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邪同人)暗战-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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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小花和汪导演坐在会议室看着投影上的照片,汪导眼睛很毒,他看中的演员大都从骨子里就很像那个角色的。看了一个多小时又讨论了一个小时,我的眼睛都快看瞎了,黑帮头目蒋亦的演员总算定了下来。我们华娱公司有名的银幕硬汉,人称雷哥,当然我就叫他小雷子(谁让我是老板)。卧底韩绍轩这个角色的演员一直也找不到合适的,按照原著描述这家伙是个360度无死角的小美男,还是那种淡然冷静型的,娱乐圈的男人要是小美男肯定就娘,要是够冷静够酷一定是硬汉,这么完美的结合让我上哪儿找去?我和汪导愁的不行,我说,“来我办公室坐会儿吧,咱们一边喝茶一边再讨论。”汪导和小花就跟我回到办公室,一进门我就见闷油瓶坐在沙发上发呆。我有些惊讶他怎么还没走,就说,“有事啊小哥?”闷油瓶看到身后还有人,起身淡淡的道,“把钥匙给我。”我一拍额头,早上我帮他锁的门,顺手就把钥匙揣我口袋了。我掏出来给他,告诉他慢点开车,闷油瓶仍旧淡淡点点头。
我本来想请汪导入座,就见这老头子一副流哈喇子的嘴脸看着闷油瓶,跟我说,“这位是?”我说是我朋友,顺便给我当当助理。他说,“吴总,问问你的朋友有没有兴趣演戏?你不觉得他就是韩绍轩吗!”我一听头都大了。
Chapter 19
我看汪导很上心的样子,就说,“我这位朋友不是圈内的,没有任何经验。”汪导说没关系,谁也不是天生的演员,最重要的是和角色的气质吻合,比如说吴总您刚才的那位朋友,他根本就不用什么演技,本色表现就OK了。因为那就是他自己。我听了更觉得头大,又不好拒绝,就说,“要不这样汪导,明天我把他约出来你跟他谈谈。”我心说,你要是能把闷油瓶给忽悠成演员我就服了你。汪导说,别明天了,时间紧迫,就今晚吧!咱们就去楼外楼。我无奈的掏出手机,心说,还他妈是个急性子。
小花在旁边抿嘴笑着看我给闷油瓶打电话,我等了半天才听到闷油瓶的声音,我说,“小哥?到家了吗?哦!我有点事麻烦你,那个。。。。。。你能来一下楼外楼吗?对!就上次咱们K歌的那个地方。好,我等你。那个,你慢点开注意安全啊。”我就怕闷油瓶开车,忒快!他每次开车都好像逃命一样。
我们从公司到楼外楼正常的速度需要二十分钟,闷油瓶从家里到楼外楼则需要一个小时(我家在郊区),当我到包间的时候却惊悚的看到闷油瓶已经在看菜单了。我给他们互相做了介绍,汪导很讨好闷油瓶的伸出手,闷油瓶犹豫了一下,看我给他使了个眼色才勉强伸出手。
汪导给闷油瓶倒了一杯红酒,客气的说,“张先生是吴总的朋友,那我就不绕弯子了。这部戏叫做《暗战》讲述的是两个相爱的人因为身份对立不能在一起的凄美故事。卧底警察的男一号这个人的气质很特殊,因为他是警察的卧底,所以外形要有黑道的狠辣和酷,眼神却要纯净。这样的演员很难选,让我庆幸的是认识了张先生。韩绍轩这个角色和张先生的气质非常像,所以我想冒昧让您来出演这个角色。”闷油瓶看了我一眼,又看看汪导,说,“吴邪怎么说?”我赶忙说,我说你不会同意出演的,也不是圈里的。汪导盛情难却就请你来和他亲自谈谈。闷油瓶顿了一下道,“我不会演戏。”汪导显然没想到会有人拒绝他,很多演员哭着喊着演他导的戏。我能理解闷油瓶,他的身份如此复杂,一但曝光会对他十分不利。我赶紧跟着说,“汪导我们再选选,我的这个朋友真的不适合做演员。君子不强人所难,你说对不?”汪导不好再说什么,我们吃了顿饭就散了。
我实在吃不消闷油瓶的开车速度,我主动要求做司机,闷油瓶突然说,“吴邪?你会怪我吗?”我一愣,什么?后来反应过来,他指的是刚才拒绝出演的事。我说,“怎么会?你的身份不适合曝光,我理解。”闷油瓶淡淡的笑了一下,说,“吴邪,如果是你亲自跟我说,我会同意的。”什么情况?这是什么意思?我想了一晚上这句话的深层含义,翻来覆去的烙饼,到凌晨四五点才睡着。我本可以找闷油瓶问个清楚,可犯贱的非要自己想明白,仿佛只有这样,才有意义。
我这几天晚上频繁的开会,其实就是为了选角色的事。我被折磨的实在受不了了,我这两天看得人都差不多是这座城市三分之一的人口了。晚上到家的时候已经夜里12点多,我轻手轻脚的开门,生怕吵醒闷油瓶,我刚进玄关客厅,灯就开了,闷油瓶站在我对面,“怎么这么晚?吃饭了吗?”我有些惊喜,“你还没睡啊?吃过了,工作餐。”闷油瓶说,“还是为选角色的事吗?”我说是,看了不下近百个了,没一个合适的。今天好不容易找了一个还算凑和,就是个子太矮,跟发育不良似的。闷油瓶给我倒了一杯水,我接过喝了一口,半开玩笑的跟他说,“都是你,没事不回家呆在办公室干嘛?让那个死心眼汪导看上了,这下可好,这哪是选演员?分明就是选你的替身呢。”这句话我倒是没胡说,汪导选的这个标准完全就是一句话:像闷油瓶就行。
闷油瓶没听出我开玩笑,有些局促的说,“对不起,没想到给你惹了麻烦。”我放下水杯,也跟着紧张起来,拉着他说,“我逗你的,你没听出来啊?开玩笑,开玩笑懂不?”我看闷油瓶依然一脸严肃的样子,就偷袭他的肋下,也就是我们都怕痒的地方,闷油瓶一下就抓住了我的手,动作快到我没看清他是怎么做的。我沮丧的说,你给我一次跟你玩笑的机会行吗?闷油瓶放开我,点点头,我就去戳他的肋下,他躲了一下,我又戳,他就十分冷静的说,吴邪!太痒了!我想吐血,就是让你痒啊!小时候没玩过这样的游戏吗?闷油瓶正经的道,“没有。”我突然有些心疼,轻轻揽着他说,“以后我陪你玩儿。”
Chapter 20
一大早我就接到小花的电话,“吴邪两件事,一件好事一件坏事,你先听哪件?”这家伙一向爱故弄玄虚,我没太当回事儿,脑子还有些迷糊,就说,先说坏的,早死早超生。小花嘻嘻一笑说,“还是先告诉你好事吧。”我说你随便,小花就说,好事是男一号韩绍轩的人选找到了。我立刻清醒了不少,从床上坐起来,问道,“谁?”小花故弄玄虚的说,你今天来公司就知道了。我问,那坏事呢?小花说,“你要挺住啊吴邪。”我做了一个深呼吸,然后说,挺住了,你说吧。小花说,陈阿四撤了华娱的股份,转投远东汽车贸易了,恰好是我们这次最大的一个广告赞助商,而且那个男一号是他推荐的。这确实是个晴天霹雳,这也就意味着,这部剧我是在跟陈阿四合作,他在这部戏上也是有很大的发言权的,我早上的好心情一下子都跑光了。
我直接去了华娱公司,我一进大厅,前台接待就把我引领到会议室,说陈阿四和汪导都到了。我进了会议室,各路人马都到齐了,弄得还挺有阵势,他们一看我来了自动起立迎接,陈阿四虽然不情愿也不得不欠欠身子,我心里暗笑,这是不是可以佐证一下我最近的实力确实增强了?经纪部的一个经理指着一个男孩给我介绍说,这是新签的演员叫冯宁,出演韩绍轩一角。冯宁嘴很甜起身就叫我,吴总好。我点点头端详这个新秀,我看不出一点像闷油瓶,这家伙长得跟个MB似的,我就对汪导说,“你这是照着张起灵挑的?”汪导也是一脸官司的看着我,“绝对不是,这是陈总强烈推荐的。”我就跟陈阿四说,“四叔,你知道我们要选的角色吗?我们选的是警察卧底,不是演花魁。”大家听了我的话顿时哄笑,弄得陈阿四很没面子。我心里清楚,如果不用冯宁,陈阿四立刻就会撤资,短时间内很难找到合适的赞助商,这势必耽误开机时间,我不得不吃这个眼前亏既然我吃了这个亏,还不许我痛快痛快嘴?损他两句总不犯法吧?
当晚,我做东请大家到楼外楼腐败了一把,这是行内的规矩,开机前必须来个开门红。我让他们灌了不少酒,特别是那个冯宁,抛着媚眼的非要跟我对喝,陈阿四这老龟孙还要跟我来个什么三中全会,红的白的黄的掺在一起喝。这他妈简直就是整人。陈阿四这一忽悠,远东汽贸的老总也跟着较上劲儿了,非要跟我喝一个三中全会不行,我他妈的早就头重脚轻了,再来一个非得死这儿。闷油瓶突然站起来说,我替他喝,然后就把我面前的一杯啤酒、一杯红酒和一杯白酒挨个灌下肚,我想拦都没拦住。陈阿四笑着说,“酒桌上的规矩,替人喝得和三个,否则不作数。”我怕闷油瓶真的去喝,赶紧说,我喝我的,不用替。我一起身就头晕打晃,闷油瓶一把拉住我,“你不能再喝了。”然后对陈阿四说,是不是再喝两个?陈阿四坏笑着点点头。闷油瓶说的喝两个其实就是红的白的黄的总共再喝六杯,这种混合的喝法非常伤胃,后劲儿极大,一般整人的时候才这么搞。陈阿四这是想弄死我啊!闷油瓶一副豪气干云的做派,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喝完了。现场一片叫好声,我当时就急了,你他妈的有胃炎你不知道啊?闷油瓶淡淡的说,“没事。”
事后是王盟把我们俩送回家的,闷油瓶开始还挺清醒,一见风儿这酒劲儿立刻就上来了,蹲在路边吐得昏天黑地。我的酒劲儿过了些,一边给闷油瓶顺气一边骂陈阿四。我让王盟晚上留下,这屋里不能只有两个醉鬼,要是有点儿事总得有个清醒的。后来事实证明我留下王盟是正确的。
我一觉睡到大天亮,脑袋跟要裂开了一样疼,嗓子干的冒烟。我揉着太阳穴扯着脖子就喊,“王盟,王盟!”我心说,这秘书真不够格,也不给弄杯水放床头。我趿拉着拖鞋准备出去看看闷油瓶怎样了,就见王盟十分狼狈的往我这边跑,吴总,有啥事儿?我说,“你干啥去了?连杯水都不知道给老子倒?”王盟说,我一晚上都伺候那位呢!我说咋了?王盟说闷油瓶胃痛了一个晚上,又不肯去医院,他只好跑出去给买了些止痛药,没想到不吃还好,一吃吐的更厉害了。我赶紧冲到闷油瓶房间,床上的被褥很乱,他没在床上,我听见卫生间有声音,推开门一看吓了我一跳,马桶里一片殷红,闷油瓶靠着墙坐在地上,嘴上都是血。我操!闷油瓶吐血了。
Chapter 21
胃出血可大可小,我赶紧抱起闷油瓶就往楼下走,王盟还在那儿发呆,我就骂他,“别傻愣着,快开车去啊。”闷油瓶痛的缩成一团他的额发都被冷汗浸湿了。我心说,你逞什么能?非要替我喝,好了吧?真是让人不省心。
到了医院,医生护士看到闷油瓶的状态都紧张了,我看着他被推进急救室,周围一下子安静起来,我的心却跳到更厉害了。我用力搓了搓了脸,焦虑的来回溜达。王盟在一边小声说,“吴总,该上班了。今天是开机仪式。”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这个我一肚子火儿,就吼道,“开个屁仪式!让他们自己开去吧!”王盟不敢再做声我看他溜出去估计是打电话去了。
大概过了半个多小时,闷油瓶被推了出来,手背上输着血,我看了他一眼,连嘴唇都是白的。医生冲着我没鼻子没脸的就是一顿训斥,“你们这些年轻人都不要命了是吧?喝酒喝成这样?你们知不知道病人本身就有胃炎?”我听着医生训完了,就问闷油瓶怎么样?医生说,“在观察一下吧,现在输上血了,要是24小时内没有再呕血就可以转到普通病房,要是还呕血就需要手术了。”我本来放下的心再次悬起来。
我在特护病房里陪着闷油瓶,一切打来电话的人我都用一句话回之,“别烦我,有事找解语花。”一会儿电话又震动起来,我看也没看就对着电话一顿吼,“别烦我,有事找解语花去!”那边沉默了一下,说,“我是解语花。”我靠!我说,啥事儿小花?他说,吴邪你开机仪式可以不来,但是晚上的记者会不能不来。我看了一眼闷油瓶,说,“我看看吧,张起灵还没醒,我得看他的情况。”小花挂了电话,我坐在闷油瓶床边,看着他清秀立体的五官,不由自主的去抚摸,从我被他绑架的那时起,就注定了我要跟他纠缠在一起,如果说那时候我只是被他的外貌吸引,那么现在我觉得我是真的爱上他了。我俯下身,在他苍白的唇边轻吻了一下,对他说,“快点好起来,傻瓜。”
闷油瓶挺争气,竟然没有再呕血,晚上六点多的时候醒了过来。我兴奋地握着他的手问这问那,反正都是一些废话,比如还疼不疼?饿不饿?难受吗?他就用一个姿势来回答,摇头。我的电话一个接一个,都是催我去参加晚上的记者会,我开始还解释,后来直接挂断。闷油瓶看出我晚上有事,虚弱的跟我说,“吴邪,你有事就走吧。不用管我。”我笑了笑说,“我哪儿也不去,就陪你。”他听着笑了一下,然后就睁着眼睛看我。我被他看笑了,“你赶紧休息,看我干什么?”说着就去用手捂他的眼睛,我把手掌盖在他的眼睛上,他的睫毛小刷子一样扫的我发痒。闷油瓶抬起手把我的手拉下来,就那么握着,半天也不放开。我被他的举动弄的有些局促,他看着我仿佛有话要说,却又不说,真是急死人。我反握住他的手,“小哥?有事?”闷油瓶摇摇头,叹了口气闭上眼睛,握着我的手却没有松开。
医生不让闷油瓶吃东西,每天除了输液还是输液。闷油瓶恢复的还算挺快的,我每天开完会就往医院赶,下午回去上班,晚上再过来。闷油瓶说我这样太辛苦,让我不必管他了,我心说,我怎么舍得啊?我看闷油瓶实在无趣就给他讲笑话,我说,“小哥,你说飞机在天上飞为什么不会撞到星星?”闷油瓶诧异的看着我,我得意地说,“因为星星闪啊闪啊闪啊的。”闷油瓶的表情立刻变得很奇怪,好像在说我是个白痴一样。我本来还想再跟闷油瓶腻歪一会儿,电话就响了,小花说有急事让我回公司一趟,我只好依依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