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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每天都在离婚[娱乐圈]-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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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搞的权至龙是莫名其妙,“韩宁怎么了?”

    “关心你。”

    “啊?”他有什么要她关心的?

    “其心不正,所动悉邪。”围观了一切的柳修宁哼道。

    “???”权至龙很丢人的说,他听不大懂。可他没好意思问,也没问韩宁为什么那样,只是专心开车。

    柳修宁笑眯眯的跟侄女说:“弄巧成拙,为蛇画足。”

    柳逾歌笑了下,没说话。

    把柳修宁送回家后,车里只剩权至龙和柳逾歌两个人,两人都没开口说话,柳逾歌看着窗外,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权至龙瞅了她几眼,她都没理他。

    又开了一段路,权至龙开口,“晚上不是我喊韩宁过来的,是贺俊带她过来的,你也知道她是贺俊认得妹妹,贺俊去哪都带着她。”

    柳逾歌置若罔闻。

    “真不是我叫她过来的!我跟她没什么,就那天晚上一起玩,我没做对不起你的事!”

    “真的!”

    权至龙急的把车子停到路边,“我真的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绝对没有。”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跟她解释,明明他们已经离婚了,明明过了这个晚上她一点都不记得今天的事,可他却很心虚,不自觉的想要跟她解释,想要她相信他。

    “逾歌。”

    “我知道,回去吧,爷爷还在家等我。”

    她说的是我,不是我们,只是这会儿在兴头上的权至龙没听出来而已,他又发动车子往家里开。车子快到小区门口时,权至龙问:“逾歌,那是阿爸的车吧?”

    柳逾歌抬眼看了下,还真是。权至龙赶紧把车停下,“他们怎么不上去?”

    柳爸爸这时候也看到女儿了,他下车来,柳逾歌快步走过去,“阿爸您和爷爷怎么不上去呀?天这么冷。”

    “不碍事,车里有暖气,冷不到哪去。”

    爷爷从车里出来,“回来了,”老人家温和的笑着,“跟至龙出去吃饭啦?”

    “嗯。”柳逾歌扶着爷爷往里走,“天这么冷,您怎么还来首尔呀?”

    “临时有宗亲会,我过来看看。刚见完宗亲们就过来看看你和至龙,没想到你和至龙出去了。”

    “对不起,爷爷。”

    “你这孩子,道什么歉?你又不知道我会跟你阿爸来首尔。也没什么事,我就是想你们了,想过来看看你们。”爷爷笑呵呵的。

    柳逾歌带着爷爷和爸爸上楼,没一会儿停好车的权至龙也上来了,“爷爷,阿爸。”

    爷爷点了下头,“过来爷爷这边。”

    权至龙走到老人家身边坐下,爷爷关心的问他工作和生活上的事,权至龙规规矩矩的回,态度认真诚恳。

    趁他们聊的时候,柳爸爸给女儿使了个眼色,柳逾歌悄悄的跟阿爸走到远离客厅的窗边,“阿爸。”

    “爷爷其实是担心你和权女婿,早上你打电话回来问那件事,后边又打不通你电话,可把爷爷担心坏了。他实在放心不下所以才特意来首尔。逾歌啊,你和权女婿没事吧?”

    “没事,对不起,让您们担心了。”

    “没事就好,夫妻间难免吵架,这时候互相让一步就好了。”

    “嗯。”

    “你们父女俩在这说什么悄悄话呢?”

    爷爷的声音在背后响起,柳逾歌迎上去,“跟阿爸说一些工作上的事呢。爷爷你怎么过来了?”

    “时间不早了,我该走了。”

    “现在?爷爷,这么晚了你跟阿爸还要回全州?别回去了,晚上就在这边睡吧。”

    “是啊,爷爷。”权至龙也在边上帮腔,“开夜车不安全。我跟逾歌也不放心你们开车回去。”

    “不是回全州而是去你二叔公那边,傍晚时答应了他的。放心啊。”

    爷爷和柳爸爸出门,进电梯前叮嘱柳逾歌和权至龙,“你们俩要好好的呀。”

    “是,爷爷。”

    送走爸爸和爷爷后,柳逾歌跟权至龙说:“你也回去吧。”

    权至龙神情复杂的看她,“你生病了?”

    话题跳跃的柳逾歌都跟不上他思维,“啊?”

    “刚才我给爷爷倒水时,看到饭桌上的药了。”权至龙的唇抿紧,想起看到的褪黑素和奥沙西泮片,他的心不自觉的发凉,呼吸也变的短而急促,他看着她,脸上的神情变了又变。

    最后权至龙深吸了口气,仿佛提取了全身的力气支撑他问出那句让他害怕也惶恐的话,“逾歌,你是不是——”得了抑郁症?

    “那不是我的,别人的。”

    全身的力气一下子泄掉,他问:“真的?”

    “嗯。你回去吧,我要休息了。”

    她越过他往里走,当着他的面把门关上,他还站在原地,脸上有还好不是她生病的轻松和庆幸,她抿了下唇回房间。

    房里又恢复了孤寂,只有茶几上还留有余温的杯子显示刚才有人来过,她在沙发上坐下,心里突然升起一股浓浓的无力感,她讨厌这一切,讨厌无限循环的23号,讨厌让长辈担心的自己,还有点讨厌让她难过的权至龙。

16。第 16 章() 
权至龙直到坐进车里了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他很有可能被柳逾歌忽悠了!谁生病了不是拿药回去好好吃,反而把药放在她那?脑子抽了吗?

    他想再上去问她,转念一想又打消了这个念头,假设生病的人真是她,她刚才没跟他说实话,他再上去问她也还是不会跟他说实话。想到这,权至龙只能按捺下想冲去找她的冲动,只是这心里再也平静不了。

    褪黑素和奥沙西泮片他不陌生,他之前抑郁时没少吃,前者治疗失眠用的,后者主要用于用于治疗抑郁症,焦虑症,神经官能症等精神类疾病。而她,在嫁给他之前,身体非常康健。他看过她的体检报告,各项指标都正常,很健康。可是嫁给他不到一年,她就得了那么可怕的病,而最为讽刺的是——他这个枕边人完全不知情,他不知道这一切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也不知道她病了多久。要不是晚上爷爷来首尔,他怕是会继续被蒙在鼓里一直这样下去。

    权至龙,他问自己,你这个老公到底怎么当的?有你这样当人老公的么?老婆生病了你不知道,她难受了你也不知道。你只知道她念叨你,你讨厌她念叨你,觉得家里没温度,觉得她不是当初那个让你心动想要把她娶回家的小姑娘,那你呢?你自己在这段婚姻里你又做了什么?你有好好坐下来跟她谈过吗?有试过去解决你跟她之间的问题吗?

    没有。

    他又把之前处理一段腻了的感情的手段用在他们的婚姻上,可是他忘了婚姻跟恋爱不一样。谈恋爱时,不喜欢分就分了,大不了从头再来,没什么大不了。可婚姻呢?结束了,两个人是恢复了单身没错,可身上还有个标签——离异,伤害的也是两个家庭,这就是区别。

    后悔懊恼愧疚齐齐涌上心头,权至龙的心口沉甸甸的,他想上去看她,他想带她去看病,想问问医生她要不要紧,他想跟她说对不起,他想的心口都酸了。可是他现在什么也不能做,逾歌现在不会想见他,他只能呆在车里。

    这一呆就是半夜,一直到凌晨他才离开回公寓。

    到公寓时,他顶着一身的寒气进门,进门后权至龙突然反应过来——那些药还真有可能不是她的,她看着超级正常,不像是生病了样子。或许真是她哪个朋友放在她那的呢?

    因为这个猜测,权至龙的心情转好,但随即最初那个念头又冒上来,他的心情又不好了。紧接着后一个念头又钻出来,他的心情又好了。

    就这样,他心情一会儿好一会儿不好的,最后烦的他勒令自己不要想了,要想知道那些药是不是她的,明天就知道了。

    因此,他订了六点的闹钟,第二天闹钟一响他就起来了,简单的洗漱后他开车回家。到家时,时间还早,还不到七点。

    他输了密码进门,直奔向饭厅,当他看到饭桌上摆着的药瓶子时,心咯噔了下——药还在,说明那些药是她的,她真的生病了。

    他拿过一瓶药,拧开看了下,药量只剩下三分之一,说明她一直在吃这些药。他攥紧了手,塑料瓶被挤压的变形,扭曲,他的掌心也被硌的隐隐作疼,但这时他也感觉不到了,他的心里更疼——她生病了,在他不知道的时候。

    权至龙抬手给了自己一巴掌,清脆的巴掌声在室内响起,疼吗?他问自己。

    疼。

    这是你该受的。

    他放下药瓶子,转身回房间,她既然生病了,病了多久,医嘱哪位医生,病历本上肯定都有写,他只要把病历本找出来就知道了。

    说做就做,权至龙猫着腰走进房间小心的找病历本,这可把还在睡的柳逾歌吓坏了,迷迷糊糊间好像听到有悉悉索索的声音,很小声,但就是有。她一下警醒起来,睁开眼一看,吓的她差点没从床上蹦起来!一个黑影弯着腰在她梳妆台那边摸摸索索的。柳逾歌快吓死了,家里怎么进贼了?那人是怎么进来的?

    她心如鼓跳,咬着嘴唇强令自己冷静下来,这时候报警太慢,只能指望保安了,她往边上摸了摸,还没碰到手机呢那个黑影突然转过头看她,吓的她差点没岔气。

    黑影一直看着她,柳逾歌只好装不知道这回事,之后TA一边摸索一边往她这边看,害的她想求救都没办法。可这样呆着也不是办法,她转了个身,突然看到搁在床头柜上的苹果,柳逾歌瞬间知道怎么做了。她偷偷的把苹果抓在手里,在黑影走到床边时,她狠狠的把苹果砸过去,在TA叫疼时她跳下床,拉开门跑出去,跑出去后还锁了门。

    这一切快的权至龙都还来不及反应,没一会儿,柳逾歌带着一群保安出现在主卧门口,“贼就在里面。”

    “兄弟们,上,把这贼抓了送到警察局去!岂有此理,大早上的就做这种偷鸡摸狗的事。”保安队长大无畏的打开房门就要冲进去,门一开,“权……权先生?!!”

    “是我。”

    “权先生你快过来,夫人nim说家里进贼了,你没事吧?”

    “至至……龙?”柳逾歌惊讶了,怎么会是他?

    权至龙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又看看身后那群蓄势待发严阵以待的保安们,啼笑皆非,他找了个理由客客气气的把保安送出门。等人走后,他回房间,逾歌穿着睡衣坐在沙发上,他走过去,“你是把我当贼了吧?”

    “……”柳逾歌没说话就算是默认。

    权至龙又好气又好笑,他难得回家一次居然被当做贼了。柳逾歌看他龇牙咧嘴的摸头的样子,解释了一句,“你太久没回来了我……”

    “就默认没我这个老公了是吧?”

    “嗯。”

    “……”权至龙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这人怎么这么气人呢?

    他指指前额,老大一个包,“这里鼓起来了,你看看,你给我看看。”

    柳逾歌起身,权至龙问:“你去哪?”

    “拿药酒。”她拿了药酒过来给他揉鼓起来的地方,“还好吗?”

    “疼,疼死了。”

    “你突然回来……,我以为家里进贼了。”

    “呀。”

    “你怎么回来了?有事吗?”

    “没事我就不能回来了?”

    柳逾歌抿了抿唇,没回答又像是默认。权至龙叹了口气,“我就是想回来看看,倒水喝时看到饭桌上的药,那些药是你的吧?”见她又想否认,他直接堵住她的话,“我看了病历本,也看了瓶子里的药,逾歌,什么让你那么焦虑?”

    “都过去了。”

    “都过去了吗?真的都过去了吗?”

    “嗯。”

    “可是我这里过不去,”他指着心口,“生病了为什么不跟我说?身体不舒服为什么不跟我说?我的妻子生病了我不知道,你知道我知道你生病了而我却被瞒在鼓里我的心情吗?”

    柳逾歌淡淡的回道:“觉得没必要说就没说了。”

    “呀!柳逾歌你是逼我发火吗?什么叫没必要说就没说了?”

    “那时你已经搬出去了,平常我也见不到你人,给你打电话你都是在说忙。舜浩也说你工作出了问题,你忙的焦头烂额。你已经够忙了,我说了除了给你增加困扰让你多操一份心外还有什么益处呢?”

    权至龙一下哑了火,他想起来了,他刚搬出去的那段时间,逾歌确实有给他打过电话。她在电话里问他回不回来吃饭,问他几点回来,他都是说在忙,没空,让她自己先吃不要等他。这样打了几次后,她就不打了,后边也没再打过。现在想想,她当时给他打电话不是单纯的问他回不回家吃饭,她可能还想跟他说生病的事。但是当时的他不想回家,不想面对那个没有温度的家,加上工作确实忙,也出了问题,他就没回家,没想到错过了那么多。

    “可是,我们是夫妻啊,生病了不是该跟对方说吗?像阿爸偶妈那样。”

    “很久之前就不是了。”

    权至龙的心被揪住似的疼,“逾歌。”他倾身抱住她,“对不起,对不起。”

    柳逾歌的双手垂在身侧,并没有去抱他。权至龙将头埋进她颈窝,“我们重新开始,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柳逾歌摇了摇头。

    “为什么?你不喜欢我了吗?”

    “可能是因为我们在不同的环境下长大的。”

    她跟他真的差太多了,他们间的问题也不是重新开始就能解决的。既然没法解决,就不要重新开始,痛一次就够了。

17。第 17 章() 
“逾歌……”权至龙还想说,被柳逾歌打断了,她推开他站起来,他就明白她的意思——她拒绝他。

    这个结果让他难受,他还感到害怕和茫然,他知道她是个坚定的人,她认定的人和事排除万难也要做到,就像当初她嫁他那样。现在她要放下他了,他再也没有机会了。

    房间沉默下来,她直接进浴室洗漱,独留他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浴室里传来汨汨的水声,权至龙问:“那现在呢?好一点了吗?医生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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