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少的暖婚新妻-第3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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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觉得这个年轻人不错,是当我女婿的好人选。”苏韵锦笑了笑,“你不也这么觉得吗?”
萧芸芸的脸瞬间涨红,一向利索的舌头打了结似的:“谁、谁说的妈,你不要被他的外表骗了,他不是什么好人,看起来衣冠楚楚,实际上是个衣冠禽|兽”
苏韵锦犀利的抓住了重点:“他禽|兽过你?”
“……”萧芸芸的战斗力瞬间降为零,无力的垂下肩膀,“妈,你乱说什么呢”
“好了,进去吧。”苏韵锦暂时放过萧芸芸,“今晚你就住在酒店吧,妈妈有好多话想跟你说。”
萧芸芸挽住苏韵锦的手,头往苏韵锦肩上一靠:“好啊”
这个晚上,苏韵锦和萧芸芸说了很多,唯独最重要的那件事情,她只字没有提。
因为,时机尚未到。
第二天,萧芸芸一早就离开酒店去医院上班了,走前,她叮嘱苏韵锦在酒店好好休息,晚上再她回来跟她一起吃饭。
苏韵锦一边应和着萧芸芸,却在萧芸芸出门后就换了衣服,从络上找了一个名气和收费一样高的私家侦探,约在一家咖啡厅见面。
一坐下,苏韵锦就开门见山的说:“周先生,我需要你帮我查一个人的资料。”
“没问题。”周先生说,“查一个人的背景资料什么的,我们最擅长了。”
“你先听我说完。”苏韵锦喝了口咖啡,“我要的是他从小到大的资料,包括他在哪里出生、哪里长大、在哪里就读什么学校、成长过程中经历过什么大事、血型生日等等,统统都要。”
“这也没问题。”周先生疑惑的问,“不过,你要查谁?”
“陆氏集团的总裁特助,沈越川。”苏韵锦从手机里调出一张沈越川的照片,是她出门前从络上搜索到的,“就是这个人。”
周先生扶了扶眼镜:“沈越川,这个人在A市跟陆薄言苏亦承是齐名的,我当然知道他。只是他是陆薄言的人,详细资料……恐怕不好查。”
“络上说你是整个A市最厉害的私家侦探,我相信不管多难,对你来说都不是大问题。”苏韵锦从包里拿出一张支票,“这是预付金。只要你把沈越川的资料给我,之后不管你要多少,只要不过分,我都可以给你。”
“行,我也没必要跟钱过不去。”周先生收起支票,站起来,“苏女士,我会尽快给你一个答案。”
“麻烦你了。”苏韵锦目送着周先生离开,而后,目光停留在沈越川的照片上。
实在是太像了。
所以昨天一眼看见沈越川的时候,她才会走神。
但天底下有那么多人长相相似,在有证据证实之前,她也不敢百分之百确定沈越川就是她要找的那个人。
如果是的话,她找了这么多年,也许真的应了那句老话: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却全不费功夫。
苏韵锦起身离开咖啡厅,外面车来人往,整座城市像一台运转的机器,每个人都忙碌得马不停蹄。
只有沈越川还在沉睡。
以往,这个时候他已经开始工作了,可今天他还躺在床上,如果不是一阵阵急促的铃声,他大概还不会醒来。
接通电话,听筒里传来daisy焦灼的声音:“沈特助,你今天怎么了?早就过上班时间了,你电话不接人也不在公司是怎么回事?”
沈越川看了看时间,居然快要十点了,又看了看通话记录,N个未接来电挂在屏幕上。
可是,他没有感觉。
平时,闹钟一响他就会醒来。可今天,他没有听到闹钟响,更没有听到电话铃声。
仔细回忆,昨晚他睡着后的时间,好像是空白的,他就像根本没有度过这段时间一样。
形容得更具体一点,那几个小时,他就像死了,对一切都毫无直觉,他无法解释这是怎么回事。
沈越川拍了拍脑袋:“我睡过头了。工作的事情你先替我处理一下,我会尽快赶到公司。”
说完,他挂了电话,仓促下床,脚落地想站起来的那一刹那,眼前突然一黑,他下意识的扶住床沿才没有摔下去。
猛然间,沈越川意识到,失去知觉的那几个小时里,他不是睡过头了,他是……晕过去了。
可是,好端端的,他怎么会晕过去?
之前好几次突如其来的晕眩随即浮上脑海,沈越川的心底滋生出一股不好的预感。
都说人的身体像一台机器,劳逸结合才能长久使用,但过去的几年,他一直在糟蹋透支自己。
现在,报应来了?
想到这里,沈越川又觉得自己的想法有点滑稽,他平时生龙活虎的,怎么可能说病就病了?
也许,只是一时的不适而已。
沈越川告诉自己,不需要放在心上。再说,康瑞城已经开始有动作了,他哪有时间去关注这副躯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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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9章 你的脑内有一个定时炸dan()
医院。
今天是萧芸芸学医以来心情最好的一天。
她热爱的工作,终于得到了母亲的支持。
一大早,萧芸芸元气满满的冲进办公室,穿上白大褂戴上胸牌准备开始一天的工作,却临时被上级医师叫去旁听一台专家会诊。
第八医院的心外科闻名全国,坐诊的专家都是国内的心外权威,这台会诊对萧芸芸来说,是个长知识大好机会。
果然,旁听一个多小时,学到不少。
离开会议室时,萧芸芸低着头琢磨专家们讨论的病例,出电梯的时候,一个不注意就撞到了一名年轻的女护士,护士手上托盘里的东西哐哐当当掉了一地。
“对不起对不起”萧芸芸一边道歉一边蹲下来帮忙捡东西,间或抬起头看向护士,“你有没有受伤?”
护士还没回答,萧芸芸眼角的余光就瞥到一抹熟悉的身影,她下意识的望过去,那道纤瘦却并不显得瘦弱的身影,不是许佑宁是谁?
可是,许佑宁不是回到康瑞城身边了吗?为什么会出现在医院?
“我是心外科的实习生,萧芸芸。我有点事要先走,有什么问题的话,你随时去心外科找我”
说完,萧芸芸拔腿就朝着许佑宁追过去,可只是一转眼的时间,许佑宁的身影已经淹没在医院一楼的人海中,无迹可寻。
萧芸芸站在人群中央朝着四处张望,看见行色匆匆的医生护士,看见收费窗口和药房前面长长的队伍,看得见神色各异的病人和家属……
唯独看不见许佑宁。
她无力的垂下肩膀。
刚才许佑宁背对着她,步伐正常,应该没有看见她。所以,许佑宁不可能是故意躲开她了。
可能性更大的是,她看错了,也许她看见的只是一道酷似许佑宁的身影。
既然许佑宁已经回到康瑞城的身边,决定帮着康瑞城对付她表姐夫,又怎么会出现在她工作的医院呢?
想到这里,萧芸芸放弃了,转身回心外科。
等到她的身影完全从人群中消失的时候,许佑宁才从一根巨|大的圆|柱后现身。
萧芸芸没有看错,刚才确实是许佑宁。
回到A市后,许佑宁的晕眩和视线模糊发作的愈加频繁,她担心自己哪里出了问题,却又不想让康瑞城知道,所以才会放弃康瑞城手下的医疗资源,用了一个假身份跑到这家医院来。
挂了一个专家号看过后,医生给她开了几项检查,好不容易等到检查结果,想再回去找医生的时候,却不料看见萧芸芸从对面的电梯出来。
她才想起来这是萧芸芸工作的医院。
庆幸的是,萧芸芸不知道在想什么,撞了一名护士,她趁萧芸芸蹲下来的时候快步离开,躲在了这根柱子后面。
如果和萧芸芸面对面,她不知道怎么面对萧芸芸的目光,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她的身份。
想着,许佑宁攥紧手上的检查报告和片子,返回脑科找医生。
医生看了看她拍的片子,不经意似的问道:“宁小姐,放松点,我看你年龄不大啊,一个人来看病吗?家里人呢?”
一个医生,特别是大医院的专家,一天要接诊上百位病人,他们不会跟病人闲聊,更没工夫关心病人是不是一个人来看病的。
除非病人的病情出乎意料的严重。
萧芸芸看着医生的眼睛直接说:“我没有家人了。医生,我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你直接告诉我吧。”她已经听过最糟糕的消息,失去最重要的人,没什么是她不能接受的了。
医生拿起片子,圈出两个地方:“检查显示,你的头部曾经受到过多次重击,有两个血块正在你的脑内形成,其中一个正好压迫到你的视线神经,所以你偶尔会出现视线模糊的状况,随着血块变大,发作也越来越频繁。”
萧芸芸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医生语气笃定的问道:“除了视线模糊,你还伴随着晕眩,对吧?”
萧芸芸“嗯”了一声。
医生叹了口气,随即指了指被他圈出来的另外一个地方:“你感觉到晕眩的罪魁祸首,是这个血块,它压迫着你脑内的血管,位置十分特殊,哪怕进行手术,去除的成功率也不大。”
“如果……”萧芸芸的语气小心翼翼的,“如果我不做手术呢?”
“不做手术的话,这个血块相当于一个定时炸dan安装在你的脑内。”医生面色凝重,“它随时有可能导致脑内血管爆裂,引起死亡。”
死,萧芸芸不怕的。
可是她还有很重要的事情没做完,她现在还不能死。
几乎就在一瞬间,许佑宁的心凉下去半截,她的声音里透出一股空洞的迷茫:“如果我选择手术,而手术恰好失败了,我会怎么样?”
“轻则陷入永久昏迷,重则死亡。”医生合上病历本递给许佑宁,“宁小姐,作为医生,我建议你马上住院治疗,也许情况会得到改善,手术的成功率会增大。当然,最终的选择权在你手上。”
许佑宁手脚冰凉,彻底愣住了。
她不知道自己愣了多久才回过神,接过病历本:“谢谢医生,我回去考虑考虑再联系你。”
医生点点头,把许佑宁送到办公室门口。
后来回想起此刻,许佑宁全然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走出医院的。
她只记得盛夏时节的阳光十分热烈,像一团火炙烤着行人的肌肤,她却浑身冰凉。
人终有一死,小时候,她没有想过这回事。后来父母骤然离世,她接受了生老病死。再后来跟着康瑞城,她想也许哪天任务执行到一半,她技不如人,就死在别人的枪下了。
唯独脑内血管爆裂而死这种死法,她从来没有想过,虽然这种死法听起来有点小酷。
让她如坠冰窖浑身发冷的,是看起来完好无缺的她,离死其实只有一步之遥,而她不能去治病,只能按照着计划走下去。
她不知道自己还有多少时间,所以,她只能抓紧时间。
许佑宁不再犹豫,上车直奔苏氏集团。
现在的苏氏集团,已经完全被康瑞城掌控,重要的高层决策人物,几乎全是康瑞城的人,苏洪远和董事会的老头子们被压得无法动弹。
许佑宁知道康瑞城的目的,但她不关心,反正苏简安早已和苏洪远断绝父女关系。
抵达苏氏集团后,萧芸芸径直朝着总裁办公室去。
秘只是看见一张势不可挡的生面孔,急忙站起来伸手拦在门前:“小姐,你哪位?跟我们康总有预约吗?”
许佑宁冷得掉冰渣的目光锁在秘脸上:“滚开。”
秘只觉得一股凉意当从笼罩下来,手不自觉的就撤了回来。
许佑宁双手一推,cEo办公室的大门应声而开,她径自往里走。
康瑞城已经听出许佑宁的脚步声,抬起头来微微笑着看着她:“要来怎么不提前说一声?”
许佑宁颇为意外似的:“打扰到你什么好事了?”
康瑞城自证清白似的摊了摊手,站起来走向许佑宁:“一大堆文件和琐事等着我处理,对我来说,你来了,是今天唯一的‘好事’。”
他的双手搭上许佑宁的肩膀,力道拿捏得不轻不重,仿佛在暧|昧的传达着什么。
许佑宁的脸色并不好,一个后退挣开了康瑞城的手。
“怎么了?”康瑞城有些意外的问。
“回A市之前,你就准备着要对付穆司爵。回A市之后,你一直说要对付穆司爵。可现在,已经一年过去了。”许佑宁冷冷的看着康瑞城,“你为什么还是没有动作。”
康瑞城不答反问:“你急了?”
“我很急”许佑宁一字一句的说,“想到穆司爵还在这个世界上活着,我就浑身难受。”
康瑞城目光深深的看着许佑宁,突然笑了笑,按着她坐到沙发上,亲自给她倒了一杯水。
许佑宁不愿意喝。
康瑞城这才不紧不慢的说:“接下来有行动。”
许佑宁的目光里瞬间有了神采,奕奕盯着康瑞城:“什么行动?”
康瑞城拿来一份企划递给许佑宁:“我们要跟陆氏竞拍一块地。”
许佑宁扫了眼企划:“你要这块地有用?”
“对我们而言,这块地可有可无。”说着,康瑞城的唇角勾起一抹阴险的笑,“但是对陆氏而言,这块地很有价值。我参与竞拍,单纯是不想让陆薄言得到这块地,就算他要得到,也不能让他轻易的拿到手。对了,你替我去参加竞拍。”
康瑞城手下能干的人多得是,和陆氏竞争的竞拍,他却偏偏派了许佑宁,无非就是想看看许佑宁能不能狠下心来对付穆司爵和陆薄言。
许佑宁明知道康瑞城的用意,却不动声色,点点头:“可以啊,我正愁这两天没事干呢,我们的上限是多少?”
康瑞城勾起唇角一笑:“没有上线,只要陆氏还出价,你就放心的加价。”
许佑宁假装意外的眨了一下眼睛:“跟陆氏死磕?”
“不,是永远压他们一头。”康瑞城递给许佑宁一张卡,“用这个付定金。”
许佑宁用修长的食指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