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同人) 拯救世界-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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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楚并不清楚的是,斯塔克在他骑来的那匹马陷入了毫无征兆且不合常理的发。情。期后并没有选择继续追赶她,而是打开了马背上的一个小箱子。箱子里的液态金属如同有了自我意识一样快速覆盖在斯塔克身上,形成与他作为钢铁侠出场时的盔甲一模一样的金红装甲。
装甲灵活自如地捏起澹台楚安放在树洞中的小道具,斯塔克开启了热能感应系统,鹰眼那足以瞒过大多数热能感应的伪装反而成为了他的指路明灯。
“莱戈拉斯,弗瑞又有什么秘密任务让你抛下了娜塔莎?”
鹰眼没有露出任何惊讶的表情,目光依旧盯着监视器:“把它放回去,斯塔克。”
头部装甲打开,斯塔克借由装甲喷射器的推进力悬浮在鹰眼身旁,看了一眼监视器中的人:“哦哦,很性感嘛。告诉我她住在第几层?”
鹰眼没有回答他:“你见到塞西莉亚了?”
“谁?”斯塔克起初疑惑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啊,你是说那个东方美人?是的,她的身材对于东方人来说很完美。”在话题脱离控制不可收拾地奔向一些诡异的方向前,斯塔克及时收回了他在脑中进行的评估:“不过,你确定吗?”
听出斯塔克对于塞西莉亚的警惕,鹰眼答道:“既然局长让我参与这个任务,那么她就是安全的。”
尽管他也对塞西莉亚抱有一定程度上的怀疑——不是每个生物学家都会用常见的、乍看安全无害的植物和动物调配出一瓶瓶麻醉剂或是□□的,同理,也不是每个心理学家都会被派遣到Osiris担任监狱长的(他从娜塔莎那儿要来了Osiris的情报),但弗瑞能够接受这样的合作,从某种程度上证明了她的可信,或是对于美国的无害——相较于另一个文明的入侵而言。
斯塔克抱起手臂:“她能够准确找到我的气管软骨,还有那该死的信息素!”被自己的爱马掀翻到地上显然不是什么愉快的经历。
“需要我再次提醒你她学的是生物化学吗?”
“那你怎么解释这个?”斯塔克摊开手,一个小型投影在他手上成形,播放的正是玛格努森将蛇类信息素洒进浴室、随即澹台楚掷出手术刀将它钉死在地上的片段,“生物学家不需要飞刀,化学家也是。”
“你监视她?”鹰眼回头看了他一眼。
“我为什么不?”斯塔克惊奇地挑眉,“在她入驻Waldeinsamkeit的第二个小时我就安装了。和她一起来的人可是查尔斯·奥古斯都·玛格努森。哦,我忘了你估计没什么小秘密可以挖掘的,毕竟娜塔莎会帮你处理好。”
在鹰眼反驳斯塔克之前,他的手表轻微振动起来,早已习惯这种通讯方式的鹰眼打开表盘,皱了皱眉。
那是几张照片,而照片中的内容只有一个,就是镶嵌在一条蛇体内的金属板。
斯塔克丝毫没有自觉地凑过去看了一眼:“Cool,这也是她做的?”但他很快就严肃起来:“这条蛇是她从哪儿弄来的?”
鹰眼发了个问号给塞西莉亚,很快收到了回复。
#在浴室遇见的。不是这里的原生物种,是有人带来的。我对机械工程不是很了解。#
斯塔克皱了皱眉:“前不久有斯塔克企业的员工在办公室猝死,身体里也发现了一块金属板替代了他的一部分脊柱——不要发给她。”他出声阻止鹰眼将这条消息发给澹台楚:“她给我的感觉……和洛基有点像。”
看见鹰眼眼中很明显的疑惑,斯塔克耸了耸肩:“你知道的……不是性格上的像,是感觉。索尔在那头鹿发疯前也把他当好人看待。”
换下了那身轻便利落、她个人很喜欢的骑马装,澹台楚换上了一件黑色的露背长裙。裙子是香云纱裁成的,有着几何形的小印花,在光线折射下如同粼粼波光般闪耀。
薄薄的丝质手套带来的冰凉和柔顺让澹台楚惬意地闭了闭眼,随即打开玛格努森连同长裙一起放在床上的小盒子。
里面是条项链,样式简洁。细长的铂金链下垂了一颗大约三克拉的鸽血红,在灯光下像是灼灼燃烧的烈焰。
将头发拂到身前,澹台楚戴上项链,又将头发重新捋到脑后,理了理裙摆才走出房间。
玛格努森在她的房间外等着她。将交叠在一起的修长双腿挪开,玛格努森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带,微微垂下的长长睫毛遮去了他眼中的满意。
他不是个喜欢浪费的人。
让塞西莉亚戴着轻薄手套的手挽上自己的手臂,玛格努森和她像是一对令人惊羡的情人一样走出了房门。
邦德和莉希翠塔看起来已经在那儿玩了一段时间。据玛格努森所说,邦德是赌博上的天才,只不过曾经的受挫让他变得谨慎起来。
使者用托盘为他们送上了早就定好的筹码。那是五十枚金色筹码,一百枚金边银底的筹码和两百枚银色筹码。
那些金色筹码,一枚是五十万美金。金边银底的筹码,一枚是十万美金。银色的筹码,则是一枚一万美金。
玛格努森低下头,在澹台楚耳边轻声问道:“你要玩吗?”见澹台楚点头,他打了个手势,另一个使者会意地又取了个托盘过来。玛格努森细长手指漫不经心地像是划分糖果一样大把大把地将金边银底的筹码、银色筹码扔进了为澹台楚准备的托盘里,最后又放进去了二十枚金色筹码。
与喜欢研究□□赌记录单的邦德和既关注记录又以一种巧妙而仔细的方式打量赌场管理人员和使者的玛格努森不同,澹台楚只不过是在一张赌桌前扫了几眼,就决定了她选择的数字。
将十枚银色筹码单独拿了出来,澹台楚指了指数字十七,捧着托盘的使者立刻用专门的杆子将筹码推到了她选定的位置上。
转轮向着逆时针的方向旋转,象牙的小球以顺时针在□□中跳跃,直到原本飞速转动着的□□慢了下来。
与那些已经沉醉在赌局之中的客人不同,即使是来到Waldeinsamkeit酒店后就一直没再戴过那副银丝边眼镜,澹台楚的脸上没有任何被周围客人影响而产生的狂热和期待,就如同那些筹码不是她推出去的一样。
两枚象牙的小球在澹台楚黑如墨的瞳孔中叠合在一起,坠入了十七号格子之中。她平静地再次指了指数字二十,跟着她的使者将赢来的一摞筹码全部扫入了这个位置。
玛格努森端着一杯加了冰的威士忌,静静看着她赌了一会儿,才转身带着自己的筹码加入了一局巴卡拉。
等到澹台楚的兴趣消退,从赌桌前离开的时候,她盘中的筹码已经几乎全变成了金色,只有一小部分还是金边银底。
赌场的另一头突然传来小小的喧哗声,澹台楚挑了挑眉,准确地分辨出了那其中还夹杂着斯塔克和莉希翠塔的声音。
邦德站在场外,没有加入赌局。澹台楚顺手从使者手里取了杯香槟,走到他身边。邦德的肌肉紧绷,发现是澹台楚后才放松了下来:“是托尼·斯塔克,他刚从莉希翠塔手里赢了七千万美金。”
澹台楚抿了口香槟,但杯中的水位丝毫未变:“看来斯塔克先生真是魅力无穷。”
斯塔克似乎在赌完一局后就没了兴致,此时抱着一位金发美人正准备离开赌桌。莉希翠塔突然起身对他说了句什么,招来了斯塔克的大笑和随之而来类似调情的话语:“相信我,像你这样的美人,我是不会忘记的。”
似乎对莉希翠塔没什么太大的兴趣,斯塔克向着邦德和澹台楚所站的方向走来,轻车熟路地指挥着为澹台楚捧着托盘的使者给他取来一杯鸡尾酒。
澹台楚目光意有所指地在他的脖颈上停留了一下,但仅仅举起手中香槟示意祝贺。
斯塔克却又走近了一步:“塞西莉亚?我没记错的话?”
澹台楚扬了扬眉,细长手指把玩着手中的杯子。
“你看,我现在已经追上你了,去喝杯长岛冰茶怎么样?”斯塔克露出一个魅力值满点的笑容——光看他怀里的金发尤。物的动作就知道了。
“我指的是温蒂。”澹台楚面无表情地拒绝。
斯塔克却没有再做纠缠,径直抱着他怀里的美人扬长而去。
澹台楚眼睛微微眯起,后退一步将自己隐匿在阴影里,目送着斯塔克离开。邦德的视线却一直看着莉希翠塔,包括她突然之间粗重起来的呼吸,和隐藏在呼吸声里隐隐约约的、不像是人类可以发出的细小声音。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的拖延症真是越来越严重了QwQ
这么晚才更新太对不起><
不要看现在这些人相安无事,其实是暗流涌动XD
☆、林中孤意(5)
#她的血液中有未知成分,可以延缓衰老。GH#
#莉希翠塔曾要求酒店保证她的房间外没有任何一只鸟。她刚入驻酒店时要求六分熟的牛排,但在一周前变成三分熟。她床头挂着的《孔雀裙子》可以打开,后面是一幅未完成的《舞者的报酬》。SH#
随之而来的是那幅半成品的照片,原画中毫不遮掩直视着自己战利品的莎乐美已经描绘完成,无论是那代表性的鳞片式头发还是诡异而妖冶的表情都和原画一般无二,只剩下圣者约翰的头颅,在画里连一笔都没有出现,还是一大片的空白。
#最近的颜料是昨天晚上,画的是用以盛放脑袋的托盘。SH#
#你怎么发现的?CB#
#哦,我扮成了侍者。SH#
“查尔斯,你有莉希翠塔两年前的照片吗?”将高跟鞋踢到一旁,澹台楚侧过头向坐在她身边的玛格努森询问。
玛格努森将屏幕转向澹台楚,他手下的技术人员早就将莉希翠塔两年前和现在的照片做了对比和重叠。
很明显,莉希翠塔的外貌比起两年前变化了很大。
她的眼睛变大,眼角上挑的角度有所增加,瞳色从淡蓝变成了冰蓝,在光线折射下时而变换成翠绿,而下唇则更加饱满。而数据也显示她的五官比例更加趋近于黄金分割,就连颅骨也似乎产生了改变。
这可不是整容手术能做到的,更何况她的侧脸并没有表现出动过手术的痕迹。
#鹰眼,你能从密林中引只鸟到莉希翠塔的房间外面吗?C#
一只有着黑色背羽和黄白色胸脯的红树美洲鹃轻盈地落在莉希翠塔的房间之外,它的叫声穿透了玻璃和厚厚的天鹅绒,被莉希翠塔的耳膜准确地接受。
烦躁和不安的情绪在她的身体里翻腾,如同一只到了沸点的、盛满了汤的锅子,随时有可能喷涌而出。
抓起床单裹在身上,莉希翠塔一把扯开窗帘,皱起眉准备赶走这只该死的蠢鸟。但她的目光随即落在了那只鸟的尾羽上。它的尾羽有着弯折的痕迹,像是刚从捕鸟网里逃了出来。而红树美洲鹃也像是精疲力尽,小小的黑眼睛看见了莉希翠塔,却丝毫没有要逃走的意思。
小心翼翼地打开窗户,莉希翠塔确认了一下没有什么好奇心旺盛的客人伸出他们的脑袋四处张望给她惹来不必要的麻烦,才伸出左手轻轻地放在红树美洲鹃那小巧的头颅上方。
#鸟失踪了。CB#
#监视器呢?SH#
#她的位置是个死角,我替他作证。DP#
#我记得你在小家伙的背部植入了定位器。C#
#定位器被毁坏了。CB#
#最后传来的坐标是什么?JB#
#她的窗外。CB#
#有它的尸体或者血迹吗?C#
#一无所有。CB#
#我知道了。C#
手表接连不断地振动着,一条条的消息跃入澹台楚的眼帘之中,她的眉毛也因而越皱越紧。
莉希翠塔恐惧或是厌恶鸟类、却能够做到毁尸灭迹。她自比为莎乐美,那莉希翠塔的约翰也未必太多了一些。那条非洲树蛇体内的金属板鹰眼和邦德都没有相关的情报,而莉希翠塔的呼吸声里又有着似有似无、不像是人类的嗡嗡声,这两者究竟有没有联系?
错综复杂的消息纠缠在一起……她接手Osiris的时候都没有这么迷乱过。
但嗡嗡声最常出现在昆虫身上。
昆虫。
澹台楚眨了眨眼,突然从沙发上一跃而起,输入保险箱的密码,取出自己带来的箱子。
蜀椒、贯众、南瓜子乙醇提取物、芜荑醇浸提取物……一瓶瓶试剂在她细长手指间掠过,果实碾碎后提取出微量的汁液,捣碎的叶片经过过滤后只余下肉眼几乎不可见的残渣,再按照比例加入试剂和蜂蜜,最后停留在澹台楚手中的是一支细长的试管,散发着诱人芳香的金黄色液体占据了试管的三分之二。
手腕轻轻抖动,将液体搅拌均匀,澹台楚抬高手臂,眯起眼打量着在阳光下颜色明亮的液体:“驱虫剂,如果我的预想没有出错的话。”
“你觉得她的体内有寄生虫?”
澹台楚摇了摇头:“不。你还记得那条非洲树蛇吗?我担心是类似的东西。”
那天她让玛格努森洒入浴室的是从同种非洲树蛇身上提取的、临死前释放出的信息素,一般而言蛇类在捕捉到这种信息素后都会快速逃走,但那条非洲树蛇却迟疑了一下才慢慢地离开。
如果说莉希翠塔在饲养昆虫,那么植入了金属板的昆虫的确有可能不再畏惧鸟类。
她又从箱子里翻出了信息素,给邦德发去了消息。
#我可能找到了解决的方法。死侍,介意做个邮递员吗?有椒盐墨西哥卷。C#
指腹一寸寸地滑过莉希翠塔完全不像是将近三十岁年龄的皮肤,邦德的领带已经被它的主人扯下丢到一边,衬衫的领子也丝毫不起到它应有的作用,松松垮垮地露出了主人的胸膛。
莉希翠塔跨坐在邦德身上,褐色的卷发披散下来,小腿不安分地蹭着邦德的身体,再次与邦德来了个长久而紧密的亲吻。手指滑入莉希翠塔的后背,西装裤渐渐离开他的身体,邦德眼中却依旧冰冷而淡漠。
“莉希,来点儿香槟?或者威士忌?”他抬起头咬上莉希翠塔的耳垂,在她耳边低声劝诱。
莉希翠塔像是突然从梦里惊醒,在邦德说出这句话后突然停下了她的动作,手也从他的衬衫里抽了出来。
“不,我觉得已经够了。”莉希翠塔裸。露出大半的胸。脯仍然因喘息而一起一伏,生育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