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邪同人)十年-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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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家重新掌握了青铜门,但是到了张家死于泗水古城那代族长时,由于没有下任族长,而且因为张家开始分裂,这个关于青铜门秘密从此绝迹,在随后的日子里,张家人即使能获得一个庞大的家族,却失去了这个家族曾经存在与发展的动力,不找回那个秘密,他们便无法在参与到改变历史的进程中,对于控制欲极其强烈的张家人来说,这无疑是比死更痛苦的事。
作者有话要说:
☆、出山
伤口痊愈的吴邪,脖子上留了道深深的疤痕,暗褐色的硬痂附在伤口外显得狰狞而令人恐怖。
胖子看到忍不住说道:
“下次让胖爷我抓住那个人,非得刀劈了他”
吴邪用苍白的手指摸了摸伤口,笑了笑说道:
“我的仇,我自己了”
声音因嘶哑而低沉。
久美站在一旁开玩笑道:
“族长的声音现在很性感嘛,低沉而有磁性”
胖子有些吃味,当即也压低声音说道:
“难道胖爷我的声音就不性感吗”
一边说,还一边拖长音哼了两句。
“性感,一会儿满山的母狼都让您招来了”
久美乐呵呵的取笑胖子,这俩人现在倒是亲密无间,吴邪看在眼里,为胖子高兴。
昨天吴邪去部落里见了老者查根,他是部落的长老,吴邪此行一是去告辞,二是他有义务要把查根最关心的事情说清楚,三是受甲擦所托,解决他的心上人梅朵姑娘的事。
吴邪把围绕着康巴洛人的,能够让他们知道的关于青铜门的秘密都说了,当然不能说的也绝对没提,查根出神了好久,才知道在漫长的岁月里自己家族是一种什么样存在。有如拨去乌云见到了阳光,查根心中充满了喜悦和激动。
梅朵姑娘本来是按照族规要被送往青铜门里作为给神献祭的祭品,吴邪只问了查根几个问题,
“如果真有神存在,你想乞求什么,是重建象雄王朝吗?”
“青铜门里的秘密我已经告诉你了,你希望成为万奴王吗?”
“甲擦作为部落里最优秀的勇士,他的幸福重要不重要?”
“如果我,吴邪是神选定的大祭司,那我可不可以废止这种献祭方式?”
查根听了吴邪的话,沉思了很久,才抬头说道,
“既然神选定的您,让您转达他的意思,那就必然是神的旨意,我将按照神的旨意行事”
“那就好,我明天就要离开这里,您还有什么要和我说的吗?”
“甲擦跟我说,希望能让他跟随您”查根恭敬的说道。
“他要跟着我,那他的梅朵怎么办”吴邪惊讶的说道。
“甲擦是我们部落的鹰,鹰总要展翅飞翔,飞越这南迦巴瓦的最高峰,就让他跟着您吧,等事情完结了,他就会回来的”
“那我问问甲擦本人可以吗?”
查根点点头,将一直守在屋外的甲擦夏尕尔叫进屋里。
吴邪看着眼前这个像鹰一样的壮汉,微笑着说道:
“你真的愿意跟着我吗,山外不比这里,那里有很多比豺狼毒蛇更险恶的人”
甲擦单膝跪地,一手附在胸口上说道:
“拥有金翅鸟的喇辛,今后您就是我的主人”
吴邪看着甲擦良久,才站起身来,拍拍甲擦的肩膀温和说道:
“来吧,跟着我,只是我前面的路将会走的无比艰辛”
当知道甲擦将跟着吴邪出山的时候,张起灵显然有些没想到,他有些搞不清吴邪心里在想什么,但他也没表现出反对,只是默默观察着吴邪的举动,因为现在他绝不会相信吴邪做出的这个决定是无意义的。
胖子见识过甲擦的牛逼伸手,多了这么个朋友总是好事,所以没事就喜欢跟甲擦套近乎,只是甲擦的性格好像也不爱说话,胖子想,这人跟小哥往一块凑凑,就是一部哑剧小品。
离开的日子到了,部落里好多人都来送行,有好多是久美治好的病人,当然还有甲擦的心上人梅朵姑娘,吴邪在远处看见了,那姑娘很美,有着不同于一般藏族姑娘的雪白皮肤,容颜姣好,目光沉静,乌黑的头发扎成辫子垂在肩头,吴邪心里忽然动了动,看了一眼站在自己旁边没什么表情的张起灵,想到,估计小哥的妈妈长得也和这个姑娘差不多美吧,也许更漂亮些也说不定。
甲擦带着吴邪四个人走了一条通往山外的密道,当几个人最后走出雪山的时候,赫然发现前方不远的山上有一座寺庙,那寺庙他们太熟悉了,那是吉拉喇嘛寺。
在墨脱山下的小镇里,胖子打了个电话给北京,然后跟吴邪说,
“秀秀那边出事了,解大当家的也解决不了,想着让咱们赶紧回北京一起商量商量怎么办”
吴邪一听,就知道事情肯定是很糟糕,否则小花决不至于处理不了还需要找人帮忙,当即决定连夜乘火车返回北京,因为这次成了甲擦夏尕尔没有身份证了。
火车的卧铺车厢里,吴邪很快的就发现甲擦夏尕尔不能和张起灵在一起,这俩人并不会打架,也并不说话,但只要这俩人凑一起,就永远和轻松,亲切,友好的气氛无缘。
吴邪暗自庆幸,幸亏买票的时候,他和张起灵的票在一个车厢,另外三个人一个车厢。
张起灵将自己的行礼放在了上铺,那本是吴邪的铺位,吴邪看了他一眼,伸手拍了拍下铺,意思这是你的地方。张起灵没看他,双臂一撑就翻身躺在上铺的床上去了,一会儿一个淡淡的声音才飘下来,
“你有伤”
吴邪咧嘴一笑,也就不客气的靠在枕头休息起来,是有些累,吴邪想了想,用右手轻轻的搭在左手的脉搏上数了起来,逐渐的眉头皱了起来,好像在思考着什么问题,一声狗叫从包里传了出来,吴邪从沉思中惊醒,心里想着怎么把它忘了,把小黑从包里掏出来,顺手撕开一个火腿肠放在小黑跟前,轻声的说道:
“别叫,吃饱了接着睡”
小黑瞪着小圆眼睛,用爪子扒拉了一下火腿肠,很是不感兴趣。
“你就先凑活着吃吧,啊,小黑,等到了北京,我一定让小花大鱼大肉的招待你”
“你不想吃大鱼大肉,那你点菜”
吴邪半躺着逗弄着小黑,甜言蜜语了半天,小黑才懒洋洋的啃了火腿肠一口,那神气就好像是我吃这垃圾食品是给你面子。
胖子突然拉开车厢门,探了探头,然后挤进来,先看了看上铺躺着的人,张起灵后背冲着外面,一动也不动,也不知道睡了没有。
胖子冲着吴邪比划了一下上铺,轻声说道:
“小哥睡了?还这么早”
吴邪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然后仰着头冲着上面喊了声:
“小哥?”
没动静,吴邪耸耸肩,也许睡了吧。
胖子挨着吴邪坐下,挤眉弄眼的说道:
“刚才时间紧,我没来得及说,听电话里解大当家的意思,好像秀秀的两个哥哥打算把嫁掉,秀秀不同意,闹起来了”
啊,吴邪一下子坐直了身子,这事是挺棘手。如果霍家由秀秀的两个哥哥接手,那霍家会由暗地里的反对小花变成明面上的事,而秀秀嫁人又确实是霍家的私事,吴邪也觉得不太好过问。
作者有话要说:
☆、秀秀
下了火车,六月的北京已经温暖的很,但是因为返程仓促,甲擦,吴邪和张起灵都还穿着厚厚的藏袍,热得要死,在车上就把上半身的对通卦肩脱了,掖在腰里,这三人出北京站时回头率之高直逼苍井空苍大姐,搞得胖子和久美离他们三远远的,生怕被捎带上。
胖子老远就看见黑眼镜了,他正靠在一辆别克君威上抽烟,似乎没看见混在人流里的他们。
“瞎子,这,这”胖子一边喊一边招手。
黑眼镜朝这边望了一下,指了指车,示意他们赶紧过来。
几个人几乎横穿了火车站的前广场,终于挤上车,瞎子扔掉了烟,用脚捻了一下,然后坐在驾驶室里,点着车,打了空调,开始转出火车站。一个小时之后已经奔向了五环外,解家的产业不少,吴邪想,不知道这回把他们安置在哪,等车停了,抬头一看那蓝底的大招牌,温泉水城。久美一看不禁欢呼了一下,连吴邪都叹服小花的心细。
等几个人从水城出来,都有焕然一新的感觉。除甲擦还穿着原来那身蓝袍,但是他把皮内胆都卸了。张起灵依然是万年不变连帽衫,吴邪还是牛仔裤,但是选了件立领的白衬衣将脖子上的疤刚好遮了起来。黑眼镜看着吴邪,吹了口哨,说道:
“小三爷还是还俗了精神,是不是哑巴”
张起灵看了看黑眼镜,既没什么表情,也没说话。
黑眼镜哦了一声,便去拉开车门说道:
“上车啊,花爷等着呢”
等吴邪几个人到了地,才知道何止是花爷等着呢,简直是一屋子人,难得小花还安排他们先休息了再过来,不过也可能是戏才开始。
这是一座位于后海的四合院,离那个灯红酒绿的酒吧一条街不远,身在这里也能听见酒吧那边的喧闹,但是却丝毫不能影响四合院本身带来的宁静,但是现在这里有很多的人。
进了大门,有人过来盘问,黑瞎子答吴家小三爷来了。来人显然一愣,但是随即就做了个请的手势。
另外有人过来带路,穿过了一个回廊,前面有个很大的中厅,吴邪想按这个四合院的格局,估计以前这里是个王府。
中厅内左右各设两排楠木盘龙椅,上面放着浅黄色锦缎软垫,吴邪瞅了一眼就发现左手这排椅子上只坐了小花一个人,张克明站在小花后面看着自己笑了一下,算是打招呼。而对面则几乎都坐满了人,椅子背后还站着不少,吴邪眼睛一扫,就看见了几个特别的人也混在里面,想到,居然和他们也有关系吗。吴邪见过秀秀的两个哥哥,长得都还不错,继承了霍家美貌的基因,就是总是露出些浮夸像。而坐在他们俩旁边的居然还有几个京城地面有名的人物吧。中间的两把椅子上看年龄估计是霍家的老一辈的长者,而秀秀则坐在了很远的一个角落里,垂着头,不看任何人,孤孤单单的看着让人心疼。
吴邪看着眼前的情景觉得莫名其妙,这是要谈判架势啊,问题是谈什么呢,谈秀秀嫁不嫁,或者嫁给谁的问题,还是其他的什么?
屋内的人看着吴邪他们慢悠悠的晃进来,原本就安静的屋子一下子就更安静了。
吴家小三爷突然出现在这里显然出乎所有人的预料。连那些人似乎都有些措手不及,因为在他们的情报里,吴邪已经是个死人了。在众目睽睽之下,吴邪直接走到了小花旁边的位置坐下,然后指了指自己旁边的位置,看了他一眼,张起灵默不作声的走过去,坐在了吴邪的身边。胖子一看这阵势就明白,看来这椅子只有老九门的人能坐,小哥虽不是老九门的人,却是张家族长,自然也有资格坐,当下也不多说就和黑瞎子,甲擦以及久美也站到吴邪他们的椅子后面,现在的场面由于小花这边的人数突然增加,忽然好像演变成了一种对峙的局面。
小花并没有看吴邪他们,自始至终他始终在玩着手里的钥匙圈,转来转去,好像在等待着什么。
吴邪伸手摸了摸身上,才想起来,已经好久没抽烟了,身上那来得烟啊,好像知道他的心思,一盒黄鹤楼递到吴邪眼前,外加贴心的打火机都已经备好,吴邪微微一笑,不用回头他也知道是张克明,接过烟顺便握了一下搭在肩膀上张克明的手表示感谢。点上一根,叼在嘴里,再抽出一根烟,眼角的余光扫了一下胖子的位置,向后抛去。胖子咧嘴一笑,嘀咕道:
“行,小天真还想着我胖爷也好这口呢”
不过他没抽,顺手别在了耳朵上,胖子这人特别有眼力见,什么时候干什么事,说什么话,门清。吴邪给他烟是兄弟情,他不抽,夹耳朵上是给吴邪面子。
终于有人发话了,说话的人,吴邪还认识,是当年挨了张起灵一飞棍的琉璃孙。
琉璃孙什么时候跟霍家走得这么近了,吴邪吐了个烟圈,看来霍老太太死后,霍家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难道吴家小三爷想趟霍家这趟浑水”
所有人都看着吴邪,想知道他怎么回答。
连秀秀都抬起了头,眨着哭过的,红肿的眼睛,好像才发现吴邪居然在屋里。
吴邪眯着眼睛,看似笑了一下,然后略带沙哑的声音在屋内响起:
“浑水不浑水我不知道,但您都跳进去洗澡了,还不许我涮涮脚”
这是公然的表明了立场,吴邪的强硬态度连坐在旁边的小花都吃了一惊,转过头来看着他。
解家和霍家自霍老太太死后,摩擦一直不断,这么长时间来,小花基本上是以和为主,不是太原则的问题,他并不愿意和霍家撕破脸皮,毕竟霍家的上层关系很硬,而且霍家现在的主事人是秀秀的两个哥哥,虽然按照霍家传女不传男的传统有些名不正言不顺。
解雨臣知道秀秀委屈,但是凭他一人之力到底能为秀秀做到什么程度,他并无把握,何况自己家族里也是虎视眈眈的不让人省心,如果没有万全之策,他不想为秀秀嫁不嫁人,或嫁给谁的问题深陷其中,他一向知道两权相害取其轻的原则,即使这样做有些对不住秀秀。但是假如霍家俩兄弟是借这个机会想把秀秀踢出霍家,那他就要重新考虑考虑这件事该怎么办,因为霍家一旦正式站在自己的对立面上,对他来讲那将会是灾难性的。
但是让小花没想到的是,刚进来的吴邪在还没完全了解整个事态的情况下,就已经决定了为秀秀出头,这让小花觉得多少有点草率。
可是换个角度对吴邪来讲,事情反而很简单,那就是凡是那些人极力要促成的事,他都必须阻止。在知道这些人确切的目的之前,吴邪必须把事情控制在自己能控制的范围内。
“我们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