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少的暖婚新妻-第1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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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薄言说:“不用想了,甜点我想吃点别的。”
苏简安疑惑的看着他:“什么?”
他勾了勾唇角,在她耳边轻轻说了一个字。
“你。”
……
这一晚注定不平静,陆薄言在享受饭后甜点的时候,城西的某幢在建大楼轰然倒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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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6章 坍塌事故()
“砰砰砰——”
凌晨三点,陆薄言才睡下不久,房门突然被敲响,伴随着徐伯焦急的声音:“少爷,少爷”
陆薄言易醒,蓦地睁开眼睛,起身去打开|房门。 :
“越川刚刚来电话,芳汀花园四期刚刚建好的4…17号楼突然……塌了。”徐伯一向处变不惊,此刻握着拐杖的手却在微微颤抖,“多名留守工地的工人受伤,还有两名工人不幸……死了。”
房地产是陆氏的三大支柱产业之一,从开发到售楼,一直都顺风顺水。这次出了这么大的事故,对陆氏的影响……徐伯不敢想象。
有那么一刹那,陆薄言的眸底暗波汹涌。
但不消半秒,他已经冷静下来,沉着的吩咐:“让越川马上赶到工地,叫钱叔备好车等我。”
回房间,才发现苏简安不知道什么时候也醒了,呆呆的坐在床上不安的望着他,明显已经听见徐伯的话了。
她掀开被子下床:“我跟你一起去工地”
陆薄言看了眼窗外,浓墨一样黑得化不开的的夜空下,寒风吹得树枝颤个不停,这个世界……风起云涌。
他握|住苏简安的双手:“外面太冷了。如果这次的事也是康瑞城动的手脚,他肯定已经通知所有媒体,现场现在一定混乱不堪。听话,你不要去,在家里等我回来。”
陆薄言时间紧急,苏简安只好听他的话,点点头:“我去帮你拿衣服。”
陆薄言很快换好衣服出来,苏简安把围巾套到他脖子上,窗口映着一道车灯的白光,应该是钱叔把车准备好了了。
她替陆薄言整理了一下衣领:“去吧。”
陆薄言在她的眉心上落下一个吻,转身出门。
如他所料,坍塌的事故现场混乱不堪。
慌乱不已的建筑工人、警察、媒体,还有承建公司的人,更有其他几期闻风赶来的居民围在警戒线外,众人议论纷纷,寂静的黑夜中显得人声鼎沸。
陆薄言的车一停下,大批的媒体像寒风一样迅速涌过来,将他堵在车门前。
“陆先生,两名建筑工人死了,还有多人受伤,你能说说这是怎么回事吗?”
“陆先生,这次的事故也许会给陆氏地产带来巨|大的冲击,陆氏打算如何应对呢?”
“陆先生……”
陆薄言没有回答任何一个问题,只是看着不远处坍塌的大楼。
记者说得没错,康瑞城这一招,真是给了陆氏致命的一击。
“陆先生,”两个警察拨开记者的包围圈走到陆薄言面前,出示了警guan证,“根据承建公司的口供,我们需要你配合调查。”
记者仿佛嗅到重大新闻,收音筒又对准了两名警察。
“警官警官,能透露一下承建公司的负责人说了什么吗?”
“警官,这次事故的最大责任方是陆氏地产么?”
警察不可能透露审讯内容,只是不断的推开记者,记者只好又将矛头指向陆薄言。
“陆先生,你能说两句吗?”
陆薄言深邃的黑眸在夜色的映衬下,冷静而又深沉:“陆氏会配合警方调查清楚事故起因,届时会召开记者会,给媒体和在事故中受到伤害的工人一个交代。”
“陆先生,这件事跟你有关系吗?小区开发前你是否预料到会出现这种情况?”记者尖锐的追问,就差没直说陆薄言是杀人凶手了。
一时间,周遭安静下去,几十双眼睛紧紧盯着陆薄言,他却依然波澜不惊,眸底甚至不曾出现半分波动。
他不紧不慢的开口:“砸自己招牌这种蠢事,你觉得有几个人会做?”
媒体一时说不出话来,又从他平静的语气中嗅出了冷冷的警告,沈越川和保安趁机遣散媒体,让陆薄言上车。
这次沈越川和陆薄言同乘一辆车,钱叔开车。
车子一开出去沈越川就说:“事故我都了解清楚了,下一步该怎么办?”
刚才的混乱中,陆薄言已经理出头绪了:“承担死伤工人的医疗赔偿,安抚好家属的情绪。让穆七查一查事故起因——着重查康瑞城。另外,马上安排人检查芳汀花园的每一栋楼,尽快出一份安全报告。”
“你也怀疑是康瑞城动了手脚?”沈越川摇摇头,“可现在媒体和不知情的人,大概都以为是施工和陆氏的问题——这也是康瑞城的目的。”
其实正因为事故这么严重,他们才不怀疑是施工的问题。
施工的建筑公司和陆氏合作已久,从来没出过什么纰漏,这次哪怕他们真的忽略了一些问题,也不会忽略到出现这么严重的事故,建筑师和现场监工又不是吃白饭的。
一排楼全部坍塌,只能是人为。
到了警察局,陆薄言被带走配合调查,沈越川让钱叔把他送去公司。
家里,苏简安坐立难安,只能呆呆的看着夜幕被晨光驱散,第四次拨打陆薄言的电话,还是无人接听。
她上搜索新闻,各种报道和讨论铺天盖地而来,陆氏已经被扣上无良开发商的帽子。
先是涉嫌巨额偷税漏税,接着是开发中的小区发生坍塌事故,陆氏元气大伤,未来的命运被扣上了问号。
她该怎么办?能帮陆薄言做什么?
苏简安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给沈越川打了个电话,才知道陆薄言在警察局配合调查。
她洗漱后草草吃了两口早餐,又打包好陆薄言那份,让徐伯送她去警察局。
大批的媒体记者堵在市局门口,苏简安刚想让徐伯绕道从后门进,记者已经眼尖的认出她的车,一窝蜂涌过来,她迫不得已下车。
“陆太太,陆先生进去这么久没有出来,是被警方拘留了吗?”
“陆太太……”
“对不起。”苏简安微低着头,紧紧攥着保温桶,拨开快要淹没她的收音筒,“让一让。”
她哪里是经验老道的记者的对手,根本挤不出去,记者用问题刺激她试图让她开口,她只好向徐伯求助。
最后是几个保镖冲过来强行拉开记者,苏简安才顺利的进了警察局。
随便找个同事打听了一下,他们告诉她陆薄言还在审讯室,她走过去,正好碰上陆薄言从审讯室出来。
她几乎是冲向陆薄言的:“怎么回事?”
发生这种事故,最先被问讯的应该是承建方的人,陆薄言先进了审讯室,只能说明一件事——有人提供了对他非常不利的证词或者证据。
陆薄言蹙了蹙眉,长指抚过她有些泛青的下眼睑:“这么早你跑来干什么?”
苏简安把陆薄言拉到她的办公室,打开保温桶:“我让厨师熬了粥,你边喝边告诉我怎么回事。”
“简安,”陆薄言说,“我要赶去公司了。”
“不行”苏简安坚持得近乎固执,“你一定要吃了早餐才能出我的办公室”她跑过去,“啪嗒”一声锁了办公室的门。
陆薄言无奈的接过她递来的小碗,一口一口的喝粥。
苏简安不大确定的问:“确定了吗?又是康瑞城干的?”
“除了他,还有谁敢动陆氏的开发楼盘?”陆薄言停下来,看着苏简安,“接下来几天可能会有记者来找你,不管他们问什么,你只需要回答不知道。清楚了吗?”
苏简安知道,陆薄言是不想让她牵扯进这件事里。
只要说她什么都不知道,哪怕最后的后果十分糟糕,她也可以全身而退。
陆薄言已经做好最坏的打算了,苏简安愈发的不安:“这次的事情,比上次陆氏被举报还要严重很多,是不是?”
“是。”陆薄言并不否认,“施工的工人有伤亡,康瑞城肯定会操纵络舆论,现在——”他笑了笑,“陆氏可能已经是民口中的无良开发商了。”
“……”苏简安不敢告诉陆薄言她早上看到的新闻。
陆薄言喝了最后一口粥,揉了揉苏简安的长发:“我去公司了。”
苏简安欲言又止,默默的走过去给陆薄言开门,还没来得及把门推开,突然被人从身后抱住,一双手轻轻环住了她的腰。
“你好好上班,不要多想。”陆薄言令人安心的声音近在耳际,“我们不会一直被康瑞城打得措手不及。”
“……我想帮你。”苏简安说。
陆薄言笑了笑,扳着苏简安的肩让她转过身来面对着他:“这点事,还不需要陆太太出手。”
苏简安不知道该笑还是大声笑,推了推陆薄言:“好了,你去公司吧。”
陆薄言扬了扬眉梢,“不送我?”
苏简安挽着陆薄言的手把他送到市局门口,他却没让她出去,说是外面媒体记者太多了,让她回办公室。
她点点头,目送着陆薄言走出去,果然一大批记者迅速涌上来,幸好保镖的反应很快,在陆薄言的四周拉起安全线,记者才没办法靠近他。
记者抛出的还是那些尖锐而又直接的问题,陆薄言都没有回答,只回头看了苏简安一眼,随即上车离开。
苏简安刚想回办公室,就看见江少恺匆匆忙忙的赶来,问他怎么了,他只是说:“有工作啊。”
他们是一组,江少恺有工作,苏简安没理由完全不知道。
不用多想,苏简安就明白过来了:“芳汀花园坍塌事故中的死者,对吗?”
江少恺“嗯”了声,“你和陆薄言是夫妻,按照规定,你……不能碰这个案子。”
苏简安理解的点点头:“我知道规定,你去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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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7章 夜深人静孤男寡女()
苏简安返回办公室,路上遇到几个同事,大家看她的眼神多了一抹质疑和不信任。
她只能加快步伐躲回办公室,打开某新闻门户站,财经、社会甚至娱乐版上都刊登了芳汀花园在建大楼坍塌的消息。
社会版质疑陆氏的诚信,财经版分析这次事件对陆氏的冲击和影响,娱乐版甚至有人怀疑韩若曦是发现了陆氏的问题,才会决定离开陆氏……
一切言论都对陆薄言和陆氏十分不利。
苏简安关了页,在办公室里踱来踱去。
很久以后,她仔细回想一切巨变开始的这一天,无论如何都记不起来这半天除了煎熬和不安,她还有什么感觉。
下午两点多,坍塌事故中遇难的工人家属从外地赶到A市,到警察局认尸。
苏简安踌躇了片刻,起身,江少恺立马把她按住,问:“你去哪里?”
“停尸房。”苏简安说。
“疯了?你不能去”江少恺把苏简安按回座位上,“家属认尸的时候情绪容易激动你又不是不知道,万一他们知道你跟陆薄言的关系,谁敢保证他们不会失控出手打你?”
“可是不去看看,我过不了心理那关。”苏简安说,“我会注意的。”
江少恺知道自己拗不过苏简安,认命的松开手:“我跟你一起过去。”
远远就听见停尸房里传来哭声,警务人员站在一旁,一脸同情,却也无力回天。
苏简安走过去,递给家属一张纸巾,安慰的话堵在唇边,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这是一条人命,昨天还活生生的、还承载着一家人的希望、和家里人通话的人,今天僵硬的躺在这里,没了呼吸和心跳,再也不能睁开眼睛……
死亡面前,再真挚的安慰和歉意,都倍显苍白。
衣着朴素的妇女接过纸巾,抬起头来,“谢——”另一个“谢”字,哽在她的喉间。
她看着苏简安的瞳孔慢慢的放大,声音近乎颤抖:“你是那个地产公司老板的……太太?”
苏简安的声音很轻:“是。抱歉,我们……”
“你把我丈夫的命还给我”女人突然失控,抄起手边的包包就狠狠的往苏简安头上砸去——
“哎,住手”警务人员大吼。
还是江少恺的反应快,攥住苏简安的胳膊就把她往后拉,但包包还是擦过苏简安的额头,金属块重重的磕上她的额角,一阵钝痛,但她连眉头都不曾皱一下。
江少恺听见声响,知道苏简安还是被打到了,不由分说的把她推到身后,一把攥住女人的手:“你这是袭警知不知道”
女人明显没从江少恺的话里反应过来苏简安是警察局的工作人员,哭得更凶:“叫她把我丈夫的命还给我”
“这位太太,你丈夫的死不关她的事”江少恺说,“法律和事故的责任方会给你一个交代。”
“不关她的事?”女人歇斯底里,“地产公司的那个奸商是不是她老公?奸商的老婆能是什么好人?”
哭着,女人又要朝苏简安扑去,警务人员及时的拦住,江少恺拉着苏简安回了办公室。
江少恺想看看苏简安的伤口,但她的头发遮着额头,他始终只是她的朋友,不方便做撩开她头发这么暧|昧的动作,只能沉着一股怒气问:“刚才是不是被打到了?”
苏简安按了按还隐隐作痛的额角:“只是被金属块磕到了,没什么大碍。”
江少恺不知道是生气还是开玩笑:“我发现你真的不适合见死者家属。”
从陈璇璇大姐的命案,到苏媛媛的死亡,再到今天的事故死者,没有谁的家属不想对苏简安动手。
苏简安坐下来,沉吟了片刻说:“陈璇璇的母亲是无理取闹,但今天这位太太……”
“你能理解她,谁来理解你?”江少恺打断苏简安的话,“行了,不关你事就是不关你事,陆薄言也不会希望你牵扯进这件事里。在这里好好呆着,别再去见家属了。”
时间也不知道是怎么过去的,苏简安回过神来,已经是下班时间。
她从后门离开,钱叔已经打开车门在等她。
她坐上去,钱叔边发动车子边说:“少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