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物天赋系统-第10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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慷唤肴胱桑 �
杜远、卞喜没有丝毫怀疑,因为他二人都自认为是有功之人,只是张角在世的时候,未尝赏赐过,二人多有不平之心,但是也不敢公然表现出来,必然起义才刚刚开始没有几个月而已。二人坐定之后,见桌子上摆着五副碗筷,心下好奇,想想这下曲阳城里除了他们二人有此资格可以赴张宝之宴外,还能有谁?
杜远嘴快,也是个直肠子,当即开口问道:“廖兄弟,是不是还有两个人没有来?”
廖化点了点头,道:“对,还有周仓和裴元绍没有来。”
“周仓和裴元绍?他们算哪门子的客人?真搞不懂地公将军怎么也会宴请这两个人,周仓投过汉军,裴元绍只不过是伙房的管事,他们二人也配坐在这里?”杜远大大咧咧地道。
卞喜道:“杜兄弟,稍安勿躁,地公将军如此安排,其中必有深意。”
廖化笑道:“还是卞将军聪明,周仓虽然投降过汉军,那也是不得已的,如今汉军大兵压境,地公将军正是用人之际,周仓又是黄巾军里数一数二的大将,自然要竭力拉拢了。至于裴元绍嘛,这是小弟的一点私心,裴元绍是虽然是伙房管事,可是要没有他,咱们也吃不上这美味可口的饭菜不是?”
杜远听廖化这么一解释,便稍稍释怀了,当即道:“地公将军说什么就是什么,我等绝无怨言!”
正说话间,周仓和一个矮胖的大光头走了进来,二人一进门便拱手道:“参见杜将军、卞将军!”
“不用客气,坐吧!”卞喜笑道。
周仓和那大光头分别坐在了杜远、卞喜的身边,坐定之后,那大光头便道:“这是我专门照地公将军的意思吩咐后厨做的,你们都尝尝,有什么不可口的,尽管提出来,我再加以改良。”
廖化对大光头道:“裴元绍,给二位将军倒酒吧,你的手艺大家伙都是清楚的。”
那大光头就是裴元绍,周仓的同乡,比周仓还要小几岁,只和廖化差不多年纪。家里本来是开酒楼的,父亲是个厨子,九岁那年父亲被恶霸打死,他气愤不过,用菜刀杀了恶霸。被官府抓了以后,因为年纪小,便免了死罪,施以髡刑。剃掉了头发。他自觉耻辱,便从此离家飘零江湖,机缘巧合之下到了洛阳白马寺,被一个和尚收留,从此便在寺里当起了烧火的沙弥。后来天下大旱,白马寺没有余粮,和尚们也要去四处化缘,裴元绍来到巨鹿的时候碰巧遇见了周仓,听说闹黄巾有饭吃,便加入了黄巾。因为烧的一手好菜,便当了伙夫,也养成了他现在胖乎乎的身体。他虽然参加了黄巾,却一直不留头发,认识的人都叫裴光头。
裴元绍点了点头。抱起一个酒坛子,给杜远、卞喜都倒了一碗酒,又给周仓、廖化倒了一碗,然后坐回了原位。
廖化举杯,当即朗声说道:“杜将军、卞将军,我有一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杜远、卞喜齐声道:“廖兄弟有话尽管说。”
廖化道:“二位都是黄巾军里的老人了,起义之初都是有功的人。之所以跟随着大贤良师闹黄巾,无非是为了有饭吃,有衣穿……可是反观当今形势,先是大贤良师被杀,紧接着地公将军战死,风靡冀州的数十万黄巾只剩下现在的十几万人。万一地公将军再败了,那将会出现群龙无首的局面,小弟想请问二位将军该如何是好?”
杜远、卞喜互相对视了一眼,隐隐觉得今天这顿饭没有那么简单,心中都在嘀咕。以为是张宝害怕他们手握重兵,想除去他们。
杜远十分爽朗地道:“廖兄弟,有话你就直说,别拐弯抹角的,是不是地公将军担心我们会反叛,想削去我们的兵权?”
廖化道:“正是!我与二位将军来往虽然并不密切,可是大家兄弟一场,我也不想看到二位将军惨死街头……”
“地公将军要杀我们?”杜远一听到“死”字,脸上便起了变化,大声地道,“我等可都是跟随大贤良师出生入死的人,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如果是为了兵权,我们可以交出来,可他地公将军凭什么要杀我们?”
卞喜寻思了一下,他灵敏的耳朵里似乎听到一种十分轻盈的脚步声,许多人正朝这里赶来,当贼当了那么多年,直觉是最重要的,感到不对劲之后,便立刻跪在了地上。他解去了自己的腰刀,放在了一边,朝着廖化叩头道:“廖兄弟……不,廖将军!兵权我这就交出来,我只求你放我一条生路!”
卞喜的话音还没有落下,便见从门外闪出来了许多持着明晃晃长刀的刀手,一个个都是身强体壮的,迅速涌进了房间,将酒桌里的人团团围住。
杜远脸上一阵大惊,他做梦都没有想到这是一个鸿门宴,斜眼看见廖化、周仓、裴元绍三人闪到了刀手的后面,二十几个刀手将他和卞喜团团围住,门外面更是涌出了许多拿着火把的刀手,而且越聚越多。他见势不妙,立刻将腰刀抽了出来,寻思自己早晚都是个死,不如杀几个人,临死也要拉个垫背的。
众刀手见杜远拔刀,便一拥而上,只听到一声惨叫,杜远便被乱刀砍死,倒在了血泊当中,身上更是血肉模糊。
“廖将军饶命啊,廖将军饶命啊!”杜远的鲜血溅到了卞喜的脸上,他更是害怕不已,见自己被重重包围,无论如何都逃不出来了,只能一味求饶,祈求可免一死。
廖化果然没有杀他,当即斥退众位刀手,从人群中闪了出来,将周仓拉了出来,对卞喜道:“卞喜!周仓、裴元绍和我已经暗中投靠了官军,地公将军虽然出城,这会儿恐怕也已经被官军包围。你可愿意投降官军?”
卞喜连连答道:“愿意,愿意,只要饶我不死,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其实我早有投降官军之意,奈何杜远碍事,就算廖将军不杀他,我也是要杀他的。既然大家都是一个意思,还请廖将军饶我不死,我定当游说我的部下,让他们一起投靠官军!”
廖化呵呵笑道:“我不杀你,为的就是这个,城中的部队都在你和杜远的手里控制着,所以我只能杀一儆百。你起来吧,跟我一起去将所有的部队召集起来,我们一起投靠官军,这样一来,大家又能在一起了。岂不是很好嘛?”
“是是是,廖将军说的是,廖将军说什么我就做什么,我这就去召集全军。但凡不从者,一律杀了。”卞喜连忙从地上爬了起来,低头哈腰的对廖化道。
周仓看到卞喜就范了,便爽朗地笑了出来,对廖化道:“廖兄弟,你这个计策倒真是天衣无缝啊,兄弟佩服的紧呢!”
说完这句话,周仓带着兵器走到了卞喜的身后,推搡着卞喜便走出了门外。廖化、裴元绍等人紧随其后,只留下屋里的那一桌无人问津的丰盛酒宴。和一具血肉模糊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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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宝带着三万马步军出城,人衔枚,马裹足,在管亥的带领下趁着夜色向前疾行了三十里。
“停!”管亥突然大喊了一声。
张宝驰马来到了队伍的最前面,喝问道:“管亥。为什么喊停?”
管亥急忙道:“将军,此地离官军营寨已经很近了,我们不能再这样急速奔跑了,不然的话,官军会有所察觉的。”
张宝想想也是,便道:“那好,那就缓慢前进。传令……”
“将军,官军驻扎在牛头岭上,那里是一片高地,四面是斜坡,我军要是只从一个方向发动突袭很难得到应有的效果。”管亥立刻打断了张宝的话。
张宝也不多疑,想想管亥说的确实有道理。便问道:“那以你之见呢?”
管亥道:“官军的粮草屯放在大营的西边,防守的十分严密,即使突然发动突袭,也很难取得重大的成果。末将以为,可分兵在四个方面。将军先派人从东、南、北三面发动袭击,吸引整个大营里的兵力,这样一来,将军只消派出少许兵力去焚烧粮草即可。一旦粮草被焚烧了,官军大乱,我军便可乘势掩杀,一举而获得成功!”
张宝脸上一阵大喜,当即笑道:“果然是个妙计,管亥,等退了官军,我定要重重的赏赐于你。”
管亥道:“将军,末将只不过是戴罪立功,只求一雪广宗之耻,不敢贪求赏赐!”
张宝扭头喊道:“高升,严政!”
从后面急忙奔来了两骑,拱手道:“将军有何吩咐!”
张宝道:“你二人各率一万人,迂回到东、南两面,见正北方向发起攻击时,你们二人便一起随我猛攻官军营寨!”
高升、严政齐声答道:“诺!”
张宝又对管亥道:“管亥,我分给你五千人,你带兵从正北方向发动突袭,广宗之耻能否得报,便在今夜!”
管亥道:“末将明白,请将军放心!”
吩咐已定,四人当即分开,张宝朝西方迂回,高升、严政则向东方迂回,而管亥带着五千人则慢慢悠悠地朝着汉军营寨而去。
剩下的路程行走的十分缓慢,管亥虽然带着五千黄巾军,可是他心里明白,他要做的是将张宝等人带进埋伏地点,之所以提出分兵,也正是根据林南制定的各个击破的计划而制定的。
如今的汉军营寨里只是一个空的寨子,粮草、士兵全部移到了另外一个地方,牛头岭上虽然也是灯火通明,也能看见有人在守卫,只不过是林南让人编制的稻草人罢了。
管亥带着那五千黄巾军走了约莫十里路,然后便停了下来,对身后的人说道:“你们在这里等候片刻,我去前面看看道路。”
背后的黄巾军也没有起一点疑心,便停留在了原地,任由管亥只身一人策马向前跑去。
管亥前脚刚走,还没有一刻钟,等候在原地的黄巾军便忽然发现四周火光突起,紧接着便是破空的箭矢射来,黑夜中让群龙无首的他们顿时惊慌不已,数百人应弦而倒,其余人都颤巍巍的靠拢在一起。
在火光的映照下,这些黄巾贼才搞明白自己所处的位置,居然是一个坑洼的谷地,犹如一个盆地,四周的高地上都站满了人,将他们全部包围在了一起。
“你们已经被包围了,识相的都丢下手中的兵器,速速投降!”人群中,卢横握着一杆长枪挤了出来,扯开嗓子。大声喊道。
谷地里的黄巾贼面面相觑,有数百个想反抗的,举着手中的兵器便冲了上来,可没有等他们向前走够五步。箭矢便射穿了他们的心肺,倒在地上一命呜呼了。
此时,管亥露出了头脸,和卢横站在了一起,冲着下面的黄巾贼兵大声喊道:“你们快放下武器,我都已经投降了官军,何况你们乎?投降免死,不要为做无谓的挣扎!”
黄巾贼们面面相觑,见冲出去的机会很小,又见管亥这样的大将都投降了。他们便纷纷丢下了手中的武器,表示愿意投降。
见黄巾贼都投降了,卢横欣喜若狂,立刻让士兵们下去收缴他们的武器,将投降的贼兵押到一边。他转过身子。看到只有管亥一人,便问道:“管兄,周仓呢?”
管亥道:“情况有变,周仓留在了城里。不过,不用担心,下曲阳城不用再去攻打了,现在这个时候。估计已经被周仓接收了。大人在哪个方向,我必须去通知大人,张宝没有去了西面。”
卢横道:“遭了,大人再东面,如此一来,张宝的首级岂不是要落入张飞的手中了吗?”
管亥忙道:“张飞在西面吗?”
“对。张飞在西面,关羽在南面,刘备和大人在东面。你速速去通知大人,这里的事情交给我,我一会就去放火!”卢横急忙道。
管亥道:“这个功劳不能便宜了张飞。我这就去找大人!”
话音落下,管亥当即驰入后面的山坡,翻身骑上了马,拍马便向林南所在的东面走了过去。
林南、刘备二人各自带着两千五百人的官军,交错埋伏在一道沙梁上,当他们见到大约两万的黄巾军从沙梁下面过去的时候,他们没有行动,而是将两万黄巾军全部放了过去。
“大人,现在不行动吗?”林南身边的费安小声问道。
林南摇了摇头,道:“贼兵人多,还未真正的进入埋伏地点,如果我们在这里先发动了攻击,只怕南边的关羽部队就形同虚设了,再等等。”
费安道:“大人,属下想不明白,为什么一定要让刘备、关羽、张飞获得战绩呢?属下看的出来,他们三兄弟可跟大人并不是一条心的。”
林南笑了笑,道:“你不懂,欲想取之,必先与之,他们三个人虽然暂时不和我一条心,但是来汉军中多日了,寸功未立,我只能先让他们尝尝甜头,给予他们一点功绩,这样他们就不会说我想独贪功劳了,以后再慢慢的将其收为己用。”
费安竖起了大拇指,夸赞道:“大人实在高明,属下佩服。”
林南笑道:“你在我手下好好干,以后不会亏待你的。”
费安道:“属下一心一意效忠大人,绝不敢有贰心。”
林南轻轻地拍了拍费安的肩膀,没有说话,而是抬头看了看夜空,见夜空中没有月亮,被点点繁星点缀着,真是个极美的夜晚。他估算着时间,等黄巾军走远了,他便对费安道:“你去将刘备叫来!”
费安“诺”了一声,便快速地跑了出去。
过不多时,刘备随同费安一起回来了,二人一起拜道:“参见大人!”
林南道:“免礼。玄德兄,如果我估摸不错的话,卢横那边的事情已经解决了,一会只要火光突起,你我便各自带着军队从黄巾军的两侧杀出去,云长兄和翼德兄都是万人敌,他们那两边我没有什么好担心的,只是我们这里是黄巾贼的退路,必须严加防范,不能放过一兵一卒,否则的话,他们再涌回城里,我们又要费很大的周折了。”
刘备拱手道:“末将明白。大人,这个时候时间也差不多了,我看我们也该悄悄的摸上去了吧?”
林南点了点头,还没有来得及开口,便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