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唐演义同人)[隋唐演义同人-罗秦]潼关诀-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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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都足着呢,眼下就等着接收了当地的州城府县,出榜安民,大军就能回来了。”
罗成点点头,让这个军卒下去休息,明天把战报继续送往长安。等把人打发下去了,罗成自己心里怎么想怎么打鼓,就觉着这话里听着有什么别扭的地方,可是细想又想不出什么,只能暗自心焦。
又过了一个月,果然大军班师回朝,罗成带领着军兵,在潼关门前列队相迎,等远远地见着队伍回来了,秦琼身为主帅,和秦王李世民一起骑在队伍的最前面,罗成一眼就看见了。他不看李世民,眼睛就直勾勾盯着自己的表哥,一见表哥果然和这些送信的人说的一样,精神非常好,虽然说面庞还是有些消瘦,不过气色很红润,罗成这才放下心来。
等把大军接进潼关,给大家接风洗尘,罗成和李世民就说了,王驾千岁你们一路辛苦了,在潼关多歇息休整几天,再进京复命也不为迟晚。李世民心里明镜儿似的,这哪是留我们在这里歇息休整啊,明明就是舍不得你表哥。心里好笑,脸上还得绷着点儿,说就依越国公的意思吧,咱们人困马乏的,在这儿多歇两天也好。然后回头去问秦琼:“秦元帅您说是不是啊?”
秦琼看得出李世民脸上带笑,冲着自己直眨眼,叔宝脸上微红,冲着秦王一拱手:“全凭千岁做主。”
晚上酒宴散去,秦琼照旧还跟罗成一屋,等洗漱完了一上床,罗成伸手就来拽表哥的衣服,秦琼脸上发烧,把他的手一推:“你急什么!”
罗成咬着嘴唇儿笑:“表哥你想什么呢,我是要查一查你身上有没有什么伤。”
叔宝一听这才释然,任由他把衣服给解了,露出身体给他看了看说:“这回信了吧,真的没事儿,你也太小看表哥了,当今天下,就凭这罗家枪秦家锏,想战得过我还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儿。”
罗成看了果然没有外伤,可是见他左肩头高高肿起,正是去年被飞钵僧伤到的地方,罗成伸手去用了点儿力气一捏,秦琼倒吸一口冷气,差点儿叫出声来。
“这里怎么回事儿?”罗成那小脸儿绷得阴沉沉的,“你又过力了?”
秦琼苦笑一下,伸手过去揉揉肩头,心想怎么把这个茬儿给忘了,赶紧跟表弟解释:“这不是天气冷了吗,老伤就有点儿犯起来了,没什么大事儿,你别大惊小怪的。”
“当年九哥说过,你这里伤得太重,又中了毒,纵然好了,以后遇到变天的时候,筋骨还是会酸痛,一定得自己多小心。我给你带的药油呢?不是跟你说了让你记得自己要揉一揉吗?你就是这样还上战场的?”
秦琼尴尬一笑:“军中哪有那么方便,再说又不是很厉害,我就给忘了。”
罗成气得直咬牙:“不厉害?不厉害还被我捏得脸都白了?表哥,我可根本没使劲儿,你现在这么不在乎,等以后老了就有苦头吃了。”
秦琼敷衍地点点头:“说得就好像你比我还老一样,行了我知道了,以后我会记着。”
罗成说你把药油给我,我给你揉揉,秦琼衣服已经脱了钻在被子里,嫌天气冷,懒得下床,另外这也就是罗成在这儿,他使唤起来也顺手,就往桌子上一指:“你给的药都在那盔甲包里,你自己去拿吧。”
罗成下了床走到桌子旁边儿,把盔甲包袱打开翻了翻,看见里面有个小包袱,正是自己给表哥准备的一应药物。他把这个包袱再打开,从里边儿拣出药油来,又回到床上,给秦琼好好揉搓肩上的旧伤。
这药一开始揉上去,罗成用的力气也不小,叔宝疼得直吸凉气,罗成看着又生气又心疼:“你这还说疼得不厉害?”
叔宝也不好意思还嘴了,皱着眉咬着牙不说话,罗成慢慢儿地给他疏通血脉,可是等揉了一会儿,药劲儿也散开了,开始的疼劲儿也过去了,秦琼觉着还挺舒坦的。他这些日子其实也非常劳累了,但是身居帅位一点儿都不能放松,这时候到了表弟身边儿,终于把这口气松下来,罗成一边儿揉着,叔宝居然就睡着了。
罗成这里揉完了,知道表哥已经睡了,怕再把他吵醒了,自己静悄悄地下了床,把药油放回桌上去,然后又翻弄翻弄包袱里其他的药品,他想着看看药品的使用情况,也能猜出表哥的身体如何。
这包袱里其他的药品都没什么变化,唯有一打开放着九品人参丸的盒子,罗成心里就是一惊,就见这盒子最上面已经下去一层了。罗成皱着眉仔细看看,心想不对啊,这药我嘱咐过表哥,一个月只能吃一颗,吃多了人受不了,可是怎么这几个月用了这么多?难道表哥给别人用了?表哥你可真不知道爱惜东西,这是我花多么大的力气才找到这么一盒儿啊,是专门给你补养身体用的,你怎么这么大方就给转手出去了!
要说罗成可不是个小家子气的人,他出身就是北平的小王爷,什么好东西没见过,什么能入得了他的眼,这也就是事关表哥的身体,罗成才这么爱惜这药。不过咱们书中代言,秦琼这药还真没用在别人身上,都是他自己用的。叔宝统帅着二十万的大兵,要面对三王的联军,他身上责任重大。俗话说一将无能累死千军,何况他是三军元帅。
秦琼虽然说那场大病已经痊愈,不过身体终归亏损得厉害,再也回不到当初的时候,再加上这些年痨病的根底儿越来越重,领兵打仗这一出征,没多少日子就自己觉出来身体有点儿顶不住。就算他再听罗成的话,再爱惜自己,你是元帅啊,那么多的事儿就在眼前摆着,能不管吗?
他这一累,忽然有一天就想起罗成给他的这九品人参丸了,罗成给他的时候叔宝只是感动罗成的心意,却没把这药太当回事儿,如今想起来了,就把这药拿出来吃了一颗。您还别说,这可不是江湖术士的骗人的东西,真是难得的好药,一下子就把人的精气神儿给撑起来了。但是这药药性太重,要么罗成怎么告诉他一个月才能吃一颗呢,需要这一个月的时间让人的身体来慢慢儿地吸收。可是秦琼军务繁重,只半个月过去,就觉着这药顶起来的精气神儿不够用了,他想了想,一咬牙,就自己拿了主意了,把这药的药量给加了一倍,半个月就用一颗。要么每次送战报的军卒回来都跟罗成说,大帅的身体很好呢,这都是靠这药顶着的。
罗成哪儿想得到表哥会这么用药啊,还以为他拿这东西送人了呢,也就是心里惋惜了一下,心想明天我得跟表哥说说,别的东西给兄弟们也就算了,这药可是世上难寻的宝贝,以后可得爱惜。想着就把盒子给关上了,把包袱收拾好,自己回到床上,抱着表哥一夜好睡。
作者有话要说:
☆、第6章
第二天早上刚起来,罗成昨天晚上想的那些话一句还没来得及说呢,就听见外边儿咣咣咣有人砸门,罗成把眉一皱,谁这么大胆子敢来砸我的门?这时候就听外边儿程咬金的大嗓门儿响起来了:“二哥,老兄弟,快点儿开门,有急事儿!”
罗成一听是程咬金的声音,披上衣服到门口儿把门儿打开,劈头就问:“四哥,火上房了?”
程咬金这时候可顾不上跟他斗嘴了,迈步就往里闯,一边儿走一边儿说:“老兄弟,二哥起来了没有,山东老家那里来信了,五弟妹怕是不行了!”
秦琼也刚从床上下来,一听程咬金这话,也是一惊,就见老程满脸都是汗,一看不是开玩笑的样子,伸手把信接过来打开一看,这才明白。原来单雄信的妻子玉花公主,自从去年生了孩子之后,也被接到山东,由秦程罗三家的人一起照顾着,秦程两家有两位老太太,罗家也有罗松一家子,都住在济南府历城县。玉花公主自从生了儿子单天长之后,身体一直也不大好,再加上丈夫和哥哥都死了,心里始终是伤心郁结,这病情一直在加重,熬到现在终于撑不住了,这是拜托秦母给秦琼写了封信,希望二哥能回去一趟,玉花公主想把儿子托付给他。
秦琼一看完这封信,可就着急了,王玉花和单天长是五弟单雄信唯一留在这世上的亲人了,当初五弟有遗言留下来,无论生儿生女,都让认自己为义父,自己也打定了主意要好好照顾五弟的妻儿。可是自从离开洛阳之后,自己在长安养病,后来又领兵出征,五弟妹和孩子只能送回山东老家,孩子只有当初在洛阳襁褓之中见过,如今怎么样自己都没看上一眼,万一五弟妹真要是有个好歹的,这孩子可就太可怜了。
想到此处秦琼把信往旁边儿一放,赶紧草草穿好衣服,就赶去找秦王李世民去了,和李世民把这情况一说,说我现在等不了回长安了,信里说五弟妹危在旦夕,我得马上回山东一趟。
李世民那是通情达理之人,一听这来龙去脉马上就点头了,说元帅你尽管放心回山东,京中我父皇面前自有小王代为告假。
秦琼谢过了李世民,又匆匆和秦王军师等人交代了军中的事务,最后辞别了罗成,为了赶路,连亲兵都没带,就单人独骑日夜兼程赶回山东济南。罗成知道事情紧急,虽然说舍不得表哥,可是也不能耽误他。只是在送表哥走的时候,一再嘱咐他,肩上的旧伤要多加注意,另外罗成又带了一句,说那九品人参丸可是珍贵的东西,表哥你可别乱用。
罗成说的这个乱用,意思是表哥你别大大咧咧就给了别人,可是秦琼自己心里知道,这药自己是怎么用的,就有点儿心虚,点头答应,心想还好没让表弟发现,要是让他知道了又得絮叨自己一顿,这药平时是不能再用了,留着以后有什么事儿的时候应急。
秦琼这一回山东,过了一段日子给罗成来了封信,说玉花公主已然病重离世了,秦琼要亲自料理丧事,再陪陪老太太,要多待些日子再回来。又给京中上了告假的折子,武德天子李渊也是立时准奏给假。
罗成也知道表哥好几年没回老家了,如今在舅妈膝下尽孝,肯定是要多待些时候,虽然自己心中想念,也还是压着。又过了俩月,这就到了年关,罗成这是第一次自己过年,小时候有北平府,家里热热闹闹的,后来虽然父母都没了,可是和表哥一直没分开过,无论是在瓦岗,还是后来在长安,心里都是踏踏实实的,可这次一个人在潼关,就觉得冷冷清清。三十晚上在帅府摆下酒宴,和张公谨白显道以及一众偏将副将聚了聚,也就把大家都打发回去,自己闷悠悠地回到屋里,拉开被子倒头就睡。
又过了些日子,眼看着快到正月十五了,这一天刚过了晌午,罗成正在书房看书,张公谨白显道乐呵呵地进门儿来了,俩人回手把门给关上,说:“公爷,今儿可已经正月十三了,咱们去年在长安就没逛得了灯会,我们问过了,潼关也有办花灯的习俗,只不过没长安办得那么大而已,这灯会是十四、十五、十六连着三天,我们看您这段儿日子心情也不好,要不我们哥儿俩明天晚上陪您逛逛这灯会去?”
罗成从鼻子眼儿里哼了一声:“什么破灯会,我才不去!”
张公谨白显道对着看了一眼,心里好笑,罗成自从当了潼关帅,稳重了不少,也只有现在跟他们俩私底下闹脾气的时候,才有那么点儿当年的少年心性流露出来。
“您真不去?”
“不去。”
张公谨一乐:“公爷,您是不是嫌就我们哥儿俩陪着您没劲啊,咱多找几个兄弟,一块儿热闹热闹成不?”
罗成把脸一绷:“我说了不去就是不去,天王老子陪着我也不去!”
张公谨叹了口气,冲着门口儿说:“二哥,您可听见了,我们公爷现在脾气大了,他可说了,天王老子陪着他也不去,您这趟看来是白回来啦。”
罗成噌地一声就站起来了,就见门儿一开,门口儿站着一个人,满面含笑,风尘仆仆,正是自己的表哥秦琼秦叔宝。秦琼咳嗽一声,假意地叹了口气说:“我要早知道你不喜欢去看灯会,就不这么急着非得在十五之前赶回来了。”
罗成一见到秦琼,高兴得什么都顾不上了,把手里的书一扔,跑到门口儿,伸手就要去抱表哥,虽然说张公谨白显道在旁边儿呢,不过这些年秦罗二人也一直没背着他们。等罗成把手一伸,往上一迎,却见秦琼往后一撤步,退了一下,罗成一下子就愣在那儿了。
秦琼看见罗成的反应,也不忍心再逗他,一弯腰,伸手从自己的腿后面牵出个孩子来,看意思是刚刚学会走路,还走得不那么稳当,紧紧拉着秦琼的手,可是也不认生,笑嘻嘻地往屋里看。
罗成多聪明,虽然说愣了一下,可马上就明白了,这肯定就是五哥的孩子单天长,心想表哥怎么把这孩子给带在身边儿了?他探手过去想抱,小孩儿一看罗成长得好看,也就高高兴兴地让他抱起来。
罗成把孩子抱起来,叫了声表哥,问:“这是天长?”
秦琼点点头,跟孩子说:“这是你表叔。”然后又跟罗成解释,“孩子小呢,还不会说话,不过都听得懂。”
罗成把孩子抱着仔细看了看,小孩儿在他眼里看起来都差不多,胖乎乎白白净净的,说了声:“还不错,这孩子长得随五嫂,秀气,好看。不过……”他皱着眉问秦琼,“你怎么把他从老家给带出来了?”
秦琼脸上表情奇怪,看了看孩子苦笑了一下,跟罗成说:“你一会儿就知道了。”罗成以为他当着张公谨白显道的面儿不好说,也就没再问,把孩子往张公谨手里一递,吩咐让带到后面找个稳妥的老妈子看管。
可张公谨接过单天长刚扭头往后边儿走,就看这孩子冲着秦琼一伸手,哇地一声就哭开了,声音还挺洪亮,把张公谨白显道和罗成都吓了一跳,心说这是怎么了,刚才不还笑嘻嘻地吗?
张公谨抱着赶紧哄,可是小孩儿根本不听,就是冲着秦琼伸手,叔宝叹口气走上前来,把单天长接到自己手上,您还别说,这孩子嘎嘣儿一下就不哭了,拿小手儿抱着秦琼的脖子可就不撒开了。
罗成一看是瞠目结舌,就见这孩子把表哥的脖子抱得紧紧的,小脸儿就扎在表哥的肩头上,表哥轻轻拍了两下,又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