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瘾同人)海若有因之青青子衿-第2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杜子明冷哼道:“你盼这天也好久了吧?别忘了你还是《快拍》的人,火烧屁股的时候,谁也跑不了!”
“哎哟哟,您这话可就严重了。”鲁副编咂咂嘴,把文件夹放在桌上,“早有几家杂志社想挖我过去,我可巴不得卷铺盖走人呢。”她故作思考状,“倒是你,新刊出不来,之前还把“学院女神”搞砸了,这一切损失要是石老头子怪罪下来,顾主编找不着人,首当其冲就是你这个责任编辑啊!”
杜子明攥紧拳头,一道汗顺着鬓角流下。
鲁副编掩着嘴笑了,她轻轻拍了拍杜子明的肩头,“杜编,你就自求多福吧。我这就去打辞职报告了。”说罢,便扬长而去了。
杜子明望着鲁副编离去的背影,眼中的焦虑瞬间消失了。他背过身走到窗边,掏出手机拨通电话,恭敬地低声道:“您放心,计划顺利进行。”
顾威霆正在书房拟定大会报告,孙警卫就敲门进来了,“顾首长,市行打电话到您办公室,说有急事。”
顾威霆没抬头,应道:“知道了。我拿家里电话回吧。”
孙警卫敬了个礼,正欲退出时,又补充说:“刚才杂志社也打电话,说顾洋找不着人了。”
顾威霆这才从文件堆里移开目光,问道:“家里找过了?他不是有个贴身秘书?”
孙警卫为难地说:“能想到的地方都找过了,实在没辙才打电话去您办公室的。今天是截稿日,那边已经闹翻天了。”
顾威霆往椅背上一靠,揉揉眉心道:“这小子也开始不靠谱了!你去叫几个得力的找人,这跟老石怎么交待?”
顾威霆拨通了银行经理的电话,对方礼貌地说:“顾先生您好,我们有个消息要通知您,之前顾洋先生在您名下的支票证实跳票了。而且您担保的那笔五十万的贷款从上个月开始,顾洋先生就拒绝还月供了,您看……”
“什么?!”顾威霆怒不可遏地吼道,“顾洋在你们行的户头呢?你们不能强行扣款吗?”
“这……”经理迟疑片刻,“顾洋先生已经在上周把账户全注销了,目前能联系到的关系人就是您。所以麻烦您三个工作日内务必来办一下手续,不然我们也很难做。”
顾威霆重重地撂下听筒,点起一支烟深深嘬了几口,又拿起电话,拨通了专属律师李兴业的号码。
不出二十分钟,李律师就赶到顾家,上了楼走进书房。
“坐。”顾威霆示意道,烦躁地呼出一口烟,“银行来电话,顾洋那小子跳票,拒绝还款,颠了。”
李律师推推眼镜,“这您不用太担心,跳票也好,拖欠贷款也罢,您作为担保人只需要承担民事责任,风险是肯定的,会影响您的信誉额度。”
顾威霆眉头深锁,沉默良久,缓缓道:“钱不是问题,虽说不是个小数目,但也还得上。”
“那就好,那您把当初贷款时签的ILA(独立法律咨询文件)交给我吧,其余事务我去处理。”
顾威霆点点头,起身走进卧室,打开保险箱,拿出一大叠文件翻了半天,才找到那张盖着律师楼公章的文件。他苦笑着抖了抖,怎么也想不到,当初只是走个程序的东西,真的有一天派上了用场。
李律师浏览了一遍,视线突然定格在签字栏,表情凝重地说:“您是去哪里找的这位戴律师?”
顾威霆狐疑地摇摇头,“这都是顾洋找的,本来想这是小事,就没麻烦你。”
“顾首长,是这样的,签ILA的时候,担保人不能在借款人的同一个律师楼签名,必须要另外找一位律师签署作证,证明已经将担保人的法律责任,清楚解释给担保人知道,而担保人也明白要对负债作个人承担,并且是自愿作为担保人,并没有受到任何压力。所以您现在是自愿全责。”李律师解释道。
“这都明白,那这个戴律师是怎么回事?不是代表我这方的?”
李律师压低声音说:“您怎么能这么大意呢?这个戴律师早就吊销执照了!”
顾威霆脸色一滞,拍案道:“什么?!吊销执照?”
李律师从公文包里拿出几分文件,“这样就涉嫌您和借款人合谋骗贷了,所谓贷款诈骗罪就是行为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用虚构事实或隐瞒真相的方法,使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陷于认识错误或持续认识错误,因而自动地向行为人或其指定的第三人交付数额较大的贷款,从而主要侵害了信贷秩序并同时侵犯了公私财产所有权。这么一来,可不只是民事责任那么简单……”
顾威霆打断他:“你直接说后果吧。”
李律师将文件推到顾威霆面前,“这个行为触犯了刑法,而顾洋作为借款人不明下落,所以您要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数额在二十万元至三十万员以上的,依照《刑法》第152条的规定,会处以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他指了指文件低端,“您先签个字,我去准备相关手续。”
一阵恶寒从顾威霆脚底升起,他抓了几次笔才勉强握住,颤抖着写下自己的名字。
☆、守得云开见月明
《海若有因之青青子衿》
41。守得云开见月明
周六一早,顾海就被闹铃叫醒,匆忙洗漱后对白洛因说:“我先出门办点事,再去找尤其,你继续联系杨猛,有事电话。”
白洛因也穿好衣服,点头道:“没问题,你先去吧。”
顾海走到玄关,又回身吻一下白洛因的脸颊,白洛因会意地拍拍他的额头,叮嘱道:“注意开车。”
顾海挥挥手:“遵旨!”换了鞋奔出家门。
下了楼,顾海掏出手机,神色变得严肃:“孙警卫,顾洋有消息了吗?”
“还没有。”孙警卫压低声音道:“顾首长急得一宿没睡了,你要不回家一趟吧?”
顾海沉吟片刻,答道:“先不了,你和李律师先准备好,我办完事再给你打电话。”
孙警卫打小看着顾海长大,对他有种莫名的信任。其实除了在白洛因面前失去理智,顾海做事都有自己的理由。
“好的,那等你电话。”孙警卫沉着应道。
客厅里,白洛因搜索着所有和杨猛有关系的人,一通通地拨打着电话,得到的消息却都是毫不知情、不知道新的联系方式。
他愤愤地撂下手机,骂道:“你丫够狠!”
手机却在这时响了,白洛因立马接起来:“喂?”
对方没说话。
“喂?哪位?”白洛因耐着性子重复。
“……是我。”
白洛因一听声音,整个人从沙发上弹起来怒吼:“你丫还懂打电话回来?!”
杨猛嘬嚅半晌,哑着嗓子说:“尤其还好吧?”
白洛因恨不得立马摔手机:“根本找不着人!你一声不响地走了,现在才想起来问?晚了!”
听筒徒剩长长的沉默,只有沙沙声单薄地响着。白洛因缓了缓口气,“到底怎么回事?你有什么难处和我说啊。”
“我爸,我爸本来要下岗了。”杨猛咳嗽了一下,“上个月接到的通知,他憋着不说,回家就跟院里抽烟,叹气。我问了好几次,后来要结算工资他喝多了才一股脑儿全倒出来了……”
白洛因的心一点点抽紧,他追问:“然后呢?”
“然后突然下了调令,说广州的分部有个空位,正好先前的采购部副经理离职了,需要有个经验丰富的老员工顶上去,就找上我爸了。”
“那……也算好事。”白洛因叹口气,“你还不说?这算啥?不把我当朋友?”一想起杨猛不告而别,白洛因的火又上来了。
“因子,”杨猛唤道,和以前每次见面一样,唯一不同的是隔着两千多公里的距离。“我本来是不想走的,可是公司不但给我爸升职,还破天荒的提供我妈医保,你也知道,我妈这么多年了……”杨猛抽抽鼻子,“我爸和我妈都熬的不容易,有这么个机会肯定要试一试。”
这下轮到白洛因沉默了,他揉了揉眉头,点点头。
杨猛仿佛知道白洛因的反应,稍稍舒缓道:“就知道你能体谅,咱不是发小儿么,嘿嘿。”
“少他妈的假笑!”白洛因忍不住飙了句粗口,也跟着笑出来了。
“因子啊,这儿人说话根本听不懂,到处都是“母鸡”“雷吼”“唔该”,恨不得拿个烙铁把丫舌头捋直!”杨猛可怜巴巴地抱怨着。
白洛因也笑道:“正好学个第二外语,你那英语就歇了吧。”
“嗯,也是。”杨猛干笑几声,又没音了。
“顾海去找尤其了,你别担心。”白洛因太明白杨猛的心思,安慰道。
“好,好,替我谢谢顾海。”杨猛有些哽咽,隔了会儿又说:“我也是为他好……”
“好?你要真见着他了,就不觉得好了!”白洛因无奈,“你最起码给他个心理准备啊。”
“尤其妈来找过我,”杨猛长长叹了口气,“估摸着有人告密了吧。所以尤其才被迫回天津,要是我离开了,尤其就不用走了……”
“你是不是傻!”白洛因恨铁不成钢地骂道,他烦躁地抓抓头发,忽然有句话闪电似的穿过脑海——
“我怕是付一敏那丫头又搞鬼。”
尤其皱着眉说。
“你知道付一敏和石慧的关系吗?”
“猛子,你认识付一敏吗?”白洛因急急地问。
杨猛苦笑:“当然了,她可对尤其……”
白洛因打断道:“你爸调职的事情是啥时候的事?”
“差不多一周前吧。”杨猛停了停,反问:“这和付一敏有啥关系?”
白洛因思付片刻,说:“猛子,我先挂了,你有啥事就打电话,可别忘了我可是你哥们儿!”
挂上电话,白洛因眉头深锁地走到窗前,看着远方出了会儿神,拿起手机拨通了石慧的号码。
“喂,洛因。”石慧柔声问道,“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
白洛因眼底浮起一团雾气,他面无表情地说:“出来坐坐吧,你定个时间地点。”
顾海驱车来到杂志社楼下,正好看到杜子明。他下了车紧走几步叫住:“杜编!”
杜子明回头望去,脸上掠过一丝惊异,立刻陪着笑说:“哟,顾大少,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这不听说顾洋没影了,过来看看。”
“嗨,有什么好看的。”杜子明大倒苦水,“顾主编一走,整个杂志社就乱了。这新老员工都不给力,印刷厂和书店都怒了要终止合约,我看真是要倒喽。”他拿出手绢擦擦汗,按下电梯,“您啊,就安心上课吧,反正真出事也找不到您头上。”说着进了电梯就要关门。
顾海伸手挡住徐徐关上的电梯门,冷笑着走进去,按下27楼,头也不回地说:“我哥和方秘书同时下落不明,这善后的事怎么少得了我?”
杜子明在身后脸色一沉。
电梯缓缓上升着,狭小的空间里充满了诡异的沉默。
“杜编,您跟方队长挺熟?”顾海突然问道。
杜子明一愣,“哪里,就是上次出事,方队长正好处理这个案子不是。”
“是吗?”顾海冷哼一声,“可我怎么打听到方队长干警察之前是在石锦荣手下做事的呢?貌似时间还不短,他后来考警校,毕业分配,一路平步青云,石先生在背后没少出力吧?”
杜子明尴尬地笑笑,“您也说他以前在石先生手下,且不说承蒙石先生知遇之恩的人有多少,跟随过他大大小小的员工更是不计其数,我哪能都认识呢。”
“也是,”顾海挠挠眉毛,回头带着哂笑斜睨着杜子明,“那还真是巧,石先生手里的杂志社一出事,曾经的随扈就跳出来接手案子。”
杜子明正想着怎么应对,电梯“叮”地停了,顾海收起视线,笑道:“咱们一起来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吧?”便大步走出电梯。
杜子明推推眼镜,急忙跟了出去。
☆、只能跑到终点
《海若有因之青青子衿》
42。只能跑到终点
在燕郊某处隐蔽的民居里,顾洋正仰在躺椅上闭目养神。
方奎推门进来,不发一语地站在原地。
“回来了?”顾洋掀起眼帘,方奎抿了抿嘴唇,蹙眉望着他。
顾洋明白那目光含义,神色微敛。
“出岔子了?”
方奎艰难地开口:“顾海去杂志社,和杜子明碰面了。”
顾洋凝神望向窗外,缓缓地说:“但愿他别太冲动,要是这点为人利用,我们计划那么长时间就都会付之一炬。”
“你确定还要进行下去?”方奎试探地问。
“现在根本由不得我了。”顾洋从躺椅上站起,整了整衣服,“一辆车如果刹车失灵,停在悬崖边儿上,你说会怎么样?”
方奎一把攥住顾洋的胳膊,神情复杂地说:“拿你们的兄弟情谊做赌注,值得吗?”
顾洋冷冷地笑了:“要是你的父母死得不明不白,你又寄人篱下受尽屈辱,你还顾得了兄弟情谊?”
方奎从包里拿出一沓资料,放在顾洋面前道:“当年的事故已经是陈年旧案,又和军事机密挂钩,能查出来的实在有限。”
顾洋随手翻了翻,嘴边挂着不屑的弧度:“所以说,查了这么久也不能证明顾威霆是无辜的了?”
“你一面进行着所谓的计划,一面还让我继续调查那起车祸,不就是还对顾家抱有希望?不就是对顾海还有恻隐之心?别再玩火自焚了,成吗?”方奎吼道。
顾洋冷冽地盯着方奎的双眸,“就算最后我不得好死,你也可以全身而退。”
方奎的脸上晃过各种情绪,痛心,不解,绝望……他兀地吻上顾洋,脑子嗡嗡作响。当舌尖触及顾洋的牙床,湿润的感觉让他身体瞬间通电,从来没有过这样大的心绪波动,方奎胸口的旺火快把自己烧着了。终于被带着血腥味的痛楚逼得停下动作。
顾洋嘴边还印着方奎的血迹,他喘着粗气,生硬地说:“爽了?”
方奎用手背抹抹残留的血痕,残笑着:“爽了。”
“你背叛石锦荣来帮我做事,就因为这个?”顾洋挑挑眉毛。
“我一个北漂打工仔,没钱没势,受尽白眼。能被石先生收留栽培,这是恩,不能以怨报德。”方奎啐出一口血水,接着说:“这么多年为他效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