一拳捶出了个大洞,然后祝融伸手穿过洞自己开了门。
烛龙吓得不清,以他这身份被祝融吓着还是很少见的。
“唱唱唱,我都要被你唱得元神出窍了。”祝融也没给烛龙好脸子,本身在祝融的印象里,他们辈分不远等级差不多,而且反正大家现在都在这个世界,最重要的是,烛龙这个唱戏还唱得很难听的把柄被自己抓住了,当然有恃无恐。
“真没教养,你是贼啊翻阳台。”烛龙很快平稳了心绪没好气的看着走进来的两个人,端着杯茶坐了下来,瞪了祝融一眼,说:“找我有事儿啊?”
“喂,我问你,灵枢子是不是教导主任啊?”
不问还好,一问就看到烛龙刚喝下去的茶全都喷了出来。
烛龙这一咋呼差点把他屋子里的猫都给吓炸毛了,就看到两只白猫惊诧的看着自己的主人,烛龙说:“还以为是什么事,就是这个啊?”
烛龙强装镇定,咽了口唾沫,抱过地上那只肥肥的白猫,说:“怎么了?怎么忽然就想起这个人来了?”
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祝融突然提起了这个人,烛龙有些措手不及。看到他这个反映祝融来了兴趣,自己拉了把椅子坐了下来,问:“诶,还真是啊?”
赤松子也笑了笑,闻着这里面有腥味儿,符合道:“你小情人?”
烛龙很不高兴的看着面前的这两只,今天这什么情况,杀上门来问八卦?只见烛龙鼻子哼了一声,“和你们有什么关系啊?”
这反映就更可爱了,虽然大家都是活了几百几千岁的神,但是现在他们两个是少年,看着五十多岁的烛龙和个小男生一样被他们戳起了火,还是因为一个女人,这简直是可爱。
“说中了说中了!”赤松子只觉得好笑。
“诶诶诶,你来之前要我和灵枢子说的啊,你一直在等她。你现在和我解释下,你等她干嘛啊?你们不是经常见面吗?有话为什么不敢说?”
“就是,你都一把年纪了,谈个恋爱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况且教导主任这么漂亮,食色性也嘛。”赤松子这样说着,这信息量很大,刚刚还只是臆测他们是恋人,现在更是把实质关系也给糊弄了过去。
“别瞪着我,你要是不告诉我我现在就去告诉教导主任你偷画她的画像。”祝融屁股刚离开椅子手就被烛龙扣了下来,“你可消停点吧,你敢告诉林淑我现在就把你肉身给毁咯!”
这看似威胁的话烛龙说得很没底气,像是求祝融一般,赤松子这时坐到他身边,说:“你肯定是故意和祝融说的,说吧,有什么企图,反正你们一把年纪了,干脆凑合凑合过得了。”
“就是……人家不嫌弃你就算了,诶,烛龙,你不会还是处男吧!”
烛龙被这两炮语连珠啪啪啪一顿乱射直接就给打成了马蜂窝,在说到处男这个问题的时候,烛龙撅起了嘴。
祝融要不是看在和烛龙这么多年交情的份上,早就笑得花枝乱颤了。
见烛龙被他们塞得久久不说话,“好了说正经的,我们有什么能帮得上你的,说吧!”
烛龙看着他们脸上没有了笑意,苦笑了一下,说:“如果你们能有这么一个机会和林淑说得上话,帮我试探的问问,她记不记得那个曾经陪着她一起淋过红雨的人。如果她说记得,就说,那个人还在等着他,如果说不记得,就说你们问错人了。”
这一次,祝融和赤松子没有再说话而是静静的等烛龙开口,烛龙一边摸着他的猫一边说:“灵枢子本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她也不是神,而是王母座下一个散仙。因为神界内斗卷入生死漩涡,我为了救她无意中触碰了开启这个世界的天门,后来我掌管这个天门的时候,给这一道门取了个名字——生死漩涡。来到这个世界那一年,我们和你们一样,敢爱敢恨,无所畏惧。”烛龙看着远处的夕阳最后一点余光被黑暗吞噬,陷入了回忆的哀思。
在烛龙的叙述里,灵枢子无疑是幸福的,因为烛龙对她的怜惜而和这个上古大巫一起来到这个世界,那一年他们高二,对这个世界充满了好奇,在最开始的时候他们甚至觉得可能自己可能已经死了,直到后来才慢慢发现,原来自己只不过是开启了另一扇大门。
烛龙是怎么掌控这两个世界的钥匙的?很简单,用灵枢子的幸福来交换。
烛龙在来到这个世界半年后发现,即便是他们‘躲’来了这里,在那边所有的责任是没彻底断开的,总有着一种什么东西牵引着他们回去。
发现这些规律不是什么难事,生死漩涡卷进去的神迟早是要卷出来的。
最后,灵枢子留在了这个世界,但是她灵枢子不知道,为了她的安逸,烛龙抹掉了她关于那个世界所有的记忆,包括和烛龙在一起的过去。
“你把她自己留在了这里回到了神界?”祝融吃惊的问。
“如果不是这样,我们都要回来,灵枢子是西王母的人,她始终免不了和人神的一番争夺,其实我也早就厌倦了这样的生活,权利再大,总有一天也会被人夺走。但是只要她能安全一天,我受什么样的苦,都不在乎。”烛龙怀里的白猫已经睡去。祝融接着问:“你受苦?受什么苦?”
“生死漩涡之苦,引渡每一个对神界有异心的人,用天劫来警告他们,不能违背他们自己的职责。”
祝融陷入了回忆,他忽然想起之前神界曾有谣言,说每隔一段时间,天劫降下会将一个天神击为齑粉。赤松子就是谣言中心的那个人,因为那个时候不知道是谁说的,赤松子得到老祖托梦知道下一个天劫的目标。
现在看来,好像每一个神,似乎都要经历过一次这样的修炼。像做了一个醉生梦死的梦,这就是所谓的天劫。
烛龙自己尝试过的痛苦,要反复不断的让别人尝试,召之而来的是人神公愤,但是这也不是全无好处,感激他的神有,恨他的人也不少。很多神醒来之后都以为可能是做了一场真实梦,然后要么从此销声匿迹,要么心甘情愿为了天下安定而英勇赴死。
“如果灵枢子回来,恐怕也做了西王母战场的炮灰,只要她活着,我什么都愿意。”
“那你怎么又回来了?”赤松子问。
“就是想她,想看看她,看她过得好不好。”烛龙哀叹了一声,然后是久久的沉静。
“你是不是太一厢情愿了?”祝融忽然问,烛龙惊诧的看着他,“据我所知,教导祝融从未结婚,你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
“我也不知道。”祝融耸了耸肩。烛龙觉得无趣索性结束了这个话题,看着他们两个人,问:“你们今天来,就是问我这个的?”
祝融想了想,点了点头。
“真是够无聊的。”烛龙的雅兴被打断了,因为灵枢子。
“那是,毕竟我们不会唱戏啊。”祝融调笑了一声,拉着赤松子招呼也没打就从他们刚刚来的那个阳台走了。
等他们再回去的时候,黑夜中只能看到城市下方的灯火,好在他们在黑夜中都能看得清道路。
祝融的手搂着赤松子,赤松子问:“你觉得,烛龙的话有几分可信?”
“你也觉得他在撒谎?”祝融面色冷毅的说。
“很明显啊,他说的故事太牵强了。说得自己好像一个情圣一样,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湫说的话我相信,但是烛龙,我不信。”赤松子此刻心绪很乱,被烛龙的话搅起一波浑水。
祝融想了想,说:“我也觉得他说得不像是真的,现在唯一肯定的是,我们早已陷入了他的彀中,这一切都是他计划好的,或者说,有人计划好的。因为就连黄帝都不得不和他合作,因为这里毕竟有这么多神魂。他要做什么我不知道,看得出来不像是坏事但是也不是什么好事。至于那个灵枢子,是不是他杜撰出来的这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