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唐演义同人)[隋唐演义同人-罗秦]潼关诀-第3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即锊坏搅恕?墒钦獯翁岢鲆楹偷耐勇薹逡慌桑急副冉铣浞郑狭撕芏嗖孔宓氖琢欤疑媳砹Τ铝焦绦痰母髦趾ΥΓ凹复蜗钩吵晨刹灰谎�
左车轮沉思半晌,计上心头,跟保康王说,唐朝虽然兵临城下,但是自从他们打到咱们境内,所使用的全都是阴谋诡计,要论真杀实砍的本事,根本就没有。这样吧,如今我向唐营发下一份战表,如果他们敢应战,在战场之上真刀真枪,别来什么车轮战,别用暗器伤人,有人能用真本事赢得了本帅手中这口刀,我就同意这议和之事,狼主和各位,你们看如何啊?
他这话一说,一时之间对面也提不出异议来,突厥民风彪悍,崇尚武力,左车轮这一说,在场好多人都频频点头,保康王无奈也只能答应,于是一封战表就打到唐营。
唐营早就从陀罗峰那里得到了消息,如今收到这封战表,大元帅秦琼秦叔宝升坐帅帐,等众将到齐,就把这战表中的意思跟大家伙儿给说了。等说完,秦琼往下问:“不知哪位将军可有把握在阵上战得过这左车轮?”
元帅这句话一问,唐营大帐之内顿时是鸦雀无声,满营众将一个个都把头低下去了。在沐阳城下,以及这些日子在黑狼关前,两国没少对阵,这左车轮掌中一口合扇板门刀,虽说招式没什么特别出奇的地方,但是刀沉力猛膂力过人,就连尉迟恭,也只是堪堪和他杀成个平手,后来秦琼下令鸣金收兵。如果说要是时候儿长了,尉迟恭的力气消耗,或许还真就输给这左车轮也不一定。
如今元帅这一问,大家谁不在心里掂量掂量,连尉迟恭都打不过左车轮,我们上去还不是白给啊!
秦琼一看下面都不说话,一个个儿点着名的问,头一个儿就问尉迟恭:“尉迟先锋,你可有把握胜得过左车轮?”
尉迟恭转身形迈步出班向上拱手:“元帅,刚刚您问,末将不说话不是因为怕了那番将,不过末将和他交过手,要说跟他打,没问题,我也不怵他,不过您要问拿下此战确有把握,也还真没有。”
秦琼点点头,叹口气,心想这也是实话,如今人家突厥这份战表写得清楚,要凭真本事在战阵之上胜过左车轮,他才能服气。再往下看左右,尉迟恭旁边儿是程咬金,这就不用问了。再往下看谢映登和伍登师兄弟,秦琼问:“谢将军,伍将军,两位可以把握能战得过左车轮?”
谢映登和伍登对看一眼,摇头苦笑,谢映登拱手向上说:“启禀元帅,末将与师弟都以暗器见长,若说是要胜这左车轮,那没问题,师弟在阵前也曾用袖箭赢过那左车轮,但是若按战表上所说,限定全凭马上长兵器较量,我们恐怕难以取胜。”
秦琼点头,知道他们也是上过阵,和左车轮打过,所以心里有数,这说的都不是瞎话。再往下看满营其他的将领,也有黄天虎李成龙侯君集尚怀忠等等飞檐走壁的高手,也有盛彦师丁天庆等水上功夫见长的将领,也有齐国远李如辉这样看着挺壮门面其实一肚子草包的镇殿将军,可就是没有一个可以站出来一拍胸脯,说我能赢得过左车轮的。
秦琼一低头,心里瞬间闪过一个念头——眼前若有罗成尚在,自然能为我分忧,何惧他一个左车轮啊!可是这念头一闪而过,心头一疼,他立时一咬牙,不许自己再想。
旁边儿李世民也是眉头紧锁,见元帅低头不说话,小秦王忍不住凑过来问:“元帅,眼下可怎么办啊?”
就见秦叔宝深吸一口气,对李世民不答反问:“千岁,依着这封战表,以及侯君集将军打探来的对方的意思,咱们如果能拿下这一战,和突厥就能早日和谈,平息这场战事,将士们早日回朝了是不是?”
李世民点点头:“正是。”
秦琼从帅案上提起笔来,刷刷点点在这封战表的后面就批了回文,旁边儿李世民和徐懋功一看,批的是和对方约定,明日一早在黑狼关前开兵见阵,到时候自有战将能胜你左车轮。然后在后面用上元帅大印,吩咐交给对方的使者送回黑狼关。
等把突厥下战表的使者送走了,李世民和徐懋功这才问秦琼:“元帅,刚刚满营众将无人答言,您明日可要派何人上阵啊?”
就见秦叔宝微微一笑:“千岁,不必担心,虽然说满营众将都没有把握,但是您忘了,秦琼手中一对熟铜锏尚在,明日阵前,我要用家传的三十六路翻天锏法锏打那左车轮。”
作者有话要说:
☆、第41章
秦元帅一句话,这中军帐里怎么反应的都有。从尉迟恭往下的一众唐营将领,一听元帅要亲自显显本事拿下这左车轮,那都高兴得不得了,在他们心里,秦琼那能耐是一等一的。远的不说,就打突厥这场仗里边儿,野马川胜了苏定方,沐阳城脱困火牛阵大破突厥兵,唐营众将见的全都是元帅排兵布阵神机妙算,上阵对敌威风凛凛,秦琼一说要亲自去会左车轮,大家都觉得肯定能赢。
可李世民心里有点儿打鼓,他也是和众将一样,都相信秦琼的本事,可是自从白良关叔宝病倒之后,李世民也知道元帅的身体一直没有康复,时好时坏,但每次问秦琼身体如何,秦琼都只说没事儿了。他是爱将之人,就有点儿担心元帅此战纵使能胜,会不会对他的身体有什么伤害。
在场唯有几个人深知内情,不外乎徐懋功、程咬金、谢映登几个,徐懋功谢映登心里暗暗叹息,但是两个人知道这是在中军帐,元帅帅令已下,战表已经批回去了,说什么也没用了。老程和其他俩人还不一样,他不懂医术,可是这几年他跟秦琼最亲近,知道二哥心里苦,虽然说自己不能替他分担太多,但是总归时常陪伴在侧,有个关照。所以一听秦琼这么一说,老程心里咯噔一下子,心说我的二哥,你可是别玩儿命啊,那尉迟恭大老黑都打不过左车轮,虽说你本事比尉迟恭大,可是那时当年身强体健的时候,现在这病病歪歪的,可不复当年勇了啊!
秦琼扫了大伙儿一眼,从各人脸上也都看出大伙儿的心思了,不过他已然是下了决心,也就不想太多,拂袖吩咐散帐。众将退下,秦琼把李世民也送走了,一回头,见中军帐里还剩俩人,一个混世魔王程咬金,一个神射手谢科谢映登。
叔宝心里苦笑一声,走过去拍拍俩人的肩头:“二位贤弟也回去吧,我意已决,不必多言。”
程咬金满脸都是官司,两道绞花儿的红眉毛都快拧到一块儿了,拉着秦琼的胳膊不放,说:“二哥,您可别犯糊涂,现在早不是当年柏壁关美良川了,漫说是这满营这么多的将,就算再怎么没人可用,咱们也能跟他慢慢儿磨,也用不着您出去玩儿命去啊!您现在可不是当年收大老黑的时候那身子骨了,这要是有个万一,别的不管,长安城可还有俩小的眼巴巴等您回去呢。”
秦琼点头跟程咬金说:“咬金你不必担心,哥哥既然这么说了,我心里就有数,你看这么多年我什么时候夸过海口说过大话?”
老程一琢磨,的确二哥从不夸海口,说出的话必定有把握,不过心里还是忐忑,秦琼连哄带蒙又说了几句,把老程这儿给按住了,然后也往外撵。旁边儿谢映登暗自摇头,他也不多说什么,随着程咬金一块儿往外走,等到了帐门口儿,谢九爷伸手一拉秦琼的胳膊,低声说了一句:“二哥,既然你意已决,小弟也不拦阻,不过您记住了,逝者已矣,来者可追,您自己多多的保重才是。”
说完一拱手,自己回帐去了。秦琼送走了他们俩,长出一口气,用手揉了揉眉心,打起精神往自己的寝帐走。到了帅帐门口儿,值守的亲兵们禀报,说军师已经来了,在里边儿等着您呢。叔宝点点头,来到里边儿,一看徐懋功正坐在椅子上生闷气呢,一见他回来,也不说话,就拿眼瞪着叔宝。徐懋功长了一双凤眼,平时又爱个装神弄鬼的,就一直眯着,这时候一生气把眼一瞪,倒把叔宝看得一愣,心说三弟把眼一瞪,这样子简直变了个人。
徐懋功瞪归瞪,秦琼没理这茬儿,吩咐亲兵们把这帐中的火盆拨旺,然后把人打发出去,让他们把帐门儿给弄严实了,自己才开始解身上的外衣。徐懋功瞪了半天一看秦琼没理他,自己差点儿气乐了,上来按住秦琼的手,绷着脸儿跟他说:“二哥,我可没答应。”
秦琼一见他肯说话,笑了笑,说:“三弟,你怎么也跟旁人一样,还用我废话吗?”
徐懋功气得一跺脚:“二哥,都没跟我商量,您怎么就把那战书给批回去了!别人心里都没数,您自己心里也没数?白良关一场大病,沐阳城调养失当,二哥您现在这气血是极度的亏虚,就算我有逆天行气的针法,但是这段时间里用了太多次,再用下去,你这身体实在是撑不住,恐怕日后要常年缠绵病榻再难康复。二哥啊,就为了一个左车轮,咱犯得着玩儿命吗?就算不接这道战表,伍登的亲事已定,陀罗峰和咱们已经达成默契,突厥内部主战主和两派分立,再耗些日子,小弟用些个手段,不难从内部瓦解他们,让他们自己窝儿里反啊。”
秦琼点头:“三弟,我知道你的本事,这打算的确也是坐收渔利。可是,突厥人内部有分歧,我们朝中也不太平啊!白贤弟在朝中留下的线报送来消息,英齐二王最近在朝中动作频繁,当朝天子上了几岁年纪,难免被他们蒙蔽圣听。这些事儿,前几天大哥给你的信里也应该都写了吧?你那几天愁眉不展的,是不是就为了这事儿?”
徐懋功叹口气:“什么事儿都瞒不过二哥,虽说咱们出征只是几个月的时间,不过的确低估了朝中的混乱程度,秦王虽然战功卓著,但是如果长期不在万岁眼前,也恐怕被人从中所乘。万岁虽然仁德,奈何耳根太软,身边尤其是后宫之内又总有谗言,着实是让人担心啊!”
叔宝一笑:“既然都说破了,三弟也就不要怪愚兄自作主张,今天还是要偏劳贤弟了。”他一指旁边儿桌子上摆好的针具,“就再烦劳贤弟这最后一次,明日一战若能得胜,全军不日即可班师。”
徐懋功没奈何只得取过银针,可是手托银针,心里不是滋味儿,狠狠心咬咬牙,一套针法如行云流水一般用了出来。前几次这套针法用来还算顺利,但是这一次还没等扎完,秦琼只觉得头晕目眩,颇有点儿支持不住,鼻洼鬓角虚汗直冒,一颗心腾腾腾跳得像打鼓一样,眼前发花,看东西一片白亮白亮的,叔宝知道不好,勉强叫了徐懋功一声三弟,但是声音低哑,后边儿的话说不出来,只是趴在床上一个劲儿地喘息。
徐懋功也发现他支撑不住了,连忙停了针,一摸秦琼的脉,心说不好,赶紧取了两粒护心丹给叔宝塞到嘴里。然后把他身上的针起出来,把他身子扶起一半儿来,背后用枕头被褥摞起来垫高了,让他靠坐在床上。
过了大概半个时辰,叔宝缓过来点儿精神,睁开眼觉得眼前不是天旋地转了,徐懋功又给他看了看脉,坐在他旁边儿绷起脸来说:“二哥,这回小弟也无能为力了,这套针法逆天行气,逼的是人体内深藏的精力,本来就是寅吃卯粮的法子。可是二哥,就算是寅吃卯粮,也要有存粮才行啊!您这身体现在……唉!实在是已经没有余力可逼了!”
徐军师给二哥把被子拉好,说:“这样吧,您先好好歇歇,迎战左车轮之事,我现在去给陀罗峰写封信,让侯兄弟送入黑狼关,让陀罗峰从中尽量阻碍此事,无论想什么法子先给他搅黄了再说。”
秦琼一伸手,把徐懋功的袖子拽住了,徐军师一愣,见二哥勉力撑起身子,探手到床边的衣服里,摸出一个小包来。秦琼手指哆嗦,半天才把这个小包上系的扣儿给解开,徐懋功心里震动,猜到里边儿是什么东西,所以竟然没敢伸手去帮忙。
秦叔宝打开手里的东西,是半副雪白的袍襟,里边儿裹着一枚锋利的弩箭箭头,旁边儿是一个小小的瓶子。徐懋功一见这几样东西,也不禁心里一紧,认出这正是罗成在潼关让张公谨白显道二人带给秦琼的半幅袍襟,那支箭头是程咬金从淤泥河中所得,一共有一百挂零,后来俱都一并葬在罗成的衣冠冢之内,原来二哥还留了一枚在身边。
秦琼却并不动这两样东西,只把那个小瓶子拿起来,递给徐懋功:“三弟,若用此物,你再施针一次,可否成功?”
作者有话要说:
☆、第42章
徐懋功在潼关和长安见过两次,知道这瓶子里是九品人参丸,也知道这药的奇效,此刻如果用了这九品人参丸,再行针法,叔宝明日对战左车轮估计是没问题,可是这种办法无异于饮鸩止渴,对他身体的伤害更是巨大。当下一犹豫,对叔宝说:“二哥,这种法子太过激进,小弟说一句不该说的,您今日只想此战成功,就不想想自己的今后了吗?这药我知道是罗成给您留下的,他可不是为了让您这么用的吧?倘若是老兄弟尚在,他会不会答应?”
秦叔宝闭目苦笑:“三弟,这些年没人敢在我面前提起罗成二字,难为你今天把他都提出来了,可今日倘若是罗成尚在,又哪里容得左车轮如此猖狂。我意已决,辛苦三弟再行一次针法。”说完了,他把药瓶子打开,把里边儿最后一粒九品人参丸倒出来,放在手心儿里心中默念:罗成啊罗成,你若是在天有灵,当助我一臂之力。
他把这颗药丸服下去,不过一盏茶的工夫,药效一起,顿时觉得身上有了力气,气色眼看着也好起来了。徐懋功无可奈何,只能继续取银针给叔宝行针调理,一套针法行过,又和叔宝商量了一下明天的事情,徐军师起身告辞,临走的时候反复嘱咐二哥,今天一定要好好休息。
秦琼心里明白,别看这针法一用过,自己身上松快,力气也回来了,往日的心慌劳倦全都没了,但这是用药和针生生给催出来的精气神,万不可有一点儿浪费。所以今天也放下军务,当晚晚饭之后,喝过徐懋功送来的药,就早早的睡下了。
可是俩眼一闭,没一会儿的工夫,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