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猫同人)刀剑风云-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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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堂烦躁的深呼吸,“爷就不信他能弄出什么幺蛾子,刀山火海爷都不怕。”
展昭当然也不是害怕,况且他直觉上认为唐书颜没有恶意。
在唐门一大片院子中拐了十几个弯之后,终于到了山脚下一座独立的院子里。大门没上锁,两个婢女拎着饭盒进去,中间的垂花门站着一个来回走的小厮,看见婢女急忙迎了过去。
“你们可算来了,唐主子在那儿跟我喊饿喊了半天了。”小厮帮着拿过了食盒抱怨道。
“就算我们不送饭菜,不是还有厨房呢,你就先给主子做些简单的吃呗。”小姑娘不满。
“厨房里哪有菜啦,上次做饭都不知道是多少天之前的事了,前几天连厨子都被调走了。”小厮摇头,“也就是你们心地好,还经常来送菜。”
两个婢女愤愤不平,“主子好歹是老家主的义子呢,他们竟然这么缺德!”
“哎,这话就在这说说罢了,可千万别传出去啊,行了,你们把菜摆上,我去叫主子出来吃饭。”小厮拿着饭盒走到了后院一座亭子里,摆好饭菜。
展昭和白玉堂蹲在屋顶上,刚好被凉亭的柱子挡住了视线,那座亭子倒也奇怪,不像一般的朱红
顶明黄檐的,而是都刷了雪白的漆,从亭子六个角上扯出三尺来长的半透明薄纱,弄的不伦不类。
展昭眯着眼睛看亭子上那块匾额,也不知道是洒了什么,银色的小篆被月光映的闪闪发亮。“白兄,那三个字是月霜台吧。”
白玉堂皱眉看了会儿,点头,“应该是叫咱们到这儿来,你看亭子的地面的影子,月光透过纱帘地面像是结了一层霜,这名字取得到是合适。”
这古怪的亭子当然出自古怪的人手里,而那个古怪的人正低头弯腰的从展白两人脚下的屋子里走出来,那个小厮应该是出去了,没有跟过来。
唐书颜闻着菜香走向亭子,似乎嘟囔了一句不肖徒弟怎么还不回来。
展昭跳下屋顶,拍了拍唐书颜肩膀。
白玉堂跟着下来,不满意道:“猫儿,要知心腹事且听背后言,现在这样不是暴露了么。”
“既然是唐兄邀请展某至此,那展某当然光明正大的现身了。”展昭微微一笑,南侠儒雅大方的气质顿时显露出来。
白玉堂撇嘴,拎着刀负手而立,打算让展昭询问。
“展南侠说的对,来,坐。”唐书颜比了个请的手势,接着毫不见外的狼吞虎咽起来。
展昭被晾在一边,看人家吃的尽兴也不好意思打扰,只好干坐着。
白玉堂嘴角掩饰不住的笑意,正经的幸灾乐祸。
“咳,唐兄找在下所为何事?”展昭忍不住打断了一下。
“啊,是有点事,不过还是等我徒弟回来再说吧,反正他要做什么具体的我也不知道。”唐书颜喝口茶润润嗓子,终于开始有点吃相了。
展昭刚想问唐轻尘什么时候回来,就感觉到有人在房顶上施展轻功,似乎在最近的厢房上还踩碎了几片瓦片。
展昭向白玉堂使了个眼色,示意他有什么不对就准备动手,可是让展昭意外的是从房顶上落下来的竟然是唐轻尘,还受了点内伤。
“喂喂喂,谁干的?为师找他单挑去!”唐书颜一见唐轻尘这个样子,连忙过去扶他。
唐轻尘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就是内力耗损过度了,不碍事。”
唐书颜不依不饶,扯着袖子就不放手了,“不肖徒弟啊,你是不是觉得为师没你聪明你就可以随便诓为师啊!”
“别闹了,你回去吃饭,我要说正事了。”唐轻尘抽回自己的袖子,音调冷淡的把唐书颜推回亭子里,“别惹我生气。”
唐书颜叹气,默默坐回到凳子上,心不在焉的咬着筷子。
唐轻尘向展昭点点头,“二位随我来,确实有些事情要麻烦二位了。”
展昭回头看了眼唐书颜,欲言又止。
从亭子走到了前院正房,前面带路的唐轻尘身形晃了晃,伸手扶住游廊柱子弯腰吐出了一口鲜血,霎时间面色苍白。
“你为什么宁可强压伤势导致内伤加重也要瞒着唐书颜,是有何苦衷吗?”展昭皱眉上前询问,唐轻尘勉强笑笑,“告诉他他会闹的整个唐门都鸡犬不宁的,再说这是我自己不小心,不必连累别人。”
白玉堂一听就知道是不想说实话了,“你有什么要帮忙的就说吧,这猫好心的很,能办到的他一定给你办。”白玉堂把话支给展昭。
“是啊,而且白兄行侠仗义古道热肠江湖上人尽皆知,没什么是他办不到的。”展昭不甘示弱。
唐轻尘进屋开始翻箱倒柜,“我时间不多,就长话短说了,我师傅在城外遇见你们的确是意外,后来住在那家客栈也是意外,只是我知道了以后才计划去找他的。展大人这次来一定是为了查清成都知府是否通敌,既然找上唐门的人说明这个案子和唐门有关,那也正好符合我的猜测。”唐轻尘顿了顿,从一格抽屉里拿出一个瓷瓶,倒了两粒药丸吞下,接着抽了把椅子坐下。
展昭没想到竟然一开始就被人知道了身份目的,不禁有些挫败。白玉堂更是在一旁说风凉话,“猫儿,你这是什么保密工作啊,这么快就被人猜出来了。”
“其实我倒不认识展大人,只是和白五爷有过一面之缘,我想能和白五爷并肩相谈却自然轻松的只有展大人了,而成都府没有什么需要惊动展大人的案子,想来只能是暗中查办知府了。”唐轻尘笑了笑,自己这一赌算是赌对了。
展昭看白玉堂,白玉堂转头不理人。
“我想你们可能都知道了,唐书颜是唐老家主的义子,虽然师傅表面上不关心家主,但是实际上还是在意的,所以这么多年即使备受排挤也留在了唐门。”唐轻尘说到这里,白玉堂忍不住打断了一下,“你等等,我一直想问一句,你师傅究竟多大岁数了?”
唐轻尘咳了咳,“再过了年就四十了吧。”
“噗……”展昭正好喝茶呢,听见了之后直接呛住了。白玉堂诧异,要说练武之人比普通人却是不容易老,或许有些内力高的深不可测的人也许看不出年纪,但是唐书颜还没到深不可测的程度吧,这也太年轻了。
“其实我以前也问过他,但是每次提到这件事他都闭口不言,再问就耍脾气了,所以我也不知道,大概是唐门毒药吃多了吧。”唐轻尘半开玩笑的说,这点他倒没隐瞒。
展昭虽然好奇,但还是让唐轻尘继续说正事。
唐轻尘继续说道:“嗯,你们武功比我师傅要高,当然也能看出来家主的身体情况,若是没有外力不会这样。而关于知府的事情是我偶然发现的,那个和知府密谈的人明显的西域特征不难辨认,遗憾的是没有发现那人究竟是谁派去的。”
展昭想想,“所以你想让我们在查知府通敌的证据的同时再找出唐门的主使,然后想办法救唐家主?”
“没错。”唐轻尘点头,“这件事与你们的目的并不相悖,而且我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我的武功太差,而且在唐门处处受人监视,想要避开眼线出来一趟都很不容易,只能拜托你们了。”
白玉堂听到这里打断了一下,“我看你还有别的话没说吧,那猫太厚道你不说他也不问,爷可不想被一个满腹心眼的小孩给摆弄一道。”白玉堂听得出唐轻尘那是谦虚呢,要是他武功真那么差的话,唐门那些看门的弟子不都是废人了。
唐轻尘尴尬,摸了摸鼻子,“我的确是有个大胆的计划,但是实行起来变故很大难度也很大,不过有两位相助的话成功率就要大大增加了。”
作者有话要说:
话说魔王这个逻辑废真的不适合写什么阴谋文啊,当初构思这一卷不知道死了多少脑细胞,还不知道有多少BUG,魔王努力往靠谱了写吧,还是那句话,欢迎吐槽卖萌捉虫的哦么么哒?╰( ̄▽ ̄)╮
第9章 烽燹唐门篇08吵架与变故
“什么计划,说来听听。”白玉堂还是比较欣赏唐轻尘的,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孩子能做到这样已经很不容易了。
“首先这个计划冒险的第一步今晚我已经做完了,我只想他每天都潇洒自在是最好的了,他担心的事情我能做到的我都替他做到,所以让他担心的事情千万不能说。”唐轻尘说罢轻轻叹了口气,“按照家主现在的情况,用不了多久就会退下家主之位,唐千峰是最合适的候选人,虽然他暂时看不出什么毛病,但是能压得过那些长老家的少爷只靠武功没有头脑是不行的。”
展昭点头,门派里明争暗斗的,哪个不得留点心眼。
“那几个长老更不是省油的灯,能在家主身上动手脚肯定地位不会低了,堂主舵主都常年在外,剩下的大多整天在山上研究暗器毒药,所以我敢肯定动手脚的只有家主身边的人。”唐轻尘一番分析,“但是现在他们暗中一切进行的顺利,肯定不会露出马脚,所以我研究了一下山上暗器堂的路线图,刚才趁着寿宴守卫松懈易容了一下盗走了孔雀翎的图纸。”
展昭感叹这个少年的胆大心细,这事要是没有魄力可是真干不出来,这看来受个内伤算是好的了,他的武功在同龄人中算是上等了,没他自己说的那么差。
“你该不会易容的那个外族人吧。”展昭猜了一下,如果想达到反间的目的让敌人自乱阵脚,这招的确不错。
“果然瞒不过展大人,那个开门的人在临死前喊了一句外族,旁边的人在我走后才赶到,不过那句话听到的人肯定不少。”唐轻尘微微眯了下眼睛,白玉堂暗中用力握住椅子扶手,这能说是杀伐果决么。
展昭突然抬头盯着唐轻尘,“这么说你杀了那个无辜的唐门弟子?”
“想要让计划没有破绽,只能如此,否则一旦被人从他嘴里挖出点什么不利于我的消息来,一切将功亏一篑。”唐轻尘往后靠着椅背上,显得很累。
展昭低头不语,气氛陷入了僵局,谁也没有先开口,白玉堂冷眼旁观,但是没有表现出不赞同的样子,他的行事作风本就不拘小节,说的严重了更是率性狠戾,所以别指望白玉堂会去同情那个死的冤枉的弟子。
“既然计划已经说完了,展昭先走一步,告辞。”展昭突然站起来,走到门口才道了句别,没管白玉堂有没有跟上径自离开。
唐轻尘叹了口气,“白五爷还不去追展大人?”
“哼,爷为什么要去追他啊,那猫滥慈悲发脾气,爷还得惯着他不成?”白玉堂也算是了解展昭的脾气了,知道这猫连生气都有礼貌,要是谁能让他不讲礼貌的生气,那就是深仇大恨了。
白玉堂虽然这么说着,可是还是追了出去。
看着白玉堂急匆匆的背影,唐轻尘轻轻抚了抚还在刺痛的胸口,唐书颜是什么样的人他是清楚的,虽然当年具体发生了什么他不是很了解,但他看得出唐书颜是在乎老家主的,不过他也可以绝对自信的说,自己和老家主相比,唐书颜一定不会让自己受到伤害。
那个总是用夸张的情绪来掩盖心中不安的人,也是唐轻尘最想保护的,所以他宁愿瞒着唐书颜冒天大的危险也绝不让他失去任何一个他在乎的人。
这真是一种无法言喻的羁绊。
白玉堂一路跟着展昭用轻功出了唐门范围,抽刀直接刺向展昭,展昭举剑还击,过了几十招之后,展昭剑尖一挑收手不再出招。
“痛快了?”白玉堂收刀冷笑,“也不知道你这臭猫哪来那么多同情心,大宋一天死多少人呢,每个都用你展大人同情了?”
展昭不说话,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就在这穷折腾吧,吹吹凉风免得头脑发热,爷回客栈了。”白玉堂甩手就走,一看就是还在恼火。
“唉。”展昭几乎轻不可闻的叹了口气,不是他不明白道理,只是不能谈笑风生的接受而已。
走了几步的白玉堂还是听见了,脚步微微一顿。
展昭心中压抑,甚至隐隐有一股委屈,大概是因为连白玉堂都不理解他,也是在为白玉堂的冷漠寒心。
越想越难受,展昭身形一晃来到最近的一棵大树跟前直接一拳砸了过去,不带内力的拳头仍然震的枯黄的树叶哗哗凋落,落在了展昭的肩上,发梢,却掩不住心中的苦闷。
白玉堂收住了想要回去的脚步,不擅长安慰别人的他不知道该怎么让展昭这个太过心慈手软的人明白,江湖和庙堂的争端总是会不可避免的牺牲,只是他不知道,展昭的烦闷其实是因为他。
“你同情一个不认识的人,为什么不同情一下在你眼前的树?”白玉堂上前拉下展昭的手,“人又不是你杀的,难受有什么用,想让他不白死,认真查案就行了,打不了回去开封府找你们包大人关你几个月牢房。”白玉堂淡淡的说着,一边拍落展昭身上的叶子。
“死人什么的,白五爷见的多了,当然不当回事了。”展昭盯着白玉堂的眼睛,似乎想从中找到一些否定自己想法的感情。
让展昭开始有些欣慰的是,白玉堂怒了,是真真正正的生气了。
白玉堂扯着展昭衣领子把人压在树上,语气激烈,“展大人,你以为整个大宋就你一个好人吗?白玉堂有好好的日子不过上这来是为了什么?就算有你这猫一部分原因,那要是普通案子爷早就走了!”
有自己一部分原因?展昭在这一段话里自动强调了中间这一句,有自己什么原因,记得以前每次碰见白玉堂不是打架就是斗嘴的,而且这次关系都算是和谐的了,那是有什么原因?
白玉堂这儿气的火冒三丈,喊了一通之后就发现展昭开始发呆,再一想自己似乎说出了什么实话啊,果然生气容易失去理智啊。白玉堂默默提醒了自己一句以后少发点脾气,不过随后又想到了有展昭一部分原因,似乎什么原因自己都没想过,就直接说出来了。
于是,这种诡异的气氛开始了,一个郁闷的人被人扯着领子贴在树上发呆,一个发火的人扯着别人的领子发呆。
“咳咳。”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白玉堂瞬间松手退后,展昭望向一边拍自己衣服。
唐书颜见唐轻尘受了伤也没心思吃饭了,后来看见展昭匆忙的跑出去的样子,就悄悄跟了出去,
然后就听见了一些乱七八糟的对话。“似乎打扰两位处理私事了,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