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剑2同人)[古剑2]苍茫(沈谢he)-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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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巫山地仙们治愈我时消去的。”谢衣躺在沈夜身下,只觉手脚发软,呼吸也有些不稳,干脆闭了眼,喘吁吁地回答。
他何曾受过这种销魂蚀骨的调弄,尚是孩童时便拜入沈夜门下,日夜勤学苦练,成年后继任破军祭司,满脑子都是偃甲与职责,从无半点风月心肠,何况从那时起,在他还未曾领悟心里隐秘相思的时刻,心里眼里已仅有沈夜一人,哪还有功夫去同别人亲近?
后来下了界,虽有万里山河,千娇百媚,却无一人堪入他眼,动他心,更别提打败他心里那轮高天孤月了。
因此,直到此刻,这白皙无暇的身躯才头一遭躺在了人身下,仍人为所欲为,这人偏生又是他敬了一世,念了一世,爱了一世的师尊和主人,那一轮月亮终于覆到身上来,让他如何挣扎,如何反对?不论那人要怎样与他亲密,他都甘之如饴,对那人的问话,自也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师尊知晓……我体内的心脏早已破碎,不堪使用,过去百年都靠偃甲与蛊虫续命。”谢衣稳住呼吸,徐徐道:“地仙们为我苏生血脉时,用另一件物事替代了它们,令我有了真正的生命。这件东西,想必师尊也已猜到了。”
沈夜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此刻谢衣言辞平和,眉目中唯有温存,不见痛楚,这话却令他感到一股疼痛从谢衣那里传递过来,打在自己心口上。这个话题他从不想回避,只是没找到好机会提起,今夜既说到此,自然令他倍加心疼。
谢衣所说的,他早已感知到,猜测到了。沈夜忍不住俯下身,搂着谢衣,柔声道:“当真是昭明剑心啊。”
“是。”谢衣伸手抚上心脏的位置,坦然道:“如今代替昔日那颗肉体凡心的,乃是昭明剑心。剑心乃上古神物,本无形无相,兼有神农上神之力加持,可与生灵血肉相容,如今剑心已化作弟子心脏,若是剖开来看,外观上同常人之心并无区别。”
“嗯……也好。”沉吟片刻,沈夜往他额上一吻,叹道:“你实在受了许多苦楚,日后……也罢,旧日且别过不提,往后每一日我待你如何,你尽可用余生慢慢品鉴。昭明剑心本极为不凡,受上神之力眷顾许久,业已具备生发之能。上神之血在我体内,这些时日越发融合起来,似与你的剑心有所牵引,彼此应和。你说我察觉到,便是为此吧。”
“的确如此。”谢衣朝他一笑,“师尊目光如炬,弟子如今这整颗心,都为师尊所透析了。”
“你啊……”沈夜低头又吻住他,片刻后,忽正色道:“谢衣,本座绝非随意之人,你我既定了今生之约,我便郑重问你一句,可愿将此生交予本座?”
这……谢衣一怔,这话听着……怎么好似在求亲?烛火盈盈中,他细看沈夜神情,只见他面色如常,眼中绝无一丝一毫的调笑与虚伪,唯有满满的郑重与坚持。真是……虽早已明白彼此心意,甚至暗暗许定了对方是今生今世唯一的伴侣,但要这么亲口说出来,还真是头一遭。
假若自己说不许给他,他必定不依,定要强令自己应了他好,方肯罢休的。
想到此,谢衣在枕上点头,正色道:“弟子此生都交予师尊。”
略作停顿,他又补上一句:“今生唯主人一人。”
第69章
“好,好。”得他此诺,沈夜笑得温柔,笑得宠溺,更笑得志得意满,俯身又同谢衣吻到一起,手掌亦在他身子上流连,百般眷恋。谢衣本以为他今夜就要令自己成其好事,心里略有些忐忑,更多却是坦然——既已许定终身相从,此间风月自也顺其自然,便伸手去解沈夜腰带。谁知沈夜却顿了顿,压住他的手,往他耳边低声说了声“不急”。
谢衣不由得一怔,只听沈夜轻叹口气,身子往他身上蹭蹭,犹豫片刻,方道:“待本座回复灵力,再与你……”
这……谢衣尚不明他意思,手放在他腰带上,被他温热的大掌握住,一时间进退不得,也有少许尴尬,沈夜又不说话,只待他自己思索,往他脸颊上亲了亲。
谢衣默想片刻,渐明白他意思,莫非是为着此时灵力尚未恢复,算不得最好的时候,因此不愿同自己……
他偷眼去看沈夜,见沈夜微微皱眉,眉目间似藏有一丝不甘,一丝无奈,忍不住“扑哧”一笑,朝他道:“你要等灵力恢复了才……?”
“嗯。”沈夜咬着唇,罕见地露出了一抹尴尬,声音放得极低,只在谢衣耳畔徘徊,似乎生恐给第三人听了去,暴露他难得一见的脆弱与犹豫,“本座绝非放荡之人,终身大事不可草率成就,虽无父母之命,子嗣之虑,我对你……亦绝不会怠慢轻忽。且说此前不论师父、主人,都当是由我来护着你,此事过后,便为你之夫君,对你更多一层责任,若无能力护你周全,反倒要你来忧虑我,成何体统。”
“果然考虑周全,其实你我之间……”谢衣摇头一笑,他在沈夜说那句“不急”时,已隐隐猜到对方的顾虑。这人毕竟是沈夜啊,不论出身、学识、教养、经历,以及那百余年来的兢兢业业,运筹帷幄,都注定了他是个责任心极重,择偶标准极严苛的人——待真有人入了他的心,他的眼,被他视作此生唯一,那必是珍之重之,敬之爱之,绝不会有狎昵玩弄之虞。
不过,心里明白是一回事,此刻真正听他说出来,又是另一番别有滋味:理解中掺杂了心疼,深爱中融入了敬重。谢衣伸手搂着他,低声道:“不论师尊或主人,只要是你令我俯就春宵,自当随时奉陪。”
“啧,若毫不讲究,那是将你当作什么人了……”沈夜微微皱眉,谢衣莞尔,手指压到他唇上,打断他的话语,柔声道:“只对你如此罢了,你怎生决定,我便怎生听从,或早或晚,总有那一刻的,既已定了终身,便再无他意。说起来,下界有句话,不知师尊听过没有?”
“什么话?”沈夜握着谢衣压在自己唇上的手指亲了亲,似觉得不过瘾,又含到嘴里,舌尖在那指尖上打圈儿。
“我心匪石,不可转也。”
我心匪石,不可转也……
沈夜眼中笑意更深,放开谢衣手指,低头往他唇上吻去,好一番唇舌厮磨后,悄声调笑道:“你下界这些年,倒很是学了点儿讨本座欢心的东西……江海寸心?我心匪石?嗯……还有什么,都说来听听。”
“唔……”谢衣给他吻得气喘吁吁,面色发红,听他低沉磁性的嗓音在耳畔萦绕,愈加手脚发软,身子燥热,忍不住将那下一句也应和出来——“我心匪席;不可卷也。”
沈夜满足地一笑,定睛看眼前人,只见谢衣躺在枕上,乌发散落,面染红霞,白皙矫健,柔韧优美的身躯一览无余,上边点点红印,皆是自己方才以唇舌烙上去的,映着案上潋滟烛火,越发显得他骨骼清俊,肌理盈泽,每寸肌肤上都散发出令人不可逼视的魔力,白日间的端丽俊雅,此刻统统变作了香艳媚惑。更兼那眉目间对自己情根深种的意态,口中徐徐道出的恋慕与坚定……
绝艳如斯,沈夜即便是块石头也要气血翻涌,他深吸口气,感觉身下紧绷得厉害,腹间那团火简直要将他焚成灰烬。即便决定恢复灵力后再同谢衣交合,此刻情欲煎熬之下,却也有不少折中的法子来纾解……伸手褪下他亵裤,沈夜将谢衣胯间已颤巍巍挺立起来的部分握在了手里。
“唔?!”谢衣本能地弹起身子,却又在沈夜温柔的抚弄下软了半边,“师尊,这……”
“嗯。”沈夜手上动作不停,往他脸上亲了亲,低声道:“今夜先这样。”
“那……那我也帮师尊……”谢衣面上微红,将手伸向沈夜中衣腰带,替他将衣裤都褪下,两人头一遭赤裸相对。
第70章
次日,沈夜到日上三竿才醒转,一看谢衣还在自己臂弯内睡得香甜,微微一笑,也不吵他,只搂着他,看窗外透过的浅淡日光描摹怀中人俊美的轮廓。
谢衣生得很好看,当日在流月城中时,破军祭司便因姿容俊美,风趣平和,引得许多人暗生仰慕。他还记得,那会儿城中似乎有传言,说流月城里最引人注目的两位男士,一为大祭司威严冷峻,是高天孤月,一为破军祭祀亲切灵动,与大祭司出入同行,俨如伴月的孤星……
正回忆间,怀中谢衣睫毛微动,跟着睁开了双眼。
“师……师尊。”沈夜俊脸近在咫尺,谢衣发觉自己正躺在他怀中,稍一迟疑,跟着便想到了昨夜亲密厮缠,脸上不由得露出窘色。
“嗯。”看他这样,沈夜突然起了逗人的心思,点一点头,看着他问道:“还有呢?”
“……主人。”
“嗯。”沈夜搂紧他,手在他腰上摩挲,再问:“还有呢?”
“还……还有?”
“还有呢?”沈夜逼近谢衣的脸,几乎贴在他唇上问道:“夫君呢?”
“夫……这,这怎能算。”谢衣大窘,急急辩解,“分明还未曾……怎能那样称呼?况且,况且大家都是男子,若称了你夫君,难不成还要我自称娘……”
他说不出口,坚定地摇了摇头。沈夜忍着笑,只觉他这模样比平日里更好看十倍,往谢衣唇上又亲了亲,面上却佯怒道:“你怎这般小气,迟早的事,还不愿顺着本座,让本座早些日子享受这口头上的‘夫君’么?”
谢衣不为所动,知他不会当真同自己生气的,咬定不放松,这夫君二字打死不说出口,于是又被沈夜按住好一番轻薄后,两人方下床梳洗理装,这纪山中的悠然岁月便又开始了崭新一日。
接下来的日子,二人过得十分惬意。山中寒气渐浓,深秋里的霜华一阵重过一阵,加上淅沥沥的秋雨相催,气温日日下降,眼见着就要落雪。所幸崖上有谢衣结界护持,便不觉刺骨难耐。
山下村落亦结束了大半年的劳作,进入冬藏阶段。家家户户收起农具,修葺房舍,将牲畜圈舍加固结实。夜间围炉而话,白日或女眷们做做针线,或男人三五闲谈,偶尔亲友间开一局小赌以怡情,更有货郎走街串巷,捎来繁华集镇中的胭脂水粉,绸缎器物……安宁而不失热闹。
尘世烦嚣远,山中日月长。
如今沈夜与谢衣两人无甚可担忧之事,每日只管安享太平,静待灵力恢复,因此每天似乎都变得更平静而悠闲,看书也罢,闲谈也罢,都比以往在危机逼迫下更多了淡然,却令人回味无穷的滋味。
谢衣很快修理好昔年所留的各种偃甲工事,又将山道进行了一番拓展加固,连那半山腰上废弃的院落,也令偃甲人趁夜打扫干净,清理了荒草与藤蔓,扫荡被精怪利用栖身之处,还当地居民一方清净。
对他这些好意,沈夜看在眼里,口头上没有表扬,眼神里却明明白白洋溢着赞许之色——谢衣之善良中正,乃是他最为动人之处,即便在身为初七,不得不手染鲜血的那百年里,沈夜亦不曾刻意扭曲了他的本性,除令他对自己绝对忠诚之外,关于那份与生俱来的韧性和正直,则始终欣赏之,爱怜之,敬慕之,绝无恶意摧折之举。
如今层云散尽,晦暗全消,再无压力在身,谢衣修缮往日工事,直接或间接地造福一方,沈夜都乐见其成。
这期间内,傅清娇的偃甲鸟又来过两次,匆匆告知谢衣乐无异的消息,不外乎在家勤学苦读,彻夜参研谢前辈所留偃术手札,对于剑术和法术上似乎也开了窍。每日都要同他爹比划两场,当然,用的是木剑。力道和灵力上虽大有高低,但那招式身法却是一脉相承的,那孩子虽历了大事,终究底子薄弱,还得好生打下基础,才放心让他远行。
晗光已暂时封存,那也是个烫手之物,本想送到太华山报关,然而修仙门派似乎又另有顾虑,不愿接收,倒是那天墉城爱剑成痴的紫胤真人颇有兴趣,亲自来看了看,却也说此剑太过特殊,上古神物,不敢专美,还是由乐无异自行保存吧。
第71章
谢衣不曾见过昭明最终的威力,倒是沈夜有些顾虑,那剑神力非凡,如今又无剑灵镇守,单单存放在乐无异家中怕不够妥当。然而两人身在数百里之外,暂时也无他法可想,姑且任之。沈夜让谢衣叮嘱乐家,一定要妥善收藏,谢衣亦做此想法,往偃甲鸟内好生叮咛了一番,才往长安放飞。
叶海的消息不再传来,他与谢衣都不是啰嗦之人,约定好时日后,只待践约即可。谢衣虽有些挂心他究竟遭遇何事,但看叶海不急,料定他并无大碍,因此也放下了。
这些时日里,沈夜每天看书观景,或往山中行走,过得十分悠闲。他灵力虽未复,体内神血却已一丝丝剥离,一点点渗透,渐渐浸润骨肉筋脉,与自身血肉相融,加上司幽所遗神珠之力调和催动,越发令上古神裔之身同三皇灵力,兼远古上仙的威能合为一体。这几日,沈夜立身崖上,已能感到身体中所蕴含的澎湃神力,壮若川流,广似江海,无远弗届,深不可测。
这令他感到欣喜与满足,却也隐隐添了敬畏,一日夜间同谢衣谈到此事,言自己以凡人之躯承仙神威能,隐有惶恐不安,乃至生出如履薄冰之感。
谢衣明白沈夜向来不是轻狂之人,所有自信乃至自负,都构筑在他强大的实力之上。然而此前不论沈夜如何强横,终究是人力之极,而今却有不同。须知能力越强,便越需要坚定广博的心智去约束,越要立定根基,谋定而后动,否则必定为这份力量所吞噬,或失了本心成为力量之奴隶,都将令人扼腕痛心。
沈夜已清醒认识到这点,决定更加恪守原则,掌控心性,为日后驾驭这强大的力量做好准备。对他的决断,谢衣深表赞同,也着意开解宽慰,说师尊比谁都清楚天意难测的道理,这冥冥当中,兴许真有不可言说的力量安排着无数生灵的轨迹,下至贩夫走卒,上至九天神灵,皆在这张罗网中各居其位。师尊既得到神力,想必也有命中注定的用意……
你是想说,日后本座当用这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