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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瓶邪同人)十年-第3章

小说: (瓶邪同人)十年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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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见了,我真的又一次听见那个若有若无的声音,就像曾侯乙编钟空灵的声音一样,我无意识的默记着这声音起伏的高低,很陌生,应该没听到过。此刻我并没发觉我呼吸的频率已经声音的节拍趋于一致,呼吸越来越慢,间隔时间越来越长,再有几分钟,我就会将自己憋死。由于缺氧我的大脑皮层开始出现反应,就像回光返照一样。
  恍惚中我看见有两个人在我前面不远的地方站着,面前的长条几案上摊着一张很大的纸。其中年纪稍微大一点的清秀儒雅,举手投足间有股说不出的妥帖味道,让人有如沐春风的感觉。此刻他微蹙着眉毛,好像被面前纸上的什么事难住了。而那个一直背对着我,身姿挺拔的年轻人就这么一直安静伫立在他身旁,很专心的看着他。嗯,很专心很专心,我感受到了年轻人的目光毫无保留的停留那个人身上。很久,年龄稍大一些的人抬起头来,向年轻人一笑,伸手将他拉到身边,用手指着眼前的那张纸好像在说着什么。年轻人一边听一边摇头,好像在拒绝什么,我正在猜测着这两人的身份,突然两个人一起转身朝我这个方向看过来,面露惊异之色。
  难道他们看见了我,我大惊,但更让我吃惊是那个年轻人居然长得跟闷油瓶一模一样,甚至比闷油瓶更年轻一些。我想张口说话却怎么发不声音来,只能听见嗓子里发出嗬嗬的声音。我用手勒住自己的脖子,感觉就像落水者一样马上就被溺毙。我要死了,我想,隐约中两只手指伸到我的颈后轻轻的按了一下,在我真正的昏迷之前,那指尖的力量似乎让我又回到了长白山的雪夜。
  朦胧中,有人在说话,
  “怎么样”好像是老和尚在说话
  “很难说”一个很陌生的声音在回答。
  “为什么?”
  “太弱”
  “那?”
  “看他的造化吧”
  “不过他对声音的感觉可是超过所有人”
  “嗯,是很敏感,但是控制力太弱”
  “他好像没受过那方面的训练”
  “嗯”
  喉咙里一阵难过,忍不住掩住口轻喘一下,没想到还是惊动了里面的人,说话声立刻就停止了,其实我想他们肯定也不想隐瞒我什么,否则也不会在我旁边这么谈论,肯定我听到与否对他们影响不大。
  拉门被拉开,有人靠近了我,我挣扎着抬起身来,一臂之远的地方放着茶盘了,我伸出手想去拿茶杯,喉咙太疼了,有些说不出话来。眼前一花,没看见来人怎么动作的,茶杯就到了我的手上,这身手,也就小哥可以比比,心里微微一叹,默不作声的将杯中已经温凉的水喝了下去,顿时觉得舒服了很多。
  老和尚旁边多了一个人,一个中年人,头发是整齐的板寸,有棱有角的,可是在往下看却是一张娃娃脸,即使不说话的时候,嘴角也有俩浅浅的酒窝,身着一身素黑的和服,怎么看都让人觉得很诡异。
  “你感觉怎么样”黑衣人开口说道
  “还可以,就是喉咙有点疼”我指了指脖子。
  “嗯,你那么死劲的想掐死自己,肯定会有点疼”黑衣人的眼里流露嘲弄的笑意。
  我脸一红,心想,你大爷的,肯定是你搞鬼弄的,要不我没事掐死自己做什么。
  “你是你们家族第三位来到此地的人”他看着我,确保我在听他说话。
  “我知道”我点点头
  “那你应该知道前面两位都没回去”话说得很隐晦,我知道就是死了的意思。
  “嗯”我依然点点头,面无表情道
  他有些奇怪的看着我,似乎在想我为什么不觉得好奇呢,我难道不应该追问他怎么回事吗?但是我真的是毫无兴趣,所谓死猪不怕开水烫,我现在就是那条死猪。
  “你很有趣,我们认识一下,我姓簇矢”黑衣人向我伸出了手。
  我不知道怎么描述接下来发生的事,但是我实实在在的被震惊到了,当那两根突出的异于常人的手指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我脑袋一下蒙了,猛地扑向簇矢,伸手便向他的脸部摸去,人皮面具,你丫儿一定带着人皮面具。
  簇矢显然被我的举动吓了一跳,在我即将扑倒他的时候,他的身体忽然以不可思议的角度扭到了另一侧,就像蛇一样躲开了我的袭击。同时手指微微竖起,我的身体就这样毫不犹豫的撞了上去,被手指点到的地方,顿时像被蚂蚁啃的一样酸麻,我蜷缩在地上,依然怒视着他。
  “你要干什么”簇矢有些奇怪的看着我。
  “有种让老子看看你的真面目”我咬牙切齿道
  “真面目?”簇矢和老和尚对视了一眼,颇觉得无聊的望着我:
  “难道你认为我带了面具”
  “难道不是吗?”被欺骗的感觉依然让我觉得愤怒
  突然一张脸就到了我的面前,差点碰到了我的鼻尖,我条件反射般推开他,滚到了一边大叫道:
  “你,你要干什么”
  “给你摸摸呀,看看是不是假面具”那家伙一边摸着自己的脸一边看着我笑,嘴角的酒窝变得更加明显起来。
  我知道这个人不是闷油瓶,因为没有一个面具会让人的脸部能呈现如此细微的肌肉变化,我沮丧的喘了口气,安静的忍耐着身上如虫咬般的痛苦,不再说话。
  “真是个有趣的人”簇矢一边说,一边探过身来在我肩头按了一下,酸麻立刻消失了,我坐了起来。
  “你以为我会是谁”
  “一个朋友,他和你有着同样的长手指”我对着他的手比划了一下。
  “你跟他关系很好吗”
  “也许吧,不知道”我叹息道,内心深处真的无法立刻回应这个问题。
  簇矢的眼睛有些闪烁,沉吟一会儿,拍拍我的肩膀,说道:
  “今天太晚了,你也累了,早点休息,明天带你出去转转”
  嗯,是有些累,我很疲惫的答应着。
  “对了,你知道那枚青铜牌的意义吗?”临出门的时候,簇矢忽然回头问了我一句。
  看着他,我有些茫然,揣测道:
  “信物吧,约会的暗号?”
  簇矢的嘴角抽搐了几下,脸上还是那副表情,但是眼睛里却笑意盎然,我看出来了,他就快憋得受不了了。
  “难怪你的同伴叫你小天真,你还真是天真无邪啊”
  为毛我突然有种想死的感觉,撒泡尿把自己闷死就是这种感觉吧。
  身旁的老和尚也不禁笑了起来,从怀里摸出铜牌,端详了一下,慢吞吞的说道:
  “谁拿到这个青铜牌,谁就是簇矢家族的族长,拥有无上权利”
  我彻底的疯了,你大爷的,这晚上还让人睡觉吗!
  是谁刚才说让我好好休息的,我掐死你!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一关

  眼前伸手不见五指,无数的粽子隐藏在浓雾中发出咯咯的声音,我紧贴着墓壁,紧张的都忘了呼吸,我记得闷油瓶在我左边来着,怎么不见了,“小哥”,“小哥”我不知所措的轻声唤着,突然眼前的浓雾动了一下,一张血肉模糊的大脸突然从雾中露了出来,眼球吊在眼眶之外,我控制不住的惊叫起来。
  “喂,醒醒”好像有人在叫我,睁开眼睛,却看见簇矢像摇布娃娃一样晃动着我的脑袋。我一惊,坐起来,定了定神,紧接着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我是不是大声叫来着”
  “你比帕瓦罗蒂有过之而无不及”簇矢的眼睛里含着一丝捉狎,“再不把你弄醒,全寺的僧人今天都得提前做早课了”
  “那个,那个,不好意思”我的脸红得发热。
  “做噩梦啦?”
  “嗯”我摸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心有余悸的应道。
  “你一直在喊一个人”簇矢眼神里有着我说不清的味道。
  “呃”我顿了一下啊,慢吞吞的回答道:“是一个朋友”
  “哦,是那个有这个的朋友吧”簇矢举起自己的两根手指比划了一下。
  我把头扭向一边,表明我不想再和他继续这个话题。
  屋里静悄悄的,簇矢盘膝坐在我面前,盯着我不说话。屋里的气氛让我有些尴尬,爬起身来,找了杯水喝,我突然开口道:
  “你们一直在监视我吗?”
  啧啧两声,簇矢忽然笑了,想了想说:
  “不只我们”
  “还有其他的人,谁?”我的心跳了起来,我在乎这个答案,这是真相的一部分。
  “有的我知道,有的我不知道”簇矢淡淡的说道。
  “你知道的有谁?”我逼问着。
  “现在不能告诉你”簇矢摇摇头。
  “为什么?”
  “你现在还没有权利提问”
  “你不是说,那个青铜的牌子…。。族长……难道我不可以…。。”我努力想表达清楚我的意思,可是却依然好像云山雾罩一般。
  “咳,咳”簇矢咳嗽两声,慢悠悠的说道,“有青铜牌是一方面,但是你还得经得起考察,证明你配得起这个族长信物”
  我就知道没这么简单,颓然的,我缩回到自己的地盘上,愤愤的盯着簇矢。
  “怎么鉴定”
  “嗯,族里的长老们早就有准备好了,你照着做就行”
  “长老?你们是黑手党吗?”
  簇矢没说话,只是看着我有些犹豫的说道:
  “吴邪,你想好了,如果你现在退出还来得及”
  我有些奇怪道:“为什么”
  “你挺单纯的,是个挺善良的人”簇矢笑笑说道。
  我看着他不置可否。
  “关键是你太弱,你知道吗?,几乎没有胜算”
  屋里的气氛忽然变得很压抑,我垂着头,我知道他说的是对的,参考家族前辈的状况,我死在这的可能性几乎超过足金的成色,但是那又能怎么样呢,反过来说,不这么做,仅仅活着又能如何,我想起了闷油瓶那句话,没有意义。
  抬起头,我微笑着看着簇矢:
  “我知道也许你是对的,只是我没有退路”
  簇矢的眼睛里流露着惋惜的味道。
  “那个,簇矢,我想拜托你一件事”我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说吧”簇矢点点头,好像明白我想说什么。
  “如果我死了,想请你把我遗体送回国,交给我二叔,另外别告诉我爸我妈,他们年纪大了,估计受不了这刺激,我们那边家里都只有一个孩子”我笑了一下,像是交代别人的事一样,云淡风轻。
  “嗯,放心吧”簇矢也笑了
  “谢谢你”我由衷的说道,虽然还不了解眼前的这个人,但我无缘由的选择了相信。
  男人间的友情有时候就是这么简单,简单到像暗夜中的篝火,会让人觉得很温暖,让人忍不住眷恋。
  本尊观音旁边雷神雕像的座下有个密道,簇矢没来,老和尚将我带到密道口,便闪身让开,向我比划了个手势,看这意思只能我独自下去了。我无所谓,回头冲着老和尚龇牙一乐,跳下了密道。密道里一丝光也没有,我安静了几秒种,以便让眼睛适应突如其来的黑暗,还没来得急辨认清楚周围的环境,就听头上一阵吱吱呀呀的声音,密道口已经被封上了。我知道我真的没有退路了。
  黑暗中,我沿着阶梯一直向下,走了一会儿,手指触及的墙壁变得越来越潮湿,看来这个区域周围环绕着丰沛的地下水系。我不知道走了多远,眼前渐渐出现亮光,我眯着眼睛适应了一会儿,等到能看清楚物体时,突然惊出了一身冷汗。此刻在我的前方几步远的地方是一座巨形深坑,南北总长大概一百多米,坑底黑乎乎的看不出有多深,只能听出有噗嗤噗嗤的声响传上来,不知道是什么生物聚集在坑底。一条铁索桥穿越南北两边,说是桥其实就是几条铁索并在了一起而已,而铁索周围布满用丝线吊着的密密麻麻的六角铜铃。我瞪大了眼睛,伸手掐了自己胳膊一下,疼,很疼,我没穿越,时光也没有倒流,这不是在张家古楼里。我估计我足足呆愣了一刻钟才缓过劲来,太刺激了。看样子这帮鸟人是想让我通过铁索,避开铃铛到达对面的那个铁门,可是这对我来说基本属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要是闷油瓶在就好了,即使闷油瓶不在,胖子在肯定也能想出办法,这个念头在我脑中如萤火一样忽明忽暗的闪动,可随即我就为这个想法感到深深的羞愧。不曾想到,在过往的岁月里,我是如此的依赖他们。即使俗得像晚八点黄金档的言情电视剧,我也依然要说,有些人有些事当你失去了,才觉得他是如此珍贵。 深吸了口气,我重新打量起眼前所有的一切,努力将内心深处涌动的情绪平复下来。我仔细回想着上次在张家古楼里是如何逃生的。嗯,我记得当时闷油瓶用手指夹住了铃铛,控制了铃铛的震动,我也记得潘子一路鸣枪为我开道,耳边到处是铃铛碎裂的声音,无法控制的,我眼里慢慢蓄满了泪水,我知道我不能死在这,否则一切都没有了意义。
  如果胖子在这儿,他会怎么想,胖子虽然看似粗鲁,但其实他的想法一向是最简单而有效的,我努力在心里模拟着胖子的思维方式,一些想法渐渐的清晰了起来。要么我像闷油瓶一样,用速度和指力来控制铃铛的震动,要么我必须能够抵抗这些铃铛震动后所引起的幻觉,否则死路一条。首先我不可能有跟闷油瓶一样的身手,这是条死路,必须放弃考虑。那么另一条路就是我该如何的抵抗六角铜铃所引起的幻觉。在我认知里,好像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利用神经末梢感知的痛感来够刺激大脑皮层,使它保持异常活跃,而这种活跃恰恰可以抑制幻觉的产生。我又一次测算了索道的长度,以及我最有可能保持的速度,因为我不可能像百米冲刺一样通过铁索桥,撞击引起的震动而导致的幻觉会数倍于铃铛自震所产生的影响,如果那样做,结果将是灾难性的。可是既要控制速度,又要保持清醒,可以想见,当通过索桥时,用千刀万剐这个词放在我身上绝不夸张,那将是地狱之刑。还有一种结果我下意识的回避了,那就是还没走到头,我就会因为大出血而导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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