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弹丸同人)[主弹丸]在冬日腐朽的你-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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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说法会让人误会的,那么,三位……”广播中传出的女音突然低沉了下去:“好、好、享、受、吧。”
广播到此中止。
雾切沉默了一下后,率先走进了入口。
腐川坚定地跟着雾切响子,如果是雾切的话应该能够一直保持冷静吧?
雾切走得不快不慢,三人走成一列,转过一个又一个转角,一开始除了墙壁上的那些装饰之外并没有什么特别可怕的东西就算是热感应一有人经过就开始尖叫流血的人头也没有真正将三人吓到,直到三人穿过不算宽敞的通路来到一个宽敞的空间。
这似乎是一个被隔出来的房间,房间正中央有一张桌子,桌上放着些什么东西,而桌边有三张椅子。
这个被隔出的空间,没有出口。
“……”雾切走到这个房间的一角,静静地以她漏不掉任何线索的目光观察着这整个房间。
嘶——嘶——这样的声音从广播中响起后,江之岛盾子的声音再度传了出来:“好了,接下来……请享用为各位精心准备的盛宴吧,完成后方可离开此处继续前行哦?”
腐川冬子走到了桌边,清楚地看见了桌上放着什么。
一套玻璃茶具、一个装满了半透明红色液体和形状古怪的深红色固体的玻璃壶、一碟虫子……
腐川瞪着这堆东西。享用?
说的……莫非是……吃掉这些东西?
雾切走了过来,毫不犹豫地伸手从碟子里抓起了一条虫。
“……”她沉默了一下后,说:“饼干。”
“……哈?”日向创凑过来,有些疑惑:“这个……是……”
雾切重复了一遍:“饼干。”她淡然地将那条“虫”塞进了嘴里,细细咀嚼后吞食。
“味道还不错。”雾切这样说道。
不管怎么说……能够直接用手抓起来这个也……
腐川冬子的视线移到了雾切的手套上去。
雾切总是戴着黑色的手套,手套和她的手型似乎是十分贴合,她从未见过雾切除下这副黑色的手套,她没有问过关于手套的事,雾切也从未提过,也许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吧……
“还要喝这个?”雾切拿起了玻璃壶,微微皱起了眉:“真是恶趣味呢……”
“说、说起来……”日向创突然说:“这里根本没有路吧……还是说,有暗门之类的东西?”
雾切闻言慢慢放下了玻璃壶,轻声道:“是呢。”她像是早就察觉到了一样,没有丝毫迷惘地走到了一面墙前,用手轻轻将墙的某部分向边上一推,被她推动的那部分便错进了墙里面,一个可供一人通行的出口露了出来。
腐川呆滞着看着雾切做这一切,完全不明白雾切是怎么知道那里有一扇门的。
虽说那处确实是有暗门,但是暗门极为隐蔽,完全和墙融为了一体,究竟是为什么……
像是看出了腐川的疑惑一样,雾切主动解释道:“这边的暗门,实际上是有一点凹陷的。”
就算你这么说了……完全看不出来。
“好了,继续前进吧。”
这个房间之后又是弯弯绕绕的通路,广播没有再度响起过,直到腐川他们走到下一个房间。
“呜……”哭声传了过来,一开始腐川还以为那是录音,但是在看过整个房间之后她便愣住了,房间的一角有一个穿着校服的女孩子缩在墙角抹眼泪。
除了墙角的女孩之外,这个房间里还有几个靠在墙边的矮柜,而且这间房间里继续前行的通路并没有被遮挡住。
雾切走上前去接近那个女生,没怎么犹豫便开口了:“喂,你……”
那个女生好不容易止住了哭声,慢慢站起身来,抬起来了一直垂着的头……所幸,这个女生是有脸的。
“我……跟我一起的同学……把我抛下……我好怕……”女生又呜咽了起来:“工作人员也不见了,我……”
正在此时,从可供继续前行的通路里传来了急匆匆的脚步声,随后另一名穿校服的女生跑到了哭泣的女生身边:“喂,你没事吧?”
“你……为什么要丢下我……”
“我没有想要丢下你啊,我……”
雾切看着那两个女生,突然长长出了一口气:“如果接下来是同伴互捅然后掉头的戏码,可以请你们不用再演了吗?”
那两个女生愣住了,朝雾切这里看了过来。
雾切已经直接走向了新的通路,腐川在脑袋晕晕的同时跟着雾切继续走。
这次,在转过第一个转角的时候,雾切像之前一样走过去,腐川跟在她身后转弯的那一瞬——
有什么东西,从头顶的某处掉了下来,正落在腐川冬子身前。
说是“落在”也并不确切,非要确切地来说,该说是“吊在”吧,因为那个物体的脚离地面还有一段不小的距离。
面色青白满身血痕的女人身着破烂的白衣,脖子被麻绳吊着,全身的重量都在脖子上,她翻着白眼,吐着长长的舌头,大张的嘴还在微微动着,她没有指甲的手指指尖也还在抽搐着。
“咯……咯……呃……”从她的口中,传出了这样的声音。
腐川冬子呆在原地,一步都动不了。
该怎么做?这个上次在门口垂下来的女鬼的改良版完全挡住了通路。
突然,女鬼的腰上搭上了一只戴着黑色手套的纤细的手,那只手将女鬼往旁边推了推,弄出了可供一人侧身通过的通道来:“过来。”这声音,是雾切响子。
腐川连忙侧身走了过去,身后的日向创也跟上后,雾切才总算是放了手。
三人没有说话,再度向前走。
转过下一个转角,雾切说:“转了一大圈,大概就快要到出口了。”
腐川默默点了点头,心想总算是可以出去了,不知道还会有什么……她抬头看前方时,差点没有尖叫出声来。
一片红色的裙裾飘过了前方的转角。
那前面有什么?会是什么?是人装的鬼还是又是全息投影?
“滴、滴——”轻微的水声响起。
有什么湿润的东西滴到了腐川脸上,她疑惑地抹了一下脸,低头看时看到满手的鲜红。
带着血腥味的红色液体。
腐川冬子呆呆抬头,想看清到底为什么头顶会滴下来这个。
头顶,红色的华丽衣服,被吊起来的华服女子肤色呈青白色,瞪着大大的空洞的眼睛,直勾勾盯着腐川冬子。
女子穿着红色的华服……虽是这么说,但说是被红色的什么东西染红的白色衣服还会比较贴切。
女人慢慢张了张嘴,她一张嘴,从她的唇角就淌下了红色的液体。
“不是吧……”雾切略微有些惊讶的声音从边上传了过来:“这个,莫非是……真的……”
红色的液体再度滴到了腐川冬子手上。
腐川冬子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的手,再僵硬地抬头,望到了女人空空荡荡只剩一片黑色的眼洞里。
……眼睛呢?
刚才还有的眼睛呢?
啊……
腐川冬子慢慢地抬起手来,把手掌举到自己眼前细细端详。
她甚至闻了闻气味。
不会错的。
那是……温热、熟悉又令人恶心的触感。
这是——
认知到某个事实的同时,心脏似乎是猛地颤了一下,身体渐渐地失去了力气,眼前一片模糊,腐川冬子就这样直挺挺地向后倒了去。
——然后她就陷入了沉沉的、浓重的黑暗之中。
作者有话要说: 然后……那谁就又出来玩了XD~一人半天也挺公平?
这两天有一点事情,没时间碰电脑,没做到说好的隔日更真是对不起……于是今天三更……我认真的……
☆、四十八、疑问
腐川冬子再度醒过来的时候,身在自己的宿舍中。
被子有好好地盖着,睡衣也有好好穿着,头发上还有洗发水的气味,应该是洗过澡了,然后……
腐川冬子呆呆地举起自己的手来,干净的手掌上没有不洁的东西。
梦?不对吧……腐川冬子从床边摸到了自己的手机,打开一看——
时间是凌晨四点二十三分。
日期是希望之峰学园学园祭的第二日。
……是这样吗?我昏倒了,然后一直昏睡到第二天……
但是,假如是别人把她送回来……先不论那个别人是怎么拿到腐川冬子宿舍的钥匙的,洗澡这种事是谁给她做的?!
惟一的解释是腐川冬子不那么想接受的。
但那也是目前看来最有可能的事情了。
很简单——腐川冬子昏倒之后那家伙跑了出来,然后又做了一堆腐川冬子不知道的事情。
无意间看到电脑处于待机状态,腐川冬子便走到书桌边让电脑离开待机状态。
桌面上多出了一个文档来。
未命名的文档里只有一句话:【不用担心,没有多余的人察觉。】
腐川冬子盯了那行字半天,才关掉了文档,然后将电脑关机。
她有给我带来麻烦吗?
她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吗?
她有被发现不是腐川冬子本人吗?
这些事情,都不是腐川冬子优先考虑的。
这次,她居然考虑起一个比起这些事情来不那么重要的、显得有些奇怪的问题来。
那个她,真的对我有敌意吗?
按照她刚刚说的那句话,她似乎有试着帮我隐瞒,是单纯地为了自保还是说……
嗯……比如……虽然也许完全是异想天开……比如,把我当做朋友了呢?
开什么玩笑,那个杀人鬼会有朋友?会需要朋友?那个她有她自己就足够了吧,这种自我中心……
等……虽然这是完全不用再求证的问题了,但是……
腐川冬子到底是因为什么才走到今天这一步来的呢?
我由什么组成?组成我的这些要素,又都是些什么呢?
如果没有那个杀人鬼的话,现在的我会是什么样子?
如果一开始就没有灭族者翔存在的话,腐川冬子会是什么样子?
我还是会写小说的吧,只不过少了一个一直给我和社会制造麻烦的杀人鬼人格。追根究底,生活和现在会有什么不一样也是没有定论的,谁也无法对此下定论,然而只有一点可以确信。
虽然是不愿意确信的事实,虽然是让人不舒服的想法……
没有灭族者翔的话,腐川冬子就不会是今天这个样子。
没有灭族者翔的话,生活是会变得更加美好还是更加糟糕呢?腐川冬子不敢断定自己一定会过得更好,只不过,少了她的话,现在的生活一定不会是这样的吧。
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是,确实是这样。
没有那家伙存在的话,自己不会是这个样子,偏偏自己对现在自己的状态还算是满意。
“她真的对我有恶意吗?”这种疑问……到底是我出了什么问题才会想出来的呢?
但是,她真的有有伤害过我吗?
她讨厌我,但是假如杀了我她也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我受到伤害的话她也会受到伤害,所以她到底是对我没有恶意不想伤害我,还是说,她讨厌我讨厌掉想要杀掉我,但是根本做不到呢?
啊……我为什么要想这个……
这种这么有即视感的胡思乱想简直就像自己写过的恋……打住,不要再想了!
腐川冬子摇摇头,深吸一口气,再次倒在了床上。
现在才四点多,无论怎么说都太早了,睡到平时起床的时间再说吧。
学园祭在周五举行,之后的两天是休息日,用于让学生休息和将校园恢复原状,要把搭建了十几天的所有设施都拆除实在是一项不小的工程。
我好像也没什么需要做的吧?
不,非要说需要做的事情还是有的,必须弄清楚那家伙趁自己不在的时候做了些什么,不弄清楚可就麻烦了。
大概在八点多的时候,腐川冬子才终于出了宿舍。
今天不上课,但校园中还是有匆匆忙忙走来走去的学生的身影。许多人推着推车,匆匆忙忙地运送着各种材料。
现在该去找的是和自己一起的人吧?那……首先就去找雾切吧。自己失去意识的时候,应该是和雾切还有日向在一起的。
腐川冬子打开手机,给雾切发了一封邮件:【雾切,你在哪里?需要我来帮忙吗?】
雾切很快便回复了邮件:【我在帮战刃拆赌场的舞台。如果可以的话,来帮忙吧。】
啊……塞蕾丝大概是不会做这些事的吧,舞台就是战刃自己搭的,腐川、雾切和日向创还去帮过手。估计这次最终还是要由战刃自己来解决……
腐川马上朝着塞蕾丝赌场所在的地方走了过去,到了那里她才吃了一惊,出乎她预料的,在场的不只有战刃骸和雾切响子,还有塞蕾丝、苗木诚、日向创,甚至连还坐在轮椅上的狛枝凪斗都在。
“啊,腐川同学。”见了腐川,苗木便朝着她招手,笑着说:“早上好!”
“早上好。”腐川匆匆点了点头,略微有些疑惑地说:“塞蕾丝和日向也在啊。”
戴着黑色假发的少女掩唇轻笑着:“我只是觉得跟狛枝同学就在这里说清楚会比较好哦?”
“说清楚?”腐川看了一眼坐在树荫下的轮椅上闭目养神的狛枝,不明所以。
“昨天,我的赌场不是成功地进了最受欢迎的活动项目的前五名吗?”塞蕾丝微笑着:“那么,就分……分配盈利的问题,必须找狛枝君说清楚呢。因为是越到最后赌注越大,狛枝君可以说是有非常大的功劳,真是让我吃惊呢,他昨天下午居然一次都没有输。”
腐川冬子面色平静地点了点头:“哦,是这样吗。”
……她在说的这些事情我都完全不知道。
“啊,说起来,昨天还真是令人难忘的一天呢!”苗木诚突然道:“白天的节目也是,晚上长达一小时四十分钟的演出也是,最后的全校联欢会也是呢……”
所谓的演出腐川冬子是没看到,但是想想也知道就是要求所有来客都必须去礼堂观看的那个吧,有舞园她们唱歌的那个演出……
至于……“全校联欢会”?那又是什么?
“啊,腐川!”不远处传来了这样的声音,腐川冬子回过头去,发现狛枝凪斗自己操作着轮椅慢慢地过来了:“昨天真是最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