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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瓶邪同人)醒来-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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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我是真吴邪。。。。。。我对著镜子里的自己露出了一个苦笑,至少我让闷油瓶知道他前屋主发生了什麼事。

我用水洗了个脸,刚刚被闷油瓶的血泡暖的感觉已经退去,我有点享受这种失去温度的感觉,这提醒了我现在已经不是活人的事实,免得我沉醉在不设实际的期望之中,让我集中精神思考待会
应该怎跟闷油瓶摊牌。

我回到已经进驻一个月的房间,闷油瓶坐在床上看著天花,我进去的时候转过来看著我。
这样的举动就跟平日一样,但在已经下定决心的我看来,却是令我心头酸酸的,闷油瓶恐怕不止是察觉了我是吴邪的可能性,甚至是希望我的确就是他,可惜我根本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回应他的期望。

我坐到床上,却没有像平时一样关掉床头灯然后躺下睡,我只是跟闷油前并肩地坐在床上。
闷油瓶感觉到我的异常,定定地看著我,我却没有回头看他,只是盯著被他的血养得不再枯乾的手。

「小哥,你还记得吴邪的样子吗?」

身旁的闷油瓶没作声,但我知道他应该对我突然有此一问感到惊讶,不过我不认为他不知道我想说的是什麼。

好一会之后,他清冷的声音响起。

「我知道。」

我苦笑了一下望向他。

「恐怕你不会没发现我跟他有多像吧?」

我感觉到闷油瓶在我身旁坐直了身,我压下了内心的躁动,扯出一抹笑容。

「你觉得我是真的还是假的?」

「你自己觉得?」

混蛋,我问你,你竟问回来。

我举手,掩住了面,自嘲地说:「我已经不知哪些记忆是我的了。」

在完全投入地研究吴邪留下的纪录后,我已经完全搞混了自己的记忆,有时被资料触动了记忆,但脑内出现的画面根本不知道是我自己的,还是早就在笔记上看过,亦没有任何决定性的画面可以告诉自己身份的真假。

「小哥,要是我是假的,你其实可以…」

「吴邪。」

我以为他是要告诉我关於吴邪的事情,直到他摸上了我的脸,再轻轻地唤了一次,我才知道他是在叫我。

我看向他,他的手滑到我的颈项,算得上温柔地抚摸著。

「你是吴邪。」

我瞪大眼看著他,完全搞不清楚他是哪里来的笃定。

「可是我想起不起跟你跟其他人的记忆,我只是看著笔记搞混了记忆,我只是以为那是我的,要是我是吴邪怎会想不起我对你是抱有什麼感情?」

闷油瓶另一只手伸过来,把我整个人抱住了。

「没关系,最初我也是。」

我茫然地被他抱住,我心里还是没有一个明确的答案,说服自己我就是闷油瓶我过命好友,但是既然闷油瓶这样认定了,我想我可以试著相信一下。

再者,这是我近乎想得心痛的渴望,得到了他的认可,已经足够我不顾一切去放手一搏。

我迟疑地伸出手回抱著闷油瓶,换来他更用力的拥抱,於是我放胆把脑袋埋在他肩膀上,闷油瓶的脑袋靠过来在我的头发上蹭了蹭,我不自觉也凑过去,直到被他用手安抚地轻扫著背部,我才发现我在发抖。

我一直以来都不知自己的身份,我的过去随著我的死亡而七零八落,我能抓住的,就是不知原因的执念,我想知道让我至死惦念的人是谁,我想知道我跟他作出了什麼约定,所以我才在斗下硬是撑著没疯,就是希望能找出执念的源头,向自己证明我曾经存在过。

现在,闷油瓶把这些东西都给了我,我捧了满手却认不出来,那麼我之前的追求又是为了什麼?
而且我什麼都想不起真的可能挺直身板,理直气壮地说我就是吴邪吗?

闷油瓶抱著我,不知何时我们两个已经滑下成了躺卧的状态,闷油瓶还是一下一下地拍著我的背脊,就像是哄孩子去睡一样。

堂堂大男人被另一个男人抱住,还像娃儿一样被哄著令我有点丢脸,我想挣开,闷油瓶却把我抱紧了。

虽然我还在纠结,但想到要是我真的是吴邪,那麼现在除了我找回身份,也是闷油瓶跟他好友的重逢,作为好兄弟,就算让他搂搂也无妨,就算我不是,现在我装装给他一个安慰我还是做得来的。

於是我放松了自己让他抱著,这样一来先前还不察觉的睡意就涌上来,我稍稍调整一下姿势,索性就当只泰迪熊让闷油瓶抱著睡了。

睡著之前的一刻,我突然想起之前用第三者角度去看笔记时的推想—吴邪和张起灵这两人是单纯的好兄弟才有鬼!

这样不对劲的念头冒出来的同时,我被更深的睡意打败了,来不及整理这到底有什麼问题,我就沉沉的睡著了。 

(TBC)



大家最期待(?)的剧情来了XDDD
心急的老张。。。连作者也阻止不了(作者你振作点!)

58、

第二天早上醒来,我就发现有什麼问题了。

刚睡醒时我还是有点迷糊,只觉得整个人被什麼缠住,我最初以为是被子又把我缠著了,下意识就想挣开,但那被子竟然会自动缠上来。

我挣开眼,发现闷油瓶的脸就近在眼近,我想信没几个男人一觉醒来被另一个男人搂著可以淡定得下来,我手忙脚乱想拉开两人的距离,闷油瓶只是睁开一只眼看了看我,淡定非常地把我搂回来,额抵额地蹭了蹭。

「没事,睡多会。」

闷油瓶似乎还没有完全清醒,声线带著慵懒的沙哑,虽然不想这样形容,可是实在是性感得要命,那声音听得我心头一抖,但是没事才有鬼!一醒来被一个男人搂著可以没事吗?

我瞪大眼睛看他,但他又闭上了眼睛根本看不到,以我的力量的确可以把他推开,但是不知我用的力度会不会伤了他,而且他的身体软得要命,被他抱著可算得上是舒服,最大问题只是令我很
别扭。

虽然昨天闷油瓶说了我是吴邪,但是我的记忆和感情还没对上,实在是不能接受我们之间的感情竟然在一晚之间突飞猛进。

而且,就我在第三者角度来看,闷油瓶对吴邪的感情一定不止是普通好兄弟,而很可能是我生前身份的吴邪,更是对闷油瓶执著得超越了好兄弟的范畴。

读了那些笔记,看过闷油瓶的表现,这两人的感情根本就深厚得不寻常,我不是对同性之间超越友谊的感情有什麼歧视,而是这些感情要是突然投放在我身上,而我没有任何认知和心理准备,实在不是一时之间可以消化的。

闷油瓶挑明我身份之后展露出来的亲昵,要不是他趁机占便宜,就是他们的关系早在闷油瓶守门之前已经确立了。

我认命地被闷油瓶缠在床上,内心却一片凌乱,我的确是希望我就是吴邪,但我是希望能被人惦记,消失了也有人记在心上,我没想到他们之间有一种更缠绵的感情,应该说我察觉了笔记中察觉了吴邪的心意,也由闷油瓶看出了他的在乎,但是我没想到闷油瓶会这麼直接地表露出。

我很难说我现在是什麼感觉,我很希望我的确是吴邪,也不是非常抗拒与闷油瓶之间有什麼超友谊的感情,但我就是很纠结,因为我没想起我的记忆和我们之间的感情,所有事情的感觉都好像隔了一重纱,我是否应该在如此不确定的情况下回应闷油瓶?

相信闷油瓶也很清楚知道的情报和记忆对不上的纠结,要是我跟他说一下,他应该会理解,希望他能给我多一点时间。

我侧头看著闷油瓶的睡颜,不知他打算睡到何时,反正今次抱也被抱了,现在挣扎好像已经没什麼意义,索性调整一下姿态,自暴自弃地闭上眼睛睡回笼觉。

再次睡醒的时候闷油瓶已经不在身旁,只余下我一个躺在睡中间,我坐起来,对醒来的情况终於回到平日的状态而松了一口气。

然后我想起了一个我一直没有考虑过,但其实存在已久的问题。

为什麼我每天都会在床中间醒来?我明明每晚都差不多缩在床边睡,要是我睡著会滚来滚去,我应该睡一会就滚到地上去,而不是一直像今天一样正正中中躺在床中央,今天我会躺在床中央,是因为被闷油瓶抱住,那麼之前呢?

该不会闷油瓶一直也把我搂著睡,所以我才总是在床中央醒来吧?每天他都比我早起,我从没有比他早起来,即使是他在我睡时做了什麼我也不知道,回想一下闷油瓶昨天的话,他其实早就想起了我是谁,搞不好他真的无声无息就已经吃了我很多豆腐?!怪不得他一直坚持要我睡到床上,那时我的样子还没现在恢复得好,他竟然那样也可以抱著我,他是有多重口味?!

但想到这一点,刚才那麼一点点尴尬掀起的难为情瞬间就冷却了,闷油瓶认定了我是吴邪,但无论我是或者不是,我已经死了,这样的我要怎样回应?

我抱膝埋首在双臂之间,苦笑起来。

出斗之前我答应了闷油瓶只要找到约定的人我就乖乖离去,现在闷油瓶已经告诉了我答案,只待我找到证据,我要求的事情已经达到,那麼我是否应该履行承诺?

我其实一点也不想回去,不论我有没有记忆,是不是吴邪,我也想留下来,留在这里,我想闷油瓶不会把我赶出去,因为换转了身份吴邪也不会放弃张起灵,我信任他对吴邪的情义,但是毕竟生死有别,我总不能无止尽地靠著闷油瓶的血过下去。

虽然我本身就是一个很不科学的存在,但在看过留下来的笔记和资料,我不太相信世上有跟长生一样神奇的起死回生方法,但是搞不好会有令粽子不用依赖鲜血活动下去的方法,至少不用闷油瓶继续放血养尸下去,要是有这样的方法,我搞不好可以留在闷油瓶身旁见证张家人的长生。

就在我还在纠结自己的身份和思考留下来的方法时,闷油瓶不知何时来到我身旁,拍了我一下。

「吴邪?」

我抬头,闷油瓶已经穿戴整齐,看样子早已起床打点好一切,我有点被抓到睡懒觉被抓的感觉,不好意思地笑笑就想起来,闷油瓶却一屁股坐到我身旁,好像是有些什麼打算要跟我说,於是我乖乖地坐好,听侯差遣,闷油瓶看看我,好像考虑了一下,然后问了我一个问题。

「你想见其他人吗?」

其他人?我第一个反应是除了他之外世上我还认识谁,难道是指全叔他们吗?我怎麼不觉得他们的交情有那麼好?

然后我想到他说的是指吴邪的朋友。

「你是指见胖子他们吗?」

闷油瓶点点头,眼神似乎是在询问我的意见。

对於这个问题,我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中。

照我现在的情况,还是妾身未明的状态,去见吴邪的老朋友真是一件好事吗?虽然就笔记中所写,他们都是见惯世面,再奇怪的事情应该也应接受的人,但在情感上我应不应该见他们?

单是闷油瓶,我已经不知应该如何回应他在我身上投放,对於「吴邪」的感情,要是惊动更多人,我实在过意不去。

但是,若果我可以见见其他人,可能会触动更多记忆,那麼我就可能可以肯定自己是不是真的吴邪,与其再这样因迟疑而不安,倒不如狠一点来过痛快吧。

闷油瓶看我似乎还在考虑,轻轻地握了握我的手。

「不急,你可以再考虑一下。」

「我想见,」我抬头看著闷油瓶:「我想见他们。」

(TBC)



准备要跟亲友们见面了,猜猜谁会先出现?w

59、

在翻阅笔记的时候,我认识了吴邪的朋友。

那些历险之中,除了闷油瓶之外,吴邪能在一次又一次凶险的历险之中活下来,他身边的一群朋友居功至伟。

我当然知道当中有些人已经在那些历险中过身了,剩下的人毕竟已经过了二十年,不知会变成怎样,在这空白的二十年中,吴邪有没有再失去一个朋友我真不知道。

我有些恐惧知道他们的现况,可是又无比渴望遇知道吴邪过去的人会面。

虽然我表明想见他们,但我对他们是怎样真的没个底,我〃认识〃的是笔记本上记录的人,事隔二十年,我不知他们会变成怎样的人。

闷油瓶能提出让我跟他们见面,想必是跟他们还有联络,於是我向他打探他们的消息,闷油瓶想了一想,之后回答我他们还活著。

对於这个答案,我真的不知好笑还是对闷油瓶的说话技巧绝望,他的确是很精准地告诉我他们的情况,不过完全对不上重点,我想知道的是胖子是不是还留在巴乃,有没有走出失去云彩的痛,找个老婆生个小胖子,他是不是还是像笔记上那麼不靠谱又满嘴跑火车,但又非常重义气?

小花的身体是不是已经全好了,没留下后遗症,解家还有没有麻烦?他还会有时间就上戏台唱一曲吗?

秀秀最后有没有原谅我?霍家的亲戚有没有给她添麻烦?她有没有跟小花在一起?

还有那老伙计王盟,虽然有了长进,但老板不在他之后又怎了?

我对他们的问题有一堆,不过闷油前明显不是一个好的询问对象,他对他们的描述都是简单得令人没有问下去的切入点,一来一往我也放弃了,只好乖乖等跟他们见面。

其实与其说闷油瓶不会回答我的问题,倒不如说我们的关注点根本不同,我问的都是他们的生活好不好,有没有成家,个性还是跟以前一样吗的近乎是八卦问题,闷油瓶留意是他们的目的是什麼,可不可信,会不会隐藏信息的问题,所以我的问题闷油瓶都不是太能答到点上。

这个发现让我有点心酸,明明连朋友都留了给他,为什麼他身边就是不会有人停留呢?发现了这点之后我就不再询问其他人的问题,安慰自己他们变得怎样见了面就自然会知道。

我决定先把关注点放在闷油瓶这十年来到底是怎麼过。

他好像一直是在等我想起来一样,所以才什麼也忍著没说,那天我们摊牌他表明认为我是吴邪之后,只要我问他的事,他能答的都会告诉我,当然依然是闷式风格,即是很多时候我听了也觉得好像没得到解释一样,不过至少我能从他口中知道更多事情了。

他是由胖子小花接出青铜门的,好像是我把这房子交付给小花,要是我于能去接闷油瓶就把它给了他,不过这两人的根据地都不是杭州,很多事都是王盟代劳的。

这些据说都是吴邪一早安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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