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同人)心似双丝网(现代架空,鼬卡鼬)-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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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卡西安顿好鼬,就外出添置东西,不多会儿,提着大包小包的食材回来,然后就在厨房里忙来忙去。说真的,卡卡西是个真正温柔的人,看着他忙碌的身影,鼬心中被填得满满的。
“鼬,不用在那里站着,回房休息吧。”卡卡西的关心听在鼬的耳朵里,特别自然。
卡卡西的家里,最大的一间房不是主人的卧室,而是琴房,这是卡卡西多年前专门为鼬准备的,里面那架施坦威三角钢琴,是卡卡西在他12岁被破格招进东艺大时送给他的礼物。
“鼬,你的梦想开始飞翔了,我真高兴,还能为你做些什么。空余的时间,就来我这里练琴吧!”那个时候,卡卡西这样说。
掀落罩在上面的天鹅绒,鼬小心翼翼地打开盖子,多么熟悉的场景。他修长有力的手指落在黑白键上,优美的乐符流淌出来。。。。。。鼬笑了,卡卡西竟然找人帮他调过琴,在他去做无国界医生两年多之后,竟然没有忘记调琴这种事。
☆、05
05
时间一过下午四点,卡卡西的家里开始热闹起来。木叶医院的同事们陆陆续续都到了,周末登门蹭饭,不好意思空手,还给卡卡西带了各种各样奇葩的礼物。
比如,鸣人给卡卡西带了《亲密天堂特别篇》精装版,据说是自来也上次签售时特别给卡卡西准备的。看得卡卡西口水直流,忙说自来也大人才是人生的知己。
又比如,佐井画了一幅帕克的肖像给卡卡西,帕克是卡卡西以前养的狗,后来年纪太大了,寿终正寝。睹画思狗,感动得卡卡西差点涕泪交加。
再比如,小李带了一件连体手术衣给卡卡西,说是凯送的,凯因为医院临时调班,来不了,千叮万嘱要爱徒把它递到卡卡西手上。卡卡西一阵冷汗,敷衍说,连体衣弥足珍贵,自己是不会舍得穿的!
再再比如,天藏送了一个木雕人偶给卡卡西,人偶长得竟然和天藏一样。卡卡西在客厅里四下张望,遗憾地说没地方摆,但灵光一现,又说可以摆在床头。气得鼬的脸一层层黑下去。
。。。。。。。。。。。。
最后还是弟弟贴心,佐助从宇智波大宅带了些替换的物品给鼬,自他们的父母过世后,鼬就很少回去了,佐助总是住在学校,要他一个人面对着空荡荡的大房子,总是别扭的。除此之外,还带了一些药交给卡卡西,又说有劳照顾什么的云云。
在红和静音的帮厨下,一群人围着桌子准备吃饭,嬉嬉笑笑,好不热闹。大家都说卡卡西不做医生可以去做厨师,尤其是盐烧秋刀鱼、味噌汁茄子和三色丸子,堪称一绝,然后一顶顶的高帽子带过来。
阿斯玛举起酒杯,道:“来吧,大家敬卡卡西一杯,欢迎回归。”
“cheers!”一阵阵清脆的觥筹交错声。鼬开始觉得有点不适应这样的气氛,见卡卡西融在这欢乐的气氛里,却很怡然。
“卡卡西,听说你回来都快半年了,还是快点回医院上班吧。”阿斯玛趁机游说。
“嗨嗨!”
“卡卡西老师,最近医院真是很忙呢。”鸣人一脸着急的样子,“唉,见到病人们痛苦的样子,心理真不好受呐。有个病人叫我爱罗的,难过得天天睡不着,好大的黑眼圈呐。”
鹿丸不满道:“鸣人!亏你还有心思管其他科的病人,我们医政部一连几个月接到投诉,那个骨质增生的患者怎么一直都没有好转?真是麻烦!”
“医院已经人尽皆知了,那个叫君麻吕的落在鸣人手上,也真是不幸。”佐助冷冷的。
鸣人的脸红得像猪肝,气得七窍生烟。
卡卡西忙出来换话题:“鸣人呐,几年不见你都长大了呢!有女朋友了吗?”话一出口,就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因为依稀看到坐在对面的鼬白了他一眼。
噌~~~鸣人的脸好像更红了,眼神直往小樱那边瞟。
小李插嘴说:“听说神经外科新来了一个叫雏田的女医生,经常送拉面调料给鸣人,是不是啊宁次?”
“嗯,就是看到鸣人时,动不动就昏倒。”
鸣人被大家揶揄得情绪激动,猛地站了起来,大吼:“大家。。。。。。我现在是不会谈恋爱的,木叶医院是父亲一手创立的,以救死扶伤为使命,我一定会努力,不让父亲失望,将来可以好好打理木叶医院。这是我的梦想!“
全场安静。
然后,佐助冷冷道:“嘴遁。”
☆、06
06
鸣人短暂的愣了一下,“佐——助——!”握着拳头就要冲上去,阿斯玛连忙拉住他,卡卡西打圆场:“鸣人,我做了你最喜欢的拉面,就是仿照你最喜欢的一乐拉面哦!”
“哼”
“哼”
两个闹别扭的小鬼各自扭过头,噘着嘴,谁也不理谁。
卡卡西会心地笑了,还和以前一样呢。当年卡卡西被东大医学部邀请,担任解剖学客座讲师时,这两个学生就是这样闹得不可开交。后来佐助追随他,选了心脏外科,成为了他真正的也是最钟爱的弟子。
小插曲过去后,大家又开始谈笑风生。卡卡西见鼬也不夹菜,就伸长了手为他布菜:“鼬,你喜欢的三色丸子。”
鼬眼睛也不抬,倒是闷头吃得光光的,卡卡西心情不错。“鼬,你慢慢吃,我还给你准备了纳豆。”卡卡西全然不顾大家鄙视的眼神,“如果你喜欢的话,明天给你做纳豆甜汤或者纳豆蛋糕吧。”
红豆笑说他有做保姆的天份,卡卡西用手揉揉头发,笑得一脸无害。
鼬默默站起身离开餐桌。“哥哥,怎么了?”佐助道。
“吃饱了,去露台透透风,你们慢慢吃。”
鼬离开后,餐桌很快又恢复了热烈的气氛,他们开着无伤大雅的玩笑,天南海北地说着趣事,又探讨了新发表的医学成果,最后连凯上学时老掉牙的搝事都被翻出来大讲特讲,只是可怜小李一脸黑线。
卡卡西时不时偷瞄着玄梯,看看表,已经过去两个小时了,他们这边连水果和茶水都吃完了,鼬那小鬼怎么还没下来,而这边厢的伙计们完全没有要散会的意思,鸣人又嚷嚷玩纸牌。佐助中途上去露台一会儿,很快又下来了,看他闷闷不乐的表情,估计是被鼬赶下来的。
时间就这样一点一点地磨着,可能大家周末心情靓丽,这一玩就到了11点,卡卡西早就如坐针毡了。大家前脚刚走,卡卡西就砰地关上门,三步并作两步跑上露台。
卡卡西怔住了。
地上横七竖八,满满都是清酒的瓶子,估计露台上放的整箱清酒都被小鬼一个人干掉了。
但鼬竟然还没有醉,他直挺挺地坐在木条椅子上,仰头看着漆黑的夜空。头发披着,乌丝像瀑布泻下来,竟比月光还亮,夜风涩涩地吹着,把他的发丝掀乱,最终又平顺下来。鼬的姿势一动不动,只是肩膀在不住的颤抖,抖得卡卡西心疼。
鼬的视线被一片银白挡住,那片淡银色是月光吗?怎么这么近?他用力分辨着,良久。。。。。。嗯,好像是卡卡西的头发。
此刻的卡卡西没有摆出那个惯常的笑容,他沉着声音,有些怪责:“鼬,你怎么喝了这么多。你胸口的伤还没好呢,而且你心脏受得了吗?”
鼬的血气一下子就冲上来,所有的委屈,所有的焦虑,所有的不甘,全部爆发。几乎是声嘶力竭地喊:“心脏心脏,总是心脏,你如果这么想着带土,就把他的心脏拿走吧。”
卡卡西呆住,他缓和了语气,温柔的声音让人沉溺:“鼬,你别说傻话。你酒量本来就不好,饿了吗?我给你留了海苔饭团。”
这个男人就是这样,总是拖着现世安稳,鼬怒不可遏:“卡卡西,你不要装傻了。你知道,我不是要什么丸子纳豆海苔饭团。你知道,我想要什么!你知道我最想要的是什么!”鼬吼完,身体几乎脱力般的,直挺挺仰面向后倒去。
卡卡西一步就转到鼬的身后,抱住他的身体,顺势揽着鼬坐在地上。鼬稍时恢复,抓过卡卡西的右臂,一口就咬了下去。。。。。。
钻心的疼,可身体的某个地方比小臂还疼。。。。。。卡卡西没有动,鼬的后背贴在他的胸膛上,他用左臂紧紧地抱住他,咬吧,如果能缓解你的疼痛,就咬吧。。。。。。
一丝血液顺着齿痕流下来,有股铁锈的味道,鼬一点点松开口,转过身,唇上还沾着卡卡西的血,潮湿的眼睛定定看进卡卡西的眼里,被润湿的睫毛像振飞的蝶,卡卡西承认,他被迷惑了。
鼬的唇凑上来,他没有躲,唇齿交缠的一刻,所有的情绪都流泻到对方心里,鼬来不及仔细描绘他的唇,就慌乱地深入进去,扫过他的上颚,还想要搜寻更多,他将卡卡西拉近自己,急切地吞咽。卡卡西没有推开他,还再次紧了紧抱住他的双臂,感受到卡卡西的牙齿,轻轻磨着自己的舌,鼬的心像被电流击中,眼角的泪珠终于禁不住滚落下来。。。。。。然后突来的一阵晕眩,陷入黑暗。
卡卡西感觉到怀里的人突然僵了一下,随即软绵绵地滑落下来,发现鼬已然晕了过去。
卡卡西温柔地抚了抚他额前的碎发,从胸口滚出一声叹息。
人生有八苦,生老病死、五蕴盛、憎怨会、爱别离、求不得。
嗯。。。。。。真苦!
☆、07
07
卡卡西把鼬抱到客房的大床上,用沾过温水的毛巾擦拭他的泪痕,仔细又小心,小鬼醉了的时候,真是有些霸道呢。卡卡西咬住自己的唇,第一次尝到了自己的血,味道。。。。。。竟然有些甜美。
卡卡西帮他脱下外衣,外衣都被汗水浸透了,真是的,卡卡西忙把被子拉过来给他盖上,又把边边角角掩个严严实实,关了灯,退出房门。
那个夜里卡卡西做了长长的梦,梦见自己站在手术台上,明亮的无影灯刺得他头晕,额头冒出细密的汗,他听见巡回护士向他报告着什么,看到鼬的身体已经被麻醉诱导,各式导管和穿刺都已就绪。“这一天终于来了。”卡卡西在心底默默地说。自己的老师波风水门是神经外科的权威,水门一直希望自己的爱徒能成为他的接班人,但卡卡西中途却转到了心外科,这个原因卡卡西不曾宣之于口,那就是希望有一天鼬能在他的手中重获新生。
卡卡西看到手术台上的自己打开了鼬的胸骨,吩咐静脉注射和体外循环,他听到护士不时地报着指标读数,他抽空自己纷杂的思绪,征战在最重要的一场战役里。记忆深处的药水味,血腥味,在幽深的梦里全部晕染开来,卡卡西像落水的人,大口呼吸,却透不过气。终于,他看到了鼬的脸,他安静地躺在重症监护室,面上没有一丝痛苦。
鼬安睡的容颜在他面前放大,放大,放大。。。。。。真好,我们还会有很多很多的时间,卡卡西真开心,他想把这份喜悦告诉带土,可是带土呢?
卡卡西又看到自己给带土打电话,“医学会的那份文件你去帮我拿一下。”“卡卡西,我可没时间,我准备出发去机场接琳。”“咳咳,带土,不会耽误你很久呐。鼬让我一定要去看他的毕业音乐会,压轴呢,我已经迟到了,而且。。。。。。他的病情有脱离控制的迹象了。”“那好吧,只好让琳等我一下,我想她不会生气的。”
带土为什么不拒绝呢,是了,他拒绝了,是我拒绝了他的拒绝。卡卡西在漆黑的空间里摸索,这是哪里啊,怎么没有光,带土——,琳——,你们在吗?回答我。铃声突兀地响起来,“卡卡西你在哪?”是琳的声音。“琳,你在哪?带土呢?”“你来医院吧。”
卡卡西站在病床前,带土睡着了。“脑死亡,去医学会的路上,隧道里发生连环相撞 。”琳的声音在发抖,“可是,卡卡西,你知道的,宇智波家族所有人都签过器官捐赠协议,而且指定了优先受赠人。已经给带土和鼬做过配型了,完全适合。或许对你,对宇智波家来说,也未必全是坏事。”琳是这样说的,可话为什么像尖刀,刺得他蓦地放大了瞳孔。
带土的面色明明还很红润,轻轻的呼吸声一起一伏。突然间,带土睁开了眼,瞪着卡卡西,“带土——”卡卡西猛地坐起身来,等看清周围的环境,才发现原来自己坐在卧室的床上,是梦啊。
卡卡西望望窗外,天色还是浓黑一片,竟然看不到星光。今夜,真长呢。
☆、08
08
卡卡西起床的时候鼬还没有醒,看来昨晚喝的太多了。清酒就是这样,入口不烈,但后劲很大。用温水调了一杯蜂蜜汁,等鼬醒了,给他醒醒酒,不知道他会不会头疼,哎,小鬼真是不让人省心。
卡卡西又把纳豆拿出来,准备了面粉、鸡蛋、糖等材料,准备给鼬做蛋糕。纳豆蛋糕,昨天答应过他的。卡卡西苦笑一下,其实也不算答应过他,因为鼬装出一副没听见他的话的样子,自己还真是犯贱呢。
想想自己当时脑子是不是坏掉了,怎么能答应鼬住在家里呢,真是个愚蠢的决定啊。三年前,为了去圆带土生前的心愿,他选择去做无国界医生,在暴力、战争、贫穷的死亡边缘,挽救一个个生命。与死神赛跑的岁月里,卡卡西似乎重新找到存在的价值,以前是因为鼬,而现在还有更多的生命在等待他。卡卡西决定与过去告别,既然鼬已经重新享受生命,他便更加放下心来,与其在面对鼬时,在自责的悔恨里苦苦折磨自己,不如带着带土那颗爱的宏愿走以后的路。可这次回国,见到鼬,似乎所有的事情都开始脱轨,铺天盖地的感觉涌上来,卡卡西感到自己开始无处躲藏。
“鼬,桌上的蜂蜜水,把它喝掉吧。”卡卡西感觉到身后鼬的气息。
鼬皱皱眉,端起来一饮而尽。真让人泄气呢,明明把步子放得很轻了,卡卡西竟还是有本事发现他,不过是想站他身后,偷偷多看一会儿都不行。
不多会儿,卡卡西把盘子端到桌子上,抹了草莓酱的烤面包,煎鸡蛋,培根,还有一杯柳橙汁,“早餐。蛋糕还要再等等。“
“你不吃吗?”
“我。。。。。。我吃过了。”卡卡西本想说自己还没吃,因为他一点胃口都没有,不过,还是算了 。
卡卡西把烤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