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人)[死神]桃染梦-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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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别提那些背后里给我穿小鞋的。蓝染家的虚绝对不能是这种普通虚,让我好好调/教一下。
家伙速度不错,相当适合偷袭,他明显也深谙此道,然而连偷袭都没成功的你怎么可能碰得到我一根毫毛。
我一刀划过,直接把碍事的尖爪给削掉,探身抓/住,趁机摸/摸脑袋:“乖,跟着姐姐有肉吃。”
“吼!”尖爪快速长出,反手朝我手上拍去,空气似乎都被撕裂一般冒出三道金光。果真是豹子,不是家猫。我松开手,淡定后撤一步。一击不成,葛力姆乔迅速后退,警惕的寻找进攻的间隙。
“住手吧,葛力姆乔,你不是她的对手。她只是不想伤你,否则你早就死了。”苍老的声音从旁响起,一股阴暗的气息顿时扑面而来。
葛力姆乔凶狠的目光朝边上而去,不情愿的感情流露而出,终究褪去了满身的戾气,没有多说一句话就退到了边上。
我的目光集中在四周空无一虚的角落,那里有个被实质黑色笼罩的身影,早在虚夜宫/内我就率先注意到了他,这些人中,威胁感最强的就是这个人,如果我没猜错,应该就是那个等着坐山观虎斗的拜勒岗了。
可惜好不容易收拢虚心的机会偏偏被我给破坏了,终于按捺不住亲自出手了么。
翻腾的黑云缓缓消散,慢慢露出被黑雾笼罩的真面目。
卧/槽!
我瞪溜了眼睛,这才长得像人样!谁都没他像人样啊!因为他就是个骷髅架子啊!活的骷髅架子啊!
“请问你认识布鲁克吗?”我激动,就差上前握个手了。
“恩?谁?”
“呃……”我大脑秀逗了两秒钟,这是虚啊虚,瞎想个啥,瞬间收敛神色一本正经道,“没什么,突然想起了我那当海贼的小弟。”
“……”黑漆漆的骷髅完全看不出神色,但如果他可以变脸,我想他此时脸色肯定相当不好看。作为一个上/位者多少年,莫名其妙江山被一个死神给夺走了,这也就算了,结果一个不知道什么来头的女死神还占他的口头便宜,要是我,直接上去撸了再说。
“你和蓝染什么关系?”
这还真是出乎意料,没上来直接开打,竟然关心起我的身份来了。我偷偷扫了一眼周围,不出意外看见一群虚眼中疑惑的神色。
“暂且处于相互勾搭的关系吧……”我不确定道。处于我想勾搭他,但是又不敢的关系。
“那么你此次出来,可是蓝染交代了你什么任务?”拜勒岗不急不缓。
“木有……”奇怪,这发展似乎不大对啊,怎么东拉西扯的,我淡定道,“有不长眼的东西老是破坏我屋子,我只能出来迁怒一下了。”
“原来如此,这倒是我们的不是,招待不周。”
我挑眉:“啊,和你们没关系,反正我闲着也是闲着,就当顺手帮个忙给你们通一下筋骨。”
四周顿时杀气四溢。
掩盖在杀气下,一丝细微到不留神根本没办法察觉的波动从我脚底下的沙子传来,我垂眸,轻笑一声,结界瞬间笼罩脚底,灵力顺着气息探入沙地,直刺来人。
拜勒岗闷/哼一声,趔趄后退一步,黑袍笼罩下脚掌的白骨出现了几道细微的裂痕。
姜还是老的辣啊,这一个不留神,我就吃亏了,可惜他没想到被我激起的杀意引起了我的注意。
我笑眯眯,夸张道:“啊,拜勒岗小弟呀,你肿么了?脚崴了?骷髅没事吧?要不我给你磨磨?专业磨骨,不用感激我,绝对不收费。”
作者有话要说: 虚圈是感情线,相对主线有些单调。不过不刷亲密度,后面的剧情不好触发。暂且欢脱些,进入主线正式剧情就要开虐了嘿嘿嘿阴险脸。
谢谢万事屋的雷,么么哒~
今天码字死机了N次,累觉不爱……
☆、崩玉解封已在即
有种人天生闲不住,或许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这日子很美,但大脑就不容易满足,很快就会腻味,而当腻味的时候,就忍不住给自己找点事干。没错,这种人就是我。
这辈子有机会占我便宜的人哪个不是被我给气回去了,就是山本还不得乖乖看着我嘚瑟,蓝染……呃,直接无视他吧。
活的越久的越不喜欢有人踩到他头上,这就是所谓的资质、经验,就算他不行,咳,不是那个不行,他也必须高人一等。但虚圈不同,一切拳头至上,简单粗暴又直接,瞧,拜勒岗被我气了之后二话不说直接上手,就冲这一点,我喜欢。
几只站的近的虚在被拜勒岗黑气侵袭后迅速腐化死亡,给我们腾出一个足够宽阔的战圈,一时间黑气横冲直撞,如入无人之境。
和想象的稍微不同,虚不是什么好相与的生物,浑身都可以当做武器,灵气馍虽然可以保护我不受伤,但需要精细的控制,打起来就不爽了,不如使刀。
劈开黑雾,轻松到不敢置信,没时间深究,我邪邪一笑,迅速靠近,直劈脑门。
“怎么可能?!”拜勒岗惊呼,竟没有丝毫闪避的打算,“你怎么可能没事?”
“诶?”我的刀不得不顿住,剑气将他头上的王冠劈出一道伤痕。
怎么打着打着就停了?我不情不愿地放下刀:“你也太不敬业了吧,打一半怎么不还手?”
拜勒岗不说话,而是抬起了苍白的手,朝我伸来,不带丝毫恶意。我疑惑,干脆站着不动静观其变。力量决定一切,当着我的面,他也没机会耍花招。
丝丝黑气萦绕在他的手上,他骨尖轻轻触碰我的衣领,黑气如同细小的水珠在我衣服上翻滚,然后散开,不留一丝痕迹。
“奇怪,太奇怪了,我的力量是衰老,任何被我触碰到的时候都会迅速腐烂,为何你没事?”
我忙退后三步,顺了顺心口,喵了个咪的,衰老?我还以为和涅一样是毒来着,真口怕,难怪是具骷髅架子,感情把自己的肉给腐烂了?亏我还觉得他蛮顺眼的说,竟然下黑手!肯定是我力碾他,所以才不受影响的哈哈哈。
“白/痴,时空的力量并非实质,你我力量一体,自然不是他可以伤的到的。不过你实力高过他,就算被他伤到,效果也不大就是了,哼。”
我的笑顿时卡在喉咙,腹诽:虚无你能不能不要在我嘚瑟的时候出来讽刺我,能不能让我有点优越感了。
虚无继续沉默,我嘴角抽/搐,丫每次出来都不说好话。干脆轻咳一声,装模作样地将顺着心口的手放下,叉腰大笑:“这架也不必打了,我们的力量相克,对付你我压根不用吹灰之力。是不是觉得很忧桑?是不是觉得很受打击?是不是觉得很蛋疼?哦,话说你这样好像也没蛋。灭哈哈哈。”
“砰——”豹子脚底一滑,直接摔了个狗啃泥,洒的螳螂一脸的沙,螳螂仿佛石化一样竟然没有丝毫吐槽。两只美虚憋着笑发出怪异轻微的赫赫声,金色的还好有骨面挡着,湖绿的死死咬着下唇脸憋的不行,她们身后的几只“动物”全部撇过脸。我甚至还看到有些虚朝着自己的下面瞅了一眼……
我这脏字还没出口也太不淡定了。也是,忙着提升实力的虚哪有时间研究什么语言艺术,这已经算相当粗俗了吧……
这明讽暗讽的也差不多了,我正准备见好就收,忽然从宫/内传来一股细微的无形的波动。这种感觉很奇怪,身体并没有丝毫的察觉,但脑袋却已经接收到了那个信号,明明白白的,让我明白这并非错觉。我瞬间收敛小人得志的笑容,目光凝重地顺着感觉朝虚夜宫看去,似乎这样就可以透过墙壁砖瓦,看清那令我战栗令我在意的力量根源。
但什么也没有看到。
隐晦的目光扫过一众虚,他们毫无察觉,倒是让我疑惑起来,难道真的是出现幻觉了?思索间,金发美虚已经朝我走了过来,伸出了手:“蒂亚·赫利贝尔。你很有趣,我很中意你。”
“呃,谢谢,我是雏森桃。”女虚果然没男虚这么暴力,还以为她们就只是看看热闹的,没想到这会儿这么大喇喇地出来跟我交朋友,够直接够爽快。
“好厉害,我们女性在虚夜宫里面地位一直不高,从没有像今天这么痛快过。”湖绿美虚得儿得地跑到我面前,就是一个熊抱,压得我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我叫妮莉艾露·杜·欧德修凡客。你可以叫我妮露哦~”
“好~好~”我挣脱,连忙顺气。
“阿帕契。”
“米菈·罗兹。”
“荪荪。”
“佩薛·卡迪谢。”
“咚德恰卡·毕尔斯坦。”
“好好……”我晕头转向,除了两个美虚,一个名字没记住,诶,为什么有两个男虚,不想了,头好晕,为什么虚的名字这么西方化,难怪市丸甩梁子,这名字一个个记过去都晕了,我打赌他能记得三个就不错了。
“咻——”平地扬起一股风,激荡的灵力从虚夜宫/内传来,一个身影快速掠过,在我们面前砸出了一个坑。
“哈哈哈哈,力量,力量涌上来了!”
赫利贝尔面色大变,妮露嬉闹的神情不在,挂上了严肃。我凝神看去,来人的灵力甚至超过了赫利贝尔,几乎要与拜勒岗比肩,而且,他的身上带着我刚刚察觉到的那一丝若有若无无法捕捉的气息。
“赫利贝尔!”一声怒吼,来人朝着我身侧冲了过来。
“德德姆?!”赫利贝尔眉头紧锁,伸手将女虚护在身后,冷哼道,“你竟然还没死!这是?!”
破面?!我倒吸一口气,激扬的沙砾因为灵力的漩涡而露出来人的真面目,他与人无疑,除了头上一大块骨质还有胸口的虚洞。
快速闪到赫利贝尔身前,我一脚将德德姆踹开,脚背隐隐作痛,好似踢到了钢板之上。
“完全不疼啊。”德德姆从沙地中跃起,擦了擦脸侧的沙子,笑的奸险阴冷,“死神?让我一起击溃你!”
“德德姆。”熟悉醇厚的声音从内而外,虚夜宫的门内渐渐传来一阵不急不缓的脚步声,却成功阻止了暴虐的德德姆。德德姆眼中闪过忌惮,垂下了脑袋乖乖静立不动。
蓝染……
许久没见,他的面上带上了丝疲色,因为没戴眼镜而显得很是清楚,澎湃的灵力却有些一般人完全察觉不到的起伏。东仙和市丸紧跟在他的身后。
“你在这里啊雏森,我的部下们是不是给你添了不少麻烦?”蓝染朝我扬起笑容。
他的话如同和煦的春风,将我的惊讶激动瞬间扫除,我不自觉地微笑,摇了摇头:“不,我很喜欢他们。崩玉……解开了?”
我的话如同平地炸雷,明显地感觉到围着的虚们呼吸一滞,连带着空气都紧张凝结起来。
蓝染伸出手,按了按鼻梁:“最难的一步已经完成了,解开只是时间的问题。”
真快,比想象中快了至少一个月。按照这样的进度,不用半年,崩玉就可以完全解开了。浦原要是知道,肯定会很伤心吧,不过,我敢确信,他考虑到了这种情况。
“德德姆的力量想必你们已经看清楚了,这就是崩玉的力量。从今日起,虚夜宫的事务都由东仙负责,拜勒岗辅助管理。最强的十位升任十刃,权利在我们四人之下,拥有自己的宫殿和侍从官,其余按照实力排名。尽你们的力量往上爬吧。”
阴险,太阴险。他并没有直接说强化的危险,只是拿了成功的这个例子来刺激众虚,并激起了他们好斗的心,如此一来,测试崩玉的机会就会自动上门。最强的?恐怕他心中早已有数,会想方设法在成功率提升后再对他们进行改造。不,压根不用他费心。实力强大的虚都有自己的考量,不会被眼前的利益所获,肯定会在耐心观察后再做决定。
至于实力排名,这主意肯定是市丸说的,谁让丫记不住人。
气郁,唯一出了这么一次风头还被他强势盖过了,真讨厌。
作者有话要说: 想看滚床单?想看真滚还是伪滚?真滚也只能拉帘啊囧。
伪滚明天就可以放了,真滚还早着呢。蓝大不表白,不让他滚,咱桃子对感情还是很较真的。
☆、能不能先洗个澡
出风头这事儿就这么无疾而终,我气闷地甩头朝着自己的房间就是一顿疾走。却黑线地发现自己的房间被拆了。
被拆了……
“谁拆姑奶奶的房,麻溜地给我滚出来!”我叉腰怒吼,砸窗完后就拆房间,明儿是不是要炸屋子了?还是说教训没吃够,一个转身就又把我当hello kitty了?
一只维修虚在我恶狠狠的视线下蹑手蹑脚地从我拆毁的房间走出来,点头哈腰:“雏森大人,蓝染大人说房间需要重新装潢,请您暂时去他那边休息。”
我顿时气焰全消,结巴道:“去,去他那?”
维修虚偷瞄我一眼,颔首,脚步飞快地又钻回了我的房间开始乒乒乓乓的拆屋子。
好,好家伙,这是想躺平求调戏么?其实,这,太直接也不好,不好。脑海里自动蹦出各种少儿不宜的画面,我假正经地板着脸,脚步却走得飞快。咳,这也没办法,没地方住了么,才不是我乱想呢,讨厌!
脑袋里还混乱着,人已经到了蓝染房间门口,我顿时卡壳,脚步缩了缩,瞅着面前和其他房间没什么差别的白色大门,犹豫不定。
一说我就来是不是有点太轻浮了?退后一步。可我本来就是为了拐他,这种关键时候更应该勇往直前,直接拿下,永绝后患才对。握爪,再往前迈一步。但是太热情也不好吧,太狗腿了,我刚刚还给他翻白眼来着,就这么屁颠颠地凑上来岂不是显得我低人一等,不行不行。后撤一步。
攻略要主动啊迈前。矜持更稳重啊退后……
啊啊好纠结,这么白/痴一样在门口徘徊个什么鬼!
我一脚踹开大门,气势汹汹:“蓝染你干什么拆我屋子,你……”
僵硬,掀桌啊屋子里有个鬼啊的人啊!
不死心地将房间翻个底朝天,带上特质眼镜研究了个遍,悲剧的发现真的没有人!心累,脑海里自动播放刚刚踌躇不定的画面,顿时觉得身上凉飕飕的,有种心伤的尴尬深深地扎在了心里。
倒在床/上,卷被子打滚,思想不纯洁啊不纯洁。不过蓝染到底对我有没有意思啊好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