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全世界都逼我当替身-第12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又怎么可能会爱上出生卑微低贱的侍女呢,她甚至还为你生了一个儿子,而且还是你唯一的儿子。诸神在上,如果这是真的话,那么我的丈夫一定会成为帝都今年的最大笑话。”
托马斯冷着脸说:“你理会这些多嘴的下人作什么,如果不喜欢,撤掉换一个便是。”
“这怎么可以!我的公爵大人,你可不再是以前的泥腿子了,现在的你可是统领整个菲斯特行省的总督大人啊,”凯瑟琳娜露出弦然欲泣的表情,“若不好好惩罚这些随意诋毁你名声的贱民,他们将来就会无法无天,揭竿起义反抗你的统治。”
父亲所有的动作骤然都停了下来:“你做了什么?”他面无表情地看着来自煊赫贵族家庭的女人,那一瞬间,西蒙以为他会甩凯瑟琳娜一个耳光。
凯瑟琳娜却捂嘴笑了起来:“亲爱的,为什么你要用如此可怕的表情看着我,要知道,我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女子,难道你以为我会仅仅因为他们乱说话,就把所有人的嘴巴都用针线缝上吗,呵呵呵,怎么可能。”
“我只是直接从源头上解决问题。她眨了眨眼睛,继而绽放出天真无邪的笑容,“对了,她叫艾什么来着,艾丽莎?艾玛?艾琳?”
“你对艾芙做了什么!?”父亲双目喷火,凶狠地紧锢尖细下巴的女人,将她拉到身前来,一把掐住她的喉咙。
她不但不害怕,反而咯咯地笑了起来:“不过一个侍女罢了,改天我让哥哥给你送十个过来,姿色保证绝对比她更好,床上的功夫绝对比我更好。”
“闭嘴!你这个歹毒的妇人!”
父亲狠狠给了她一巴掌,她却大笑起来:“对,我歹毒,但至少我不想当国王。”凯瑟琳娜的笑容里染着一丝疯狂。
当国王?诸神在上,她到底在说什么!?西蒙惊讶地捂紧自己的嘴巴。
我们可是最忠诚的霍兰德家族,几百年如一日地拥护皇族的统治权,她怎么能说出如此诋毁我们的谎言。
父亲瞳孔猛缩,不但没有反驳她,扬手又准备骟过去。
“有种你就打吧!”凯瑟琳娜却昂首挺胸主动迎了上去,“可是你不要忘了……”笑容骤然又从她的脸上消失,她收走了所有的表情,定定地深深望入父亲的眼眸深处:
“是我名字里的贾特思家族为你带来了数之不尽的财富和机会。我们既然能够让你爬得更高,那么,也随时能够撤走你脚下的梯子,让你摔得粉身碎骨,永无翻身的机会。”
父亲不由自主地放开了手。
而她一旦获得自由,并不逃开,反而无骨蛇一样地缠上去:“托马斯,噢,我的托马斯。”她说,“爱我吧,恨我吧,只要你给我一个儿子。他将成为猎鹰堡的继承人,为我们两个家族带来永远的友谊。”
西蒙产生了凯瑟琳娜化身为巨蟒的惊悚幻觉,仿佛看到她将父亲一圈一圈的缠紧,然后慢慢收缩,要叫他窒息而亡。
可父亲却沉默了。
他的表情十分复杂,而他脸上的情绪每转变一次,西蒙感觉他就离自己远了一点。
他有心想要叫住逐渐远离的父亲,可他只是胆小软弱的西蒙,只懂得毫无作用地害怕,无法从腹腔挤出一丝声音。
于是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父亲越走越远,越变越陌生,最后终于彻底变成菲斯特行省的托马斯总督,一个野心勃勃却又实力有限的男人。
托马斯公爵冷笑:“祝我们,友谊天长地久。”
凯瑟琳娜灿然笑:“祝我们,友谊天长地久。”
然后她把父亲拉向自己。
伴随着噩梦一般的粗重喘息声,西蒙被冠上了野种的罪名被剥夺了继承权,而他的母亲遭受各种屈辱折磨后被赶出猎鹰堡。
这声音,天哪,这声音。
他们失去了容身之所,受尽歧视,颠沛流离,生活艰辛,东奔西躲。可不管他们逃到哪里,都无法摆脱这万恶的□□声。
这声音,简直就是诸神的诅咒!
一只炽热的手忽然抚摸上了野狼的脸颊,将他从回忆中惊醒。
“你还好吗?”红发少年脸上的担心近得眼睫毛贴着眼睫毛,“对不起,是不是我让你难受了?”
野狼完全像个傻子一样地张口结舌,无法从喉咙里挤出一丝声响。
而他的模样叫阿斯蒙蒂斯更为担忧。他竟然张开了双臂将野狼紧紧地抱在怀里,一边拍着他的后背,一边笨拙地哼起了歌曲,把他当个做噩梦的孩童哄了起来。
很难说到底是哪一个更让野狼震惊,是阿斯蒙蒂斯的拥抱,还是他自己推开对方的手——野狼竟然控制了这具身体!
虽然只有短短的一瞬间,但在那转瞬即逝的咫尺时光里,他用自己的手,自己的意识,感受到了另一个人。他们之间,并没有隔着别人,只要野狼愿意,他甚至可以扑上去咬破对方脖子上的大动脉,不出多久,这个刚刚侮辱了他的笨龙就会流血不止而亡。
可是,好不容易终于可以控制身体了,野狼的第一反应却不是攻击,他迫切地想和阿斯蒙蒂斯说些什么。可是当他张开嘴巴以后,却惊愕地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
不是因为他哑巴了,而是因为他突然发现,自己根本就不知道该说什么。
确实,他又能说什么呢,他甚至分不清这究竟是不是梦,他也搞不清楚自己究竟是不是局外人,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能够控制身体。
到底是谁闯入了谁的梦里?
又或者,这真的是梦吗?
“你怎么突然唱起歌来了?而且还全都不在调子上。”说话的人是塞壬,他笑了起来,丝毫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阿斯蒙蒂斯有些茫然。显然,塞壬前后截然不同的态度叫他一头雾水。
但很快,他就把刚才的事情抛之脑后,二人开心地嬉闹在了一起。
不过,这些都与野狼无关了。因为他的意识竟然被排斥出了塞壬的身体,穿越了大海,飘向天空。
当他与云朵齐高之时,野狼抬头,渐渐褪去光亮的太阳旁边,出现了两个月亮,一白一红,一大一小,诡异非常。
一道黑色的巨大影子陡然飞过眼前。
是那只黑鸟!
野狼不由自主的跟随了上去。
许久之后,云雾散去,一座巨大的古代都城出现在了他的脚下。
无数穿着上古服装的人类穿梭在红砖大街,路边林立着风格各异的神庙和宫殿,斗技场的看台之外是喷泉与花园,空气中弥漫着甜酒蜂蜜肉肠和蛋糕的香味……
美丽的女子走过妓院和饭店,脖子被套着铁镣铐的奴隶低头匆匆走过弯曲狭窄的巷子和集市,有人抱着竖琴在吟唱各种半神的故事……
这样的城市,既熟悉又陌生。
说它熟悉,是因为在野狼所生活的时代里,很多建筑的雏形都来源于这里。甚至有不少人会刻意模仿上古时代的房屋风格,并冠以“复古”的美名,将房子卖出难以想象的高昂价格。
可同时,它也十分陌生。因为这里竟然有如此多的神庙,供奉信仰着数以牛毛的众多半神,海神巫神光明和平公证道德畜牧之神……甚至还有专门以狼为图腾的狼神。一路上看得野狼差点花了眼,误以为自己闯入了专门出售“半神”这个产品的跳蚤市场。
第128章()
“我看不光胡老大……你也该洗洗嘴巴!个不成器的家伙!”邢闯东恨铁不成钢地瞪着许言,只可惜许言完全不能理解邢闯东怒在何处。
许言一贯都是想啥说啥,邢闯东自己也没见得嘴巴干净到哪里去,许言一脸懵懂地看着邢闯东,完全不明白对方怒从何起。
头发湿漉漉地垂下来,斑斑点点地浸湿了肩膀附近的衣服。
“给我!”邢闯东头疼地抢过他手里的毛巾,“这么冷的天,湿着头发到处跑,你是想感冒吗!?”
十月份很冷吗?
而且我把毛巾拿出来,不就是打算擦干头发的吗,刚才只是让你给吼忘了。
以上吐槽只是想想而已,许言很是茫然地转过身去,邢闯东用毛巾包住他的头,找了个避风又晒得到太阳的角落,替他擦了起来。
许言:“……喂!你就不能轻一点啊?拜托这是脑袋,不是面团好吗。”而且为什么你要帮我擦头发啊,我自己擦不行吗?
邢闯东没好气地说:“你哪来那么多抱怨?我还没让你还刚才的救命之恩呢,擦个头还那么啰嗦,再废话我就不擦了。”
许言嘴角抽搐:“本来也不用你擦啊。”而且刚才你也只是当围观群众而已,哪来的狗屁救命之恩?
邢闯东骂:“行,你自己擦,你擦得干净吗你!?滚蛋!给我吃。屎去吧!”
许言叫嚷:“你也说屎了!凭什么我不能说,你就可以说?”
邢闯东:“你tm还管到我头上了?草!我告诉你,不管我有没有形象,都没人敢把我堵公共澡堂里!但如果你没形象的话,下次有人想要搞你,我就不去救你了!我问你知道怕了没有?”
许言:“谁要你救了,你白痴吗?”
邢闯东:“你确定你不需要我的帮忙了?”
许言翻了个白眼,刚要回答,邢闯东就凉飕飕地威胁他:“想清楚再回答,你确定自己真的已经强到可以在东区横着走?也不要人陪你练格斗,肚子饿也搞不到东西吃,所有的糖果供应全都停掉,电视也没得看,没人陪你打牌下棋杀时间,还不能偷懒得按时去出工……”
很好,这个威胁果然十分强大。
许言让他说得脸都黑了。
乖乖地不敢动。
阳光暖烘烘地照在身上。
许言有些犯困,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靠在他身上,邢闯东擦着擦着……产生了一种给自家猫擦头的错觉。
只可惜这里没有吹风筒。
也不知道出去以后,那只傲慢的伯曼猫还认不认得他。
许言无聊,想起之前的事,问:“对了,谁告诉你胡老大要整我的?”别告诉我,你的出现纯属意外,时间不可能这么凑巧。
邢闯东无意隐瞒,实话说:“姓周的警帽儿。”
许言诧异地睁大眼睛:“周队长,周勇俊!?”
邢闯东点头:“怎么,有问题吗?”
许言不解地说:“怎么又是他?”
“又?”邢闯东困惑,“什么意思。”
许言回忆:“譬如上次彪叔在工厂堵我,上上次胡老大想在篮球场搞我,上上上次被人骗到值班室差点发生误会被乱枪打死,上上上上次被人在床下塞了违禁品差点没撑过宿舍检查……”
一分钟后。
邢闯东打断许言的喋喋不休:“行了,不用再举例了,我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你,早就知道你身上的麻烦比虱子还多。”
许言:“我就是觉得奇怪,虽然不一定都是他直接插手,但每件事背后似乎都有他的影子。”
邢闯东:“你怀疑他?”
许言:“有点。”
邢闯东思索片刻,说:“这个人确实是有些奇怪……但到目前为止,他并没有害过你,或者说恰恰相反,他经常出面保你,替你说话……我感觉他对你应该是善意的。知道吗,不管狱警表面上和我们的关系多好,但在他们内心看来,我们就是完全不同的两类人。”
“听着,一般来说,只有三种不同的原因,他们才会格外照顾我们。”邢闯东竖起三根手指,“一,钱;二,情;三,权。钱很好解释,也是最常见的情况,要么是你家人私下给他塞钱请他多多关照,要么就是你自己和他合作,他帮你弄一些小东西进来,你把它们卖给其他犯人,然后给他分一杯羹。第二种情况比较少见,不过也不是完全不可能,预警也是人,有自己的家人朋友同事,然后家人朋友同事又会有自己的家人朋友同事,扩散开去,就是关系圈,这里头难免有人犯了事儿,看在人情的份儿上,央求朋友帮个忙照顾照顾,也是情理可原。最后一种的情况非常罕见,毕竟一个监狱也就那么几个老大,如果想要维持和平的话,他们没事就不会去惹这些棘手分子。你想想,有没有可能是你家人私下给了周队长什么好处,请他额外照顾你?”
家人吗?许言自嘲地笑了笑,摇头:“不可能是家人。”
邢闯东:“那就是亲朋好友,以前的朋友啊,同事同学之类的。对了,你老婆不是来探过监吗,会不会是她?”
“前·老婆。谢谢。”许言很认真地强调了第一个字,“我们已经离婚了。”
邢闯东不由愣住:“什么时候离的?”说起来,他还见过许言老婆和律师呢,上一次见面许言可是差点发飙了。
许言说:“个把月了吧。”
邢闯东:“你现在才告诉我!?”而且反应还这么平淡?
许言:“……”哦,不,我才不会告诉你,我整晚整晚地睡不着,偷偷地躲在被窝里掉眼泪,那实在是太丢脸了,就算再亲近的朋友也说不出口。
邢闯东:“总之……这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周队长对你好肯定是有理由的。”
爱……爱人……乔婷婷…………等等!乔厉鸿!?
许言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难道周队长是乔厉鸿弄来的!!!????
然而还不等他仔细思考,他就听到邢闯东的话:“不过你也别太在意周队,放心,就算他想要动什么花心思,你也不会有事的。”
许言好奇:“为什么?”
邢闯东理所当然地说:“因为现在有我罩着你啊。”
许言哑口无言。
邢闯东想到自己很快就会刑满释放了,于是说:“不过你也要赶紧强大起来才行。”虽然现在已经够变态了,但问题是,手下的小弟们不服你啊。没弟兄的光杆司令,算什么老大?当务之急,是你得学会怎么服众啊。
许言:“为什么?”
邢闯东的动作停住。
要不要现在就告诉他呢?会不会太早了?会吓到他吗?会不会给他太大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