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瘾同人)海若有因之青青子衿-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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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子,”尤其扳过正杨猛的脸,盯紧他的双眸道:“回来吧,好不好?”
杨猛面露难色,绞着手指头嘟囔:“可是我爸妈都在这儿,工作也是好不容易……”
“傻啊你,”尤其拍一把杨猛的脑袋,“回北京我照顾你还不行?你妈在广州好好养病,也有你爸在这儿照料着,你一个拖油瓶就别添堵了!”
“你才拖油瓶呢!”杨猛不服气地皱皱鼻子,“再说了,我这上学转来转去的,像话吗?”
“这都是小事!”见杨猛的态度软化,尤其乘胜追击道:“我都包圆儿了,还不成?”
杨猛哼一声,别过头不说话了。
尤校草充分发挥厚脸皮的优势,一把抱住小媳妇甜腻腻地在耳边吹着气:“我的好猛子,回北京肯定好吃好喝地伺候着,想要啥你一声令下,我麻溜去办!等咱毕了业,就来广州找咱爸妈团聚,多好!”
杨猛心里早就乐开了花,面上还绷着:“谁跟你咱爸妈!”
尤其嘿嘿地笑了,促狭道:“老丈人丈母娘,这就对了吧?”
杨猛一拧尤其腰间,“滚你丫的!”
给杨猛上好药,尤其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打开包开始翻腾,杨猛坐在床边晃着脚问:“找什么呢?大老远还带礼来了?”
尤其不接话,从最低拿出一盒包装精美的巧克力,笑道:“幸亏放到最低下!不然这天肯定得淋湿了。”
杨猛愣了:“干嘛突然送这个啊。”
尤其眨眨眼:“今儿什么日子?”
“五月……520?”
“可不,”尤其蹲在床前,打开盒子拿起一块,喂到杨猛嘴里。
“甜吗?”
杨猛咂着味道,低头吻上尤其,顺滑的巧克力弥漫在两人的唇齿间,虽然分开不过几天,可蚀骨的思念却在此时一发不可收拾了。他们吻了很久,谁都不愿意先离开对方的唇。
良久,杨猛才气喘吁吁地离开尤其的唇,柔声说:“甜。”
顾海和顾威霆赶到急诊部,白洛因已经在门口等候多时了。
“顾洋呢?”跳下车,顾海焦急地问。
“三楼等着手术,先让叔赶紧去签字吧。”
顾威霆点点头,便先行离开了。顾海也要跟着上楼,被白洛因拽住,“你跟我来。”
顾海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但还是跟着白洛因往住院部走去。
进了方奎的病房,白洛因大概说了说情况,顾海才放心些许。
“你看看这个。”白洛因把公文包里的文件拿给顾海。
“这是……?”顾海翻阅着,文件不但有石锦荣旗下公司的账目,税单,还有和顾洋签订的合同,转账信息。顾海的神色渐渐凝重,问道:“这从哪儿来的?”
“和方奎的衣物放在一起的,看来他俩是要和石锦荣正面冲突了。”
“大爷的!”顾海一拳锤在墙上,“那个老狐狸肯定察觉了,才给他俩的车做了手脚!”
“小声点。”白洛因把顾海拉出病房,“里面也有你爸给银行签的贷款担保,还有顾洋提款的所有单据,估计石锦荣本来是要利用顾洋对付你爸,没想到顾洋自己留了一手。”
顾海思付半晌,“这些东西交给我爸吧,足足能把石锦荣拉下马。”
“可是顾洋…”白洛因犹豫地说,“他虽然不能说是无辜,但毕竟是最后选择站在你爸这边了。”
顾海也犯了难,他靠着墙蹲下,烦躁地抓抓头发,“丫从小就把话都藏肚子里,一个人自以为高明独断独行,这回把命都得搭进去!”
白洛因挨着顾海也蹲在墙根,盯着一沓资料发了会儿呆,下定决心似的拍拍顾海:“交给你爸吧,他会保顾洋的。”
顾海仰头叹口气,点了点头。
☆、来不及说爱你
《海若有因之青青子衿》
47。来不及说爱你
来到杨猛家门前,尤其反而开始紧张了。他苦着脸看看杨猛,踌躇道:“你爸不会一个不高兴把我轰出来吧?”
“不会。”
“那…”尤其摸摸下巴,又念叨着:“那不会把你软禁起来吧?咱可真成了罗密欧与朱丽叶了!”
“朱你个头!”杨猛拧起尤其的脸,“我看你像头猪!”说罢就拽着嗷嗷叫唤的尤其进了屋。
杨猛爸正在厨房忙活,听见开门声招呼:“咋这么晚?快进来搭把手!”
杨猛应道:“爸,你看谁来了?”
杨猛爸掀开门帘,脸上掠过一丝惊讶,但看见战战兢兢的尤其就乐了:“还愣着干啥?等着吃饭吧。”
尤其连连点头,心里的石头也放下大半,杨猛爸不但没问他为什么而来,而且态度温和。想想自个儿的爸妈,尤其不由得叹了口气。
杨猛边收拾碗筷边埋怨:“给你做饭吃还有怨气儿了?”
“哪能啊。”尤其帮着打下手,“这不是羡慕你有个通情达理的爹么。”
杨猛瞟瞟厨房,低声道:“别得意忘形了你,我爸能不能答应还是两说。”
尤其急忙收敛神色,轻轻握住杨猛的手。
杨猛爸临时加了几个菜,除了北方的家常菜,也有几味海鲜,虽不比专业水准,也是色香味俱全。饿了一天的尤其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尤其爸拿出一只小碟子,把菜各夹一点仔细摆好,递给杨猛说:“火上还滚着粥,先把菜给你妈端进去,晚点再盛粥,她今儿胃不舒服。”
杨猛“哎”了一声,就推门进了里屋。尤其安静地看着,也许正是有这样的父母,这样寻常的温暖,杨猛对待感情才会如此专一且深沉。
“尤其,快尝尝。”杨猛爸把他从思绪拉回,“这儿不像咱们北京,我就找点能驾驭的材料切吧切吧下锅了。不过鱼啊虾的倒是新鲜,不用多搁佐料,这味儿就是不一样。”
面对猛爸的热情,尤其心里渐渐涌起一阵愧疚,要是猛爸知道自己来的目的,难免不堵心。他思虑再三,还是咽下话头,端起碗大口拨着饭。
杨猛回桌,看着两人都闷头苦吃,丝毫不提正事,便暗地里踹了尤其一脚,结果正中踝骨,尤其吃痛地叫出声来。
“猛子,这是干嘛呢?”杨猛爸板起脸。
“没事儿叔叔,不小心磕着了。”尤其的面部肌肉都快扭曲了,陪笑道。
杨猛爸摇摇头,“尤其啊,我这儿子从小惯坏了,他妈身体不好,他也就不爱出门,人家同龄的孩子都在外面活泥巴、上树,他躲在家里剪纸、做针线活。白瞎这么个好名儿了。”
听着这些童年轶事,尤其都快被笑意憋出内伤了,杨猛拧眉瞪了他一眼,埋怨道:“爸,有事没事说这些干啥。”
“这不高兴嘛。”猛爸笑道,“熬了这么多年也算熬出头了,他妈的身体就是我心头一块病,虽然来了这么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好歹能给他妈解决医保,以后瞧病拿药都方便了。”转头对杨猛说:“来,把那瓶白干儿给爸拿出来。”
“您别喝了,酒又不是啥金贵玩意儿。”
尤其一听立马劝阻:“别介,难得叔高兴,一两杯不碍事的。”
酒桌之上好说话,尤其暗自祈祷这个方法也能同样适用在猛爸身上。
酒过三巡,猛爸已经有了醉意,说话也不利索了。
“尤其啊,你是不知道,叔心里苦哇。眼瞅着同侪平步青云,自个儿还是基层员工,他妈也需要钱,猛子上学也需要钱,啥都是钱……”他抹了把脸,眼眶有些发红,“好在猛子懂事,不乱花钱,帮着家里照顾他妈,也不跟同学攀比。我对不起他,这个爸,我当得不够格啊……”
“爸…你别说了……”杨猛哽咽着,攥紧猛爸的手。
“咱现在不是好了?爸也干上副经理了,就是委屈你,快高考了还得挪窝…”他按按杨猛的肩头,“爸能看出来,你来了广州一直闷闷不乐,也不见你带同学上家里玩。也是啊,你这突然插班进去,哪儿那么容易融入新集体……”
见机会来了,尤其接过话茬:“叔,现在正是要紧的时候,这边儿和北京的高考制度不一样,教材也不一样,猛子还得从头开始适应。拖后学习进度不说,语言和环境也成问题,您说,还是在原来的学校好,是不是?”
杨猛爸仔细地听着,皱起眉道:“是这么个理儿,不过猛子回去能上哪儿?也没个人照顾……”
尤其急忙打断:“这个您放心,我那屋还能住人,正好每天上下学都能一起,还有人照应,不是挺好的?”
猛爸摩挲着酒杯不说话了,杨猛恳切地说:“爸,我就是想回去把书念完,高考填志愿肯定往广州走,你和妈先在这边稳定好,等我过来孝敬您,成吗?”
“傻小子,”猛爸揉揉杨猛的头发,“爸妈不图你在跟前养老,只要你能过得好,比啥都强。”他把目光投向尤其,缓缓地说:“叔知道你是个好孩子,对猛子也是实心实意的,这么着,叔就认你当个干儿子,猛子就拜托你了!”说着,也给尤其倒了半盅酒。“咱爷儿俩把这杯干了,明儿就给猛子办手续。反正也只是借读,户口那些的还没来得及移过来,你们俩好好互相照应,安心读书,来年考个好学校!”
尤其没想到事情竟然如此顺利,他端起酒保证道:“您放心!我一定照顾好猛子,不会让您和阿姨失望!”一仰头,饮尽了。
忍耐许久的泪水冲出杨猛的眼眶,他一边握住猛爸的手,另一边在桌下握紧尤其的手。尤其挪了挪手掌,和杨猛十指紧扣,再也不愿松开。
正当两人在走廊一筹莫展时,方奎房里的呼叫铃响了。
顾海和白洛因冲进病房,方奎已经微微撑开眼帘,翕动着嘴唇道:“渴……”
白洛因急忙倒上温水,护士也赶到了,检查一番对两人说:“没什么大碍,一会儿你们下楼取药,饭后吃。注意移动病人的时候小心些就好了。”
道谢后,顾海先去取药了。白洛因把枕头支好,小心翼翼地喂方奎喝下水,他的脸上才恢复几分血色。
“顾洋呢?”方奎张口第一句就问。
“还在抢救。”白洛因安慰道,“你别急,顾海他爸来了,有个家长总归放心些。”
方奎却挣扎着要起身,急急地吼道:“顾威霆不能来!他和顾洋还……”
白洛因按住他的肩膀,“我们都知道了,他不会迁怒顾洋的。”
方奎看着白洛因坚定的目光,僵硬的肌肉渐渐放松下来。
“当初我让你相信顾洋,现在,轮到我无条件相信你了。”
白洛因轻轻笑了,“事实会证明,咱俩都没信错人。”
顾海取回药,和白洛因照顾着方奎喝了点粥,按着剂量服下药,便安顿他睡下了。
顾威霆凝眉走来,脸上尽是倦容,他拍拍顾海道:“你先上去盯一会儿。”
顾海问道:“顾洋他怎么样了?”
顾威霆按着胸口坐下,长长吁了口气:“还没脱离危险,说是颅内出血,多处骨折……已经进去快三个小时了。”
“爸,你没事吧?”顾海蹲下担忧地问。
顾威霆摆摆手,“没事,你先上去吧。”
顾海应了声,给白洛因使使眼色,转身出门了。
“叔,你先喝口水。”白洛因找了个干净的杯子,递给顾威霆。
顾威霆沉默地接过,视线始终没落在白洛因身上。
白洛因也不言语,坐在顾威霆的对面。
“你和顾海……”顾威霆打破寂静,却又欲言又止。
“您说。”
顾威霆叹了口气,抬起眼睛道:“你们要好好准备高考,别为不相干的事情分神。”
这话看似简单,实则包含了许多意思。白洛因点点头,平静地答道:“您放心吧。”
顾威霆撑着站起身,看看病房问:“方奎醒了吗?”
“嗯,刚吃药睡下了。”
“我去跟他说几句话,你现在这儿等着吧。”顾威霆推开门,缓步走入。
方奎躺在病床上,鼻息平缓。顾威霆踱步到他跟前,目光一紧——
这张脸,竟与白洛因十分相像。
“您来了。”方奎仍闭着眼。
“嗯。”顾威霆应道,“你还好?”
方奎缓缓地张开双眼,“挺好的,劳您挂心。”他转向顾威霆,“看来这些年您没少操劳,头发都白了。”
顾威霆神色一凛:“你见过我?”
方奎淡淡地说:“三年前,我还在石先生手下做事,您来公司的时候,见过一面。”
顾威霆上前一步,厉声道:“石锦荣派你辅助顾洋的?”
方奎无声地笑了:“顾洋从来不属意石锦荣麾下,您信不信?”
顾威霆直起腰,思付半晌才说:“就算我信,他也不是没起过害我的念头。”
“事出皆有因,您为什么不想想?”方奎反问。
顾威霆转身走到床尾,背对着方奎的身影有些动摇。
“是我对不起他。”良久,顾威霆轻声说。
他的视线被柜子上那条残破的红绳吸引过去,拿在手心端详着,“这是你的?”
方奎黯然道:“是顾洋送我的,结果也断了。”
顾威霆的嘴边浮起古怪的笑意:“你知道这红绳里是什么?”
方奎疑惑地问:“里面还有东西?”
顾威霆拿到方奎眼前,红绳间裹着一条黄色的缎带,看起来有些年头,边边角角已经有些磨损。
“这是顾洋母亲的遗物,她生前用的发带。”顾威霆一字一句地说,“顾洋一直戴着,从不离身。”
方奎的瞳孔骤然收紧,下一秒,便被巨大的钝痛击得溃不成军。
☆、两情若是久长时
《海若有因之青青子衿》
48。两情若是久长时
付宅,付一敏的父母双双去新马泰旅游了,她落得清闲自在,跷课回家,叫了美甲师上门做指甲。
手机突然铃声大作,付一敏空出手接起:“喂?”
“付小姐,你好啊。”
“谁啊你?”付一敏不耐烦地问道。
“你可真是贵人多忘事。”电话那头的声音阴测测的,说着一口广东腔的普通话,“办事的余款我们还没收到呢,你倒翻脸不认人了。”
付一敏吹了吹指甲,没好气地说:“照片呢?录像呢?一个都没发过来,你们还想要钱?”
“诶,你这话可不对了。我手下的辉仔可是受了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