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邪同人)[瓶邪]老宅诡事-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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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下明白了闷油瓶的意思,想到一种“僵尸蚂蚁”。有一种真菌释放的孢子,一旦落到蚂蚁的身上,就会进入蚂蚁的体内,在蚂蚁体内生长,逐渐控制蚂蚁的行为。蚂蚁死前会死死咬住一片叶子的叶脉,死后寄生真菌从它们的头上长出萌芽,新的孢子喷射出去再次感染其他的蚂蚁,以此来“繁衍”。
难道这里的情况也是一样?当年祭祀队伍被那种粘液控制,形成了一个个的茧,后来的那伙张家人,成为了他们的替代者。
而我们现在赶上它们破茧而出,岂不是会成为接下来的茧,想想就觉得汗毛倒竖。
闷油瓶已经走到那个正要活动起来的僵尸面前,我知道他要干什么,捏了把汗。
闷油瓶手起刀落,一刀将它的头砍了下来,它抽动了一下,脖子断开的地方流出一些更加浓稠的粘液。
接着尸身开始迅速腐败,但我还是看清了它的手指,果真有两根是奇长的。
是那些张家人。
我不知道是哪来的仇恨,可能是之前的幻觉影响。
“看来先下手为强有必要。”我抬头看着那些茧,“老子要开大。”
回应我的是几个茧同时落地的响声。
第63章 破茧
这一次滚下来了四个,像是专门给我们四个准备的。我跟闷油瓶提着刀,胖子端起他的枪管,相互对视一眼,便各朝其中一个走去。
老四吓得哆嗦,我抬手拍了他一下,他的枪估计是在“洗衣机”河流里丢了,我递给他一把白狗腿:“别他娘的抖了,照着脖子砍。”
我顿时觉得自己像是黑社会老大在指导小弟砍人,老四接过刀也深吸口气,我看他挺有潜质。
我走到一个茧的前面,它外层的丝壳正在融化,我知道不能等它完全露出来,必须趁它还不能活动的时候解决掉。
我挥起白狗腿,像闷油瓶刚才一样,对着逐渐裸露的颈部一刀砍了下去。
刀刃砍上去的感觉很奇妙,既不像是柔软的皮肤血肉,也不是坚硬的骨头,有一种很柔韧的触感,这对用刀的力道要求很高,像我这么一砍,并没有砍断。
而下个瞬间,这粽子猛地就翻了起来。
我握着刀把,而这张家粽子也抬手死死地握住砍在它脖子上的刀刃,我俩像是摆姿势拔河。
它一站起来,我也看清了它的样子,立马觉得有几分眼熟,正是人影那样。
眼窝深陷,眼球已经溃烂,鼻子只剩两个空洞,嘴唇向外翻起,而它整张脸上又满是粘液,实在是恶心至极。
人影倒是还比它强一点,我想到他可没有变成茧,也许还是因为血的缘故,但他的相貌、皮肤,还是被毁了。
阿西吧,我心说老子一表人才的,怎么能变成这副样子,我抬脚就朝粽子的腹部踹去。
它接了我这一脚,却完全没什么反应。
我一想它确实是不会痛的,只能说明我这一脚力道不够,根本踹不动它。
没有痛觉是一回事,还挺有脾气,我踹完它,它立即撒开刀就来掐我脖子,我向后一缩。
正要拔刀收拾丫,忽然,我耳边响起一阵劲风,闷油瓶一脚就踹了过来,直接踹的脑袋。
啧,显摆他腿长吗。
我之前砍得也不浅,闷油瓶这么一踹,粽子的脑袋立即飞了出去,同时又是一股粘液从它断裂的脖子里淌出来。
我收回我的刀:“少侠好身手。”接着就听另一边胖子几个点射解决了手底下的粽子,并且顺带着帮老四也解决了抓住他脚脖子吓得他嗷嗷大叫的粽子。
“以身相许吧!”胖子说着也一脚踹向那粽子的脑袋,踩了个粉碎,也不知道到底谁心狠手辣。
我低头给还抽搐着粽子补了两刀:“我考虑考虑。”
我没有手下留情,可我还是觉得这是不是太简单了?这些粽子不是姓张?请拿出张家粽子该有的样子啊。照胖子和闷油瓶的这种打法,我跟老四可以坐一边歇着吃饼干了。
这是异想天开,更多的人茧坠地的声音响起。
我意识到这是无法忽视的决定性因素,它们开始尸化的数量越多,我们的处境就越危险。而且刚刚的都是尸化初期的粽子,就相当于人家还没准备好,我们就去削,所以占了便宜,等会有尸化完全的,天知道得是多牛逼的一帮粽子。
闷油瓶已经提着刀就冲了过去,我也跟上,胖子用枪,还有段距离就发了几枪,被他打中的粽子脑袋爆了几处。
这次的粽子比刚才的出来得更快,也许是温度越来越高的影响,也许是它们也能感应到危机,所以本能地加快了出茧的过程。
这次是六个,老四可能还是不行,我不能失手,跟胖子闷油瓶每个人都得解决两个。
我很快发现了问题,我这边刚砍了一个,暂时没人对付的一个粽子就已经迅速尸化完全。闷油瓶手最快,胖子那也没来得及做掉第二个。
它们速度太快,剩下的两个粽子吼着就朝我们扑来。
它们的形态虽然没有青铜棺女粽子那么夸张,但也是身形高大利齿尖牙,而且我看到,其中一个穿的是合身的便装,另一个身上似乎还披着件破破烂烂的袍子。
我想到幻境里,或者说那段壁画“回放”里戴面具的人,他们就穿着这样的长袍,看来还是两伙粽子。可能是数量不对等,张家人只替换了其中一些,另一些没有抓到替代者的,这次也出来凑热闹。
这两个扑来的时候,带动着四周的火光都一阵颤。
近身搏斗胖子的枪就不好用了。胖子一开始都是瞄着它们的头打,可对于尸化完全的作用不大,胖子又打它们身上的关节,中枪的粽子四肢关节被打崩,四肢扭成诡异的角度,仍旧呲牙咧嘴一个劲地往我们这扑。
胖子大骂一句,直接抡起枪把,照着粽子脑袋就是一下,又打的头骨碎裂,脑袋脖子分家,有粘液从气管还是食管里流出来,粽子才消停。
看来藏在它们体内的那团粘液才是关键,我这次也专门瞄准脖子,跟闷油瓶前后夹击,我的白刀和他的黑刀砍断粽子的脖子,还擦出了火花。
好在这些粽子生前再牛逼,这会儿却像是没脑子只靠着本能行动,没有预想中的智慧。它们的攻击没什么章法,全靠力气大,耐打。
可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又有更多的茧纷纷坠地。
情势变得危急,我们速度再快,也砍不过来。而且有的茧没有掉落在琉璃砖台上,而是掉落在岩壁凸起的部分。就相当于在半空中,我们一时还碰不到,那些粽子在我们头顶上破茧而出,彻底尸化完全,从空中直扑下来。
它们十分灵活,在岩壁和石柱之间跳上跳下,躲避我们的攻击,同时又伺机而动地扑下来撕咬我们。
“我操,敢他娘的摸你胖爷的头!”
胖子骂了句我见他就挥着枪把朝头顶上的粽子轮去。
我大吼:“没子弹了?!”
“早没了!”胖子又抡了一下,“老子要加入你们肉搏阵营!”
我一脚踹掉一只粽子,大腿上的伤口又裂开。我心说肉搏型兵种真他娘的太拼了,也就闷油瓶那种变态体力才能一直跟粽子肉搏。
想当年,在巴乃那个水下玉矿里,他跟胖子两人干掉了几十个密洛陀。胖子也是主力但肯定还是闷油瓶解决的更多,那时我眼前一片漆黑,根本看不到他们是怎么打群架的。
这回看清了,这哪是打群架,我心说,这是闷油瓶牌的粽子收割机暴走了。闷油瓶借着四周的岩壁和石柱,一脚蹬上去人就弹起老高,劈下来对着粽子脖子就是一刀。他根本不验成果,也用不着,转身就朝下一个杀去。他所到之处,粽子全都脑袋脖子分家,到处血肉横飞的,还粘糊糊一片。
我忽然想到之前在一个幻境里,那个公子哥说的话。
“贵有贵的道理”。
大张哥你咋不上天呢。
余光里我又看到,老四那边倒是也挺喜人,他这人我就知道不是省油的,逼到一个境地,也爆发潜力了。他杀红了眼,边砍边骂“我操你大爷!”
胖子和老四的骂声中我也使出浑身解数,一把白狗腿加一把小一些的匕首,配合着用。
我用刀没那些好看的招式,不过可能多少也练出来了一些技巧,我还习惯每次收刀都顺势转一下,胖子抽空打趣我:“他娘的使劲砍啊,还玩出花来了!”
一时间场面十分混乱,但我们暂时守得住阵脚,倒地的粽子一大片。
这么打爽是爽,但体力实在是我短板,时间一长,我就感到力不从心。
这些粽子虽然每个都不比女粽子厉害,但它们数量实在太多了,像是杀不完一样。
我们之前只能借着火光看到贴近地面的岩壁和石柱,这么一想,恐怕岩壁顶上,甚至山体里边,还不知道有多少。
那边老四忽然发出一声惨叫,我转过头就见他被一个粽子扑倒,那粽子张牙舞爪的就要咬他。
老四绝望地大吼:“张哥救我!”
“他妈的你喊什么!踹啊!”我骂了句就朝他奔去,眼看着那粽子要咬他,我凌空一脚也踹在粽子头上。
粽子虽然被我踹开,可我体力也实在是到了一个临界点。刚才的一脚踹出去,没有稳住重心,直接跟粽子一块摔了过去。
那粽子比我快,爬起来跟我对上了,按住我的胳膊,它脸上还挂着一些粘液,冲我大吼一声我都能看到嗓子眼,然后它的胸腔突然一阵抽动。
我想到闷油瓶说的,粽子是要找到新的活体,从嘴里把那团粘液吐出来,难道要吐到目标嘴里?
我顿时觉得不妙,恶心得一抖,大吼:“张起灵你他娘的快过来!它要亲我!”
第64章 黑棺
我的血现在不知道什么状况,可不可以抵御这种粘液,不管能不能,被喷一脸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体验。
我立即向一侧偏过头,胳膊被按着,我费力顶起膝盖,一下就顶到粽子的肚子上。
耳边传来一种类似人干呕的声音,我立马后悔。
傻逼了,怎么能顶肚子,这他娘的不是助它吐出来吗。
我知道它吐出那坨粘液基本也就玩完了,只是我接触到粘液,估计也玩完了。
可没想到,粽子竟然没有吐出粘液,我眼前一花,它的身上忽然长出无数的白丝。
我这个角度看,简直就是铺天盖地的一张网。
原来竟然是用这种捕获方式,我立即意识到,我要被包在里头了。
这实在是出乎意料,我本以为粽子要吐出粘液,还想人是可以跑的,粽子跑不过,一团液体还跑不过吗。没想到会被先包在茧里,让人无处可逃。
怪不得茧都是人形,不是因为里边包的粽子是人形,而是上一个“化”成茧的粽子是人形。
这层白丝的生长速度惊人,很快我就被包了一层。同时我也发现,长出白丝的粽子发生很大的变化,它身体迅速干瘪下去,这些丝好像抽空了它。
但力气还是很大,我好不容易才抽出一只胳膊。拿刀去捅那些丝,却像是捅到钢丝上,一下没有捅穿。
我心里暗骂,忽然听到“噗”的一个水声,粽子的头爆掉了。肯定不是胖子打的,是它自爆。
一时间整个茧里弥漫着一股奇异的味道,竟然还是香的。如果是尸臭还可以理解,是香的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我立即憋住气,又看到那粽子干瘪到一定程度后尸身上开始渗出液体,像是出了一层汗。
我还在它下边,眼看着那些液体就要滴在我身上。
我用力撑起身,想要翻过来,这才感到我的背上也被那层丝包住了,我彻底成了一个茧。
还想闷油瓶和胖子肯定会过来帮我,这下我也变成了茧,地上不知道落下来多少。
他娘的,他们能分出哪个是我吗。我心里一阵绝望。
身上还有衣服,于是一手卷住袖子挡住脸,另一手拼命地用刀捅丝壳。空间太小了,我有力气也施展不开,何况当下体力已经相当透支。
而过了这么久也没人过来帮我,不难推测,外边的局势肯定也非常紧迫。
被这种丝包上之后实在太难挣脱了,不敢想象我们之中再有一个人被包上。
这时候要赌一把了,我割开我的手掌,血渗出来,我把沾血的刀刃贴到丝壳上,蹭上血,再用刀捅。
没有什么效果,我的血竟然还没有恢复。
我也急了一脑门的汗,又眼睁睁地看着头顶上滴下液体,同时肺里的空气也告急。
就在我打算再用蛮力的时候,我看到另一边的丝壳上忽然渗出一片红色。
“避开这里!”有人在丝壳外喊道。
紧接着,黑色的刀刃扎进来。
闷油瓶对我,一定是真爱。我心说,不然怎么我变成茧了,他还认得出来。
闷油瓶使劲划了好几刀,终于把丝壳划出一个大口子,他伸手进来拉我,刚碰到他,我又立马缩了回去。
“等会,我好像被……”我不知道怎么形容,于是说,“感染了,我还是自己爬出去吧。”我确实担心,虽然看起来闷油瓶的血还是可以克它们。
可他自己不担心,又伸手要拽我,我就又躲开。
闷油瓶啧了声,一脚踩在丝壳破裂的边缘,把洞踩得更大,直接两手伸进来捞我。这姿势……
我破壳了,闷油瓶就像妈妈一样把我抱了出来。
外边场面仍旧是一片混乱,但多是在地上抽搐的粽子,胖子那又解决了一只,老四坐在地上喘着粗气,不再有新的茧掉下来。
“没了?”我有点难以相信,见闷油瓶皱着眉,又不由得问,“我很香吗?”
闷油瓶脸色一沉,直接伸手扒我:“衣服脱下来。”
我一愣,心说这他娘的是什么味,功效是不是有点犯规?真爱也不能这么随便啊。
我边脱衣服边道:“你怎么不脱。”
我脱干净了上身,闷油瓶仔细检查着我身上还有没有挂着那种粘液,我其实知道他是这个意思,也赶紧抹了抹。
好在离开了茧的封闭环境,和那种香气,尸身上渗出的液体没有发挥作用似的。
我没有感到身体有异常,闷油瓶来得及时。
胖子走过来,道:“你俩啥意思,现在就要来一炮?�