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AR女神-第2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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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那妇人头发有些凌乱,脸上也不知在哪里蹭的赃圬,朝奉心里大概就有了一个谱。
等心里有了底,他这才慢条斯理的开始伸手,打开眼前的布包,本还以为布包里是些什么东西,打开一看,却发现只是一本普通的菜刀。那朝奉把菜刀钉在手里来回的看两遍,再三确认,只不过是家中常用的那种,最普通的菜刀。
他这才转头看了一眼宫健大伯娘,立刻又转开了眼神,嘴里随意的问道。:“一把普通菜刀,你打算当多少?”
宫健大伯娘当然知道,这把菜刀就是把普通的菜刀,没有任何稀罕的地方。当然她更希望,这菜刀身上能有什么特殊标记,提高一点身价,可是这也不过是她自己的白日梦罢了。
听到朝峰问她要到多少钱?她连忙开口就想说三百文,但还没出口,她就意识到,那三百文钱可不是这菜刀的价格,那是他她傻不愣登被人骗去的价格罢了。最后她也只能改口说道:“那,那个二百文。”
说出这二百文,宫健大伯娘的心就仿佛被刀绞一般,自己得有多傻呀,上了这么大的当。早知这样,自己就不该因为厌恶田记,不去他家买菜刀。居然中了邪般被那个天杀的杂货店掌柜的,骗走了这么多钱。而且一想起,因为少了一百文钱,宫健大伯娘都能想到,自己男人估计不会轻易放过自己。
那朝奉当然不知道宫健大伯娘心里有多么的伤心,忍痛才说出这二百文钱的价格,他一听这价格,眉毛一抬,干脆把菜刀放回台面上,往外一推,“二百文钱?你当我这里不是开当铺的,是开慈善铺子的吗?二百文钱都可以直接去买把崭新的菜刀了,你是不是走错地方了。”
听着朝奉这样一说,宫健大伯娘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咬牙切齿,这才狠心的说出这二百文钱的价,其实在别人眼中看来,这也是高得离谱了。毕竟这价格都可以去买一把新菜刀,虽然她这把菜刀也是昨天刚刚买的,可是按照那黑心的杂货铺掌柜的说法,她这已经不能算是新的。
看到被退回来的菜刀,宫健大伯娘腿肚子就是一阵的哆嗦,她仿佛都能够感觉到,当家的那冰冷的目光,注视在了自己身上。她连忙又把菜刀推回到柜台里,小声的哀求着:“那,那您,您说能当多少钱?”现在她都不知道,这菜刀能值多少钱了。
那朝奉冷哼了一声,就知道这种妇人就都是贪心不足的,一上来就喊个高价。无知妇人,你要是真想要那么多钱,就不要来当铺,干脆去银号那里去抢不就得了。
第633章 当了()
虽说是不乐意,但不管怎样,自家是开当铺的嘛,什么东西都能当。虽然眼前是这么一把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菜刀了,于是他勉为其难的开了金口:“五十文。”
一听这价格,宫健大伯娘那一刻腿都软了,她差一点就扑倒在了地上,努力的才让自己,仍然紧张的扒着高高的柜台,苦苦的哀求着:“掌柜的,这也太少了。不行,我这可是三百文买的菜刀呢。”
那朝奉轻蔑的哼了一下:“我管你多少钱买的,一把菜刀,即使全新的也不过才二百文。谁让你,上当吃亏也要花三百钱买这样一把菜刀了。再说,我们是开当铺的,可不是开慈善堂的。难道你吃亏了,我们也得跟着吃亏不成?”
宫健大伯娘还是不停的哀求着:“可是掌柜的,及时按二百文一把新菜刀来算,你这五十文的价格也太少了。这菜刀是我昨天刚刚买的,还是全新的呢。”
听她这样说,那朝奉更是不耐烦了:“我管你是不是全新的。这里是当铺,你明白吗?”说到这儿,他突然想到了什么,抬头看了宫健大伯娘一眼,这才开口说道:“你要是死当的话,我可以给你再涨一点钱。”
宫健大伯娘仿佛是看到了一丝光亮,连忙小心翼翼的问道:“死当。掌柜的,我死当,不知道能值多少钱?”
只见那朝奉嘴唇一动:“六十文。”说完还不等宫健大伯娘有任何的反应,就把菜刀往前一推说道:“你爱当不当,也就是这个价格了。不愿意的话,你带着菜刀,赶紧转身就走,别在这里浪费我们的时间。”
宫健大伯娘整个人都懵了,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上天给自己指引的这一条路,如此的艰难。她现在面临一个两难的境地,如果自己拿着这把上当的菜刀,回到家里的话,男人肯定是一顿暴打。毕竟因为自己的原因,花了这么多冤枉钱,买这一把普通的菜刀。三百文钱一分都没有拿回去,自己下场好不了。
可是如果自己把菜刀给死当的话,那也不过才六十文钱。自己拿回家,仅仅是六十文钱,这还不到,原本男人所给的三分之一呢。现在宫健大伯娘不知道该如何选择了。不管怎么想,她都觉得自己的下场都会很悲惨。
看宫健大伯娘还在那里犹豫不定,当铺的朝奉却已经不耐烦了:“你这妇人,到底是当还是走?赶快点,我们还要做生意呢。”
他的这一声训斥,把宫健大伯娘吓得一哆嗦。没时间犹豫了,她一咬牙,干脆把菜刀又推到了柜台里,“当,我死当。”说完这句话,宫健大伯娘仿佛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她也算是做出了决定,不管怎样那也是六十文钱,回去总比拿那一把看起来没有什么用的菜刀回去,更为有利一些吧。
很快的,那朝奉就写好了当票,又拿出六十文钱数出来推给了宫健大伯娘,然后伸手把菜刀,收进了柜台里。
而宫健大伯娘揣着当票和那六十文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样走出当铺的。她感觉自己一颗心,还在怦怦乱跳着,脑袋里满是胡思乱想的想法,根本就不知,自己下一步该做些什么。
但即使她脑子里没有对身体发出什么指令,本能的她还是走上了回村的道路。此时已经是夕阳西下,走在回去的路上,宫健大伯娘觉得天气仿佛一下子变成了寒冬,身体僵硬的不行,整个人仿佛是走在冰天雪地里,每一步前进都万分的艰难。
她在心里不停的劝说着自己,没事的,没事的。再怎么样,你也给他们老宫家生了三个儿女呢。而且最主要的是,你小儿子很会念书啊,耀祖明年肯定能够通过童生考试,之后就会一步步飞黄腾达了。只要有小儿子在,也没有什么好怕的,根本不需要担心。
再说了,这些年自己在老宫家做牛做马的,伺候他们爷几个,也算是没功劳,也有苦劳不是。每天的一日三餐,洗衣做饭,这些事情不都是她一个人做的嘛。
这件事虽然说起来没什么,但是,每天费时费力不说,还看不出好来。那些人都习惯了你这样的付出,渐渐的,也就遗忘了自己的贡献了。
现在正好了,如果当家的难为自己的话,干脆就把这件事情跟他挑明了。不要以为,自己看不出来,当家的可是觉得这些事情,做起来很是简单。村里那些妇人也都是这样过的,可是,人家是什么情况,人家男人是要下地干活的,可是自家却不是这样。
自家的油瓶倒了,自己当家了也不会扶一下,只会吆喝自己去干活。既然这样,自己就要提醒当家的一下,如果把自己打出个好歹来,看谁给他做饭洗衣,缝缝补补,谁还能伺候他们的日常起居?
想好了这一些,做足了心理的暗示,宫健大伯娘这才觉得,整个人好像慢慢的又苏醒了过来。当她真正意识回笼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快走到村子了。
此时她摁胸口揣着那仅有的六十钱的荷包,再一次有些担心害怕起来。
但不管宫健大伯娘怎样害怕,怎样在路上磨蹭,她还是终于要迎来了,跨进自家院子的那一步。
天色已经渐黑,她也不可能在外面耽搁太久的时间,难道,她还能够在外面过夜不成,所以犹豫再三,宫健大伯娘还是停下了在门口徘徊的步子,抬手推开了院门,小心翼翼的,迈进了院子。
她本以为自己动作这样的小心,应该没有发出什么响动惊动家里的人,可是她却没有想到,自己这样悄悄的进门,居然还是被自己当家的听到了。而最直接的反应,就是自己刚刚进门,把院门再掩上,就听着当家的在屋里,招呼了自己一声。
“你这个懒婆娘,怎么到现在才回来?还不赶紧进屋。”
第634章 回家()
此时宫健大伯说话的声音还不算是严厉,可即使这样普通的话语,也已经让宫健大伯娘感到心惊胆跳了。但不管她再怎样害怕,她也只能听着自己家男人的吩咐,提心吊胆的,走进了房间。
一进房间,她就看到宫健大伯正坐在床上,靠在床头,两只眼睛炯炯有神的等着自己进门。
他一见到宫健大伯娘进门,他立刻拍了拍床榻,快速的说道:“行了,你个婆娘,快把那三百文钱给我交上来。”
听到宫健大伯一上来,就让交钱的宫健大伯娘,可是紧张坏了。她站在那里半天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向自家男人解释一下,她这一天的经历。
可是看到宫健大伯娘在那里垂着头,根本就不动弹,宫健大伯却有些急了。他今天一天就觉得眼皮一直在跳,总觉得心里慌慌的。这婆娘,现在又这样一番表现,让他不由得有些担心,难道只是退这菜刀,这么一件简单的事情,又出什么幺蛾子了?
顾不上思量再三,他开口怒声说道:“我说你这个婆娘,你听见没有?我让你把钱交上来呢。”
宫健大伯还在奇怪,自家婆娘怎么办了,一进屋就蔫头耷脑的,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反应。所以他才催了这么一句,可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只是催他婆娘,让她快点把钱交上来。只是他这句话,却引起了宫健大伯娘这么大的反应。
只见宫健大伯娘听到他那句话之后,突然哇的一声痛哭了起来,身体也再也站不稳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就嚎啕大哭。
看到自家婆娘这样痛哭流涕,宫健大伯也有些着急,他忙要从床上起身下地,一使劲才意识到,自己脚踝上的疼痛。于是他又靠回到床头上,嘴里焦急的喊着:“你这个蠢婆娘,到底怎么了?你好好说话行不行?你先别哭了,别哭了。”
可他这些话,都被宫健大伯娘震天响的哭声掩盖住了,喊了几句之后,宫健大伯也意识到了这点,于是他干脆闭嘴,不再说话。只是拿眼冷冰冰的盯着宫健大伯娘,他都倒要看这婆娘,今天要闹哪样?
宫健大伯娘哭了半天,也不知是因为见没有人安慰,还是因为她也没有力气继续哭下去了,所以渐渐的,她的哭声慢慢的减弱。半响之后,宫健大伯娘也只是一个人在那里,坐在地上抽噎了。
而此时靠在床头上的宫健大伯,这才开口询问:“行了,你这婆娘到底为什么哭?是不是那三百文钱没有要回来啊!”
宫健大伯又不是傻子,自己刚才催了两遍要钱,这婆娘就哭成这个样子,可见这三百文钱是没有能够要回来。否则,她怎么会一句话不说,上来就哭呢。
到了这个时候,宫健大伯心里仿佛是觉得,担忧了一天的心情,当然也有了个结果。虽然这个结果他也很难接受,但是不管怎样,那种玄而又玄的心情反而是落到了实处。
他有些无奈的想到,哎呀,最近还真是走背运。就看看,自从今年开始,自家好像就没发生过一件好事。从儿子被陷害,没有参加童生考试。到家里居然出了内贼,这蠢婆娘和儿子两人合伙,卖掉了自己手里的三亩好田。然后又是设计宫健家不成,反而又受伤又破财。到现在,就连这三百文钱也要不回来了。一桩桩一件件,哪一件都不是顺心的事情,宫健大伯现在也只能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他现在倒不急了,也完全看不出从昨天到现在,一而再再而三的催促,宫健大伯娘要钱的模样,仿佛已经认命了一般。
在宫健大伯心里也的确有这种想法,也不知自己家里人是谁,得罪了哪路神仙,以至于家里的日子,从今年年初开始,就一直过得这般艰难。但好在,这次损失的,也不过就是三百文钱。
这蠢婆娘也值当的哭成这个样子,自己那宝贝的三亩地,就那样白白的失去了,自己都没有哭成这个样子,要不说这蠢婆娘,就是眼皮子浅。
宫健大伯此时倒有心情,来埋汰宫健大伯娘了。他可是从没有想过,要不是因为他的种种表现,宫健大伯娘怎么会紧张成这个样子,就因为没有能拿回那三百文钱,以至于一直害怕回家。而当他催了两次要交钱之后,实在没办法了,只能痛哭出声。
而原本还在抽噎的宫健大伯娘听到,自家男人居然语气还算平静的,说出那样一番话,她不由得有些愣住了,连原本的抽噎的动作都忘记了,差一点喘不上气来。
片刻之后,她还匆忙的从地上爬起来,好像刚刚反应过来为一般,疾步走到了床前,小心翼翼的说道:“当家的,你,你不生我的气吗?呜呜,我,我没能拿回那三百文钱。”
刚刚就已经确定,现在再听到宫健大伯娘如此清楚的说出这样一句话,宫健大伯也只是认命般的点了点头:“行,我知道了。你现在把今天到底怎么回事,跟我说一下。”
虽说宫健大伯觉得已经认命了,但他还要仔细听一听自家婆娘,叙述一番事情的经过。再怎样,他还是有些不甘心,如果自己能够找到方法,拿回这三百文钱,也算是一种转运不是。如果自己能够扭转了这三百文钱的命运,是不是说,自家的厄运也能够结束呢。
吃惊于自家男人如此平静的反应,宫健大伯娘一下子放下了心来。她就说,她家这个男人,还是心疼自己的。自己好赖也跟他共同度过了几十年的日子,为他生儿育女,操持家务,没有对不起他的地方。自己这次的这个小小失误,应该也能够被原谅。终于看到了生活的曙光,宫健大伯娘立刻觉得,日子还是非常幸福的。
放心下来的宫健大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