腓特烈大帝-第9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因为脑电波交换效率比语言沟通高1000倍,所以腓特烈只花了两秒钟就完成了上述对话,并且和名为“律子”的神器AI达成共识。目的达到以后的律子态度大改,一直在哼迷人的小曲儿,听得腓特烈心旷神怡,有种醉生梦死的幸福感。
菲莉雅蹙眉扶腓特烈起来,关切问:“怎么又肚子疼了?你是不是感染发烧了?”腓特烈连忙摇头,上下打量一遍鲁恩的伤势,发现鲁恩醒转以后,目光有神,体格强硬,除了有点儿迷惘,身体各项素质更胜以前。看来律子并没有吹牛:它不仅修复了鲁恩的身体创伤,而且把他的身体零件建设得更加经久耐用,阳寿保守估计增加了10年。
律子这取悦主人的尽忠职守,给了封建帝制致命一击。鲁恩苟活的这些年,流窜在工会和山岭中间,把赤贫阶级的共和军旗插遍了大江南北,推动了统一德意志的进程,功盖千秋。
然后腓特烈命令大家:“跟我回奥金庄园。鲁恩,你扮作我的扈从,在奥金庄园养伤,我有话要问你。”
在瓢泼大雨里,鲁恩迷惘抚摸胸膛,只疑惑问了一句:“我没死?”就被法拉格特扶起来,送上马背。一行骑士疾驰出城后,鲁恩复活的场所被大雨冲刷的痕迹全无,从此世界上少了一具横死的尸体,多了一颗燎原的火星。
斐迪南和奥本海默亲眼确定了鲁恩的横死,此刻正悠闲地洗澡换衣,在穷奢极欲的府邸里享受热茶。他们万万想不到,被利剑穿心的暴民会奇迹般的起死回生,带给他们天昏地暗的毁灭狂潮。
格里菲斯焦头烂额地处理完现场事务后,已经找不到妹妹的踪迹,哀叹做兄长难,做野丫头的兄长更难。
因为鲁恩混在骑士队里,就连城门口的国防军都忘了细查,就这么放鲁恩蒙混出城了。21骑骏马在月光下拉成一字长条,踏破泥泞官道,直奔山脚下的庄园。抵达目的地时,暴雨已经停止,骑士们身上蒸腾着水汽,战马喷着浓重的白雾,聚在庄园外焦躁地刨着泥地。
奥托早就护送妹妹回了庄园,听见马蹄声,带着最后两名骑士出来察看,一瞧腓特烈在门外勒马打转,奥托赶紧喊马夫来牵马,推开铁雕大门,请湿淋淋的骑士们进来。
菲莉雅卷进这桩破事儿来,就铁了心管到底,一意孤行地跟鲁恩出城,在奥托惊愕的注视下径直进庄园里沐浴去了。奥菲莉娅像只恋亲的雏鸟,叽叽喳喳地围着骑士长乱飞,心急地预定了“晚上一起睡哦”,自告奋勇地去给菲莉雅找换穿的衣服,高兴得脚不点地,仿佛带菲莉雅回庄园是腓特烈的天大功劳。
18名高阶骑士各自卸甲,去换干燥衣服。腓特烈吩咐大家封锁鲁恩生还的消息,然后拽着鲁恩进公馆2楼,亲自给他安排高规格的休息房间,叫女仆服侍鲁恩沐浴更衣。奥托早就命令管家去催厨房准备晚餐,点起餐厅的蜡烛,将餐桌摆满美食,只等喂饱鲁恩,套出他口里的情报来。
鲁恩能够起死回生,已经喜出望外;此刻又坐在伯爵公馆的舒适客房里,享受完热水沐浴,又得到女仆无微不至的照顾,感觉像活在梦里。他穿上腓特烈的丝织长袍时,头一次觉得“穿的比吃的还软”,感慨得五味杂陈,唏嘘得无以复加。(未完待续。)
194 历史让我们相遇后,我们就创造了历史()
鲁恩勒着贵族长袍,进餐厅吃饭时,腓特烈正拿白毛巾扣在脑袋上擦头发,绕着餐桌审视菜品。听见鲁恩的脚步声,腓特烈就走过来,一边歪头擦耳朵,一边关切地问:“你心口还疼吗?康复得怎么样,有没有觉得呼吸不上来?”
“稍微有点不适应,但是并没有大碍。我记得那个有钱人刺了我一剑——为什么我没死?”鲁恩本来想低眉顺眼地千恩万谢,却被问得方寸大乱,不知不觉就平等交谈起来。
“你最后允许大家疏散,变相救了不少人。我说了,你杀人数为零,人性尚存,罪不至死。该死的是那些撺掇你的人、那些杀死你的人。所以我使用了一些珍贵的手段,把你从地狱拉回人间。”腓特烈拉着鲁恩回餐桌坐下,女仆周到地给他们摆好了杯盘刀叉。
“您……您救了我吗?”鲁恩心有余悸地低头抚摸胸口的疤痕,心里堵着唏嘘和感激,全都说不出口,反而一腔疑问脱口而出:“我身无分文可取,脚无立锥之地。您大费周折,来救一个威胁过您生命的人,未免仁慈得过分了?”
“鲁恩,别相信那幻觉;我是个自私的贵族,脑子里只有两件事:保全自己,夺取更多。”腓特烈拿餐巾擦着手,坦然看着鲁恩:“我救你完全是为了我自己。你被贵族利用了、背叛了、灭口了,而且至死都没有听到国王向你道歉。我觉得你已经很清楚我们这个群体的嘴脸。所以我会跟你说真话。以诚相待能利索点。”
“您继续说。”鲁恩头一次听见贵族承认他们的传统品质,觉得耳目一新,洗耳恭听。
“战败以后的帝国,在《镜厅条约》体系下,大家都有点手头拮据;但是贵族奢华不改,排场依旧,继续歌舞升平,于是广大人民群众就有点儿民不聊生。”腓特烈放下刀叉,扶着额头说:“我知道,越没钱的人越能忍,所以贵族和工人以前相安无事。但是谁都有忍不下去的那天,所以你炸塌了保罗的公馆。”
腓特烈把餐巾丢在桌上,端起红酒继续说:“今天的事情,我站在你这边。至少你试图和国王沟通。但是国王很明显思想陈旧,他觉得杀了你就解决问题了——鲁恩,就连你都知道,杀了你根本解决不了问题。在暴力镇压面前,没活路的工人只会义愤填膺;倒下你一个鲁恩,还有千千万万个鲁恩站起来,前赴后继地炸公馆,炸铁路,炸城墙,炸到两败俱伤为止。反正穷人的日子过不下去了,凭什么让贵族滋润地活着?对不?”
“您很善于揣摩人的心情,殿下。”鲁恩低眉顺眼地承认:“我根本不怕死,因为命本来就不值钱。事实上,如果这一次交涉不成功,我们的工会只会采取更激烈的举措。比如罢工和罢市。”
“我猜测你们还想过更长远的举措——想过攻占军械库和军匠工厂没有?想过吧?”腓特烈冷笑道。
“……”鲁恩紧张起来,最后难堪地承认:“那是C计划。因为成功率太低,所以被我否决,当做垫底的备用计划。因为就算装备了火枪,我们也难以和所向无敌的骑士阶级抗衡。”
“所以啊,鲁恩。如果你死了,会蹦出来一个比你更胆大的上台,兴许这个胆大的就敢攻占军械库,分发武器,席卷全城,反正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本着空手套白狼的精神,不成功便成仁,大家都别想体面。那时候的局面,会比现在糟糕多了。比起让那种家伙上台,我更希望你来领导工会,因为你留着人性,因为你还不想当魔鬼。”腓特烈示意鲁恩端起红酒,两人碰了一杯,浅浅喝一口,然后看着鲁恩说:
“帝国之外,强敌环伺。我有接手帝国的野心,所以不希望它跌入内战的深渊,陷入分娩的阵痛。你很讲道理,我也很讲道理。如果我们能活到正式谈判的那天,我们可以携起手来,跟这个列强环伺的世界讲一讲道理。这就是我救活你、扶助你的原因,你应该清楚,我完全是为了我自己。”
“这就是为什么那些有钱人支持我去炸有钱人的房子啊。”鲁恩闭目摇头:“贵族之间的倾轧太频繁了。你有接手帝国的野心,所以连贵族的敌人都能视为盟友。”
“这么跟你说吧。奥本海默给你们微薄的工资,却不必向皇室纳税,最近还在闹着免收金融税、丝织税、矿业税,可是这些逃掉的税款,并不会变成你们的加薪,而是全部落进奥本海默的口袋。利润都被他们赚去了,穷的都是工人和皇室。”腓特烈简单地开条件:“如果我接手帝国,我会把那些脑满肠肥的银行家放在平底锅上,小火慢熬,把他们的油都榨出来,做成完整社会福利保障的形式,分给工人和农民,缓和你和我之间的矛盾。你我相安无事,工业产能就会暴涨;贵族的部队用上了最新装备,我们就能给列强一点颜色看看,你要知道,七年战争可不是败在前线上。只要能废除可耻的《镜厅条约》,我们的幸福生活就指日可待——现在这个国王对你们爱答不理,总有一天,你们能让他高攀不起。”
腓特烈把大饼画得香飘万里,无比诱人。
“你会信守承诺吗?议院早就抱成一块铁板,你没办法动摇他们的利益。”鲁恩对时事略知一二。
“你可以看看我治理的明兴城。失业率从39%下降到27%,产能翻倍,经济回暖,只花了小半年的时间。以后只会更好。”腓特烈没有正面回答,他曲线救国,循循善诱:“比起那个只会用杀头来解决问题的国王,我是你们目前最好的选择。你不会后悔的,不仅因为我能给你提供情报支援、军备支撑、教廷帮助,更因为我们需要彼此。十年后的今天,你回顾现在,会恍然大悟地发现,历史让我们相遇后,我们就创造了历史。”(未完待续。)
195 达成野望要团结一切力量()
“对贵族来说,言语已经没有约束力了。资助我的贵族作出了无数承诺,比你的话动听多了——但是他们背叛我的时候,甚至不会皱一下眉头。很多贵族把工人当作动物,所以他们没有良心负担。”鲁恩谨慎地要求:“您虽然开诚布公,却说得一针见血:上到至高无上的国王,下到锱铢必较的贵族,都生有一副体面却无情的嘴脸。今天的九死一生,让我看清了贵族群体的面目:你们天生就是一群优雅无情的掠食者,所以不屑与弱者谈判。因为上述理由所以,即便冒昧,我也希望您用行动证明,您会和资本家决裂。”
“奥本海默刺穿了你的心脏。十天后,我把奥本海默的头颅摘下来,作为印章,盖在我们的盟约上。”腓特烈躺在椅子里,叉着十指宣布:“而且我会将奥本海默的私人银行解体清算。奥本海默的银行是维纳首屈一指的大银行。做到这一步,你应该可以放心了。”
“如果您证明了您的信用,我就会献出我的忠诚。”鲁恩站起来,谦卑地鞠躬:“于公,您给我们指明了希望之路;于私,我要感谢您的救命之恩。我一直害怕自己公私混淆,但是我的直觉告诉我,您是值得信赖的。您把我们视为有潜力的人。”
“你们本来就是人,而且是强大的雅利安民族的一员。”腓特烈站起来,他知道鲁恩着急回城稳定工会:“那些不把你们当人的家伙,会被时代的铁蹄碾成泥巴。现在你可以告诉我,是谁贿赂禁卫军、资助你们去炸公馆了吧?”
“我当时分不清你们贵族之间的恩怨,所以并没有探清楚‘幕后资助者’是谁。直接跟我接触的人,是一个出手阔绰的大商人,他能耐不小,是个银行经纪,经常在巴黎和维纳中间奔波,名字叫做大卫。我给您留下他的地址。”鲁恩接过女仆递来的纸笔,留下一行姓名地址,然后鞠躬告辞:“我担心工会骚动,请容许我告辞回城。”
“等会。”腓特烈取了20金币,按在鲁恩手里:“我们奋斗的目标,无非是让后人过的更好。你要珍惜这第二条命,隐藏踪迹,别让警卫队逮住。我们锲而不舍地开创新时代,你的孙子才能好好活下去。”
20金币,对菲莉雅这样的大贵族来说,可能不值一提;但是此时拿给鲁恩,不仅能帮他转移亲属、隐蔽行踪,更能稳定工会、开展活动,无异于一笔救命钱。
鲁恩的手哆嗦了一下,诚实浓密的眉毛立起来,抬头望着腓特烈,胡子拉碴的下巴颤了会儿,才开口说完整:“您如果不是天底下最狡猾的贵族,那就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友善的贵族。谢谢您的金币,我会报答您的。”他说完这朴实的心里话,就深深鞠躬,双手攥着钱袋匆匆跑掉,回去换布衣了。他不能穿这身贵族长袍回公会。
鲁恩刚走,菲莉雅就被奥菲莉娅搀着走进来,蹙眉嘟囔:“饿死我啦。”进门时与鲁恩擦肩而过,好奇地眺望腓特烈:“你们俩饭也不吃,在这里干啥?”
“我刚刚给斐迪南埋了颗雷。”腓特烈背对着菲莉雅,仰望墙上的油画,浅浅喝一口红酒,得意洋洋地说。
“埋的好。”菲莉雅充分暴露了政治白痴的本质,根本不深究,随口赞了一句,就专心坐在他侧首,往面包上涂果酱,注意力已经全部落在吃喝上:“好想吃甜的哦——腓特烈,你家不会刚好存着炼乳吧?”
腓特烈本来期待着潮水般的赞美和提问,却没料到自己的魅力竟然赶不上一杯甜食,恼火地回头嚷菲莉雅:“有炼乳也不给你吃!超过9点钟吃的甜食都会变成肥肉哦,胖死你哦。”
菲莉雅轻拍桌子,眉毛一立,眼波剜向腓特烈:“你讨厌!”蹭地站起来。
下一秒,腓特烈就温柔地甜言蜜语起来:“想吃就吃嘛,你摄入的糖分比我们吃的饭都多,也没瞧见你哪儿胖呀。讲道理,我们放下刀再说话。”他一边说,一边瞟脖子上的餐刀。
菲莉雅继续反剪他的胳膊,餐刀压在他龇牙咧嘴的下巴上,认真地逼问:“你是不是觉得我胖?快说!”
“没有的事!”腓特烈激烈否认。
奥菲莉娅原本崇拜腓特烈。但是看到漂亮的小姐姐能徒手制服哥哥以后,奥菲莉娅移情别恋,对骑士长倾慕得无以复加,就算看见兄长被欺负,奥菲莉娅都心花怒放地喝红酒,两眼变成星星闪闪发亮:“菲莉雅姐姐好厉害哦。”
一件漂亮裙子就能让妹妹叛变投敌,让腓特烈叹息女人的善变。
“你还用问我吗!你穿我妹妹的衣服都不嫌勒,身材完全停留在18岁啊!”腓特烈口灿莲花,义正辞严地试图用舌头脱困。
“菲莉雅姐姐穿我的衣服,感觉还是有点紧。”奥菲莉娅歪头审视菲莉雅,斜斜垂着双马尾,咬着食指端详一阵,就晃着小腿插嘴。
“因为胸围有点超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