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bcsherlock]致我心中的你-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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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根据资料,库珀先生似乎并没有什么仇人之类的吧?”女孩上前一步,身子微微前倾,用一种温柔的有些醉人的目光锁住保持警惕的女人。后者嗯了一声,双手紧紧交握,又松开,如此往复:“是的。伯纳德是一个很乐于助人的人,周围的邻居也都很……喜欢他。当然,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干那种事情……”
一个找不到理由去讨厌的男人,而唯一的突破口就是丢了颗炸弹这件事?
总感觉,有什么东西被隐藏的很深……准确的说,是一个阴谋圈。
突然亮起来的客厅,敏感的眼睛无法避免地抗议叫嚣起来。约翰不解地看着把窗帘拉得开的雪伦,但还是专注于“审问”这一环节:“额……你是在公司办公室里收到小区炸毁的小区,然后赶来的时候已经被围起来了,而你丈夫就躺在里面,是这样吗库珀夫人?”
“是的。如果想怀疑我,是没有任何动机的吧?况且伯纳德他……干了那种事,说不定有什么受害人家属出于内心的愤怒与仇恨……”
美丽的眼眸被镀上淡金色的睫毛遮住,方才一片模糊的表情已被清晰地悲痛与无奈取代。五官带着淡淡的阴影,立体得,有些虚幻。
“好吧。”医生望着笔记也没怎么看出个所以然,只是在窗帘唰得大面积拉开时,脚不自然地后缩了一点。他礼貌地起身,弓腰替有些虚弱的女人打开门:“有什么情况我们会通知你的,夫人。关于您丈夫的事,请节哀。”女人也回以一个淡笑,在跨出房门的一秒后,踌躇般地转过半边身子。“怎么了?不舒服吗?”雪伦眼睛微眯,快步上前问。
那个双手紧握的动作再次出现,皓腕上的手链不安地晃荡:“我想问……”她轻轻地说,像是害怕什么一样,胆怯而小心翼翼,“请问,福尔摩斯先生什么时候回来?”
福尔摩斯?夏洛克?
两个人都是面上一惊,约翰想说什么,被雪伦拉了下袖子。女孩虽然不笑,但柔柔的嗓音听着很舒心:“夏洛克有事出去了,他知道夫人您来过,所以请不用担心。”
得到答案的女人似是放下了什么重担,微微松口气,告辞而去。
“什么叫‘不用担心’?”
约翰刚想问这么一句,背后就传来了一个低沉的嗓音,比酝酿许久的美酒更加醇厚,更加醉人心。即使是在身后,也能轻易地认出这个能让她的好脾气与招牌微笑分分钟破表,让她忍不住踩对方脚的人。
“库珀夫人是个很聪明的人。她特意挑选了一个能够遮挡一切重要表情的位置。”雪伦并未转身,一边自己数着男人向自己和与约翰走进的步子,一边解释。医生也恍然大悟,眼睛微转,闪现一丝光亮。
“打开窗帘的一刻,一般都会习惯性地抬手或是闭眼,而库珀夫人却是抓紧双手,虚着眼睛,好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麻木一些,像是万分悲痛的样子?”
见兄妹俩递给自己一个“泰迪小朋友,不错哟”的表情,他默默捂脸。
“你一直在偷听。”雪伦的声线依旧没什么变化,不过就是额头上蹦出了一个小小的十字而已~偷听就偷听,可是她和约翰都没有发现……这种差距也太挫人自信了吧?
“夏洛克,你为什么认为库珀夫人一定就是犯人?”约翰并没有太多时间搭理有些怨念的妹子,迫不及待地问,“难道就因为那个‘HER’?”“我亲爱的约翰。”
男人在空中画了一个不明所以的图形,“能让惊慌失措的库珀先生没有丝毫戒备地开门,一定是一个他十分熟悉的人。这一点我已经说过了。更证明我推理的事情就是——那个女人的证言和职业。”
“职业?库珀夫人好像是药剂师?”雪伦看了眼约翰的笔录,还是有些不解地看向夏洛克:“她的证言……”“动动你的小脑子!”得不到相同答案的夏洛克变得有些暴躁,情不自禁地微曲身子,伸出手用力按住女孩光洁的额头。带着琴茧的手指还夹杂着几根闪着微光的额发。
雪伦:“……挨太近了。”
炸弹、□□与设计(五)
大概是留意到了约翰飘忽不停的眼神,以及手指下有些灼热的触感。虽然某些事情简直为零,夏洛克还是略带机械地收回了手,在一个眨眼,已恢复了以往那个不讨人喜聪明起来却依旧性感的大侦探。
“药剂师对于药品有着一种奇怪而敏锐的直觉,加之她所工作的地方对于药剂品有着非常严格的把控,这位库珀夫人在苏格兰场的笔录中有提到她深爱着自己的丈夫——哦老天是什么样的爱意使得家里有两处危险药剂瓶却不被察觉?”
“这只是一个可能性很大的猜想吧夏洛克。”约翰快速整理信息,有些费力地反对。夏洛克丝毫不被打扰,两只手轮番比划着:“所有的推理都是建立在严谨的理论和猜想上的。如果没有亲眼所见,所有的话都叫猜想,而我要做的就是去让这些猜想无限接近事实,甚至挖掘出更深的真相。”
真相……
栖居与最中央的蜘蛛,能够精准地感受每一个微小的震动吗。雪伦觉得内心名为“信任”的名字在不断地上升,就像那时姚素林对夏洛克的印象——“不招人喜,但是很让人安心”吧。
“第二点,”他转过身,跨进房屋内,另外两个人紧随其后。“对于那个倒霉先生的人缘问题,她强调了至少三次,两次在警局,一次在这里。而她还无意识说了一句‘可能是因为炸楼事件的起家属们干的。’。”
“炸毁的时候是十一点二十分,被发现的时候是十二点三十分,丽塔·库珀的办公点离她家——如果是坐公交的话只有二十多分钟的时间的路程。她说她接到通知后就立刻‘匆匆’赶回家,发现了自家丈夫的尸体。”“你怎么知道她坐公交”
得到了模糊答案的雪伦非常有求知欲望的地发问,虽然荣获一对卫生球外加一个非常自然的讶异表情。“我还以为这是显而易见的事。”男人往后一靠,坐在沙发上解释,
“她选择座位的时候会习惯性地往后靠坐,而且会有意无意地四处望;鞋子上的泥泞很少,矛盾的是她上班的那一段路坑洼处数不胜数。再加上她随身携带的打的士的卡没有露影,所以很简单地得出,她不是个经常走路的人。”
“等等,”约翰眼珠一转,一脸迷茫,“不对啊,她的同事也说她的确是接到警方电话就往办公室外冲,那她这半个多小时……”“她常坐的那班车因为某些原因迟点了。”手指在键盘上灵活地飞舞,语速更是快得惊人。
两个人凑近电脑,望着屏幕上的时刻表,雪伦条件反射地小小地惊叫了一声:“不过如果这样的话不是更矛盾了吗……”“正确。非常矛盾不是吗——假设她因为晚点而改搭另一班车,而她却说赶到的时候就已经发现尸体了,那为什么会是在半个多小时候才报警?
假设她因为因此而索性跑着回家。为什么没有在裤脚上发现明显的泥泞?只能说明她是用走的。可是她这种不常走路的人起码要花上一个小时的时间,而出了这么大的事故,我们的库珀夫人居然还有心情在小路上迈着轻快的步伐散着步?”
剩下的话被掐在空气中。夏洛克慢条斯理地起身,略带神秘地扫视了眼凭着呼吸等着答案的两人。莫名的有些颓废:“你们还没有明白吗——那个女人是特意计算好时间在十二点而是到三十的时间段与刚刚搞完爆炸试验,变得有些疯癫以至于想要抽烟的库珀先生见面,对他说了类似于‘先吃一点糖’的话,然后库珀先生就这样幸运地见到了上帝。”
推理的话以常人不能比拟的速度高速运转,一时间,没有人回复,只有怯懦的凉风推开了窗户,在这小小的空间里来回穿梭,最后静默地远去。
“那,那个□□上的字?”过了好半晌,妹子悠悠转醒,局促不安地说。夏洛克嗤笑一声,卷卷的额发下是深不见底的灰色眸海:
“一个垂危的人怎么可能有时间干这种事情?而他自己知道凶手这种事也可以从他的行为上可以排除。只能说是那个女人用来干扰推理罢了。”
可是动机呢?
虽然说的很要道理,可就这么下了结论是不是太过草率了?
许多想要问的话憋在喉咙口,不知为何总是无法吐出。电脑却是不识时务地叫嚷起来,夏洛克打了个响指,两腿一跨,稳稳的坐回原地。尔后,不知看到了什么,那双灰绿色的眼睛瞬间黯淡下去,可这不过是转瞬即逝。再过一秒,便换上了跃跃一试的表情。
警钟在心里敲响——能吸引这位大侦探的,除了案件,还是案件。
“哦,亲爱的朋友们,这真是个悲伤的消息。”半边光打在那张轮廓分明的脸上,有种观摩素描作品的感觉。
“我们的凶手小姐失踪了,就在十分钟前,就在她离开221B后。”
温柔尚在,腹黑依旧
一派死寂。
闷人的油渍气息填满了胸膛,黑黝黝的地面看不见一丝光亮;偶尔的机器运作声换回思绪,接着便是——漫无止尽的未知与恐惧。
准确的说,是因为未知而导致的恐惧。
人类,说的难听一点就是个害怕未知事物的普通动物。
“来了。”
明明只是低沉的一句话,却能从中轻易地觉察到一种竭力隐藏的狂笑声。女人的脑中顺理成章地回想起初见面时,那人似乎也是这种奇怪的声音,再加上这样一个奇怪的地点,突兀,却又十分切合。
“我已经……照你说的办了。”女性特有的惊恐,反而更令人兴奋。隐藏在角落里的人发出奇怪而扭曲的笑声,笑得女人浑身发颤,似是有蛇纠缠着自己,想要挣脱,然而无能为力。
“Well done。”轻描淡写的赞扬,紧接着响起了稳稳的脚步声。皮鞋与地面的摩擦很容易把人的心脏紧紧捏住。
“不过呢——”
咻的一声,震落了伫立在小窗旁的飞鸟。
“还不够哦。”
“不够!不够!完全不够!”
大清早的被隔壁像是要掀翻屋顶的叫嚷吵醒。妹子裹着被子把头无力地靠在书桌上。本想要精神些,可是冰凉的触感反而给自己打了一剂麻醉针……
“案件呢?罪犯呢?伦敦的罪犯是放弃治疗了吗?!”
雪伦:……是你放弃治疗了吧。
“别这样夏洛克。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和一个心理变态的准罪犯住在一起了。况且你今天可没时间处理这种事。”医生软弱无力的抗议压根不起效果,倒是把客厅里的艾莉森招来了。
“呀~雪宝,你这样真的像是只小老鼠呢~”抹着护肤品的女人伸手,狠狠地捏了捏蜷缩成一团的女孩的脸。后者无力地捂脸:“……是花栗鼠。”好像有什么东西条件反射地说了出来啊。
“不过你这样赖床真的好吗?不是说你要回一趟福尔摩斯家吗?
“那种事情没有……”
一、二、三。
当零星的记忆涌上来,当脑内大荧屏的最后一个三灭下,方才还十分淡定啃着书桌一角的女孩立刻弹跳起来:“没有心理准备啊!完——全——没有!嘤嘤嘤艾莉森你怎么不早点提醒我……”
照着镜子的艾莉森优哉游哉地回道:“哦呀?我可记得某位姑娘在二十分钟前还抱着我的大腿撒娇‘嗷嗷嗷不要抢走我的枕头君我对它爱的深沉!’?”
拟、拟声词就不用说出来了……
总之,在一阵痛苦地换洗后,在一阵轻快的叮咚声响起后,在222B的门被无情地打开(?)后,迎接着麦考夫和夏洛克外加好脾气约翰的是一番无比奇特的场面。
穿着白衬衫和卡其色长裤的女孩死死枕着一件件墨绿色的羽绒服,另一位红发女子拖着那件可怜的衣服,高跟鞋踹在了沙发上,嘴里还嚷着:“快给老娘穿上!就算你卖萌也无法阻挡穿好衣服出门的节奏!”而披着头发的女孩嘴里嘟囔着:“反正隔壁还在大战魔王呢不着急我再睡会儿吧……”
魔王+勇士+勇士的好基友=“妹子,药别停。”
艾莉森头会发现一直萌萌哒雪宝居然是个有着严重起床气的熊孩子,如今一见到脸色各异的三个男人,立刻笑得心花怒放:“Good!我的好姑娘,是该启程啦~”说罢便以女汉子的气魄托起雪伦,将其甩到(?)门口,比了个加油的手势,便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丝云彩地扬长而去。
“……”一向口齿伶俐(犀利)的麦考夫惊奇地发现自己居然也有语塞的一天。而属性为“只要没睡醒,走哪就睡哪”的妹子飘出门外,然后……
一头撞到了车门上。
除了约翰脸上显而易见的被萌到的表情外,福尔摩斯兄弟俩浑身上下都充斥着赤【和谐】裸【和谐】裸的鄙夷。
颠簸,颠簸。
做梦梦到鬼的妹子猛地清醒过来,被当成枕头的安西娅边玩黑莓手机边关心道:“BOSS,雪伦小姐醒了。”
从混沌中走出(?)的雪伦这才发现自己身处某位大英政府的车内,周围的乡村美景像是轮番上演的戏码从身侧飞驰而过。她想了想自己确乎是朝福尔摩斯老宅的方向驶去……
可是自己是如何神奇地坐在车里的?至于自己耍赖的戏码……
她惊悚了,好、丢脸啊。
“雪伦昨天是太累了?”同坐最后一排的约翰用医生的口吻询问。她不好意思地缩了缩身体:“也不是,这一个月……都在折腾那个库珀夫人失踪的事情?”
开着车的某侦探顿觉膝盖中了一枪,坐在副驾驶位上的麦考夫很不留面子的匿笑。这不就是转着弯子控诉夏洛克“骚扰”了两屋子人一个月?
“我倒是觉得几个礼拜前夏洛克过生日都没这么亢奋过。”约翰也笑道,“不过雪伦特意请假一个月……也倒是托了夏洛克的福。”“……”夏洛克表示已经不想和这群智商无极限的家伙们斗嘴了= =
重游故地
福尔摩斯老宅位于全英国天气最好的地方——苏塞克斯郡。这里一年四季阳光充足,温暖如春。
属于乡村的宁静似乎可以平息来者躁动的心,放眼望去便是亮的逼眼的大片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