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然儒圣-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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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长云目光落到6鸣身上,顿时气得咬牙切齿起来,大吼道:“大胆宗龙,我饶不了你!”
“易长云,你不要忘了,这里是沧州城,不是你想撒野就能够撒野的地方,你我若是生死相斗,必顶会惊动严飞虎元帅,你可要考虑清楚了!”,宗龙喝道。
“宗龙,你以为我不敢吗!”
“那你就试试吧,你要知道,沧州军里可不是只有我一个将军!”,宗龙笑道。
易长云脸色难看,片刻之后说道:“好,这一次姑且放过你,不过你给我记住了,不久之后,我会轻自取了你的狗命!”
“是吗?”
宗龙冷哼一声,怒道:“我们会有一决胜负的那一天!我们走!”
同时又满是不甘地瞪了6鸣一眼,“算你小子命大!”
“我说过,你杀不死我!”,6鸣说道。
“你迟早会死在我手里的!”
宗龙说完之后,便带领着士兵离开了这里。
“6鸣,你没事吧!”
易将军走了过来,看见6鸣如此模样,不禁说道:“幸好我来得及时,若是再慢上一步,恐怕”
6鸣拱手说道:“多谢易将军出手相救,学生感激不尽!”
萧子卿也行礼说道:“学生拜谢将军的救命之恩!”
“免了免了,你们都已经受了重伤,就不必行礼了!6鸣,你的伤要不要紧!”
“易将军,我”
6鸣话还没有说完,忽然间眼睛一闭,晕了过去。
易将军急忙扶住,问萧子卿:“怎么回事,他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
萧子卿叹了口气,“此事说来话长,将军,咱们还是先找个地方看看6兄的伤势吧!”
易将军点点头,“那你不要紧吗?”
“我受伤最并与大碍!”,萧子卿说道。
“走!”
沧州城,客栈。
6鸣醒来时已经是夜晚,他感觉全身上下都舒服多了,不过文胆还在隐隐做痛,其他都无大碍。
“这里是客栈么?”
6鸣正思索间,只听“吱呀”一声,门被打开,叶玲珑端着一碗药走了进来,见6鸣已经醒时,顿时喜道:“你总算是醒了,子卿哥哥果然妙手回春,连你复醒的时间都算的这么准。”
“玲珑,你没事吧?”
“我我没事了。”
叶玲珑鼻子一酸,紧接着就在床边坐下,“这是子卿哥哥给你配的药,喝了之后再睡一觉,明天就能够完全恢复了。”
“明天?这么快?”,6鸣着实吃了一惊。
“对,就是这么快。”,叶玲珑嫣然笑道。
“那快点拿给我喝!”
“等一下,这药很”
6鸣迫不及待地抢过药喝了一大口,顿时喉咙处一阵苦,极难下咽,差点就要将碗汤给喷出来。
“嗝”的一声,6鸣强行咽了下去,但是脸色却涨得通红,如同喝醉了一般。
而且眼角也挤出了泪水,这个模样看起来很是滑稽,非常好笑。
叶玲珑“噗嗤”一声大笑起来,“6鸣哥哥,你也太逗了吧,哈哈”
“咳咳这种药真的是给人喝的么?萧兄怎么总喜欢配这么苦的药?”
“良药苦口嘛,谁让你喝得那么急?”,叶玲珑没好气地笑道。
“得,这一次也算是买个教训,至少我这辈子一定不会忘了今天吃得这份苦,永远!”
说完之后闭着眼睛,将剩下来的药一饮而尽,大喊一声:“痛快!”
叶玲珑脸色微变,随即很快就隐去,将碗拿回说道:“我不打扰你休息了。”
说完之后,就离开了房间,轻轻关上了门。
叶玲珑出去之后,眼泪不争气地流了下来,用衣袖擦干之后,默默离去。
6鸣重新躺下,心中却在想道:“估计苏州军明天一早就会到沧州城了吧!”
“终于要与东妖军开战了,这一战关乎国运,关乎数亿的梁国子民,所以苏州军绝不能输!”
“我要上战场!”
6鸣拳头握紧,眼中闪过一道精光,
第二日,天蒙蒙亮。
6鸣很早就醒来,伸了个懒腰,感觉自己神清气爽,一扫昨日的疲劳。
“文胆已经不痛了,萧兄的药果然神奇,只是我的才气灵剑”
6鸣进入文府,看到受重创的才气灵剑正在文台中接受才气的滋养,裂痕已经愈合了一部分,但是离完全恢复还要一段很长的时间。
才气灵剑一旦受创,只要没有被摧毁,都可以在文台中自行愈合,如果被摧毁的话,就没有任何复生的可能了。
6鸣退出文府,走出去与易将军回合。
此时在客栈之外,三百轻骑整装待,只等易将军一声令下,便出前往沧州城外的军营与即将到达的苏州军会师。
“易将军!”,6鸣上前去打招呼。
“6鸣,你醒了?你的伤好些了吗?”,易将军问道。
“多亏了萧兄的妙手回春,学生已经没有大碍了。”,6鸣笑道。
“萧兄弟的医术果然不一般!”,易将军说道。
“哈哈,那是当然的,萧某苦修多年的医道可不是嘴上说说而已!”,萧子卿与叶玲珑从另一边走来。
6鸣定睛一看,现两人都换上了苏州军的衣服,感觉气质一下子就变得有些不同了。
“萧兄,玲珑,你们这是”
“他们已经正式被苏州军收编,从今天开始,他们就是军医部的军医,负责在后方救死扶伤!”,易将军笑道。
叶玲珑说道:“6鸣哥哥,我已经决定了,我要跟随你们一起去战场!”
6鸣点头笑道:“萧兄,那照顾玲珑的任务可就交给你了。”
“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任何人欺负她!”,萧子卿正色说道。
易将军对6鸣说道:“你的事情萧兄弟已经告诉我了,回去以后我会禀报元帅给你记一功!”
“多谢易将军!”,6鸣说道。
“多余的话往后再说!”
易将军双手倒背,对众人说道:“众将听令,整顿出,前往沧州军营与元帅会师!”
众将答道:“诺!”
随即纷纷上马,浩浩荡荡的向着沧州军营的方向前进。
第五十七章 会师()
沧州城南数十里之外,正有一支大军浩浩荡荡地前往沧州军营,人数足有十五万之多,行军整齐且又快速。
军中有上百杆旗帜高高扬起,正是苏州军的军旗与镇州大学士的挂帅旗,旗帜在空中飘扬,十分的醒目。
“启禀元帅,我们马上就要到达沧州军部大营,但是易将军他们还没有归队,要不要稍微等等?”,杨修远身旁的郑将军问道。
“不必担心,长云很快就能归队,不必等他!”
杨修远正这么说着,忽然向某处看去,那边出现了一队轻骑,足有三百多人,同样高举着苏州军的军旗。
“看,他们这不是来了么?”,杨修远笑道。
郑将军定睛一看,顿时脸色一喜:“果然是易将军的三百轻骑!”
三百轻骑速度很快,没过多久便接近这边,此时杨修远再看对面,赫然就发现了易将军左侧的陆鸣。
杨修远终于放心下来,“这小子没事就好,害得老夫白白担心!”
“我就说元帅多虑了,陆鸣兄弟有勇有谋,怎么可能会出事呢?”,郑将军笑道。
双方汇合之后,易将军在马上行礼道:“元帅,末将前来复命!”
“长云,辛苦你了。”,杨修远微笑点头。
陆鸣也行礼道:“陆鸣参见元帅!”
“你回来就好,从现在开始,你随同本帅左右。”
陆鸣闻言脸色一变,知道杨修远是想以此保护自己,心里反倒有些不满了,因为他不想被约束,但既然是军令,也只好答应说道:“末将遵命!”
“你先汇报一下此行的情况。”
“是。”
陆鸣就把在沧州城发生的事情简单的概述了一下,并将严桦提供的罪证交上,悄悄的看了一下杨修远的脸色。
杨修远粗略看了一下严桦的手供,满意的点点头,说道:“不错,第一次来沧州你就获得了严桦的罪证,若是能将此人处死,相信也会要了严飞虎那厮的半条老命,且先记你一功,待班师回朝时再论功行赏。”
“多谢元帅。”
陆鸣一边答谢,一边想道:“看来圣页飞舟有望获得。”
“继续前进!”
杨修远一挥衣袖,号令苏州军继续前进。
十多分钟后,苏州军到达沧州军大营。
此时在沧州军大营外,正有一万多沧州军士兵列队迎接,为首的是一名身穿铠甲的中年男子,乃是沧州军的魏副帅,但是严飞虎却并不在这里。
“杨元帅,您总算是来到沧州了,您都不知道沧州城的百姓等候的有多辛苦,大家可都盼着你上阵杀妖,收复失地呢!”,魏副帅满是热情地笑道。
“原来是魏副帅,请你们放心,既然老夫接了圣旨率领苏州军北下收复失地,那就不会让你们和沧州城的百姓失望。”
杨修远一边说着,也注意到了严飞虎并不在此,便问道:“请问严主帅可在营中?”
魏副帅行礼说道:“最近沧州城内有帮派内斗,很是混乱,都有好几家商铺被当众砸破,我家元帅以民为重,正在沧州城中处理此事,不能亲自前来迎接,还请杨元帅多多包涵。”
话音一落,苏州军将士皆有怒色,看向魏副将的目光都变得非常不善。
杨修远早已派人告诉严飞虎苏州军会在今日到达沧州城,让他做好会师的准备,如今却以这种借口将杨修远凉在那里,根本就是在找苏州军的茬,以此来羞辱苏州军。
沧州城是个什么样子?众将第一次来或许不清楚,但是文榜上却有许多官员早有爆料沧州城内的情况
此时若不是沧州圣庙的力量被封印住,无法动用官印接通外界,恐怕文榜上的内容都会被挤爆。
“我苏州军之所以来沧州会师,是因为本帅将以沧州城为据点,与严元帅研究收复失地之策,如今大敌当前,我们应当先灭东妖,再安抚民心,严元帅目光怎会如此短浅?”
杨修远面露无奈,但是却毫不客气地骂严飞虎目光短浅,无能无用,无所作为。
魏副帅却不以为然地笑道:“杨元帅此言差矣,若不先安抚民心,那我沧州将士又哪里来的士气上阵杀妖呢?毕竟百姓才是我们坚硬的后台,我们要以百姓为重。”
“嗯,所以你们就一直在沧州城内斗,对外面的事情不管不问,如今又有县关被东妖族占领,而你们却依旧无所作为,这样真的是以百姓为重么?”
魏副帅脸色一变,大声说道:“我们乃是梁**人,为民排忧解难何错之有!”
“这个魏副帅简直连脸皮都不要了。”
饶是以陆鸣的心性,此时也忍不住说了一声不好听的话,让魏副帅脸色一怒。
“大胆,竟敢口出狂言羞辱本帅,来人,将此人以军法处置,以正军心!”
“诺!”
当即便有沧州军士兵向前,要将陆鸣拿下。
苏州军众将顿时怒了,这个魏副帅居然敢拿陆鸣来杀鸡儆猴,实在是太过于猖狂了。
陆鸣是谁?他可是镇国诗人,连镇国诗人也敢打,别的不说,只要杨修远参他一本,也就足够他喝一壶的了。
陆鸣目光一寒:“魏副帅,我乃苏州军人,即便犯了错也应当有苏州军主帅惩罚,何时轮到你指手画脚了?”
“笑话,苏州军难道不是朝廷的军队吗?我虽然属于沧州军,却也是个副帅,如何就不能够按军法处置你呢?更何况,你只是个普通的士兵而已。”,魏副帅讥笑道。
“那我可有犯错?”,陆鸣问道。
“你口出狂言,羞辱本帅,已经犯了军法,如今还敢狡辩,罪上加罪!”
“那我又是如何羞辱你的呢?”,陆鸣在问。
“你”
“好吧,那我重复一遍,我刚刚说得是这个魏副帅简直连脸皮都不要了,苏州军的众将士们,在下可有说错?”
“没有!”
苏州军众将异口同声,如同晴空霹雳,震耳欲聋。
魏副帅脸色有些难看,便对杨修远说道:“杨元帅,这就是你的兵么?好一个桀骜不驯的小子,真给你们苏州军长脸啊!”
杨修远不慌不忙地笑道:“他可是连严首辅都敢批评的读书人,你又算哪根葱?”
“哈哈”,苏州军众将忍不住笑出声来。
“你说什么?”
魏副帅脸色惊变,被那句“他可是连严首辅都敢批评的读书人”给吓了一跳,感到有些难以置信。
可紧接着,魏副帅又突然想起了一个人来,失声说道:“莫非你就是那用镇国诗来评击严首辅的读书人陆鸣?”
“正是在下。”
“你”
魏副帅当场语塞,只能是捏着鼻子认了,对方可是当今除了杨修远外唯一一个敢当众指责严首辅的人,也是梁国唯一的镇国诗人,还真不能够轻易惩罚。
“哈哈我就知道你就是大名鼎鼎的陆镇国,不然怎么可能有那个胆量来批评我呢?我只是试探一下你的身份,没想到果真如此,哈哈”
魏副帅出乎意料的大笑起来,满脸的不在乎之色,笑道:“刚才魏某只是在跟你开个玩笑而已,陆镇国,莫怪,莫怪啊!”
谈笑之间,在无形之中化解了沧州军的尴尬,同时又转移了话题。
“我也是随口说说而已,请您不要在意。”
陆鸣也顺着说道:“为了表示在下的歉意,就现场写一首诗送给沧州军众将如何?”
“这个”
魏副帅脸色有些难看,沧州军众将也终于按耐不住破口大骂起来,因为谁都能够听出来,陆鸣这是要写诗来评击沧州军啊。
若是被传到文榜上,肯定会引来许多人的争议,如果再被其他官员一个打击,那他们的声望可就彻底没了。
“谢谢陆镇国的好意,我看还是免了吧,您可是镇国诗人,手稿可是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