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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腓特烈大帝-第192章

小说: 腓特烈大帝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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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审团都觉得温暖如春。

    她善于表演,就算私下害怕被腓特烈触痛自己,她都会完美地演绎女伯爵的角色,把自信优雅、任性富有的人设经营得无可挑剔。

    腓特烈一抬头,看见艾莲娜在恶狠狠地瞪自己,醋意喷薄四射。

    他忍不住反驳小千:“你在说谎。你是个很矛盾的人,谈投资的时候,你说了暧昧的话,导致我们谈崩了,于是你一直躲着我,连在人群里瞧我一眼都不肯,现在却夸起我来,这不合常理。你也说了矛盾的话,因为你那天盛怒离开,应该恨我入骨才对,在法庭上却说什么‘心花怒放’,明显前后矛盾。”

    腓特烈看法庭,认真说:“上述事实,请庭上综合考虑。”

    他假装瞧法庭,余光却在瞥女皇;他看见艾莲娜生气涨红的脸色缓和了一些,才松一口气。

    小千看见他一本正经地不领情,心像被按在烙铁上,明明在靠近,却被烫得“吱吱”冒烟,痛得鼻子酸红,却坚守演员的骄傲,捧脸肆意撒娇,淌着泪花笑道:“腓特烈殿下是全市的梦中情人,就不许人家随波逐流吗?”

    记录员噗嗤笑了。陪审团发出艳羡的窃窃私语,取笑腓特烈的艳福不浅。

    腓特烈离开证人席近,看见小千的眼睛闪闪发亮,有水珠折射钻石的光芒,疑惑她为什么哭,越发琢磨不懂这个人,渐渐警惕起来,不说话了。

    艾莲娜用力瞅着腓特烈,醋意挥发、弥漫,浓得能腐蚀穹顶上的壁画;腓特烈咬着嘴唇,委屈地瞧着她想:“真的不关我的事。”

    女皇无可奈何,扭头去瞧小千。小千像狗,能嗅到酸味,立马抬头盯女皇,气得女皇龇牙歪头,用力瞪小千;小千什么阵仗没见过,连弗兰大帝都是她一手扶植起来的,哪里会害怕皇权,立刻昂头,气势汹汹地跟艾莲娜对视,女人一对峙就剑拔弩张,目光在半空“噼啪”迸溅电火花。

    在这时,维克斯质询证人:“现场调查组在饮料里检查到了兴奋剂成分。腓特烈是在你之后进入房间的,你觉得腓特烈有时间往杯子里做手脚吗?”

    小千按照预定台词,顽皮笑道:“有这些东西吗?如果是我放的就好啦!那样就轮不到菲莉雅了。”

    陪审团哈哈大笑,律政司长公然指着腓特烈叫道:“你听见没有?这种话我们求着她都不说,只讲给你听。快去结婚!结婚!”

    腓特烈涨红了脸。他知道越描越黑,所以不肯答话,沉默是金。

    事到如今,陪审团里,谁都不肯相信是小千做了手脚了。

    艾莲娜气的哆嗦,按住鼓翘的胸脯,努力平稳呼吸,用力、刻意地冷冷哼一声:“这是最高司法殿堂,喧哗的时候,**官不应该敲锤子吗?还是说法律竟然因人而异,瞧见是上司胡闹,法官就不敢秉公了?”

    女皇现在手揽大权,弗兰西斯根本不敢调皮,赶紧敲一下木槌,对律政司长咳嗽一声:“肃静。禁止喧哗。”

    律政司长着急蓄势,这才记起触怒了女皇,赶紧收敛。

    小千作证完毕,退庭的路上,离开腓特烈越来越远,被烫伤的心渐渐止痛,一缕蛛丝却在两人之间扯紧、绷直,新鲜的离愁又扯着她的心,叫她心乱如麻,百感交集;布雷施劳德在外面迎接她,明明在竖大拇指为她叫好,她却挂着一脸茫然的泪水,自己都没回过神来。

    “半神殿下,您怎么了?”布雷施劳德知道小千快崩溃了。他第一次看见小千露出真实的表情。

    小千突然意识到被别人看见了心事,急忙扭头揩脸,想强颜欢笑,却心力交瘁到没力气演出,她像默认失败似的,生硬、难过地抛下一句:“跟他的事,再也不要叫我掺和了!我好累。”然后低头揩着脸,飞快地走了。

    布雷施劳德凝视小千的背影,内心毫无波动;小千本来就失去利用价值了。他甚至庆幸,小千崩溃得不早不晚,恰到好处地完成了最后一个任务,和他计算中的一模一样,堪称圆满,可喜可贺。

    布雷施劳德因为了解腓特烈,所以他早就知道小千会遭遇这些挫折;正因为有小千的失败,才有布雷施劳德的成功。踩着别人登上塔顶,已经是他的生活习惯。

    他没有半点怜惜小千的心情。相反,连半神都沦为他手中利用的棋子,令他满足欣慰。

    下一个垫脚石,就轮到腓特烈来当了。布雷施劳德的期望不高,只需要给腓特烈定罪就行了;给他一段不长不短的刑期,就足够资本家大施拳脚;也许一年之后,腓特烈从监狱走出来,世界已经变成钱的天下,爱国主义、荣耀追求、民族精神,全都逐一陨落,金钱变成衡量道德的唯一标准,而腓特烈只能在那样的时代里随波逐流地老去。

    老头子很期待。他静静沉思,在外面耐心守候。(。)

438 我喜欢他啊!() 
在审判庭里,弗兰西斯**官已经开始询问腓特烈:“被告人在口供中,对作案事实供认不讳。请问,这次犯罪是你单方面的侵害行为吗?”

    “是的。”

    “你是临时起意?”**官低头翻看口供。

    “是的。”腓特烈杜撰得天衣无缝。

    “鉴于认罪态度良好,本庭将为你酌情减刑。下面由被害人来指认嫌疑犯。如果获得了被害人的宽恕,你还会得到额外减刑。”弗兰西斯**官被军部和皇室直勾勾地盯着,只能小心翼翼,两边都不敢得罪。

    一听到菲莉雅会出庭,腓特烈和维克斯都心境摇动。艾莲娜也换了正襟危坐的坐姿。

    格里菲斯不顾破坏规矩,代替法警的职责,亲自去证人休息室领菲莉雅。他瞧见妹妹坐立不安地在沙发前转圈,就斥退法警,独自进屋,拽着妹妹的手腕叮咛:“轮到你出庭了。我重申一遍,我们都替你疏通好了,法官不会判你有罪,反而会保护你的名誉。所以你不要害怕,出去以后,只需要按照我给你的剧本来说话,就可以了。”

    菲莉雅披着白绒大衣,火红的裙子倾泻到脚边,像一朵怒放的雪顶火绒花。

    她扬起手边的台词剧本:“按照剧本说话就可以?”

    “对。”格里菲斯说。

    “我的台词是13个‘嗯’。”菲莉雅哗哗翻剧本。

    “因为法官只会问你13个问题。”格里菲斯理所当然地说,“你放心好了,都安排好了。”

    菲莉雅被哥哥牵出来,出庭才分开,格里菲斯匆匆回到陪审席,和法里纳上将私语两句,不安地坐下。

    扎着热烈的齐背红马尾的菲莉雅拿着剧本,低头走进原告席,抬头看了腓特烈一眼,美丽的斜刘海遮住半张脸,却遮不住脉脉眷恋的目光。

    腓特烈向她点头,示意放松一些。

    维克斯离开菲莉雅只有一米远,挨过来说:“我们会给你主持公道,不会让罪犯逍遥法外。”

    菲莉雅没理他,抬头说:“我是菲莉雅?法里纳,第二中队龙骑中队长。尊敬的庭上,你手里是否有一份剧本?”

    弗兰西斯**官拿着剧本,傻眼了,张口结舌不知怎么回答。他跟军部达成了协议,只会问菲莉雅13个标准问题,然后把罪责全部推到腓特烈头上,腓特烈再痛快利索地认罪,一场风波就这样皆大欢喜地平息下去。

    格里菲斯看见,法里纳上将睁圆眼睛,“嘎吱”把桌上的纸张挠成了丘陵。

    “没有剧本,怎会有那种东西?”**官仓促应对,擦着虚汗,忐忑不安想,这小美人在想什么?他身为法官,不敢冷场,急忙问:“原告人菲莉雅,请问你”

    “我为什么是原告?”菲莉雅抬起下巴,斩钉截铁地打断:“我一直以为我是被告人。罪名是违背教义,婚前放纵。”

    格里菲斯绝望地捂住眼睛。这一切都是格里菲斯安排的,为了稳菲莉雅的情绪,他没有全部说实话;而菲莉雅是个直白诚实的人,所以一出庭就忍不住纠正这些细节。

    弗兰西斯**官如坐针毡,脸色雪白地讪笑道:“你一定是忘记了。根据法里纳家族的公函,你是原告人,联合公诉席,一同控告腓特烈投放兴奋剂、对你施加暴力侵害行为。”

    菲莉雅惊讶得张开红唇,手指冰凉,这才知道,她被哥哥善意地欺骗了。

    然后,为了防止节外生枝,**官开始快速地讯问腓特烈:“当天下午,女伯爵离开后,你是和这名女子共处密室吗?”

    “是的。”腓特烈答的飞快。

    “你对她的美色充满幻想,这是你的作案动机,是吗?”**官说话像在赛跑。

    “是的。”腓特烈摸着良心承认了,心想老子幻想很久了。

    “因为现场充满了各种暴力痕迹,可以看出菲莉雅并没有屈服。你为了达到目的,使用了暴力。构成了暴力侵害罪。这是你在口供中承认的事实,你拥有最后一次翻供机会。你选择推翻供词吗?”**官的厚嘴唇上下翻飞,语速快得喷口水。

    “我不翻供。”腓特烈看都不看菲莉雅,铁了心来配合格里菲斯的安排:如果把“剧烈反抗”“遭到投毒”“暴力妥协”这些措辞加入案情,菲莉雅的名誉损害就大大减轻了。

    “为了达到目的,你往饮品里投入催情剂,来削弱受害人的抵抗力。是吗?”弗兰西斯**官松了口气,终于盖棺定论了。

    “是的。即便如此,被害人依旧剧烈挣扎。我对此表示由衷敬意。”腓特烈看见书记员在“噼里啪啦”地记录。

    格里菲斯松了口气,向法里纳上将点点头。上将这才稍微息怒,偏头轻轻说:“腓特烈还是懂事的。他为了配合我们,牺牲了仕途,以后要多补偿他。”

    “自然的。”格里菲斯同意。

    可是艾莲娜却不忍直视,她明明替腓特烈不忿,却不能说,只能扶额头,一副发烧难受的样子。吓的女官给她递水。

    维克斯心花怒放,喜笑颜开。艾萨克也很激动,却懂得掩饰心情,假装低头查阅,遮住了喜悦得抽动的嘴角。

    就在皆大欢喜的时候,菲莉雅突然说:“什么饮品?我那天什么都没喝啊。”

    “红酒,”**官连忙回答,疯狂翻案卷,食指数着字母,宣读原文:“杯中残余红酒的兴奋剂效应呈阳性反应,怀疑投放有催情物质。”然后他抬头向菲莉雅解释:“你就是喝了他下过药的红酒,才被他乘人之危。我代表最高审判庭向您表示遗憾和敬意,并且会竭尽全力给你一个公正的裁决”

    “我记得很清楚,那天我没有碰房间里的任何饮品,红酒也没喝,”菲莉雅执着地澄清事实,把法官反驳得瞠目结舌:“我根本没喝奇怪的酒,那么也不构成‘什么什么罪’了,对吧?”

    维克斯险些一屁股坐地上,扯着菲莉雅的衣袖,拼命撺掇:“你就不要说话了,我们都快胜诉了!”

    菲莉雅嫌弃地撇开维克斯,昂头讽刺**官:“对不起,我觉得在最高司法殿堂里,不能容纳谎言,所以我得让你们知道,我真的一口酒都没沾。”

    **官暗恨菲莉雅愚蠢,失声提醒她:“你当然喝了酒!否则你怎么会和腓特烈发生关系?”

    “我喜欢他啊!”菲莉雅振振有词,然后潇洒地把斜刘海撩到耳朵上挂着,露出明媚的双眼,脸蛋紧张、羞涩地酡红,鼓起勇气扫视其他人:“明明有爱情,还需要什么媚药?不觉得多余吗?”

    维克斯的快乐笑容全冻结在脸上,像蜡像,像琥珀;然后他猝不及防地失去力气,噗通跌坐,像个废人似的仰望一本正经的菲莉雅。

    艾萨克也乐极生悲,只不过他当初笑得隐蔽,此时也不太丢脸,还能够捂着眼睛嘀咕:“完了完了,全他妈完了。”(。)

439 对不起,粘上你啦() 
腓特烈傻眼似的扭头看菲莉雅,正好瞧见菲莉雅嗔怪地注视自己,仿佛责怪他,为什么要屈打成招。她脉脉递来的温柔责备,让腓特烈暖和得说不出话来。

    艾莲娜扭头看见,法里纳上将攥着心口,气的低头剧烈喘息,满头虚汗乱滚,脸色雪白,像气出病来了,连忙命令女官去问:“上将没事吧?”

    格里菲斯手忙脚乱地摸出镇痛药给父亲服用,小声回答:“父亲年纪大了,不能够生气,还好带了特效药,过会儿会好转的。”

    女官只好去回禀,离开上将时,隐约听见上将在恼怒地嘀咕:“家门不幸,名节尽毁家门不幸啊!”

    菲莉雅背对陪审团,所以完全不知道,她搅乱了父亲的部署,叫上将勃然大怒;但是**官能看见上将已经火冒三丈,所以慌乱地纠正菲莉雅的陈词:“你一定是不明白情况!你是被下了药,没有力气,打不过被告,才站在原告席上!你只是受害者!否则,你的罪名就更重了,你会被交给宗教法庭,你会被判以大笔罚金,你会被千夫所指!失去了名誉,你就会一无所有!”

    菲莉雅冷笑:“我自己做了违背教义的事情,我就愿意陪他站在被告席上,就算和他一起坐牢都会高兴。罚钱就罚钱,我还罚的起。我之所以努力奋斗,就是为了在喜欢别人的时候,不会因为一无所有而不敢表白,不会因为帮不到他而知难而退。当你们全都背弃腓特烈的时候,我有能力站在他身边,让我很开心。”

    说完,菲莉雅义无反顾地推开原告席的栅栏门,红裙摇曳,款款走向腓特烈,笑着伸手推他:“让一让,给我腾个站的地方。”

    艾莲娜傻眼了,盯着腓特烈,移不开目光。

    腓特烈伸手捏住她的四指,蹙眉问:“我不怕坐牢,你何必跟我受苦。快走。”

    “那天答应做你的情人,说好了贫病失忆都会照顾你,一起坐牢又算什么呢?”菲莉雅挨过去,抱住他的胳膊,抬头小声说:“当初你舍不得我走,我才留下来;现在你又想叫我走,对不起,粘上你啦。”

    她说这话时,既脸红心动,又薄嗔责怪,心情复杂,令尖耳朵动弹一下,认真得无比可爱。她又怕他不答应,于是嘟起红唇撒娇,睫毛扑扇着仰望腓特烈,因为倔强执着,才用一副温顺的模样来讨好他。柔情蜜意,温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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