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长-第5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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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的大概情况,以确定方案的安全性。”
包飞扬知道胡哲文对他并不信任,如果不是实在没有办法,张诚山、张若琳也不会相信他。眼看着各位在场的专家对张洪祥的病症都束手无策,张家人只好把包飞扬他这个不是专家“专家”拉出来,死马当活马医一回,也许会有奇迹出现。
他能够理解他们的想法,但是他本来对医学知识了解不多,要让他解释清楚这其中的道理,也没有那个能力,可能连能够治愈张洪祥病症的他师父也说不清楚。
中医更多的是遵循经验主义,并没有一个系统科学的理论指导,所以往往中医是很难学深学精的。不像西医有一套完整的理论和体系,只需要一步步按部就班的往下学习就行了。
有些老中医也许能治好一些疑难杂症,可你要让他用科学的理论解释清楚其中的道理,却常常是听到一些阴阳五行之类的莫测高深,似是而非,模糊空虚,云山雾罩的回答人越听越糊涂,但患者及其家属大多数人不是学医的,对其中道理也不会去深究。只是觉得对方很神奇高深。更加心生敬仰,对其治好了自己或者亲友的病千恩万谢。
“我师父的方法叫作截脉术,是一种点穴推拿手法,你们可能怀疑这种方法到底有没有用。那我们不妨就先试一试。我有把握现在就能让张先生恢复一部分知觉。”包飞扬说道。
胡哲文本来想说包飞扬的截脉术、什么点穴推拿都是骗人的玩意。在西医人体解剖中根本就没有发现过人体中有什么穴位经络之类的东西,对这些虚无的非客观存在的事物,在他看来只是人们脑海中的一种想像。是中医用来唬弄人的东西,但是包飞扬说他现在就能让张洪祥恢复部分知觉,赶紧又将话咽了回去,不管他如何争辩,理论上占足了优势,但无论是张家人还是其他在场的医学专家,都更的是不是能成功,能否救人的最终结果。
虽然这个看起来夸夸其谈不可信任的年轻人说只是部分恢复,不是全部,但即使是这样也足以证明包飞扬的方法是有效的,不管是黑猫还是白猫,能抓到老鼠的就是好猫!至少胡哲文现在就拿张洪祥这种状况没有办法。西医讲的是对症下药,现在胡哲文连张洪祥的具体病因都弄不清楚,根本不知道从何入手,行医之人讲究的是严谨慎重的职业态度,只怕一着不慎更加重病情,当然更没有办法拿出有效的治疗方案。
“你的那什么截脉术不会对病人产生不好的影响吧?”胡哲文质疑道,他是一个有着良好职业操守的医生,自己不会,当然也不会让别人在未知结果的情况下拿病人的身体当成试验品,从而让病人身体因试验失败而饱受痛苦。
包飞扬摇了摇头:“不会,只是在病人身上揉两下,就算没有用,也肯定不会有负面影响。”
胡哲文皱了皱眉头,有心想要反对,却又找不到其他合适的理由,只能将目光转向张诚山,想看看他对此是什么反应。
别看张诚山刚才表现得那么热切,甚至要动用张氏集团的公务飞机专机去接包飞扬的师父,但这时候也还是有点疑虑,毕竟这关系张家继承人的大事他不得不慎之又慎。
包飞扬如若成功当然皆大欢喜,包飞扬如果失败,不仅是张洪祥与张家继承人之位失之交臂,而且更会让本来已经尘埃落定,稳定发展的整个张氏集团的高层面临一场动荡和重新洗牌,张家的各方势力肯定会互相竞争,角逐继承人之位,甚至其中可能还会有不少恶意的手段和黑招,不知道要搞出多少事情出来,而他这个被家族派来监护治疗张洪祥病情的二叔,更加对因继承人变更而引发的多米诺骨牌效应事件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包飞扬主动说道:“这样吧,我的截脉术手法没有我师父纯熟,所以我也只能通过一些穴位按摩,先帮助张先生恢复一部分知觉,等我师父来了再施行整套的治疗方案,这样也比较稳妥,我想就请刘教授动手,相信以刘教授的学识和能力,也足以应对各种情况。”
听说是让刘方军动手,张诚山松了口气,相比门外汉的包飞扬,能够让台湖医学专家胡哲文也佩服的刘方军无疑更值得让人信赖。
看到包飞扬这样安排,胡哲文也无话可说。
“我啊,我也想看看包先生有什么神技。”刘方军笑着说道,同意给包飞扬“打下手”,:“我们去那边,你给我仔细解释一下等一会我要怎么做。”
“不用了,很简单的穴位按摩,刘教授肯定一听就明白。”包飞扬意地说道,刘方军建议到旁边去,是担心包飞扬的治疗方法不愿意让外界知道,尤其是医学界的人。
包飞扬并没有这样的担心。在传统的中医当中,穴位按摩是一种很常见的治疗方法,但是真正掌握有效方法的人并不多,这其中有很多原因,最关键的就是传承。传承难,那种敝帚自珍、法不轻传的心态就是原因之一。
同样是按摩,但发力角度、力度大小、按摩所使用的工具,比如说是手掌肉厚的部分还是中指的指关节,或者是手肘的顶端,又或者是借助其他的一些辅助性工具。这种种不同和细微的差别。带来的按摩效果可能都会不尽相同。
所以有些人按摩后觉得浑身通泰、舒畅无比,身体的病症也得到大幅的缓解,并逐渐恢复健康,而有些人按摩后却毫无效果。甚至本来健康的身体部位都产生了酸痛的感觉。有严重者还会有产生一些身体部位的炎症性病变。而这些种种技巧都需要多年行医经验。一辈辈中医将这些经验记录后代代相传或者是作为独门秘法口口相传自己的徒弟们找到行医的关窍所在。
当然还有目前中医本身并没有形成系统严密的学术体系、学习成长的要求比较高、现代人对中医不信任等等都有关系。
包飞扬对刘方军说道:“我师父用的是截脉术,对疏通经脉气血运行有奇效。我对截脉术掌握得不全,也没有我师父的造诣,所以只能用最简单的方法帮助张先生疏通气血,缓解失去知觉的症状。”
刘方军点了点头,包飞扬说道:“等会儿刘教授可以用右手拇指轻揉张先生的腰俞穴,等腰俞穴发热,立刻用左手拇指压住腰阳关穴,轻按三下,然后松开右手,轻揉腰阳关穴,等腰阳关穴发热后,再用左手拇指压住悬枢穴,同样处理。”
“腰俞穴、腰阳关穴、悬枢穴、最后中枢穴,轻揉几下,然后同时这几个穴位,再依次放开……”
刘方军听得很仔细,直到包飞扬讲完,他又很认真地问了几个细节问题,直到再无疑问,才走到张洪祥床前:“张先生,包先生说的这些都是常规的身体按摩,所以你不要有什么精神压力,尽量放松身体。”
在知道自己的病情可能已经弄清楚,并且有办法治疗以后,张洪祥也从极度恐慌与焦灼的状态中缓过劲,恢复了他的商界强人本色。他非常坚定地点了点头:“好的,刘先生你来吧,我现在已经完全没有知觉,身体已经完全放松了。”
看到张洪祥的精神状态,刘方军放心地点了点头:“那我们就开始了。”
刘方军的医术堪称是中西合璧,他能够将一套银针玩得出神入化,执行包飞扬说的这一套按揉手法自然更加话下,只见他小心翼翼地将手指按在张洪祥的背上,然后轻轻按揉,一边揉一边密切注意观察张洪祥的反应。
张诚山、张若琳紧张地注视着刘方军的动作,又不时关切地看向张洪祥的脸庞,张洪祥也有些紧张,不过他脸上的表情一直都很平静,似乎刘方军的动作并没有能够给他带去感觉。
胡哲文、岳武峰、范晋陆等人也非常紧张地注视着,尤其是范晋陆,包飞扬能不能够成功,关系到他的政治生涯能不能够。范晋陆正值壮年,当然不甘心这时候推下去,而且是以一种极不光彩的身份。
刘方军揉了腰俞穴、腰阳关穴、悬枢穴……胡哲文对这些穴位并不了解,但是他也听了刚刚包飞扬的讲解,知道刘方军一共要按的就是四个穴位,眼看刘方军已经开始揉第四个穴,不过张洪祥脸上的表情还是没有变化。
“张先生,你还是没有感觉?”胡哲文问道。
张洪祥微微动了下头:“没有。”
“会有的,一定会有的。”张若琳抓着张洪祥的手,又紧张又焦虑地说道,包飞扬的治疗方法已经成为她万念俱灰,几乎绝望的心中的唯一的一点亮光,她不停的以一种近乎催眠的形式告诉自己这个方法一定能行,丈夫一定会恢复健康,给自己打气,也为丈夫打气。
张诚山回头看了看包飞扬,只见包飞扬向他点了点头:“张总,稍安勿躁。”
这时候,刘方军已经揉完几个穴位,并同时四个穴位,然后逐次放开。
“啊!”
就在刘方军松开三根手指,还有一根手指按着腰俞穴的时候,张洪祥突然叫出了声:“酸、好酸,腰好酸,快帮我揉一揉。”
刘方军马上回头看向包飞扬:“能不能揉?”
“可以,平常的肌肉按摩就行了。”包飞扬说道:“截脉术治疗已经结束了,需要等病人恢复一段时间,才能够再度使用。”
“洪祥,你、你有知觉了?”其他人都愣了一下,然后才反应过来。张若琳有些不敢相信地问道。
张洪祥一会儿笑,一会儿龇牙咧嘴,不停地喊疼:“哎吆,是、是啊,有感觉了……啊、疼疼疼,酸、又酸了……”
看到张洪祥像孩子一样,一会儿叫酸一会儿叫疼,不停地哎吆啊呀,显然是真的有知觉了,虽然他的身体好像还是不能够动,但是从完全没有知觉到有知觉,这显然是一个巨大的好消息。
“好好好,有感觉就好!”张诚山也不禁眉开眼笑,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张洪祥重新有知觉了固然是一个好消息,但更的是这件事证明了包飞扬并不是信口开河,从他准确判断张洪祥的病情,第一个准确把握张洪祥吃饱了就会失去知觉、饿了就能恢复知觉的病情走向;再到他用这个简单的方法让张洪祥恢复部分知觉,说明他确实了解这种病,并很有可能有办法治愈这种病。
“包先生,真是谢谢你啊,要不是你,我们面对这种奇怪的病症,怕是都已经要绝望了。”张诚山转过身,紧紧抓住包飞扬的手说道。(。。)
第八百五十七章 神乎其技()
胡哲文还是有些不愿意相信,为什么就那么几下简单的按摩,居然能治疗目前在医学界尚未得到成功治疗方案的病例的患者。''''。''。'
他也听说过中医通过一些按摩,推拿的手法能治愈一些扭伤或是腰腿疼痛之类的毛病,可他并不认为中医就是有效的先进的治疗方法,在他看来中医的那些推拿按摩,和西方人研究人体骨胳及肌肉群而得来相应科学的按摩方式恰好有暗合之处。
中医是通过多年的实践经验得来的一些按摩手法,其中的一些方法虽然能治愈患者,但就连中医自己也是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至于通过按摩手法治疗这种需要高难度的复杂的手术才能治愈的血管畸形,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按摩怎么可能修复脊髓内本来已经畸形的血管,这必须通过外科手术才能做到。
他眼中流露出满是震惊和不相信的表情,心中更是充满了疑问,忍不住走上去亲自检查了一下,却惊讶地发现张洪祥真的恢复了部分知觉,虽然据他观察还比较有限,但是已经是让这种让在场各位医学专家束手无策的病情得到了缓解,这足以证明包飞扬的办法是有效的。
胡哲文觉得自己过去所坚持的一些东西似乎出现了偏差,难道以前自己一直认为建立在人体解剖学及医学实验数据的西方现代医学技术,并不是目前世界上最为先进和正确的,而他认为的落后没有建立系统的科学体系的。已经跟不上时代的中医居然会有超越西医的独到之处?这完全颠覆了他之前的世界观。
范晋陆也不由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对包飞扬的行为由以前的担忧和紧张变为惊喜和由衷的欣赏。
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没想到这个年轻的副县长不仅善于搞经济建设工作,连这种晦涩难懂的医学领域居然也懂得一些门道,不管他如何谦虚,说自己并不太懂医学,讲不清病理原因,但事实上却能将两岸专家都感到棘手的病人的病情在短时间内就神奇的得到有效缓解,这可是见真章的功夫。
想到这他颇为欣慰地看了包飞扬一眼,如果包飞扬能够将张洪祥治好。那他将成为扭转自己濒临悬崖边缘的政治生命的福星。这对现在的范晋陆来说,恐怕已经是最好的结果。
“包先生,你看洪祥他现在要怎么办?”张诚山抓着包飞扬的手,用充满热切的眼神看着他说道。因为过于激动。声音都禁不住的有些微微的颤抖。此时张诚山好像只有抓住了包飞扬。才能够抓住治愈张洪祥的希望。
包飞扬说道:“截脉术可以帮助疏通经脉气血,从而理顺畸形血管的血液流通,不过截脉术需要隔一段时间才能使用。大概是两次之间相隔六个小时左右,而且完整的截脉术只有我师父掌握,我其实并没有跟我师父系统地学习过医学,只是略知皮毛,所以在我师父抵达以前,只要每隔六个小时按照我说的方式,重复一次刚才的治疗过程,然后在两次治疗中间,定时对身体进行常规按摩,就可以了。”
“好好好!”包飞扬已经证明他可以治疗张洪祥的身体问题,亲眼目睹奇迹发生的张诚山再也没有怀疑,对包飞扬的话言听计从。
张诚山连忙跟范晋陆、刘方军、胡哲文和岳武峰等人商量:“包先生的方法已经被证明有效,但是全面的治疗还要等包先生的师父到了以后才能够进行。在此之前,还希望刘教授、胡教授、还有岳院长你们能够帮忙稳定洪祥的病情。”
张诚山害怕这些专家因为自己无法治疗张洪祥的病症,脸上挂不住,下不了台,会不配合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