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少的暖婚新妻-第48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谢谢你,我知道了。”洛小夕的笑意又深了几分,“你们医务科很快就要换新的领导了。”
护士这才发现,洛小夕的笑意里透着几分极具威胁的寒意,头皮一硬,忙忙离开。
她觉得,院长可以开始祈祷了,祈祷真主和神灵保佑萧芸芸的手可以康复。
否则,说不定院长的位置也会不保。
护士刚走,萧芸芸的眼睫毛就动了动,苏简安发现后,叫了她一声:
“芸芸”
“……”
萧芸芸能听见苏简安的声音,却怎么都睁不开眼睛。
她的脑袋混混沌沌的,就像跌到一个未知的世界里,挣扎许久,终于记起一切车祸和车祸前的一切,身上的疼痛也被唤醒了似的,从头疼到脚。
她后悔了。
不是后悔爱上沈越川,而是后悔为什么想撞林知夏。
既然冲动了,那就一冲到底啊,最后放过林知夏,自己却一头扎进绿化带,白捡一身伤痛,真是傻到姥姥家了,难怪沈越川嫌弃她。
“芸芸,你能不能听见我说话?”
苏简安的声音很着急,萧芸芸突然想到,她傻到姥姥家,最担心她的人应该就是苏简安和洛小夕了。
萧芸芸努力了一把,睁开眼睛,看见点滴吊瓶和白花花的天花板,反应过来自己被送到医院了。
“芸芸。”苏简安松了口气,却止不住的心疼,“你怎么那么傻?”
苏简安不说还好,一说萧芸芸就红了眼睛,眼泪一串一串的掉。
“不是我。”萧芸芸哽咽着,“表姐,我没有拿林女士的钱,我也没有去银行,真的不是我……”
“我知道,我都知道了。”苏简安抽了两张纸巾,帮萧芸芸擦去脸上的泪水,“你为什么不找我们帮忙?”
“我……”萧芸芸哭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不经意间看见沈越川站在床边,情绪一下子失控,呼吸剧烈起伏,半晌却只是憋出一句,“叫沈越川出去,我不想看见他,叫他出去”
“芸芸,你身上有伤,别乱动。”苏简安试图安抚住萧芸芸的情绪。
萧芸芸完全不能冷静,沈越川就像蛰到她最敏|感的神经线一样,她整个人都失去控制,抗拒的挣扎着,不断重复同一句话:“叫沈越川出去,叫他出去啊”
“芸芸。”苏简安抱着萧芸芸,“你别这样,冷静点。”
“我不要看见他明明就不是我”萧芸芸哭到语无伦次,只知道挣扎,“表姐,叫他走,叫他走……”
苏简安示意沈越川先出去,一边安抚着萧芸芸:“我知道不是你,拿走钱的人是林知夏。芸芸,我们已经知道了,你不要乱动,不要扯到伤口。”
沈越川默默的走出房间,知道看不见他,萧芸芸才盯着他消失的方向放声大哭,泪水打湿了苏简安肩头的衣服。
苏简安太熟悉萧芸芸现在的表情了,隐隐约约察觉到什么,先前的猜想被证实。
她忍不住在心底叹气。
她和陆薄言互相喜欢,却十四年不见,也不敢向对方表明心意,兜兜转转一大圈才发现,他们早已把对方刻进心底。
她以为这已经够弄人了,没想到命运把真正的玩笑开在沈越川和萧芸芸身上。
难怪萧芸芸执意不找他们帮忙,就像她最无助的时候会想到陆薄言一样,这种时候,萧芸芸最希望看到的援手,应该是沈越川的。
可是,沈越川让她失望了。
萧芸芸双手抓着苏简安的衣服,哭到额头都麻了才泣不成声的问:“他不相信我……表姐,沈越川为什么不相信我?”
萧芸芸不是不明白,而是不想承认在沈越川的心目中,林知夏比她重要。
苏简安隐隐约约能猜到沈越川为什么这么做,但是她不能替沈越川解释,只能替他安慰萧芸芸:“我们相信你。芸芸,别难过了,我们会帮你查出真相。”
萧芸芸知道苏简安能帮她查出真相,可是对她来说,最重要的从来都不是真相。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真相是什么。
她只是想让沈越川知道林知夏的真面目,可是沈越川为什么不相信她,他为什么会吝啬到不肯相信她半句话?
哭到最后,萧芸芸已经哭不出声来,只是不停的抽气,眼睛又红又肿,白皙光洁的鼻尖也被她蹭得发红,好不容易才停下来。
“好了。”苏简安又心疼又好笑,用纸巾替萧芸芸擦掉眼泪,“有件事要告诉你,这里是你以前工作的医院。”
不出所料,萧芸芸怒然决然的说:“我要转院”
她怀着当医生的梦想进来实习,这个地方却连她当医生的资格都剥夺了。
她就是病死,也不要在这里医治
“今天太晚了,你现在的情况也不适合转院。”苏简安柔声说,“明天再帮你办手续,转到我们自己家的私人医院,可以吗?”
萧芸芸抽了口气,胡乱点头。
洛小夕说:“亦承已经回来了,你好好养伤,其他事情交给我们。对了,沈越川这么混蛋,帮你揍他一顿?”
萧芸芸一愣,看了看洛小夕,突然“呜”了一声,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又夺眶而出。
她就像变魔术似的,瞬间就哭得比刚才更凶,活似被人毁了最心爱的东西。
“……”洛小夕石化了三秒,忙忙说,“我只是跟你开个玩笑,你别当真啊沈越川的身手你又不是不知道,谁敢真的动他啊?”
:
第716章 我会当成某种信号()
沈越川很混蛋——这一点萧芸芸比谁都清楚。 w w wnbsp;。 。 c o m
可是,脑补了一下沈越川被揍的画面,她发现自己还是舍不得。
不管沈越川怎么对她,她还是希望沈越川永远意气风发,飞扬不羁,无病无痛。
苏简安抽了两张纸巾,想帮萧芸芸擦掉眼泪,看她委屈得像个孩子,像极了相宜哭闹时的样子,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
洛小夕也忍不住了,从苏简安手里拿过纸巾,一边给萧芸芸擦眼泪一边笑骂:“没出息”
萧芸芸扁了扁嘴,眼看着又要哭了,洛小夕果断捂住她的嘴巴:“再哭你就成第二个相宜了。”
说起相宜,萧芸芸才想起来苏简安还有两个小家伙要照顾,可是她和陆薄言都在这里,两个小家伙应该只有保姆照看。
西遇倒还好,相宜很黏陆薄言和苏简安,这么晚留她一个人在家,小家伙会哭得比她更凶吧。
萧芸芸擦了擦眼泪:“表姐,你们回去吧。”
洛小夕想了想,说:“简安和薄言回去,我留下来陪你?”
萧芸芸摇摇头:“这里睡不好觉,你们都回去吧,我一个人可以。”
苏亦承凌晨的航班回A市,知道洛小夕在这里,他肯定会直接过来,而不是回家休息。洛小夕不想他那么奔波,点点头:“那我们明天再来看你。”
萧芸芸尽量挤出一抹笑:“好。”
离开前,陆薄言跟萧芸芸说了句:“好好养伤,其他事情有我们。”
萧芸芸用哭腔“嗯”了声,下意识的想摆手跟苏简安他们说再见,却发现右手根本无法动弹。
她愣了愣,心猛地沉到谷底:“表姐,我……”
“只是骨折。”苏简安示意萧芸芸放心,“医生说只要你配合治疗,过一段时间就会恢复,不要太担心。”
萧芸芸松了口气,心脏终于回到原位,“噢”了声:“那我睡觉了。”
“晚安。”
苏简安笑了笑,替萧芸芸带上房门。
进了电梯,洛小夕才问:“为什么不告诉芸芸真相?”
“我怕她一时间承受不了这么多事。”苏简安说,“先帮她解决红包的事情,至于右手……看她的恢复情况再告诉她吧。”
洛小夕想了想,赞同的点点头:“这样也好。”
三个人走到停车场,各自的司机都备好车了,洛小夕回头看了眼灯火通明的住院部:“芸芸一个人真的可以?”
陆薄言看了眼不远处那辆白色的路虎,意味深长的说:“有人比我们更不放心。”
洛小夕也发现沈越川的车了,突然想起什么,一脸笑不出来的表情:“你们发现没有?”
苏简安“嗯”了声,摇摇头,示意洛小夕不要说。
这次的事情闹得这么大,萧芸芸因为牵扯到林知夏而不愿意找他们帮忙,沈越川也宁愿承认他因为相信林知夏,所以才没有帮萧芸芸。
沈越川和萧芸芸都没有说实话,他们应该是想守着秘密,避免以后尴尬。
既然这样,他们最好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洛小夕心领神会,耸耸肩:“那我先回去了,好好睡一觉,明天还有件大事要干呢。”
看着洛小夕的车开走后,陆薄言和苏简安也上车。
苏简安歪了歪头,靠到陆薄言肩上:“我有点担心。”
陆薄言顺势揽住苏简安,帮她维持着一个比较舒适的姿势,说:“越川会处理好。”
“我不是担心红包的事情。”苏简安小声的说,“我是担心越川和芸芸,他们……”
陆薄言的目光暗了暗,只是说:“这件事过后,越川不会再让芸芸受到伤害。”
言下之意,她可以不用担心萧芸芸。
苏简安知道疯狂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更知道看不到希望是什么感觉,沈越川可以保护芸芸以后不受伤害,可是这并不代表芸芸会幸福。
一个人,她可以自己撑伞给自己遮风挡雨,可以专注的面对生活中的所有挑战。
可是喜欢上另一个人之后,人会变得贪心,会想要有人陪伴,想要依靠那个人。
当这些渴望无法满足,快乐就变成了奢求。
苏简安希望萧芸芸不受伤害,更希望她和沈越川都可以快乐。
但是,天意弄人……
苏简安轻叹了口气,往陆薄言怀里钻了钻:“不管芸芸和越川最后做出什么样的选择,我都支持他们。”
如果他们选择死守秘密,各自幸福,苏简安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现。
如果他们做出另一种选择,她会帮他们排除前路上的困难和非议。
这种事情上,陆薄言向来是以苏简安的态度为风向标的,平时说一不二杀伐果断的陆大总裁,这一刻连脑子都懒得动一动,只是说:“你支持的就是对的。”
也就是说,苏简安支持的就是真理,他都支持。
回到丁亚山庄,已经是深夜,苏简安脱了高跟鞋,轻手轻脚的走进儿童房。
西遇和相宜在婴儿床|上,睡得正香,刘婶在房间里照看着他们。
见苏简安回来,刘婶笑了笑,说:“今天西遇和相宜早早就睡了,不吵也不闹,特别乖,就像知道你们不在家似的。”
苏简安欣慰的在两个小家伙嫩生生的小脸上亲了一下,回房间,陆薄言已经洗完澡了,她随口问:“我的衣服呢?”
陆薄言不动声色的顿了半秒,神色自若的说:“帮你拿了。”
苏简安信以为真,放心的进浴|室去洗漱,没注意到陆薄言微微勾起的唇角。
陆薄言帮苏简安关上浴|室的门,去儿童房看了看两个小家伙,算着时间回房,果然一走到浴|室门前,里面就传来苏简安夹着愠怒的声音:“陆薄言”
自从怀|孕后,苏简安很少再这么叫陆薄言了,她偶尔叫他的名字,多数亲昵无间的叫他老公。
陆薄言也不意外苏简安突然连名带姓的叫他,靠在门边闲闲的问:“怎么了?”
“你还问?”苏简安拉开门走出来,生气却束手无策的看着陆薄言,“你是不是故意的?”
她洗完澡才发现,浴|室里根本没有她的衣服,她只能找了条浴巾裹着自己。
陆薄言打量了苏简安一番,她额角的头发沾着小小的水珠,精致漂亮的脸像刚刚煮熟剥开的鸡蛋,饱满且不失柔嫩,分外诱人。
他圈住她不盈一握的纤腰,把她带进怀里,“是,我故意的。”
某人镇定坦然的样子,根本就是笃定了苏简安不能把他怎么样。
苏简安生气了,真的生气了,威胁道:“你不怕我下次也不给你拿衣服?”
陆薄言挑了一下眉:“不怕,我会当成某种信号……”
苏简安秒懂陆薄言的意思,脸瞬间涨红,来不及说什么,陆薄言已经吻住她的双|唇,把她所有的抗议和不满堵回去。
陆薄言太熟悉她的敏|感点了,把她控在怀里,逐一击破。
没多久,苏简安就像被人抽走力气一样,软软的靠在陆薄言怀里,任由他索取。
两个人,唇|舌交缠,呼吸相闻,这种仿佛用尽全力的热吻,像一种亘古的誓言。
苏简安心底微动,不自觉的叫陆薄言:“老公。”
陆薄言深深的和她交换气息,汲取她每一分甜美,过了片刻才不紧不慢的“嗯?”了一声,尾音磁性的上扬,仿佛要将人的灵魂都吸走。
苏简安整个人浑浑噩噩,除了抱紧陆薄言,除了回应他,她完全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
陆薄言骨节分明的长指轻轻一挑,苏简安身上的浴巾蓦地松开,滑到地上,在她光洁细白的脚边卷成一小堆。
“唔……”
苏简安只觉得身上一凉,惊呼了一声,下一秒就有一双滚|烫的手抱起她,把她放置到熟悉的大床|上,迷迷糊糊间,她看见那张令她怦然心动的脸离她越来越近,最后,两片温热的薄唇碰了碰她的鼻尖。
“简安……”
陆薄言叫出从少年时期就刻在他心底的名字,低沉喑哑的声音里更多的是沉沉的爱的和宠溺。
结婚这么久,发生了这么多事情,每天醒来看见苏简安的睡颜,他还是感到无比庆幸。
庆幸遇见她,更庆幸当初答应和她结婚。
否则,他不敢想象他现在过着什么样的日子。
陆薄言心念微动,心脏突然变得柔软,吻了吻苏简安的唇:“我爱你。”
苏简安微微睁开眼睛,混混沌沌中,看见陆薄言眸底满得快要溢出来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