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魂同人)[棋魂同人]寻珠-第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庾亮看他又是一笑,“不过是修行不到家,比不得我。”
徐光捏了庾亮一把手心,眼角唇边却都是笑意,“少来,哼!”
庾亮见徐光这一笑,心中不由一动,趁徐光拿眼瞥他的这一瞬,捏住他下巴便亲了上去。
徐光吓了一跳,动也不动。
唇瓣贴着唇瓣,呼吸相接。
徐光浑身僵硬,任庾亮在嘴巴上磨蹭。
片刻后,庾亮放开了他。
两个人均是心跳如擂鼓一般。
还是徐光先开了口,说,“我饿了。”
话说御膳房挺大,分工明确,两个人逛街般兜了一大圈,徐光饿得狠了,刚开始还恨不得连盘子都塞进胃里,但吃饱了再尝,就觉得做工巧则巧矣,味道一般般,还不如他平时酒楼里吃的那些有滋味。
庾亮也就着他的筷子尝了几口,评价道,“不过不咸不淡叫人拿不出错罢了。”
徐光笑。
他们俩逛得累了靠在大厨房的门边上,有菜从他们眼皮底下端出去,就夹上一筷子,徐光舔舔嘴巴说,“这倒是给皇帝陛下验毒呢?”
庾亮戏侃,“如今给你吃丹顶红都验不出来,还验什么毒?”
徐光惊讶。
庾亮谑道,“你有我元珠避毒,哪怕是鸠酒呢,喝着跟甜酒一般罢了。”
徐光震撼,顺口说得那个叫快,“哪里啊,那珠子不是早给我扔了么?!”语气叫一个后悔不迭。
庾亮微微一笑,徐光眼前一花,回过神来发现自己身在人家怀中。
有人低声在他耳边,像是威胁,又像是诱惑。
“我可是那东海恶鲛,你既扔了我元珠,就得拿自己来还。”
作者有话要说: 徐光:大怒!明明是你塞给我的!你自己丢的!还要我还!有天理伐!
庾亮(微笑微笑):娘亲说有,就有吧。
徐光:…………………………
CC:还珠,恩,就是这个意思哦~~
厄,第二部完结了
第三部要开始了……这、这简直就是!
坑爹啊!!!(泪奔而去!)
BY 写得一发不可收拾的某C
☆、鲛泪
上
徐光吃饱了,催着庾亮便要回去。
对这遮眼法他心中始终没底,何况时间过了这么久,徐爸爸见他没回府,是要着急的。
庾亮却道不急,既然将徐光带了来,他也做了周全的准备,只闲聊说,“那陆定倒是有手段。”
徐光讶道,“怎么又提起他?”
庾亮说,“他问你借海东青,可有说缘故?”
徐光看他,“你怎的知道这么清楚?”
庾亮叹气,“若不是看你哭的如此伤心,我也……”话到这里顿了一下,又说,“我来京城也有四五日了,一直只在你身旁。”
徐光想,肯定就是那个障目的法子了,虽然被他看去小女儿家般的情态,脸上到底一红,但也没说什么,“陆定说要登门来借,我猜也是什么要紧事。”
庾亮点头,“宫里捕了一尾鲛人,我原是为此而来。”
徐光惊讶,“啊咧?”
庾亮说,“要不要一起来?”
徐光点头,他还是孩子性子,这几年病得厉害,又因心中牵挂,也没有什么心情玩乐。
庾亮牵着徐光的手,念了个口诀。
徐光只觉眼前一阵光影变幻,倏然就变了场景。
首先映入徐光眼中的,便是一大池子。
池子很深,水色看着都像黑的了。
沿着池子周围,修了一圈高入屋顶墙体的围栏。
徐光看着奇怪,说是鹰寮吧,里面有个池子,但哪有人养鱼是养在笼子里的呢?
正奇怪着,庾亮牵着他的手指一动。
徐光打量的目光落回水面,这一瞬间,连呼吸都屏住了!
这!
轻云蔽月,流风回雪,好一副芙蓉出渌波。
这是何等的美人!
徐光呆了半响,才回神说,“好端端的,怎么把人养在笼子里?”
庾亮也没有答话,只是松开牵住他的手,往前轻轻一挥。
那铁笼顿成尘芥。
庾亮踏前一步,轻声问道,“你可会化形?”
那女子半身着绫罗绸缎,怪哉的是,下半身只沉在水中,此刻听闻庾亮说话,低首哀哀而泣,泪落地,即化作满地的珍珠。
徐光明白了,这也是鲛人来着。
又见庾亮此刻温柔神情,他心中莫名其妙一动。
庾亮道,“看来你还没有化出元珠。”
说着,只身下了水。
徐光正想问他干什么,庾亮却渡水上岸,将那尾鲛人抱了上来。
庾亮说,“可别再哭了。”
那女子终于止住了眼泪,如月般浩白的手臂环住了庾亮的脖颈。
彼此间,又是相视一笑。
徐光心中,哐当一声响雷。
自打皇宫遇到那尾雌鲛,庾亮眼中便再没有半分徐光。
没人搭理的徐光一路尾随回了那处院子。
一肚子的气,胀到了极点。
庾亮抱着那尾鲛人进了屋,言语之间那叫一个温文体贴,徐光站着一旁看着,全似没有他的位置。
那尾鲛人也在打量他,片刻后徐光忿忿,抬脚就出了院子,站在月色下生闷气。
谁料空中一点青,在徐光头顶盘旋了一记,很快落到了徐光的肩上。
徐光皱眉,“干嘛?!”
海东青啾了一声。
徐光猜,是家丁终于发现他不见了,也不敢告诉老爷,便放海东青来寻他。
徐光见屋内那场景,压根就没有他落的余地,抬脚就要走。
但这么多年,始终被捧在手心的徐光还从来没有受过这种鸟气。
他禁不住伸手戳海东青那毛茸茸的肚子,愤愤道,“信他还不如信你!!”
海东青看他口型,但也没懂他的意思
徐光要走,一把提起它的翅膀,随手往空中扔去。
海东青如箭出弦般就朝屋□□去。
徐光初时惊讶,又听得里面一女声惊呼,心里顿时舒畅多了。
没想这片刻,便有人跌跌撞撞从屋内跑了出来。
竟是那尾雌鲛!
下半身已然化成。
此时几近全…身…赤…裸,抱着那聊胜于无的绸衣仅仅蔽体,跑了几步便跌坐在地。
徐光气得浑身发抖,海东青被训斥过一次,不待主人发令也不下手,时不时便在那雌鲛的身边旋那么一圈,迫使那鲛人离开小屋。
徐光对海东青喝道,“给我好好看着她!”便大步就朝小屋走去!
那是他的卧房!
庾亮怎么敢!!
结果一踏入屋中,刚见着庾亮,便被对方铁桶似的手臂团团围住,再重重一带!
他整个人便随力道倒在了床上。
…………
徐光醒来时,迷迷糊糊从肿了的双眼之间看见庾亮那精致无双的脸庞。
直吓得往后退。
庾亮蹙眉,神情只余悔恨,低声道,“昨日……”
徐光已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缩在床头,浑身颤抖。
庾亮伸手去捞他出来,徐光惊恐万分,偏又叫不出声。
他大张着嘴,不住喘息。
庾亮轻柔将他带至怀中,慢慢抚着他的后背,慢慢道,“我对你……昨天真是该死……”
徐光发着抖,听庾亮不住道歉,不知为何,竟然也渐渐听了进去。
原来深海鲛人只有动情才能化身,雌鲛动情之时,身上便会散发出一股甜香,引/诱对方阴…阳/交/合,产下后代繁衍。
庾亮虽道行深厚,元神却因三年前那场大变而虚弱,很快便被那股香气迷了本心,只余原始的交/配本能。
如若不是海东青冲进来坏了那雌鲛的大事,恐怕徐光此生便再也见不着对方。
庾亮越想越是后怕,当他醒来,发现身边脸色青白呼吸微弱的徐光之时,心脏几乎就要停止跳动。
他忙让徐光服下自己元珠,是以徐光才能这么快就清醒,身体也在慢慢恢复。
可大错已然犯下,徐光那被凌/辱的自尊,又能拿什么来修复?
徐光终于停止了发抖,虽借庾亮元珠之力,伤口已全部愈合,可经历昨日一晚,一时半会他只想着回家倒头大睡,最好醒来只当噩梦一场,将这段记忆全然消去。
“我要回去。”他抱膝而坐,不肯再看庾亮一眼。
庾亮见他精神不振,便柔声道,“让我照顾不好么?你父亲那边,我早做了法术,他们一时半刻也察觉不到。”
徐光只是摇头,“我要回去。”
庾亮见他坚决,只好作罢,“那,你且吃了这个再走罢。”
说着,从旁边端过一碗米粥。
熬得喷香的骨头粥,上面还细心地撒了芝麻与切得极细的韭菜。
徐光却吃不出滋味,只是庾亮舀起一勺,他便张口咽下。
庾亮看着极其心痛,却也知道,自己这般对他,徐光一时间也消化不了,只愿自己做小伏低,便小心哄着他陪着他,总有一日能够转圜。
作者有话要说:
☆、鲛泪
中
徐光吃完粥,就要下床。
庾亮果然没有阻他,反而低下身,单膝点地给他穿鞋。
徐光被他这副样子弄得浑身不自在。
他的头发披挂了一肩,庾亮替他穿袜着鞋后,又忙替他挽好,拿了一支绿玉髓的簪子要给他别上。
徐光不等,提脚就往门外走,簪子还没有插稳,头发随着步伐散了一半。
结果在门口,徐光停住了脚步。
海东青站在走廊上,若有所思地盯着外面的日头发呆。
徐光四处打量了一下,说,“教你看着的那个……那个东西呢?”
海东青跳了一跳,要飞到徐光肩上,反被徐光截住,反手抱在怀中。
“算了,”他也不管了,“回家。”
这庭院与徐光沿海的府邸一般模样,他熟门熟路地摸出了门。
一出门就见自己的小厮带着车夫,都在墙角等着。
只是那脸上的神情,俱是迷茫。
徐光知道又是庾亮的法术,他不愿多想,抬脚就上了车,却忘了把刚刚搂着的海东青给放出去。
海东青难得享受了一次坐车的待遇,兴奋地咕咕咕叫,到处跳来跳去。
车内布置得舒适,徐光斜签着枕了一会,不多时就迷迷糊糊睡去。
车厢内偶尔一声鹰戾。
倒也睡得安稳。
结果这一觉睡得骨头都要酥了,徐光忽而醒来,发觉自己已睡到了自家那张大床上。
身旁还坐着人。
他吃了一惊,立即抬身要起,却被人伸手按住了。
“阿光,是姐夫。”
徐光定了定神,这才看见,坐在自己枕边的,是陆定。
徐光奇怪,心想陆定这时候跑来做什么,何况刚刚那一眼望去,屋子里连个下人都没有,自从他生病卧床以来,底下总有四五个人轮流伺候的。
陆定笑道,“不是给你配药来的么?”徐光这一点想法都露在脸上了,陆定一看便知,“不过奇怪,你的病情,似乎……”
陆定犹豫迟疑了半响,才说,“似乎是好了。”
徐光也觉得这睡觉难得酣畅,他抿唇一声哨,海东青飞进来了,落在床沿。
徐光说,“它翅膀前阵子被开水烫了一下。”
陆定看那海东青精神抖擞的跳来跳去,哪里有被烫的样子,心知徐光拿这个理由推脱自己呢,只好陪笑道,“阿光,姐夫原先也不想开这个口的,但是这事深关圣上的安危,姐夫也不能置身事外。”
徐光说,“它又不是什么大内高手,姐夫你这个话说得忒托大了。”
陆定笑,“物尽其用罢了。有人进上一尾鲛人,你也经历过得,那鲛人狡黠而凶残,非海东青不能制敌,你就借姐夫几天,啊?姐夫拿更好玩的跟你换呢!”最后都用上哄孩子的口气了,说着也去逗那海东青,结果被狠狠啄了一记手指。
徐光难得一笑,说,“它要寻你茬了。”
陆定再看,果然海东青那个仇恨的小眼神儿,羽毛甚是嚣张,根根直了起来。
陆定奇道,“它……听得懂?”
徐光托腮,一手拉着海东青的翅尖,防它真跳起来去伤陆定,“不知道啊,不过我觉得,它懂。”
两个人靠在床边又说了一些话。
徐光还是不愿意借海东青,道理简单,这么稀罕的鸟儿,他有,皇帝老子却没有,这不是找死么?
徐光没读过多少圣贤书,但是这一点上,却看得要比陆定透彻。
陆定尴尬,最后讪讪离开。
徐光坐在床沿,看海东青在床沿上摆金鸡独立的造型。
他开口对海东青说,“你……帮我去看看。”
海东青扬起脖子看他口型,徐光说了一个字。
海东青懒懒扇了一下翅膀,没动。
徐光怒,伸手去戳它毛茸茸的肚子,使劲戳。
海东青让了让,小脖子犟着,就不挪地方。
徐光低声问,“不愿意?”
海东青忽而抬头,双目炯炯,逼视另一个方向。
羽毛唰一下就膨起来了。
徐光也跟着望去,心中咯噔一下。
那地方已经站了一个人。
庾亮。
海东青跃跃欲试,腾空就要去扑他,冷不防一只爪子被徐光捏在手心,一下带得东歪西倒,差点一头栽地。
它咕咕咕朝着徐光叫,不解。
徐光没撒手,只是看着庾亮。
庾亮道,“来看看你。”
徐光看看海东青,海东青愤怒地喉内直咕噜。
徐光说,“我不会放它伤你族人,亦不想再见你,你走吧。”
说着,将海东青提起搂在怀里,侧身就朝床内躺下了。
庾亮却没有走,反而走近几步,坐到了床边。
海东青是彻底没气了,几次寻庾亮麻烦几次都被徐光挡回,它从徐光怀里挣了半个身子出来,冷冷地盯着庾亮看。
庾亮被它这样盯着,也是一动也不动。
海东青的一双爪子教徐光抓着呢,挣脱不开,只得倨傲地左右审视。
徐光完全不想见他,佯装要睡,心中到底还是提防着的,他抱着海东青,心中至少有点底。
海东青平时都用喙将自己清理的干干净净,下人又供细沙让它洗澡,是以这么抱着,也没有什么气味。
结果徐光强打着精神等着庾亮的动作,对方却是一动不动。
徐光又不肯回头去看。
可昨夜到底是惨了些,躺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